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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凡间嫁娶喜喝合卺酒,我们要不要试试?” “好呀好呀。”说着陆修云还要去拿。 又被躲过。 陆修云气鼓鼓道:“一句话,给不给!” “师尊知道怎么喝不?” “谁说不知道。” 陆修云抢过,顶着对方如有实质的目光,堪堪忍下仰头饮尽的欲望,端酒的手略有些生疏地穿过对方手臂。 手腕相碰,陆修云才觉靠得有些近了。 眼下靠也不是,离也不是。 傅尘寒瞧他紧张的模样,不禁发笑,凑近些,两袖交缠。 杯中酒入喉,陆修云舒服地眯起眼。 好酒。 睁眼时,视线描摹过对方挺直的鼻梁与微扬的唇角,在红烛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俊朗。 “好了师尊,”俊朗的男人凑近,呼吸近乎交缠,声音低得像蛊惑般,“该办正事了。”
第102章 夜色桃花正好时 陆修云眨眼,反应过来是什么正事,脑子轰然炸开。 两腿跃跃欲试想逃,又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堪堪忍住。 “我听说,”陆修云纠结两下,才小声说,“那个会很疼……” 说到最后,声小似无。 傅尘寒失笑,一手抚上他柔软的墨发:“没事,疼的话就喊我,我们停一停,好吗?” “好吧。” 呼吸渐近,陆修云缓缓闭眼,柔软的唇被对方轻轻含住,又被慢慢吮吸啃咬。 情到深处,他不自觉张口,任由那顺着缝隙探进。 傅尘寒俯身,拥着温香软玉陷进大红软床。 纱幔落下,烛光摇曳,唯见人影交叠,衣料悉窣,染得满室旖旎。 待唇舌分开,傅尘寒一手屈起撑在身下人一侧,目光紧盯着近在咫尺的乖顺人儿,眸色加深。 视线从眼睛到红唇,再到束紧的云织锦带,像一头从容不迫的狮子来回巡视自己的领地。 那目光如狼似虎,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剥光殆尽,然后拆吃入腹。 陆修云被看得两颊微红,别过眼不敢对视,双手虚虚抵住压下的胸膛,偏两腿被对方膝盖抵住,想逃也逃不得。 这番水雾迷离的羞怯模样,看得傅尘寒眸色暗涌,猛地俯下含住,用力吮吸那处柔软,细密的吻继而落在下巴、脖颈、锁骨…… “师尊,师尊……” 傅尘寒丝毫不收敛,低沉闷喘从喉间溢出,活像只被饿许久的大灰狼。 “唔……嗯……” 身下人儿埋入对方肩头,被拱来拱去的脑袋蹭出些痒意,忍不住仰起脖颈,呼吸间盈满熟悉的冷香。 云织锦带不知何时悄然滑落,繁复衣物如层叠舒展的莲瓣,向两侧徐徐散开。 “嗯……阿寒……好奇怪……” 陆修云整个人像被扔进滚烫深水,竭力喘息,想去寻那泄洪出口,偏总被拉入另一波潮水,载沉载浮,弄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乖,放松就好。” 傅尘寒拨开他额前沾了汗的碎发。 湿润的睫毛微微颤动,陆修云半睁水眸与他对视。 对方低头凑近,他下意识闭眼,双臂圈紧,慢慢回应落下的吻。 轻喘呢喃和细微抽泣掠过悠扬烛火,一声接一声地飘荡在寝殿各个角落。 夜风轻袭,捎来些许雨珠,许是时节正好,窗外桃枝轻摇曳,在一室无声缱绻中,悄然探窗而入。 满室馨香氤氲,窗畔被悉心呵护多日的花骨朵,经一番雨露滋润,终于缓缓舒展开来,初绽粉瓣本能地将依偎在枝条上。 宫灯在窗格晕开柔和光晕,朦胧花影落在上面微微晃动。 盈盈露珠受惊似的,沿脉络纹路滴滴答答地滑落,坠入一室暖色。 【叮——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已降至1%,请宿主子再接再厉哦!】 陆修云深陷锦被,眼神涣散。 一晚上就降四个点,亏大发了。 长夜未尽,暖池水波轻荡,又是一番好生折腾。 好不容易躺回床,无声温存缠绵后,陆修云彻底力竭,沉沉睡去。 傅尘寒在他额间温柔落下一吻,拥着闭眼。 烛火已熄,一室幽暗。 不知过了多久,床帐内无声亮起赤紫交织的异芒。 本熟睡的人倏然睁眼,紫瞳掠过红色锋芒。 傅尘寒下意识偏头,蜷缩在侧的人儿还处在熟睡中,面容恬静。 唯丹田处晕开一圈圈光晕。 傅尘寒凝视片刻,面无神情,似是早有预料。 静坐良久,还是将掌心悬于枕边人的丹田上方。 腕间轻转,掌心朝上。 一枚拳头大小、暗紫剔透的棱形结晶明灭闪烁,正静静浮在他掌中。 幽幽暗芒映进他深眸深处,倒映出一片深不可测的光泽。 昔年幽冥一战,凛云仙尊以霄华剑封镇幽谷冥川,更将开启冥川的唯一密匙——冥川令,封入自身丹田。 十多年光阴如水淌过,兜兜转转,这枚世人垂涎已久的、可开启通生死之地的密匙,最终还是回到它命定的下任主人手里。 掌心冥力微凝,冥川令幽光彻底收敛。 傅尘寒反手收令,正欲为身侧人掖好锦被,忽觉额间一紧。 被角滑落,他蓦地按住前额。 冥川令自袖中浮现,雪亮流光自令中掠出,分作两道,分别没入他和陆修云的眉心。 刹那间,识海深处尘封的碎片如潮涌至,将他拉入一场隔世大梦。
第103章 那世不过镜中花水中月 整个幽冥州皆知,冥主五百岁那年,可算老来得子。 如他君父一样,这孩子有着一双俊逸晶亮的漂亮紫瞳。 冥主很宝贝这位小少主,除了幽冥州,哪儿都不敢放他去冒险。 小少主七岁那年,靠他天赋异禀的能力,摆脱侍从,成功踏出幽冥州地界。 半途饿肚子,他跑入果林这窜那跑,兜了一衣服的果子。 最后一个果子没兜住,咕噜噜滚出去。 他着急忙慌追过去,果子没捡到,却被迎面的风刃给吓得躲到树后。 再探出头,见一少年长剑如练,剑锋过处,落英随势盘旋。 招招式式无不凌厉,宛如夏夜穹顶最澄明凛冽的那轮孤月。 待那少年收剑,许是累了,纵身跃至一棵盛满桃花的高树。 小少主躲在树后,仰头望时,就见少年侧卧桃枝,手执腰壶,仰头灌酒。 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舞剑少年郎。 忽地一颗石子抛来。 小少主灵巧躲开,抬头对上对面高树坐起的少年。 那少年似乎没料到伏在暗处的会是个孩子,加之酒意上头,面色柔和些许,只是语气平淡:“你是谁?” 小少主想起自己在幽冥州豪横时常说的话,仰头道:“我爹乃幽冥州之主。” 少年突然跳下树,小少主见他脸色貌似不太好,低头看看手里的果,拿起一个小跑过去递到他面前。 对面少年迟迟不动。 难道不喜欢? 他将衣摆所有果子兜到他面前:“你挑吧。” 对视两眼后,少年挑了个大桃子,与他说:“早点回家去。” 小少主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就不再有少年的身影。 后来他回到幽冥州,听说当世出了个一剑荡平妖荒内乱的仙尊,道号凛云。 他毫不在意,满心满眼都是对花下舞剑少年的崇拜。 再之后,有人在幽冥州地界意外发现一具被抽了魂的凡人干尸。 六宗携大小门派齐齐挥剑,讨要说法。 “哼,光凭一具不知打哪来的破尸体就想跟本座叫板。” 小少主躲在冥殿一角,看高位之上,满面戾气的君父挥袖下令冥军反攻。 争至最乱处,冥川开启,万千幽魂出世。 小少主戴上面具溜出冥殿,跑到冥川近处、混战最严重的幽谷里,却亲眼见到有人中剑重重落地的一幕。 “君父!” 他从人群中疾掠而出,一路挥剑退开仇敌,甚至用上御魂一杀,如困兽撕咬搏命一般,硬生生撕开一条血道。 小少主被君父竭力带到幽谷隐蔽处,旁边有一具宗门弟子的尸体,尚有余温。 君父用尽最后一丝冥力,给他换上与那弟子一样的装束,将他推远:“尘儿切记……藏好……莫要任何人被认出……” 这是君父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小少主抹掉眼泪,跌跌撞撞跑出幽谷,身后,一抹红光穿透半边天。 他转头,看见幽谷上方,冥川深处,一袭白衣飞落,长剑挥斩,划出一道占尽整座幽谷的繁复阵图。 阵图落下,幽魂嘶喊响破长空,在小少主眼底倒映出一片残忍的鲜红。 “集合了!集合了!” “好消息,掌门击杀敌方冥主,陆师兄一举封印冥川,此战我方六宗大胜!” “大家都整顿整顿,休息好我们明日回宗!” 欢呼声在小少主身边此起彼伏,他浑浑噩噩,不知该往何处。 “诶,你杵这做什么?” 有弟子发现帐外一人。 “帐篷多数让给受伤弟子,剩下的就那几顶,大家都一样在挤,哪由得你想在哪睡在哪睡?” 小少主挣扎着,死活也不肯进那恶心的大帐。 “怎么了?” “师兄,”那弟子立马恭敬道,“这里有个不服管教的外门弟子。” 小少主愣愣看那由远而近的负剑少年,说话声忽远忽近。 直到对上少年的桃花眼,他猛地想起,幽冥州外只有一人认得他的脸。 小少主慌张垂下头。 那少年不知在想什么,良久,说:“先让他来我帐吧。” 少年的帐篷中规中矩,但在一众帐篷中能一眼认出。 小少主一个人在帐内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而少年说要去外面睡,然后就真的一夜未归。 翌日,他遥遥望了眼远去的冥殿,看没落殿宇逐渐隐入黑暗,良久,回头走进完胜归宗的队伍里头。 * 小少主侥幸混入望月宗的外门,每日这打杂那打杂,他学东西很快,活计从生疏到熟悉。 直到一日,他一不小心用出冥力。 浑浑噩噩醒来时,人已经被绑在无望崖顶,惶惶不知归期。 过了不知多久,迷糊中,他感觉身上束缚在消失,身体逐渐下沉。 睁眼时,眼前映入一张陌生的脸。 凌厉五官中带有三分柔和四分肃穆。 小少年刚爬起来,那年轻男子已经消失在崖外,面前雪地只剩一堆干粮和衣物。 后来干粮用尽,他寻个山洞准备等死,却意外发现里头有火。 篝火边是那熟悉的少年在打坐。 奔着膈应少年的心理,他厚着脸皮跑去噌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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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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