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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诺斯的身体猛地一僵,紫眸惊恐地睁大。 “你不可以用他们威胁我。” 秦羡之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继续用那冷酷的、毫无起伏的语调说道:“是吗?你在这里乖乖的,听我的话,把我‘喂’给你的东西都吃掉,活下去。他们,就能在普通监区,平安地活着。”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森寒刺骨,“但如果你用绝食或者任何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反抗……” 他的手指用力,几乎捏碎安提诺斯的下颌骨,让他痛得发出一声呜咽。 “我保证,”秦羡之一字一顿,如同敲响丧钟,“他们会一个接一个,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以你最无法预料的方式……‘意外’身亡。从那个叫月华的女人开始。你猜,她能承受几次‘意外’?” 这句话,扎在了最柔软的地方,瞬间抽干了安提诺斯所有的力气和反抗的意志。银月众人,月华姐……他们的面孔在他脑海中闪过。秦羡之现在就是一个疯子,自己不敢去赌他话里有几分真假。 他不再挣扎,紧绷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他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秦羡之松开了手,看着他终于放弃抵抗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满意。他再次将流食瓶口凑到安提诺斯嘴边。 这一次,安提诺斯没有拒绝。他像一只听话的Puppy,顺从地、机械地吞咽着那有着奇怪味道的流质食物。每一口都带着无奈的屈服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秦羡之看着他吞咽的动作,满意的欣赏自己驯服的成果。 这种特制的流食里面掺了秦羡之的分泌物配合少量的药物,会潜移默化的改变安提诺斯的味觉,没有话吃什么都会觉得味同嚼蜡。 安提诺斯还不知道这个流食,将会是他后半段人生中最好吃的东西。 “很好。”他淡淡地评价,如同主人嘉奖听话的宠物,“记住了,B-0173。听话的活着你的‘价值’所在。” 喂完最后一口,他站起身,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像是照顾不会吃饭的小宝宝一样,细心地抹去安提诺斯嘴角的残留物,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牢房。 厚重的金属门再次合拢,将死寂重新出现这方狭小的空间里。安提诺斯依旧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混合着泪水和汗水。他不再饥饿,也不再不觉得屈辱,只剩下一种面对现实的麻木。 那把决定“银月”性命的利剑,已经握在自己手中。他再也……生不起任何反抗的情绪了。
第79章 如何让幼犬变得亲人 自那喂食之后,秦羡之似乎对“喂养”安提诺斯这件事上了瘾。 每天,当时钟指向固定的送餐时间,那令人窒息的龙舌兰气息便会准时出现在狭小的牢门口。安提诺斯甚至不需要抬头,身体就会先于意识产生反应——一种恐惧、屈辱近乎条件反射的紧绷。 金属门无声滑开,秦羡之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外所有的光景,也堵住了安提诺斯任何微小的幻想。 他今天依旧一丝不苟地穿着那身黑色典狱长制服,异色双眸扫过蜷在床角的安提诺斯,如同主人巡视自己的所有物。 “过来,B-0173。”平淡无波的命令,却比任何呵斥都更具威力。 安提诺斯默默地站起身。他走到牢房中央那块冰冷的地面,熟练地屈膝,跪了下去。然后,将双手自觉地背到身后,这是一个无需言明、已深入骨髓的规矩。 他曾有过一次微弱的尝试。那是在秦羡之刚开始喂食后不久,或许是身体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或许是残存的自尊心作祟,当秦羡之将流食瓶递到他嘴边时,他下意识地着伸出了手,想要自己接过。 “我……我可以自己……” 话音未落,甚至他的手还没碰到瓶身——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寂静的牢房里炸响。 秦羡之的手狠狠山在了他的手背上,力道很大,带严厉的警告。那一瞬间的接触直接让安提诺斯本就娇贵的手瞬间肿的老高,但其中蕴含的不容抗拒否定和羞辱,让安提诺斯猛地缩回了手再也不敢拿出来,心脏骤停了一瞬。 秦羡之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用那双冰火交织的眸子淡淡地看着他,仿佛刚才只是拍开了一只伸出的爪子不听话的宠物。 “记住你的位置。”他低沉的声音里暗含着警告。 从那一天起,安提诺斯再也不敢伸手了。每一次进食,他都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跪地,手背后,仰头,等待投喂。他甚至开始……不再抗拒那流质的食物。 最初,安提诺斯觉得那东西的味道真是令人作呕,完全就是石楠花香精的劣质营养剂混合的大鼻涕。 每一次吞咽都是折磨,不仅是味觉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感觉没那么难吃了?甚至,当那温热的流质滑过喉咙,进入空荡荡的胃袋时,会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是因为太饿了吗?还是……现在连味觉都开始背叛自己了? 渐渐的他开始“光盘行动”,将秦羡之喂来的每一口都吃得干干净净,甚至会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追逐对方动作。 他甚至……开始期待这每日一次的进食仪式。 秦羡之满意地看着他乖顺吞咽的模样,看着那双曾经闪烁着倔强光芒的紫眸如今只剩下顺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他知道,驯化的第一步已经完成。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摧毁他的睡眠,进而摧毁他最后的精神壁垒。 安提诺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起初,他只是觉得外面的狱警格外吵闹。每当他的意识模糊,心率平稳,即将沉入睡眠的怀抱时,牢房外的走廊上总会准时传来狱警们高声的谈笑、放肆的大笑,以及用警棍有节奏地敲击金属栏杆的“哐哐”声。 被迫惊醒的安提诺斯:C了,这群人是有精神病吗?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发癫?喝多了吧,还是说……他们故意针对我?不,不可能,这一层不止我一个囚犯……但他们真的好吵……能不能闭嘴! 他尝试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直接钻进他的大脑。 还好最开始的时候不是很困,他还能勉强在声音的间隙里小眯一会儿,但很快,情况恶化了。 那吵闹声变得无比频繁,有时是狱警摇铃有时是犯人的骂架,每次是在他即将进入睡眠状态的瞬间,就会立刻响起。 牢房里那盏从未熄灭的白炽灯,配合着门外永无止境的噪音,构成了一个完美的酷刑室。 五天过去了。 安提诺斯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砂纸上反复摩擦的木头。他的脑子就没有清醒的时候,各种杂乱无章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翻涌,思维却转得越来越缓慢。反应迟钝,眼神呆滞,连抬动弹都觉得费力。 ‘好累,头好重像塞满了湿透的棉花……M的,这群沙币又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敲敲敲,还在敲。上辈子要饭这辈子敲丧,不对!我都在想些什么?停下来……我要睡觉,求求了,睡个五分钟……不,一分钟就好……’ 他发现,这个喧嚣吵闹、让人崩溃的世界里,只有一片仅存的“净土”那就是——秦羡之出现的时候。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每当那熟悉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凛冽的龙舌兰气息弥漫开来,门外的所有噪音都会瞬间消失。 一切都会回归原始的安静。那一刻如同沙漠中的甘泉,对干渴濒死的旅人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安提诺斯做出了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在秦羡之喂食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僵硬地跪着,而是小心翼翼的匍匐,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主动将身体靠向了秦羡之,悄悄钻进了他那个宽厚伟岸怀抱里。 然后在这安静温暖的环境中,他开始缓慢地进食,哪怕再饿都小口小口地吞咽,延缓这个可以贪婪地汲取那片刻的安宁的过程,闭上沉重的眼皮小憩。哪怕只有几分钟,也足以让他濒临崩溃的神经得到一丝喘息。 秦羡之自然发现了怀里这小东西的“小聪明”。但他非但没有推开,眼底反而掠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幽光。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像抱没断奶的小宝宝一样,让安提诺斯靠得更舒服些,并且,有意无意地,释放出微凉的信息素安抚着他。 那信息素淡淡的,只有钻进秦羡之怀抱的深处,才能被完全包裹。 安提诺斯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遵循着本能死死贴着秦羡之,在这短暂的“进食时间”里,睡得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深沉、安稳。 这正是秦羡之想要的结果。他精心策划了这一切,他要的就是让安提诺斯在极端的痛苦和睡眠剥夺中,将自己与解脱”划上等号。 他要成为这绝望中唯一的解药,让依赖的习惯深深扎根于安提诺斯破碎的潜意识。即使以后极端条件结束,没有他在身边,这小家伙也休想再获得真正的休息。 训练的日子,持续了整整半个月。也幸亏安提诺斯是体质强韧的虫族,若换成人类,早在十天前就精神崩溃,彻底疯狂。 如今的安提诺斯,精神头可谓是差到了极点。 他现在如同行尸走肉,眼神空洞,对外界的刺激失去反应,一旦从恍惚中被吓醒就会变得疯躁。 只有秦羡之到来的那一刻,那双黯淡的紫眸里才会骤然绽放出近乎“活着”的色彩。那是对平静的向往,对解脱的渴望,甚至……掺杂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扭曲的依恋。 时间在煎熬中被无限拉长。 惨白的灯光依旧刺眼,门外的噪音依旧在精准地打断每一个可能的睡意。但今天,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安提诺斯蜷在床角,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身体小幅度地前后摇晃着——这是一个新出现的、无意识的自我安抚的动作。 ‘……时间……到了吧?为什么……还没来?’ 往常这个时间,那令人心安的脚步声早就已经响起,牢门会无声滑开,带来那片绝对的安静和……他。可今天,什么都没有。 ‘好吵……太吵了……他们的笑声……我要把他们全毒哑’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紫眸死死盯住牢门下方的缝隙,仿佛要穿透厚重的金属看到外面。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身下粗糙的床单,指尖勾出细碎的毛毛。 ‘为什么还不来?是不是路上耽搁了?还是……忘了?不,他不会忘……他说过每天都要来“喂养”我的。’ 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感,但此刻占据他心神的并非饥饿,而是一种深沉的不安。没有那个人带来的食物,就没有那片刻被允许的安宁,这无止境的噪音和灯光仿佛变成了实质的酷刑,要将他最后一点理智碾碎。 ‘是不是……有别人绊住了他的脚步?是不是还有别人,我是0-173,是不是还有0-174,0-175,就像当年的莉莉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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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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