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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如慕将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了,又回敬一般,为楚长风夹了几片玉藕,“你也多吃点。” 到了楚长风,他便耍赖不吃了,全挑着自己爱吃的夹。 连涯没看出两位主子是在光明正大调情,他继续说:“方青石劝过,圣上执意要吃。” 贺如慕看着楚长风吃得正香,偏偏那几片藕始终搁在碗底,动都没动过,他笑笑:“由着他去吧。” 楚长风筷子一顿,不情不愿夹起藕片,在齿间狠狠一咬,嚼得清脆作响。 见他吃得勉强,贺如慕便去拦,“不想吃就不吃了。” 楚长风扭头躲开,“我都已经嚼了,王爷怎么还来我嘴里抢?” 重阳左右看看,暧昧一笑,连涯那边还要说些什么,刚张口便被拽住。 “连涯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连涯狐疑地看着他,“什么事这样着急?” “你随我来就知道了。” “我还在同王爷说话呢。” 贺如慕搁下筷子,朝连涯抬抬下巴,“去吧,这边也没什么要紧的事,一刻钟后再过来,把饭菜撤了。” 一刻钟后,婢女进屋收拾,桌上饭菜早已凉透,仔细一瞧,都没怎么动过。 楚长风在房顶开的洞进行了二次修缮,并进行了加固。 “这屋顶再叫你折腾,就要整个塌下来了。”贺如慕吻着楚长风往榻边走,唇边逸出一声叹息,“就这么爱钻洞?” 楚长风脑子一热,脱口而出:“王爷不也是爱钻洞。” 贺如慕松口,墨黑的眸子盯着他。 腿弯已经撞上榻沿,楚长风顺势倒下去,手紧紧抓住贺如慕的前襟,将人拽到自己身上。 “你怎么不问,是哪个洞?” 贺如慕遂他愿,问道:“哪个洞?” 楚长风一个使力,翻身骑在贺如慕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玩着松散的腰封,“待会儿就知道了。” 他主动去吻贺如慕,从唇吻到鼻尖,又渐渐向下,咬住喉结重重一吮,在身下人的闷哼中,吻得更热切。 贺如慕半坐起,边同楚长风接吻,边去摸放在枕下的盒子,刚拿到手,便被楚长风抢了过去。 “又想做什么?”他声音沙哑,有些无奈:“给我,不然待会儿会弄伤你。” 楚长风不说话,将贺如慕的衣襟分去两侧,垂头在那块白中泛粉的伤口上亲了亲,手却不老实,已经从罐子里抠了一小块脂膏出来,在掌心捂热。 贺如慕难耐地挺了挺胸膛,掌住楚长风的后脑勺,又催了一遍:“乖一点,把东西给我。” “王爷喜欢乖的?”楚长风眼尾上扬,佯装惊讶,“那怎么会看上我的?我这种野狗,哪里跟乖沾边了?” 贺如慕被他的形容逗得笑出声。 “笑什么笑?” 贺如慕收敛起笑容,趁楚长风不备,突然抬手,往他屁股上狠狠一拍。 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隔着衣裳都能听到“啪”的一声,楚长风被打得脑袋一懵,待反应过来,腿根变得又软又麻。 贺如慕冷着眼捏起他的下巴,命令道:“东西给我。” 野狗咬着牙涨红着脸,将手心乖乖在贺如慕跟前展开,十分不争气道:“捂热了,可以直接用。” 贺如慕垂眼,看着他掌心中那片水光晶亮的脂膏,突然又不想亲自动手了。 他半靠在床头,问:“今日开心么?” 料想他是在问手刃仇人这件事,楚长风点了点头,答得十分认真:“开心,若非有王爷助力,单凭我一人之力,难以撼动秦家分毫。” “那夫人,能否给为夫些奖赏?” 楚长风不问要什么奖赏,他在贺如慕的注视中缓缓抬起腰臀,褪了衣裳,捂着脂膏的那只手朝身后伸去。 贺如慕眼看着那张脸越来越红,几乎到了快要炸开的程度,他心一软,去摸楚长风的手,却被人迅速躲开。 他一愣,只见楚长风就这么衣衫不整站起来,而后从床上一跃而下,翻箱倒柜半天。 “找到了。” 再转身,脸上多了张面具。 贺如慕:“……” 楚长风戴好面具,重新跳上床,看着贺如慕,喃喃自语:“你说的没错,这面具戴上,好似多了一张脸皮……” 这会儿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做得出来。 他摊开掌心,用手指蘸取,拇指与食指捻动几下,故意缓慢地张开,给贺如慕看两指间晶莹的丝线。 贺如慕呼吸粗重,握着他的手腕,往后送去,楚长风意会,腰向前一塌,指腹已经摸到位置。 好在他纸上经验丰富,给自己弄时也颇有分寸,很快便趴在贺如慕身上小声哼唧。 贺如慕吞了吞喉咙,被吮得紫红的喉结也跟着上下移动。 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楚长风又哼了两声,“不舒服。” 贺如慕挑眉,有些意外,“不舒服?” “嗯。”楚长风从盒子里取了根玉shi,替换上去,“又短又细,不如王爷的舒服。” 贺如慕将目光从楚长风双眼上移开,越过他的肩头看去,那只手还在继续动作,双tun间有什么东西隐约出现。 他又往盒子里扫了一眼,“怎么选了只最小的?” 楚长风轻哼:“循序渐进,王爷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说着循序渐进,才弄几下,便迫不及待丢了假的,这就要往真的上坐。 两人俱是绷紧身子,贺如慕盯着身下,一声叹息。 “不是要循序渐进么?” 楚长风挺起身子,长臂一抬,抓住床架,借力起伏,“没那个耐心。” 贺如慕随之坐起,双臂紧紧锢住楚长风的腰肢,唇舌漫无目的地在他身上画着,抽空问:“现在呢?现在舒服么?” 楚长风身体绷成一条直线,背肌上出了一层热汗,他仰着头喘息,胡乱点了点头,算是回答贺如慕的问题。 隔着面具,贺如慕看不到楚长风为他情动的模样,他忍不住抬手勾住面具边沿,轻轻一挑,整张面具便轻松滑落。 没了遮挡,楚长风停下来,呆望着贺如慕。 贺如慕吻他汗湿的鼻尖,失笑道:“怎么不动了,这面具就这么重要?” 楚长风没说话,红着脸扭过头,原本大开大合的动作换做小幅度的磋磨。 贺如慕以为他是害羞了,正要安抚几句,下一刻小腹一热,再抬头看,楚长风正高高弓起后背,头死死垂着,大腿紧绷许久。 原来是到了。 贺如慕被突如其来的愉悦填满,等楚长风放松下来,他小心翼翼抱着人翻过身,故意问:“不是给我的奖赏么?怎么你倒先出来了?” 楚长风瘫着手脚喘气,掀起眼皮看过去,嘴角微微勾起,“王爷想要什么奖赏,自己来拿。” 贺如慕也笑,“那为夫就不客气了。” 隔日,楚长风起了个大早,顾不上自己酸痛的腰,带上重阳,直奔西市口。 天刚大亮,前头早已围得水泄不通,重阳驾车在人群后过,驶进一条隐蔽的小巷。 楚长风下车后瞧了一圈,问:“咱们不是去西市口吗?这是何处?” “楚公子随我来。” 重阳推开道小门,里头竟是一处还未迎客的酒楼,他将楚长风引上三楼,窗边一桌早早备好了茶点,炭盆子似乎从半夜就生了,屋里暖烘烘的。 楚长风在桌前落座,抬手推开窗子,向下一望,整个西市口尽收眼底。 贺如慕不愧是住在他心尖尖上的人,竟给他安排了这样好的一个观景位。 严敬正在宣读秦潇罪名,待读完,两名狱卒抬出一只布袋,刚拆解开,还未扬呢,一阵风起,便少了一半。 寒风卷着污秽跑得到处都是,楚长风眼疾手快关了窗,心有余悸看着桌上的茶水,狠狠骂道:“秦潇这厮,死了还要害我,一壶好茶,险些浪费了。” 他又坐了会儿,估摸着已经扬得差不多了,便重新打开窗。 百姓逐渐散去,只剩几只野狗,正在抢食地上未完全敲碎的骨头。 楚长风看得着急,半边身子探出去,指挥道:“那边那边,那边还有一块……傻狗,这都抢不过。” 正起劲儿时,外间门忽然被人撞开,贺如玉风风火火走进来,扶了扶脑袋上歪七扭八的玉冠,一见楚长风便问:“本王来晚了,已经扬了么?” 楚长风回头看去,贺如玉不是一个人来的,眨眼的功夫,屋里已经站满了人,一进门便各自忙活起来,紧接着,耳边响起悠扬的琴声。 他被这一幕唬得一愣,“殿下来看扬骨灰,还带了琴师助兴?” 不等贺如玉解释,他“啧”了一声,有些懊悔,“我怎么没想到这种好主意。” 贺如玉走到窗前,急急忙忙往外看去,看见大狱的人已经走了,有些失望,“怎么扬这么快,本王起得够早了……方才嫂嫂说什么?” 听见这个称呼,楚长风头皮又是一炸,“方才我说,殿下来看扬骨灰,还带了琴师助兴?” “哪有。” 贺如玉往楚长风对过一坐,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拇指沿着滚烫的杯壁轻轻摩挲,他时不时看一眼楚长风,半晌流露出一丝羞意,“晴儿今日回京,我想邀她来爱晴楼做客,便请了京中有名的琴师。” “……”楚长风扣了扣耳朵,“什么楼?” 贺如玉上下嘴唇子抿到一起,又控制不住弯起,声如蚊呐:“爱晴楼,爱晴,你懂吗?” 【作者有话说】 贺如玉:你懂什么是爱晴吗? 楚长风:…… 贺如慕:这个我懂,爱情就是,楚长风从一开始想上我,到现在主动上来。 明天继续更嗷~
第69章 楚长风扭头看向重阳,后者立刻会意,向他介绍道:“此楼名为爱晴楼,是殿下为赵小姐建造,楼中有琴师、画师、舞娘子数名,东邻胭脂坊,西邻成衣阁,此地可以说是京中小姐闲逛的不二之选。” 转回头,贺如玉正期待地望着他,“嫂嫂觉得如何?她可会喜欢?” 楚长风不确定地说:“单是听这番描述,应当是会喜欢的。” 他一老爷们,也不知道这些贵女们喜欢什么。 但是仔细一想,若他是女子,出门买些好看的胭脂,再来几身合体的彩衣,逛得累了,刚好有这么一家酒楼,有琴师抚琴,画师作画,舞娘子起舞,岂不乐哉。 想到这里,他点点头,信誓旦旦道:“殿下放心,这般心意,定能打动赵小姐。” “那便好!”贺如玉有些激动,想振臂高呼一番,又强忍住,“我都打算好了,若她喜欢,我连隔壁的胭脂坊和成衣阁都盘下来。” 时辰还早,楚长风又闲来无事,便陪贺如玉在酒楼中喝茶等待,打算一睹那位赵小姐芳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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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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