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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事情比他想的更有趣。 叶苍狩看得目瞪口呆,指着被贺凭笙抱着的楚煜行,又看看沈继尧,嘴巴张了张,硬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你……贺队……这……”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贺队那眼神,怎么充满怜爱,这对吗,这不对吧!!!这剧情发展跟他脑补的苦大仇深完全不一样啊! 江浸月轻轻掩唇,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牵起裴时遇的小手:“走吧,我们也上去,楼梯间在那边。” 裴时遇看着贺凭笙怀里“虚弱”睡着的楚煜行,不禁开始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昏暗的灯光下,贺凭笙抱着沉睡的楚煜行,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眼神复杂难辨。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产生如此强烈的亲近感,但他更无法忽视那些层层叠叠的疑云。 怀中这个看似脆弱无害的人,到底是失散的故人,还是编织囚笼、玩弄人心的世界之主? 【你到底是谁?这场戏,你要演到何时?我又该如何面对你?】 沈继尧推着空轮椅跟在后面,脚步声轻得像猫。 叶苍狩挠着头,一脸困惑地跟上,还在努力消化刚才那幕“英雄救美”的冲击。 江浸月牵着裴时遇走在最后。 惨绿色的应急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扭曲地投在冰冷光滑的地砖上。 楼梯间那扇厚重的防火门半开着,里面是更加浓重的黑暗,向下和向上的阶梯都隐没在未知的阴影里,像一个张开的巨口。 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从门内缓缓渗出,带着铁锈和尘埃的味道。 就在贺凭笙抱着楚煜行,即将踏入楼梯间那片浓稠黑暗的前一刻—— “当——!!!” 那声沉闷悠长、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钟声,毫无预兆从医院顶端的钟塔轰然炸响。 声音如同实质的巨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耳膜和心脏上。 几乎在钟声落下的同一瞬间。 贺凭笙怀中沉睡的楚煜行,灰眼睛猛地睁开,那里面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冰冷锐利的清明。 与此同时,楼梯间内原本惨绿的应急灯,骤然熄灭。令人窒息的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瞬间将他们所有人吞没。 真正的“圣玛丽娅精神病院”——那疯狂的里世界,在钟声的余韵中,悄然降临。
第20章 死对头落地成盒 楚煜行轻拍了下贺凭笙紧箍着自己的手臂,嘴角习惯性扯出个痞气的笑,比了个“自己能行”的手势,便从他怀里挣出来。 刚一落地,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眩晕与沉重感再次汹涌袭来,他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 “啧。”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迅捷而有力地扶住了他。 楚煜行抬眼,撞进贺凭笙那双在昏暗中依然锐利如刀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的担忧,浓得化不开,让楚煜行心头莫名一跳。 他扯了嘴角,试图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声音带着点惯有的轻佻:“谢了,这位初次见面就热心助人的帅哥,我没啥事,就是有点没睡好……” 然而,他苍白的脸色、虚浮的脚步和微颤的呼吸,让这句话毫无说服力,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满了“强弩之末”四个大字。 贺凭笙闻言皱了皱眉,【装不认识我还是真不认识。】 “我叫贺凭笙,还有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说完,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稳稳地支撑着楚煜行身体大半的重量。 那姿态强硬得不容拒绝,仿佛在说:闭嘴,老实待着。 楚煜行挑了下眉,刚张了张嘴准备想说点什么,被靠近的几个身影打断。 黑暗里,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皱巴巴西装的中年男人绝望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完了完了,我就半夜溜出来想偷摸拿点安眠药啊,怎么撞上这里世界了啊!” 旁边,两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紧紧抱在一起,其中一个带着哭腔,牙齿都在打颤:“医、医院的里世界,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活着出去……” “当——!!!” 第二声钟鸣毫无预兆地炸响,比第一声更加急促尖锐,如同丧钟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恐怖的音波裹挟着无形的力量,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意识。 眩晕如潮水般退去。 贺凭笙猛地睁眼,手中那份重量已然消失无踪,冰冷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铁锈般的腥气涌入鼻腔。 他正站在熟悉的医院大厅中央,但一切都不同了。 惨白的灯光变成了摇曳不定、如同鬼火般的幽红色壁灯。 地面不再是光洁的地砖,而是覆盖着一层粘稠、暗红色的、仿佛凝固血液的污垢。 挂号台后,昏昏欲睡的老护士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 一个“人”。 它穿着沾满污渍和不明褐色斑块的护士服,身形扭曲,脖子以人类不可能的角度歪斜着,几乎折断。 一张脸如同融化的蜡像,五官模糊不清,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布满细密尖牙的嘴格外清晰。 它手中拖着一把巨大的、锈迹斑斑的剪刀,剪刀尖在地面的污垢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 它的头猛地转向贺凭笙的方向,那张裂开的嘴里发出“嗬嗬”的、漏风般的嘶鸣。 与此同时,贺凭笙身后也传来两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正是刚才那两个抱在一起的女生,她们也一同被传送到了这噩梦般的大厅。 幽红的灯光下,几个恐怖护士迈着僵硬而诡异的步伐,一步一步,带着浓重的死亡气息,向他们逼近。 二楼,病房区走廊。 江浸月扶着冰冷的墙壁站稳,眩晕感让她微微蹙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排泄物混合着药物和血腥的恶臭。 她发现自己身处一条狭长的走廊,两侧病房的门大多敞开着,里面黑洞洞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抓挠声、压抑的哭泣声和意义不明的低吼。 墙壁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手印和抓痕,仿佛有无数人曾在这里绝望地挣扎。 中年男子瘫坐在她脚边不远处,脸色惨白如纸,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完了……死定了……”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旁边一个病房里炸响,一个身影猛地扑了出来。 那是一个“患者”。 它四肢着地,关节反向扭曲,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绿色,布满了流脓的疮口。 它的脑袋肿胀变形,眼睛是两个浑浊发黄、毫无焦距的脓包,嘴巴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涎水混合着血丝滴落。 它似乎被活人的气息吸引,目标明确地朝着瘫软的中年男子和江浸月扑来。 负一层,停尸间。 “砰!” “哎哟!” 叶苍狩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冰冷的铁罐头里,后脑勺狠狠磕在某个硬物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挣扎着想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入手却是一片冰凉滑腻的布料。 “滚开!姓沈的!你他妈压死我了!”叶苍狩暴躁的低吼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两人以一种极其狼狈且极不情愿的姿势,被强行塞进了同一个冰冷的停尸柜里。 叶苍狩奋力挣扎着想推开对方,手臂猛地撞在冰冷的金属内壁上。 “闭嘴蠢货,你以为我想?你身上的狗臭味熏到我的蛊了。”沈继尧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再乱动,把外面那东西吵醒了,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但我保证你死我前面。” “放屁!老子高贵的狼人血统,谁让你这苗疆土鳖的虫子往我领口钻!小爷死也拉你垫背!” “那是金蚕王!再乱动让它咬你一口!” 逼仄、黑暗、冰冷。 停尸柜内部的金属板散发着刺骨的寒意,空间狭窄得仅能勉强容纳两个成年男性侧身挤在一起,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着。 叶苍狩健硕的胳膊肘顶在沈继尧的肋骨上,沈继尧的膝盖则抵着叶苍狩的大腿根。两人都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粗重又充满嫌恶的呼吸声,以及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我靠……这什么鬼传送……我俩直接落地成盒啊。” 叶苍狩低吼着,试图用肩膀顶开沉重的柜门,但纹丝不动。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腐败气味直冲鼻腔,让他一阵反胃。 沈继尧也绷紧了身体,黑暗中,他那双总是带着点阴郁和算计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虽然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和近在咫尺的叶苍狩那张写满烦躁的脸。 “别白费力气了,这柜子被里世界的力量锁死了,省点力气想想怎么出去。” “还用想?当然是等老子一下子爆发把这破柜子撕……” 叶苍狩的狠话还没放完,突然,两人同时僵住了。 “嗒……嗒……” 极其轻微、带着粘稠水声的脚步声,在停尸柜外响起,由远及近,停在了他们所在的柜门前。 一股更加阴冷、充满怨毒的气息穿透金属柜门,丝丝缕缕地渗了进来。 叶苍狩和沈继尧瞬间屏住了呼吸,连互相嫌弃都忘了,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黑暗中,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一丝紧张。 令人窒息的死寂。
第21章 开柜遇见爱 下一秒,“哐当——!!!”一声巨响。 他们面前的停尸柜门猛地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拉开,刺眼、惨白、带着幽幽绿光的冷光灯瞬间涌入狭小的空间,刺得两人眼睛生疼。 而映入他们眼帘的景象,让见惯了诡异场面的两人也瞬间头皮炸裂。 一个穿着猩红色破旧长裙的身影,如同被吊线的木偶般,直挺挺地吊在打开的柜门外。 她的头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垂着,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完全遮住了面容,一股混合着尸体腐败的恶臭扑面而来。 一阵阴风吹过,她的长发向两侧滑落,露出了一张被水浸泡得肿胀发白、五官扭曲变形的脸。 皮肤呈现死鱼般的青灰色,嘴唇乌紫,一只眼球不知所踪,留下黑洞洞的眼窝,另一只眼球则诡异地挂在腐烂的眼睑下,浑浊发黄,瞳孔却死死地、怨毒地聚焦在柜内挤作一团的两人身上。 冰冷、粘稠、充满无尽怨恨的视线,如同实质般锁定了他们。 两人情不自禁抓紧了对方的衣服,这次与女尸的对视是真物理意义上的‘心跳加速’。 “嗬……嗬……” 女尸腐烂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湿气。 叶苍狩的腰间红色铃铛隐隐要发作,全身萦绕着暗红的气。 沈继尧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指尖悄然夹住了几枚闪烁着幽绿光泽的细针,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虫罐上,口中无声地念动着晦涩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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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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