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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6实话实说:“因为主角好像不是这么百依百顺的性格啊。” 这点棠玉鸾也注意到了,但他不是很爱对无关紧要的事刨根问底,只能归咎于他和荒帝有根本上的区别,所以谢长景的态度也会有所不同。 866继续发散自己的忧虑之情:“宿主你和荒帝不一样,又长得这么好看,我还感觉你亏了呢。” 棠玉鸾对它的话并不赞同:“什么亏不亏,谢长景才是被损害者,我的行为的确是性骚扰。” 犯罪就是犯罪,并不应该因为长相、财富、权势而有所漂白。 866理直气壮:“我双标啊!” 棠玉鸾一时哑然,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忍不住笑起来,这个笑虽然也浅,但就很让统看的明白了。 小系统被迷的晕头转向,它恍恍惚惚,忽然看到窗外月上中天,瞬间清醒了:“宿主你还不睡觉吗?” 棠玉鸾坐姿端正,直接赤足踩在石砖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渐渐冷静下来:“我睡不着。” 今晚发生的一切,他做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就是当时当下的场景顺水推舟说出来了。但等谢长景离开,他自己一个人复盘时后知后觉认识到自己的话哪怕放到现代对方都能直接报警了。 他忍不住伸手捂住额头,白净修长,仿若冰雪凝聚的手指将上半脸完全覆盖,让那点难得的羞赧藏进掌心。 866不明白他为什么睡不着,试图理解,如果用动画形式表现,系统脑袋上方亮起了一个灯泡。 第二任宿主对亲密行为趋于保守冷淡,今天的一切对他来说显然超标了。 866立马安慰:“宿主,没什么的,主角都没反抗,既然没反抗那就代表他心甘情愿。” 棠玉鸾:…… 有时候真的不明白,866的强盗逻辑从何而来,是系统天生还是后天培养? 他这一顿,在866看来就是自己的安慰起到了作用,它想到今天的场景,不禁嘿嘿道:“不过说起来,谢长景的身材真好啊,我还以为文官都没什么可看的呢。” 因为它的话,棠玉鸾不可避免的想到在他暗含威逼的话语下,谢长景手指微颤的样子。 低着眼,看也不敢看他,耳朵因为羞愤而红的滴血。 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慢慢解开衣襟。 直到最后只穿着长裤、上身完全赤裸。 和清雅的文人墨客形象不同,谢长景居然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薄肌身材,像是山峦起伏的线条,随着目光,漂亮的线条骤然收束进长裤里。 大概是因为隐忍,腹肌上的青筋也显露出一二,像蜿蜒的树根。 这体脂率,棠玉鸾不敢想象他会有多自律,忍不住想,身为文官还能有这种身材怪不得是故事线里温润如玉的主角攻。 866很好奇地滚过来,趴在他膝上问:“宿主,你摸着什么感觉?” 棠玉鸾:…… 人对自己没有的东西都格外好奇,而且在现代他刷视频,男生之间摸肌肉似乎很正常,所以在那一瞬间,他忍不住伸手贴了上去。 像触摸被烧热的铁块。 僵硬、滚烫,棠玉鸾甚至怀疑指尖会因此而被烫伤,他下意识想要收回,但是想到自己的任务,就是要狠狠的羞辱、玩弄谢长景,于是手贴得更紧了。 还要多出一句似真似假的调笑:“老师很紧张吗?硌得我手疼。” 866追着杀:“宿主摸得开不开心?” 棠玉鸾:…… 见866还要再问,棠玉鸾伸手,精准捏住系统的上下嘴唇,手动闭麦,面无表情,但凤眼却仿佛闪烁着别样的光芒——是威胁:“好了,不许说了。” 866:哼哼哼! 知道啦! 而另一边的谢长景在最开始还能够勉强维持着步履的从容,等到殿门合上,他终于按捺不住地闭眼,靠在大门上,几乎陷进一团炽炽炎炎的情热中,亦或是整个人浸在一池琼浆玉液里,带着不知寰宇的醺醺。 他依靠喘息平息奔涌在胸腔的灼热,谢长景向来洁身自好,他也并不重欲,薛铮为此调笑过适合出家生活。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自己从来不是贬酒阙色的人。 他的的确确贪慕着新皇的每一寸。 冷静的目光,放在自己胸膛的一只手,仅仅如此,便令他情难自抑。 谢长景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化,他绷得很紧,吞下沉重的喘息,即便隔着厚重宫门,相隔几丈,也忧虑于自己的异样会被发现,走时竟然趔趄一下。 月照满天。 晃晃月光和庭院烛火将一切映照清楚。 谢长景宽袍大袖,正应了玉山倾倒,行走在草木花丛中仿若神仙中人。 这个时节,谢长景的额头仍冒出汗来,他便去喷泉池旁俯身掬水洗脸,长袖未挽,任其飘入水中,披散的长发也随之垂入水池。 冰冷的池水洗去最后一丝燥意,谢长景缓缓吐出一口气,忽然听到少女清脆稚气,满含小心的声音:“谢大人?” 谢长景伸手,将长发从前捋到脑后,一双温雅俊美的眉眼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两侧的长发一半湿漉漉地垂在胸口,抬眼时一点难以言喻的锐利从儒雅的皮囊显露出来。 明砚知书面面相觑,眼里是彼此看到的完蛋了。 温泉共浴,并没有隐瞒的意思。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知书和明砚很没道理的支持自家陛下,他们陛下天姿国色,论吃亏是他们陛下吧。 但他们心知肚明臣子被强纳后宫是何等折辱,谢长景又是真正有才干的人,堪称朝堂第一人,他想要架空一个根基不稳的新皇不是问题,这样的人若心生怨恨,对他们陛下一点好处没有。 俩小孩思来想去,不放心,但也不敢干什么,就在温泉宫的宫墙外,度日如年。 足足到月上中天才看到谢长景的身影,一改往常的从容稳定,竟好似饮了酒。 乌发合衣入水,长发遮挡下看不清神色,但一捧颤抖的双手让人看的分明,清清楚楚是难堪隐忍的姿态。 抬眼看清他们时那一瞬间的锐利,即便下一秒就恢复成平常的温和,但此时此刻在俩小孩看来,谢大人连月光下的笑容都多出森然冰冷。 谢大人声音低哑,却很平和:“怎么还不睡?” 知书年龄小,她结结巴巴:“谢大人……” 谢长景不明白她的紧张不安从何而来,但首先以温柔的态度托着了她:“怎么了?” 而这温柔的态度让知书骤然一轻,她不禁道:“谢大人,我们陛下真的是好人!” 谢长景蹙眉。 知书鼓起勇气:“陛下叫您入住重华宫一定另有缘由……”谁不知道文官清流最重名声,此番几乎将好名声毁于一旦,换谁都不能接受,知书也不敢往人心上插刀。 谢长景顿住,在难言的寂静中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世人以为他爱惜虚名,陛下这么认为也理所当然。 ------- 作者有话说:突然发现,都病弱了,不生病这合理吗? 然后生病——告白——结束,下章就完结
第52章 第二个故事(完) 暴君何时去死…… 东方既白,棠玉鸾是在令人颤栗的寒冷中醒来,他忍不住将被子裹得更紧,身体也下意识蜷在一起。 后世他满世界东奔西跑,体质不说强的离谱,但也比一般人强许多,感冒发烧很少有。而在这个时代,虽然是生来弱症,换寻常人家大概率活不下去,但生在皇室他既不需要劳作,又各类药材俱全,从小到大堪称养尊处优,十二岁情况稳定后已经很少生病。 隔了几年他忽然又一次明白什么叫病来如山倒,此时疲乏得连手都懒得抬。 棠玉鸾苦中作乐想,这就是羞辱谢长景的报应吗? 866有基本的健康监测功能,只是为了节省能量并不怎么用,它忙汇报情况:“心率每分钟一百二十七、体温三十八度二、神经系统反应……” 正常成年人高烧到这种程度都受不了,更不要说现在身体素质比常人弱一段的棠玉鸾。 866慌得不行,它下意识打开系统商城搜索退烧药,被棠玉鸾阻止了。 系统商城与宿主共享,866的动作棠玉鸾看的清楚,但他觉得没必要,自己在这个世界又不是没发过烧,因为生病意识海的回复显得有些慢吞吞:“不用,省着能量办大事。”而且他昨晚特意吩咐谢长景早上要来“侍奉”他,所以马上就来人了。 866被自家宿主感动到了,它眼泪汪汪:“宿主……” 但是,它对宿主的话坚决反对:“不用啊,咱们该省省该花花,这点——”能量不算什么! 话未说完,忽然有人隔着被子虚虚拥上棠玉鸾,是谢长景,声音迟疑而忧虑:“陛下?” 大概是因为谢长景从始至终表现得太过稳重可靠,棠玉鸾对于他的到来第一反应是骤然松了口气,他低低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少年闷在被子里的一声,几不可闻,沙哑虚弱的味道反而愈发清晰。 谢长景眉头蹙得很紧:“失礼了,陛下。” 裹紧的被子被小心打开。 棠玉鸾很白,仿若冬日远山凝聚的新雪,肤色纯净而耀眼,唯一美中不足的则是总是少了几分血色,冰雪般的易逝而脆弱。 谢长景常常为此忧虑不安,幸而少年固然有哀怜脆弱之感,但他的性情与气质更多从容不迫的冷锐,好像无论何时都不会为什么而摧折。直到此时亲眼所见少年脸色近乎苍白的透明,冷汗涔涔,乌黑的长发贴在冰雪似的面庞上,看起来就像一尊要碎在怀里的美人像。 谢长景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棠玉鸾晕晕乎乎,但意识还算清醒,他知道自己被谢长景捞起抱进怀中;能够感受到对方怜爱般将贴在脸上、脖颈,已被冷汗浸湿的长发撩开;听见谢长景冷静却也急迫的吩咐:“速请张御医来,另外……” 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棠玉鸾闭着眼放心地窝在他怀里,不知怎么忽然想到小时候,他不是拥有很多爱的人,所以每一份爱都弥足珍贵,从前有院长妈妈,后来有乳母,在他年幼生病时就这么揽着他,怀抱温暖,带着皂角的清香。 谢长景是第三个以同样温暖怀抱拥着他的人,淡淡檀香混杂着墨香,像是孤仞崖壁上的一棵树,坚定、从容,能够稳稳承托住天际飞鸟的降落,而与稳定的怀抱截然不同的则是胸腔的震动。 ——砰砰砰 某种更为激荡的情绪让谢长景的心跳声格外清晰,洪亮。 棠玉鸾不禁想,好吵。 他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但在御医的看诊后整个宫殿明显安静下来,棠玉鸾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谢长景在和谁说:“我来。” 随后是温柔的轻唤:“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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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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