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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我儿子,还想让我请你们吃饭?”陆简笑了,“好不要脸的一家。” “你!”那女人气得满脸通红,“你——” “付大小姐。”陆简提醒她,“说话要三思。” 原来那是付家大小姐。 付大小姐脸色扭曲,不知是因为这句话想起了什么——大概终于想起自己一家是靠着姓陆的活着,她居然一声都没再敢吭了。 黑衣保镖们将付家一家全都带了出去。付倾怎么都没想到事情居然能变成这样,站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伸手去拉。 他显然拉不动这群保镖,没两下就被推开了。 付老爷子吓傻了,在保镖手里僵得像个人体模型,就那么被架了出去;剩下的几个反应各不相同,有人挣扎有人老实,也都被保镖们拎小鸡似的带走。 连赵端许都没能幸免,被两个保镖一人一个胳膊地往外架。 他一下就懵逼了,脸上的笑容消失,急忙喊了一句:“等下!我是跟着二少的跟班啊!二少!!” 陆灼颂白了他一眼。 赵端许又换了个人喊:“陈诀!” 陈诀呆滞地站在外围,比他还懵逼。赵端许喊了两嗓子,陈诀回过了神,还没来得及有反应,陆简回头给他一瞥。 陈诀蹭地就缩了脖子,转头拿起手机:“我,我去给我妈打个电话……” 陆简收回了目光。 赵端许破口大骂:“我操!!” 你操也没用啊! 陈诀欲哭无泪。 保镖们架着人往外走,付倾追上去几步,急得回头怒骂:“陆简,你发什么神经!那是咱爸!你想干什么?还不赶紧让他们回来!” 陆简面无表情:“咱爸?你可别乱说,我没那个福气。” “你——” “不是你作为私生子被你哥哥姐姐抱团霸凌,瘦得像个骷髅的时候了?”陆简看着他,“真羡慕你那个抽风的脑袋,能这样给欺负你的人卖命。” 像突然迎面被捅了一刀,付倾僵在了原地。 他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下去,整个人渐渐变得惨白。 远处,付家人还在不甘地大叫,还有人在喊付倾的名字,付倾却再没有任何反应了。 陆简看着他一点一点变得狼狈的模样,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她没有说一句话。 陆灼颂站在他们后面,正和安庭肩并着肩。他看着付倾僵了半天,终于踉跄了一下。像突然失力,他撞在旁边的墙上,缓缓地蹲了下去,在地上缩成一团。 陆简走了上来,把他的手一拉:“走了。” “喔。” 陆灼颂被她拽进大堂,背过身,再也看不见付倾。 “哎。” 他们往屋子里走了一大截出去后,身后传来新的声音。陆简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陆灼颂也跟着回头望。 大堂门口,来了一个穿着打扮精致无比的小老太太。她骨相优美,身材漂亮,虽然已经年老色衰,但仍然是个美人。 老太太抱着一瓶红酒,站在门口。 陆灼颂眼睛一亮:“外婆!” 他松开安庭,在他身上兴奋地拍了两下,就欢呼着大叫一声,转头朝着小老太太跑了过去。 老太太腾出一只空着的手,将他一揽,抱在怀里拍拍后背,搓搓头发,最后在他的脑门上亲了一口。 陆简面露无奈笑意,转身也走了过去。 “妈,”她说,“不是说明天到吗?” “一年就这么一次平安夜,我把法国的工作推掉了,提前回来。”小老太太又疼爱地搓搓她的小红毛孙子,“我们灼颂一直说想吃我做的烤鸡,我这回要多待几天,天天都给他做一只。” “吃那么多得胖成什么样?” “孩子胖点儿怎么了?”小老太太骂道,“你小时候比他还胖呢!” “那个是二少的外婆。” 陈诀从安庭旁边窜了出来。安庭被吓得一激灵,一转头,陈诀还在一脸正色地给他科普,“那个小老太太叫伊凡娜·陆苏·德维尔,在法国是个贵族。” 安庭愣住:“贵族?” “嗯呐。说是贵族,到她这辈也是绕了好几个分支了,算是贵族的外族的外族的外族,只剩个名头了。” 安庭脸边直淌冷汗,心说就他家这个首富身份跟贵族也差不多了。 “名字里怎么有个陆苏?”安庭问,“是他外公的姓?” “二少的外公姓苏,陆是伊凡娜女士自己选的中文姓氏。”陈诀说,“陆氏是她起的名字。她本来想把丈夫的父姓加进来,叫陆苏财阀,但是被对方拒绝了。” “她丈夫说,公司是伊凡娜女士拼搏起来的,自己只是经营着一家子公司,顶多算是打下手,不能和她这个大头平起平坐。如果想的话,就让他那个子公司一直保持现在的名字就好。” “他只要他应该得到的东西。” 安庭评价:“世界的参差。” 陈诀知道他在说什么,干笑了声:“确实,入赘和入赘之间也有区别。” 伊凡娜女士把手里的红酒交给了陆简。 她点点红酒,骄傲道:“法国的百年酿酒山庄,两千万一瓶!今晚拿去喝了吧!” “还是存着吧,过几天我们自己偷偷在家里喝掉。今晚都是外人,是财阀内部的晚宴,这一瓶酒可不够分。”陆简把酒交给旁边的佣人,“走吧,妈妈,入席用餐。” 伊凡娜女士跟着她往餐厅的方向走:“好吧,听你的。外头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老公。”她说,“怎么一家人都被带出去了,他们欺负你了?” 作者有话说: 突如其来的更新,谢谢大家支持!十一点还有一更,请尽情地评论投喂,给作者把键盘敲出火星子的激情)
第90章 餐厅 陆简脚步一顿。 她走在最前面。她一停, 后面所有人都跟着停了下来。 她背对着所有人,没人看见她此刻是什么表情。只看见她的背影一如往常,宽阔、伟岸, 像一座大山,仿佛永远都不会倒。 她好久都没动。 “简?” 伊凡娜女士察觉到她有所不对, 连忙往前走了两步, 拉住她的小臂,“怎么了, 他们真的欺负你了?” 陆简被这么一拉, 整个人就晃晃悠悠地侧过身来,露出半张侧脸。她表情平静, 和刚刚没什么两样。 她朝伊凡娜女士一笑:“没有, 妈妈。走吧,大家都在等着。” 说罢,陆简就拉着她往外走, 像个没事人一样。 她还回头叫了声:“灼颂。” 陆灼颂拉着安庭,颠颠地跟了上去。 晚宴在别馆的餐厅, 餐厅里摆了一张长桌子。一群人围桌而坐, 场面像《最后的晚餐》,那张经典的油画。 桌子上铺着长长的红布,挨个摆着几个明亮的烛台。花瓶里放着鲜花,一片沁人心脾的芳香。摇曳的火光里,菜品一个接一个地端了上来,众人举起手中的香槟,互相干杯, 侃侃而谈。 陆灼颂坐在主位旁边,很显眼的一个位置。安庭本来想去角落里随便混口吃的, 结果刚一转身,就被陆灼颂拽回去了。 陆灼颂狠狠挖他一眼,一看就是不让他走。安庭没办法,只好乖乖坐在了他身边,闷不做声地小口吃饭,像在吃猫食。 晚宴十分热闹,一群几乎垄断国内大多商业市场的大拿们彬彬有礼的,开着一些礼貌得当的玩笑,时不时举杯共饮。 安庭依然沉默地当他的背景板。 陈诀坐在他另一边,安庭听见他叹了几口气。他一撇脸,就看见陈诀真的在拉着个脸。 “怎么了?”安庭问他。 陈诀表情复杂:“付家还是第一次这么过分。我真是没想到,他家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安庭没回答。 陈诀这个问题,陆灼颂以前也跟他叨咕过类似的。他说付家从前在陆氏的时候,一直都人模狗样的很能装,陆灼颂一直没看出有哪儿不对。 “赵端许突然不能上学了,他家感觉事情失控,有些急躁吧。”安庭说,“而且付老爷子的生日宴,陆氏一直都会准时出场。可这回你家二少直接甩脸,一个人都没去。他全家上下心里都因为这事儿憋了一口气,这回就失足了。” 陈诀有些没听懂,朝安庭眨巴了两下眼。 “不好意思,小诀。”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女声,“让一下。” 陈诀一回头,看见一个眼熟的女佣姐姐。他连忙拉着椅子,往桌前蹭了几下,给她让了地方。 安庭也把椅子往前拉了拉。 女佣和他们道过谢,从他们身后挤了过去。她走到陆简身边,弯下身。 陆简正和一位子公司的总裁说笑,眼睛都弯弯的。又和对方说了两句话,她才低头,认真地低头听女佣耳语。 直到女佣说完了话,陆简的神色都没有丝毫变化。她想了想,拉着女佣,轻轻在她耳边嘱咐了什么。 女佣点头应下,起身离开了。 五分钟后,女佣回来了。 女佣又和陆简说了几句。 女佣又走了。 十分钟后,女佣又回来了。 女佣又走了。 又十分钟…… 安庭喝了几杯黑糖玫瑰热茶,看着这位女佣小姐来回进进出出了好几次。 “第七次。”安庭说。 陈诀没心没肺地叼着一块牛排:“啥?” “这位姐姐进来七次了。”安庭盯着门口,“八次。” 陈诀顺着他的目光转头一看,餐厅的门又开了,那位女佣姐姐再次走了进来。 她又一次从他们身后走过去,陈诀忽然也好奇了,伸手拽住她的袖子:“姐!” 女佣低头看他。 “怎么了这是,都进来这么多次了,次次都找陆总。”陈诀眼睛亮亮地问,“出事啦?” 女佣苦着脸:“唉,就是付总那些家人。” 女佣看了一眼四周。晚宴上的人都在互相交谈,没人看这边。于是她低下身,手掌在嘴边一拢,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 “陆总不知道怎么打算的,叫人把付家送到本馆门口,但是又不让走。一群保镖在那里把他们团团围着,非说要等陆总的命令才能放人。给付老爷子气的,把旁边的树给拔秃了。” 安庭听在耳里:“……” “咱家的园丁被气得够呛,又不敢说话。老爷子还挺欺负人,看他们不敢吭声,就又去把他们白天刚修好的花丛给拔了。”女佣说。 安庭刷新了人生认知,原来豪门世家的老头生气起来也这么朴素。 “这么一小会儿,闹了好几遍了,让我再来跟陆总传话。”女佣愁眉苦脸,“你好好吃饭吧,我去找陆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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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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