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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认为沈长戚能吃,那自己当然也能去吃;贺若虚将脸探进对方的衣衫之中,沈青衣则低低倒抽了一口冷气,慌乱地用膝盖压住了男人宽阔的肩膀。 但即使如此,他依旧像是被人吸着肚皮的猫儿一般,几乎被贺若虚用身子顶了起来 沈青衣现在根本不在乎什么叔侄、父母,不在乎什么男主们乱七八糟的过往和背景!这究竟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知道,自己的便宜都要给这个不要脸的妖魔给占光了! 他扬声,急急喊道:“师父!沈长戚!你快进来!!” 被选中的那一位,冲失败者做了个请的手势。谢翊望了望屋内,皱眉说:“你身为师长,起码应当......” “谢家主,”沈长戚打断了他的话,“当长辈的,自然是哄着他高兴就好。” 谢翊无言以对。 若是只为了哄得沈青衣高兴,他自然有无数句谎话去遮掩当年发生的那些事,但少年与他说:“如果你骗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他看向白衣修士,淡淡道:“你最好心中有数,不要骗他。” 说完,谢翊转身离去。 而沈长戚快步走进屋内,笑着走上前去,伸手扶住了几乎要往后倾翻的椅子。 “宝宝,”这人弯下腰,像是瞧不见屋内还有另外一人似的。 沈长戚低低笑着,在徒弟耳边轻声问道:“这么着急喊为师进来,是有什么急事?” -------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今天更新迟了点[求你了] 我一觉起来发现下午六点了,明天更6000字补偿一下今天的拖更[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以及今天生病,感觉写得时候脑子蒙蒙的。我放一个小时之后看看,到时候再修一下。总之不好意思呀,大家[求你了] 第27 章·已修 眼见着师徒两人亲…… 沈青衣早该猜到, 面前这两个混-蛋玩意儿就是一丘之貉! 想来也是。身为妖魔的贺若虚怎么好端端的,偏生会用“宝宝”这样肉麻的称呼来叫自己?还不是跟着沈长戚一同学坏了? 不等那一丝怒意浮现于他俏生生的眉眼之间,站在沈青衣身后的师长, 便以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将徒弟的脸钩了过来。 沈青衣呆呆着——与从容、急迫的男人不同。在亲热之时与床笫之间, 少年总显出种无辜的迟钝神情,像是没能反应过来,又像是被面前人的求欢饥-渴给吓傻了。 他的唇微微张开,被垂脸凝视着他的沈长戚以唇擒住。 对方像是在品尝一颗并未成熟的果子那般,耐心着细细品尝着他。男人唇齿轻轻吮咬着沈青衣, 仿似想多从中吮吸出些清甜汁液般, 沈青衣被迫往后仰着脸,只望着对方眼中全然映着自己的倒影。 那双好看的含笑眼眸在如此近处之时, 便能琢磨出几分纯然冰冷,将貌美少年如祭品般牢牢摄住。 沈青衣皱眉, 那祭品也跟着露出了楚楚可怜的哀求神情。 自己在他人眼中,居然是如此模样? 要强的他在那一瞬间, 自屋内暧昧的三人场景中抽离,满脑子都想着自己要当这世上脾气最坏、最不孝顺也最不好惹的徒弟。 沈青衣的嘴巴已经被亲得红肿, 酥酥麻麻的电流触感让他晕晕乎乎, 无论做些什么都慢上半拍。 他冲“祭品”瞪眼,沈长戚眼中的自己却露出分外傻乎乎的表情。 不等沈青衣后悔, 男人便弯眼笑了起来。对方重新站直起身, 捏着沈青衣的下巴,示意徒弟看向妖魔。 贺若虚也是个不知羞的家伙。眼见着师徒两人亲吻乱-伦、败坏伦理纲常的场面,他不仅没有移开目光,反倒是像在用心学习一般, 将沈青衣被亲的每一个反应都细细记在心中。 他一开始只敢咬少年娇白柔软的脸蛋,轻轻用力便能在其上留下个几天才能消解的牙印。 说起来,初见之时,陌白之所以开玩笑问沈青衣是不是给坏蛋糟蹋了,便是因为脸上的这枚牙印。 只是谢翊望见了,却刻意不提;沈青衣这才渐渐忘了此事。 但贺若虚却牢牢将那一-夜时品尝着的香甜记在心中——只是不敢用力,他总觉着少年与自己并不肖似,他是外域被粗粝风沙打磨的花白巨石,而对方则是块一碰即碎的水灵豆腐。 少年的唇色粉若春花,瞧着比脸蛋还要娇嫩、可口几分。可他不敢用力去咬,生怕像那日一样弄疼了对方,惹得沈青衣又要拿匕首将他扎个对穿。 贺若虚并不在意沈青衣伤害自己。 哪怕不是如那日一般几日就能好的皮肉伤,哪怕沈青衣真的重伤、甚至杀死了妖魔,贺若虚依旧觉着理所当然。 他们一脉本就如此,同族相杀。只有在同族手中活下来的幼兽才能成功化形,成为一只真正的、足以令域外其他妖魔胆寒退却的强大存在。 他不在意这些,只是担忧自己的血又会弄脏对方的青色衣裙,将香香的少年沾上那些难闻的妖魔血肉味道。 他便一直忍着、看着、学着。 之前离着远了,贺若虚看不真切;只能瞧见每次沈青衣都会被男人亲到眼眸含泪,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 今日离得近了,贺若虚便看见即使男人像贪-婪野兽般噬咬,对方依旧乖乖仰头,哪怕舌尖被嗦肿了也只是眼角含泪,不曾躲避。 妖魔将今日所见所闻都记在心中,此时见沈青衣望向自己,便像狗似的扶着对方的腿,跪直起来。 沈青衣:!!! 虽然在接下这个任务时,他便知晓限制文中有多人炒饭的剧情,但、但... 但那只是他嘴硬、要强,即使怕得要命也强撑着说自己不在乎,实际上是恶心死这种事了! 猫儿本来就怕黄瓜,现在可能会同时看到几根黄瓜,那不更是要怕得跳飞起来? 他下意识往后仰身躲避,若不是沈长戚一直伸手支撑着他坐着的椅背;这一下便能摔得仰倒过去,后脑壳都要摔出个大肿包! 他下意识伸手往旁边一抓,恳求似的仰头看向师长。 沈长戚心头一动。 这人自然是全心全意着喜爱徒弟,尤其疼爱对方腼腆怯生的软糯性子;发起火时小爆竹似的模样也有几分趣味,但此刻这般无依无靠,只能全心全意依赖着自己的神态最合他的心意。 他弯腰伸手,少年便一下扑进他的怀中,被沈长戚打横抱起。 两人身量相差甚大,沈青衣缩进男人怀中,埋头拒绝面对任何现实的模样;完全就是一只只敢在家中作威作福,出门便化在人类怀中的猫儿。 沈长戚此人也是诡谲得很,在徒弟面前笑得春风和煦;可在谢翊、贺若虚面前,眼神却比冬日夜色更要深寒一些。 “你答应过我的!”贺若虚说,“我替你做事,你要反悔...?” 答应过什么? 虽然心知沈长戚与贺若虚的交易,多半是在自己来之前达成,可不妨碍沈青衣伸手狠狠掐了师父一把。 “我可没答应过你,允许你能对他做这种事。”沈长戚笑着回答。 沈青衣只是听见对方以如此语气说话,却无法想象师父那样将翩翩君子当人皮一样穿的家伙,是如何露出讥讽冷笑的表情。 他抬脸想看,对方却以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徒弟长而扑朔的睫毛搔痒着沈长戚的掌心,想到少年星眸圆圆的好奇神色,他心中微笑——只面对着妖魔,依旧是冷淡轻视着的。 这边是贺若虚所习惯的,修士对待他的态度。 听到沈长戚缓声提及两人之间的约定与术法契约,妖魔的满腔杀意暴露无疑。 他心想:他只是承诺在事成之前听从沈长戚的差遣。等事情办完了,他非要将这家伙杀了不成! 他又想:沈青衣这样弱又这样矮,也是因着在人类中,不曾被好好养着的缘故。沈长戚这个人类虽然很讨厌,实力却很强。等自己将对方杀了,正好留着给沈青衣去吃。 不知为何。当贺若虚这样想时,猫儿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等到妖魔离开,沈青衣才被师父放了下来。 他立刻拧头去看对方,却没能瞧见沈长戚对待谢翊、贺若虚时那样冰冷森然的态度神色。 沈青衣天生便长了一张过于漂亮清艳,便难免显出几分柔弱可欺之感的好看脸蛋。 而与徒弟不同,沈长戚的五官却是剑眉星目般俊美,只不过惯常语气温和、眉眼含笑,加之举手投足极有贵气,在徒弟面前又极能放得下脸面,低声下气。 不然,这人也是沈青衣一看便所不喜的那种...英俊的可怕成年男子长相。 “两面派!” 他被妖魔差点欺负去了,于是迁怒着向师父发火,“勾结妖魔的...人、人奸!” 这个词真的好傻! 沈青衣说完便懊恼地脸颊滚烫,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人了。 * 满腹阴谋诡计的男主,便只能挖空心思去哄徒弟开心。 他先是不知从哪儿拿来了一卷剑谱,送给徒弟,说:“你不是一直想变厉害吗?这是世上最强的剑法...师父传与你,如何?” 沈青衣:? “他又再和我说什么鬼话?”他气鼓鼓地同系统抱怨,“当我是小孩子那样好骗吗?叫我记得他好像不是剑修来着?你去查查!” “不用查,我知道!”系统很自信,“同人文里的每个字都刻在了我的主板上!沈长戚是法修!他分明就是在骗宿主!” “你是法修,怎么可能有什么好剑谱?” 沈青衣扭过脸去:“每次都拿这些谎话来哄我!你就是将我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罢!” 他又是生气,又是别扭;在师长眼中自然与撒娇无异。 沈长戚笑了笑,强行将那本剑谱塞进徒弟桌上的功课堆中。沈青衣作为现代人,当真被这些封建迷信给难住了! 尤其是什么引气入体,周天循坏之类的东西;他根本就是完全感知不到。 只有眼睛一闭,进入梦乡时;沈青衣的境界才算是一日千里,全修真界的天才垒在一起,拍马都赶不上他梦中的修行速度。 “一定是我读书太用功了!”沈青衣努力辩解,“这才一闭眼打坐就睡着了...都、都是沈长戚布置的作业太多!他一点儿也不会教人!” 在学业上哄不得徒弟开心,沈长戚便又问:“过几日便是山下凡人过节,我带你下山去玩,如何?” 沈青衣面上不情不愿,可第二日沈长戚为他带上帷帽时,他却是期待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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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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