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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声虽美……”闻宥的指尖抚过他微张的唇瓣,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却不及晏晏,你……万一。” 他俯身,再次吻了上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拒绝。 而那支被遗弃在一旁的、莹白的玉笛,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成了这场即将到来的、白日宣淫的,无声的见证与……增添情趣的道具。 衣衫再次被凌乱地褪下,散落在地。 宿白卿闭上眼,任由那令人窒息的浪潮将自己淹没,意识在真实的排斥与虚假的顺从之间,痛苦地沉浮。
第187章 祖宗啊 梦境之内,东宫的寝殿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充斥着情欲与占有的旋涡。 宿白卿被闻宥牢牢禁锢在柔软的床榻间,那具属于“谢晏”的、苍白而单薄的身体,在对方不知疲倦的索取下,如同风中残烛般颤抖。 银色的长发汗湿地黏在脸颊和颈侧,那双总是清冷的银眸此刻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空洞地望着帐顶繁复的刺绣,失去了所有焦距。 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卷入这令人窒息的浪潮。 每一次,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烈排斥都让他几欲作呕,胃里翻江倒海,可梦境的力量如同最坚固的枷锁,不仅剥夺了他的记忆,更扭曲了他的意志,让他无法反抗,甚至连一丝明确的抗拒都无法表达。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像一具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玩偶,任由闻宥在他身上烙下一个个属于占有和疯狂的印记。 闻宥却仿佛不知足。他看着身下人那副脆弱承欢、予取予求的模样,心中那积压了五年的绝望、悔恨、以及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尽数化作了最原始、最粗暴的占有欲。 他需要通过这种方式,一遍遍地确认这个人的存在,确认他真的属于自己,永远不会再离开。 “晏晏……我的晏晏……”他一遍遍地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扭曲,带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说你永远爱我.…说你再也不会离开我…...” 宿白卿的嘴唇微微颤动,那被设定好的程序驱使着他,用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重复着:“臣……永远.….爱您……不会……离开……” 这顺从的、仿佛发自肺腑的誓言,如同最烈的催情药,让闻宥眼中的疯狂更甚。 他动作愈发激烈,仿佛要将身下这人彻底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再不分离。 红绡帐内,春意无边,却也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惊的、近乎毁灭的绝望气息。 梦境之外,紫宸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醉梦昙”香气已然散去,只余下清冷的空气。 宿白卿抱着闻宥,两人一同跌坐在冰冷的地毯上,相拥着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宿白卿背靠着殿柱,银色的发丝有些凌乱,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即使是在睡梦中,那精致的眉宇也微微蹙着,仿佛承载着无形的重负。 他的手臂依旧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将闻宥牢牢地护在怀中。 而闻宥,则前所未有地、全然依赖地靠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墨色的发丝与银白的发丝暧昧地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他呼吸均匀绵长,脸上不见了平日的冷厉与阴郁,竟透出一种近乎安宁的睡颜,仿佛终于找到了寻觅已久的归宿。 宿白卿那只垂落的手边,静静躺着那枚古朴的、不会发出声音的梦铃。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 殿外的江福生,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国师进入殿内许久,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心中忐忑不安,既怕陛下盛怒之下对国师不利,又怕国师……咳咳,总之,他这颗老心脏实在是承受不住。 最终,他咬了咬牙,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门缝,朝内望去。 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陛下和国师两人,竟然就这么相拥着躺在地上睡着了?!国师抱着陛下,陛下靠在国师怀里,两人皆是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仿佛只是寻常小憩,可这地点、这姿势……这也太不成体统了!万一着了凉,或是出了什么意外,他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哎呦我的祖宗诶!”江福生也顾不得许多了,连忙压低声音招呼外面的宫人,“快!快进来!小心着点,把陛下和国师扶到床榻上去!” 几名身强力壮的内侍连忙轻手轻脚地进来,试图将相拥的两人分开。然而,诡异的是,无论他们如何小心用力,那两人就如同长在了一起般,抱得死紧,根本无法分开!尤其是陛下,手臂更是紧紧地环着国师的腰,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这……这可如何是好?”内侍们也傻眼了,不敢用蛮力,生怕伤着他们其中任何一位。 江福生急得直踩脚,看着地上睡得”香甜”的两位祖宗,最终只得一咬牙:“罢了罢了!就把陛下和国师……一起抬到龙床上去!动作轻点!千万莫要惊醒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总不能就让两位贵人在这冰冷的地上睡一夜吧? 宫人们只得小心翼翼,连拖带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依旧紧紧相拥的两人挪到了那张宽大的龙床之上。 江福生看着龙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这画面……实在是太冲击他这颗老迈而保守的心脏了!他连忙扯过锦被,胡乱地给两人盖上,遮住那过于“有伤风化”的景象。 “去!快去传太医!”江福生还是不放心,低声吩咐道,“就说……就说陛下偶感不适,请太医前来请个平安脉!” 太医很快被请了来,是太医院院正。 老太医看着龙床上相拥的帝王国师,也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在江福生焦急的催促下,战战兢兢地上前。 他先是试图为闻宥诊脉,然而闻宥的手臂紧紧抱着宿白卿,根本拉不开。老太医试了几次,都不敢用力,只得放弃。 转而看向宿白卿。宿白卿的一只手倒是垂在床边。 老太医小心翼翼地搭上他的腕脉,凝神细诊。 脉象……有些奇特。虚弱,紊乱,气血亏虚得厉害,像是久病缠身之人,又像是心神耗损过度。 但除此之外,倒也并无什么急症危象。 “江公公……”老太医斟酌着词句,“国师大人脉象虚浮,乃心神损耗、气血不足之兆,需好生静养,切忌再劳心劳力。” 江福生连连点头,记在心里。 至于陛下……他看了一眼紧紧相拥、根本无法分开的两人,心中苦笑,看来这脉是诊不成了。 打发走了太医,江福生看着龙床上依旧沉睡不醒的两人,愁得头发又白了几根。 陛下啊陛下,国师啊国师,您二位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而龙床之上,宿白卿与闻宥,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他们依旧沉沦在那场由梦铃编织的、漫长而扭曲的梦境之中。 宿白卿是和闻宥一起睡着的,梦铃的力量将他们两人的意识紧密相连。闻宥是梦境的主导,他不醒来,宿白卿便也无法从这场无尽的缠绵与虚假的圆满中挣脱。 等待闻宥在梦中得到他想要的满足,或是……遭遇他无法承受的破碎。
第188章 伺机而动 梦境之内,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东宫的日夜只在床榻的方寸之间流转,被无尽的索取与顺从填满。 宿白卿的意识如同沉溺在粘稠的蜜糖与荆棘交织的深渊,既被虚假的“爱意”包裹,又被真实的排斥反复凌迟。 而梦境之外,真实世界的齿轮,却并未因帝王与国师的沉睡而停止转动。相反,某些早已布下的暗棋,正趁着这难得的“真空期”,悄然行动。 紫宸殿内帝王与国师双双昏睡不醒的消息,被江福生以铁腕手段死死捂住,对外只宣称陛下偶感风寒,需静养数日,暂罢早朝,一应政务由丞相与枢密院协同处理。 然而,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汹涌。 闻时屿披着狐裘,坐在暖阁中,听着心腹幕僚的禀报,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陛下与国师同时‘静养’?”他轻轻咳嗽了两声,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这可真是……天赐良机。” “王爷,我们安插在吏部和兵部的人已经开始行动,借着陛下前几日下令肃清与北狄往来官员的由头,正逐步将我们的人安插进一些关键位置。另外,关于‘醉梦昙’的流通,是否要趁此机会加快……” “不急。”闻时屿打断了他,眼神冷静,“醉梦昙是一步暗棋,现在动用为时过早,容易引火烧身。当前首要,是趁着皇兄‘无暇他顾’,稳固我们在朝中的势力。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也该让他们看清楚,如今这京城,是谁在暗中执棋。” “是,王爷英明。” “还有,”闻时屿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幽光,“让我们的人,在民间再加把火。国师失踪与陛下‘病重’的消息,可以‘不经意’地透露出去,务必让恐慌的情绪,蔓延得更广一些。” 他要的,不仅仅是朝堂的权势,更是这京城的民心向背。 只有当足够的恐惧和不满积累起来,他这颗“定心丸”,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发挥最大的作用。 池淮瑾烦躁地在院子里踱步。 他虽是个纨绔世子,不甚喜欢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但基本的政治嗅觉还是有的。 陛下突然罢朝,国师据说也回了宫却再无消息,加上京城里那些愈演愈烈的流言,都让他感到一种山雨欲来的不安。 更重要的是,他担心雪辞。 雪辞身体刚刚好转,受不得惊吓,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若是传到她耳朵里…… “夫君。”温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池淮瑾猛地回头,见安雪辞披着一件厚厚的披风,正站在廊下看着他,眉眼间带着担忧。 “雪辞!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快回去!”池淮瑾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那副紧张的模样,与平日里张扬跳脱的世子爷判若两人。 安雪辞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我没事。只是见你心神不宁,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池淮瑾不想让她担心,含糊道:“没什么大事,就是陛下偶感风寒,歇息几日罢了。那些市井流言,都是无稽之谈,你别往心里去。” 安雪辞看着他闪烁的眼神,心中了然,却没有点破。 她只是轻轻靠进他怀里,低声道:“无论如何,我们在一处便好。” 池淮瑾心中一暖,紧紧抱住她,仿佛这样才能驱散那莫名的不安。 他低头,看着怀中妻子温婉的侧脸,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那日国师大人清冷的身影和神秘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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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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