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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太像癫文剧情了! 还好,只是瞒着些事罢了。 陆甲拍拍胸口,安抚自己提心吊胆了一早上的情绪。他方才太怕上演虐文桥段,连吃肉包子都少吃了五个。 “都说魔尊与玉郎君水火不容……可魔尊,其实极疼爱这唯一的弟弟。” 伍十文接着说道。 陆甲立刻放下手中凉了的包子,竖起豹耳仔细聆听八卦,眼睛眨巴眨巴,催着伍十文往下说。 说不定—— 还是段骨科故事。 “您可知魔尊是如何回到酆都罗山的?” 陆甲摇摇头,很有茶馆听客的自觉,哪怕知道半点内情,也装作浑然不知,好让说书人讲得尽兴。 “当年魔尊被十方魔君排挤……逐出酆都罗山,是玉郎君一直暗中派人保护,并私下传授魔尊武功,引他拜师学艺。” 外人皆道兄弟二人是娘胎里带出的仇敌,都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自打花辞镜继位,就有不少言语传出苏玉衡暗中招兵买马想要夺位, 毕竟苏玉衡自幼便在魔宫里受尽宠爱,他本是板上钉钉的新魔尊……却因提防不足,被不知从何处冒出的花辞镜夺了尊位,自己还蠢得被赶出酆都罗山。 许多魔都在为苏玉衡惋惜。 只有伍十文知晓,苏玉衡向来将这个与自己同日而生的胞兄看得很重。 他不仅从未恨过花辞镜抢走魔尊的位置,甚至……这一切早在他的算计之中。他亲眼看着花辞镜一步步成长,也是他目睹花辞镜将昔日的十方魔君逐一诛杀,最终弑父登位。 若没有苏玉衡在背后,花辞镜恐怕早已在荒山野岭成了饿狼腹中餐。 “玉郎君,其实很厉害——” 苏玉衡自幼聪慧过人,虽身子骨弱,但学什么都比旁人快。 当年老魔宠更偏爱他,不只因容貌,更因花辞镜在他身边活像又笨又丑的“黑鸟”,学吐火都能当场哑火、冒黑烟。 反观苏玉衡,听过的口诀瞬间便能施展,这一点确令魔宫上下佩服不已。 在花辞镜被赶出酆都罗山的那几年,苏玉衡已在魔宫迅速崛起,成为新一代“十方魔君”,更凭一己之力……将往日叔伯拉下马,迫他们跪地臣服。 外人皆赞花辞镜年少有为,可当年花辞镜尚一事无成时,苏玉衡已能在魔宫独当一面。 老魔尊时常不理政务,全是苏玉衡出面收拾四方意图篡位的祸害,将大权牢牢握在手中……也是他一步步暗中助推,令花辞镜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 而那时,苏玉衡也不过是个孩子。 “玉郎君的手段,一点都不在老魔尊之下……”提起苏玉衡,伍十文眼中满是赞许。 他在魔宫资历颇深,看着苏玉衡长大,又受苏玉衡之命到花辞镜身边照料。 这些年,唯有他懂得兄弟二人之间的情愫。 苏玉衡与花辞镜看似彼此仇视,尤其是苏玉衡自幼便处处抢夺花辞镜之物,明日暗里都在欺负花辞镜……可最终不知不觉助花辞镜登上王座的,正是他。 两人是上天赐予彼此、不可分割的礼物。苏玉衡看似什么都要抢的“小霸王”,实则比谁都让着花辞镜。 当年老魔尊不喜花辞镜,又因花辞镜与自己最像,同属龙族……不得不倾尽心力培养花辞镜。 可在培养时,他又觉继承人不能窝囊怯懦、优柔寡断,于是处处打压、苛求、打骂花辞镜。 苏玉衡心知父亲并非真的疼爱过自己……便故意欺辱花辞镜,并在老魔尊面前展露本事。 他想成为父亲眼中引以为傲的接班人。 伍十文常在无数深夜里,看见年幼的苏玉衡为练成一段法术,一遍遍透支身体……只为换外人一句“天赋异禀”,也是为帮愚笨的兄长逃过父亲严苛的培养与惩罚。 然而,做魔宫继承人,从非易事。 自老魔尊将全部心力投注于苏玉衡,也意味着苏玉衡失去了自由。 外人眼中,苏玉衡得到了一切。可只有他自己明白,他未曾得到亲人之爱,甚至比花辞镜更可怜……至少他会偷偷盼着花辞镜好,自己却不知那愚笨的兄长是否如他一般,在外头默默关心着自己? 但他不曾后悔代替兄长成为父亲“权力”与“泄愤”的工具……至少他够聪明,扛得住“魔宫继承人”的锤炼,不像他那蠢笨的兄长,只会找个地方偷偷地哭。 只是,不被父亲所爱这件事,纵是再坚强的孩子,也难以坦然承受。 老魔尊性情暴戾,动辄杀人。苏玉衡在他身边努力卖乖时,常见他前一刻还面色慈祥,下一刻便提刀砍人。 鲜血溅在苏玉衡脸上,总令他周身骤冷。他也会恐惧,却怕父亲迁怒,只能提笔继续写字,佯装不为所动。 这些年,近身伺候过苏玉衡的仆从尽数被杀……甚至有些人只是与苏玉衡说了一句体己话,也无活路。 那些人被老魔尊视为仇敌,他认定他们会带坏苏玉衡,怕苏玉衡像他母亲那般,跟人跑了…… · 深夜,陆甲见到花辞镜独自坐在桌前,静静望着窗外翻涌的海水。 “你是不是……想离开我?” ------- 作者有话说: 抱歉,可能写的不够到位~ 本来苏玉衡的人设是很厉害的形象,他病娇、变态,是个十足的“哥控”,是那种看自己哥哥无用,自己成长起来保护哥哥的形象。 但是表面上,他毒舌、上下嘴唇一碰就会毒死自己,他总会说自己厌恶哥哥,要欺负哥哥,他会说自己的哥哥是个蠢货!!! 他一遍遍的提醒自己的哥哥不被爱,是想告诉他:你不能和我分开,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爱你的。 苏玉衡和花辞镜都是被父母抛弃的小可怜,所以苏玉衡很在意他们同胞的亲情,这亲情……比任何人都要高。 [吃瓜][吃瓜][吃瓜]
第71章 过生辰 满室幽暗里,花辞镜那句哽在喉间的话,让人心头蓦地一揪,只觉酸楚。 陆甲一时有些发懵。 他本只是照例来献个殷勤、讨个好,像从前在青云峰那样,兢兢业业做个体贴主子的敬业狗腿。 可方才听见花辞镜那句话,心里像是突然裂开一道缝。 他承认……自己竟因那句裹着恐惧与推拒的违心之言,生出疼惜。 陆甲能懂花辞镜用言语赶人离开,却比任何人都想旁人留下的心思。因为他从前也是这般害怕别人不愿留下,而违心的说:“你走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原来并非身居高位,便不会让人心疼。这一瞬,陆甲忽而发觉这世上与他一般不幸的人,原来那样多。 他本能地知晓怜惜“资本家”只会让自己更不幸,明明自己就是个臭打工的,难道还要心疼老板,更卖力替他干活? 不可能。 可他却好像无法不去心疼另一个身世凄楚的可怜虫。仿佛不去护着他,这世上也不会有人来护着自己。 但—— 面前的人是魔尊啊! 他本该是这本书里最强的存在,他的名字足以令人闻风丧胆。 陆甲觉得自己肯定中毒了。 正恍惚时,黑暗里转过一张脸。破碎的神情在皎洁月光下更显清冷,明明……他还戴着面具啊! ——我一定是疯了!!! ——我看见了什么? ——我怎会觉得他是个大美人?我怎会怜惜一个反派大 boss?! 可他真见不得美人难过啊! 花辞镜的目光直直落向他,眼中并无水汽,却透出一股低沉易碎的落寞。 陆甲强压住想冲上前抱住他的冲动。 “我听说……今日是你的生辰。” 他努力撑起一丝笑意,捧出端来的奶油蛋糕。魔宫条件有限……那些魔卒皆不敢动明火,他也是费了好大工夫,才凭一己之力复刻出现代才有的蛋糕。 魔窟幽暗,花辞镜原是故意躲在暗处独自伤神……此刻陆甲立在阴影里,他手中的物事看不真切,花辞镜只面色寡淡的应了一声:“嗯。” “我不知道你从前如何过生辰……也不知你喜不喜欢这个样式?” 陆甲将手中的东西举高了些,可花辞镜面色依然淡淡……陆甲以为是面前的这位魔尊在摆脸色,虽心下有些不快,但是他仍赔着笑脸解释:“我第一次做,确实模样粗糙了些——” 果然变得不幸了! 他竟开始为“资本家”的不悦,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陆甲心下暗骂自己没出息,同时忍不住翻了好几个白眼:装什么?整个魔宫没魔想陪你过生日,只有……只有我愿意给你做个蛋糕。 花辞镜坐在原处,抬眼望向陆甲。耳中莫名像钻进一只苍蝇,明明陆甲面上很是乖巧,心里阴暗的念头却这样多? 陆甲方才还在想:早知该往蛋糕里塞坨粑粑…… ——早知你这么不领情! ——喂狗也不给你吃。 花辞镜袖风轻拂,一簇火苗倏然在陆甲身前亮起。他手中蛋糕上插着的蜡烛被点燃,烛光霎时映亮整个糕体形状。 上头画着一个清冷的面具男子! 分明是照花辞镜的模样复刻的。 陆甲看了一眼怀中捧着的蛋糕,不禁被自己精巧的手艺惊艳到,眼中浮起自豪。 花辞镜步上前来,盯着那蛋糕,不敢置信般低问:“这是你做的?” 因他走近,身高的优势骤然显现,衬得陆甲活像书里描写的“受”。 陆甲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瞬间烧红,只轻轻应道:“嗯。” “多谢——” 这句道谢轻如蚊蚋,钻进陆甲耳中。 ——啊啊啊! ——我刚刚怎还骂他? ——他是不是夜盲?方才没看清,才显得那样冷淡。 ——他可是大魔头啊!怎会跟我道谢……人设也太 OOC 了,好反差。 花辞镜听着陆甲的心声,垂眸看他那张依旧一本正经、面色平淡的脸,忍不住的生出困惑:心里戏怎能如此活泛? 若非反复确认自己确能时而听见陆甲的心声,他真要怀疑是自己病了。 “此物……是何?” “鸡、蛋糕——” 陆甲白日做蛋糕时,便想过如何向花辞镜解释这东西的来历……他其实存了点小心思,想过给古人贺寿的物件,花辞镜身居高位必已见过无数。 而他既要献殷勤,便得做些旁人未做过的,这般日后纵使花辞镜对他起杀心,也会每每忆起这一日自己黯然神伤时,有人亲手为他做了蛋糕,从而心生愧意。 “抱歉——”陆甲虽白日构思得细致,此刻却忽想起这糕是用蛋做的,“我忘了你是……” “无妨,我并非鸡。”不待陆甲说完,花辞镜已贴心解了他的忧虑,生怕陆甲起疑,假装自然的补道:“我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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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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