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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名字来着? 忘记了。 晏寂不动声色的露出一个微笑:“是很巧。” 丸子头女生看着他笑,脸微微有些发红,害羞地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说:“今天我生日,在KTV预定了一个晚上的包间……” 她顿了顿,又抬起头来,期待地看着晏寂:“学长,你要不要过来?” “不了,晚上有事。”晏寂随便找了个借口拒绝。 女生失落地“哦”了一声,不过还是笑着回:“好吧。” 大概是刚才的邀请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女生不好意思继续聊下去,匆匆拉着身边的朋友离开了。 看着那两个女生离去的背影,默默站在一旁充当透明人的温言开口:“她好像喜欢你。” “是吗。”晏寂看上去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转而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一排牛奶丢进购物车,边问:“有什么想吃的水果吗,去看看?” “没有。”温言说。 晏寂修长的手指在购物车扶手上漫不经心地敲了敲,停顿片刻,意味不明地说一句:“真的什么都不想吃?下次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 听他这么说,温言莫名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也没多想,只说:“家里没菜了,去买点菜吧。” 于是最后就只买了一些菜回家。 回到家,晏寂左手提着袋子,刚把食材放到餐桌,身后就传来温言的声音:“晏寂,你的右手痊愈了吗?” 晏寂闻言一笑,回头朝温言挑起一边眉梢:“不想做饭了?” “没,就是……”温言咬了咬唇,似乎为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羞耻,他小步挪到晏寂面前,声音细如蚊呐:“你好多天没碰过我了……” 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了。 晏寂脸上的笑意慢慢变了味,呼出的气息都似被温言这句话勾着,沾染上了几分说不清的热意。 那只没受伤的左手瞬间圈住温言的腰,将人揽进怀里,晏寂带着灼热气息的唇瓣急不可耐地吻上温言的唇,像极了失去理智的野兽。 温言被压/倒在餐桌上,后腰磕得生疼,皱眉躲开晏寂的吻,让他抱自己去卧室。 晏寂右手刚拆线,使力时还能感到隐隐的牵扯感,但此时他已然顾不上这么多,当即便将温言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卧室走去。 温言被放倒在床上,晏寂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下来,抬起温言的下巴,又去吻他那双软唇。 温言一面承受着对方的深吻,一面已悄然将手指伸进枕头,摸索半天,却没摸到任何东西——明明在今早出门前,他就放了一把刀在枕头下面。 为什么不见了?! 还没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晏寂突然松开他被亲得红肿的唇,抓住他伸进枕头的手指,笑了笑:“别找了,我放别的地方去了。” 温言错愕地睁大眼睛,一时说不出话。 “真狠心啊。”晏寂这样说着,语气却隐隐透着兴奋,他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温言失去血色的惊恐的脸,扬起唇角:“你老公才从医院回来,怎么又想把我送去医院?” “你为什么……”计划被识破,温言吓得说不出话。 晏寂无奈地笑:“你总是这样,故意勾/引我,却只想着从我身边离开。” “这是第几次了?”他问。 温言眼睫颤了颤,攥紧手指,咬牙偏过头。 晏寂把他的脸掰回来,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脸色忽而变得沉冷,一字一顿:“事不过三,再有下次,我会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也出不了门。” “所以,好好想下次怎么逃吧,别让我发现了。”
第65章 一疯一病 温言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眼睛还是肿的。 又是这样,每次计划失败,都会被对方压/着干一晚。 他怀疑晏寂压根就乐在其中! 如果第三次还失败,晏寂真的会打断他的腿吗? 可是…… 温言艰难地翻了个身,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苦涩地想,可是他真的不想被一直关着啊。 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在某天下午,温言偷偷躲在浴室里打了报警电话,跟警察说了自己被非法囚/禁的事。 接电话的是一名女警,声音温柔地询问他,囚/禁他的人是什么身份,与他是什么关系,在囚/禁期间有没有对他实施身体伤害或虐待…… 温言都事无巨细地回答了,但在最后一个问题上撒了谎。他不敢跟警察坦言自己和晏寂的关系,便谎称自己一直遭受对方暴力殴打。 警察说会尽快核实处理,可温言等了两天,都没等到警方的回访,倒是等来了晏寂的质问。 “你报警了?”晏寂当时这样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他跟温言说:“警察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对你好点,别总是打你,就算是男人也不禁这样打。” 温言心里一咯噔,吓得脸色一变。 晏寂嘴角噙笑,看上去并没有很生气的样子,只是有些无奈,说,给他打电话的那个警察估计把他当成S了。 温言惊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半晌才艰涩地挤出一句:“为什么……” 晏寂听明白他的意思,说:“你想知道警察为什么不抓我?” 温言咽了咽喉咙,把嘴唇抿得没有一丝血色。 只听晏寂自问自答道:“因为贺家这个身份啊。”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 一声轻笑,晏寂没再继续说下去,转而伸手将温言抱入怀中,亲了亲他颈侧的皮肤,话锋倏地一转:“不过——还是得给你一些惩罚。” 温言挣扎着从他怀中抬起头,红着眼睛瞪着他,冷冷讽道:“惩罚就是干/我一晚?” 晏寂垂下眸,抬起食指在温言唇角按了按,随即挤进唇缝,却被对方紧闭的牙关拒之门外,只好收回手。 “或许,你想要别的。”他这样说。 “有本事你就真的打断我的腿。”温言紧咬牙根,一把揪住晏寂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迫使他压低头颅,几乎贴着他的耳廓说道:“否则,我绝对会逃出去。” “你只会挑衅我。”晏寂轻轻一笑,嘴上这么说着,看上去却是一副丝毫未被挑衅到的样子。 温言猛地一把将他推开,踉跄着退到窗边。脊背抵上冰凉的窗框,温言反手推开窗户,夜风呼啸卷入,吹乱了他的额发。 他眼睛直直盯着对方,脸上扯出一个近乎破碎的笑:“你是不是忘了,我能无限重生啊?” 话音刚落,他就双手一撑,借力坐上了窗台。 见状,晏寂瞳孔一缩,大脑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如离弦之箭一样猛地冲了过去,一把将温言从窗台上抱了下来,揉进自己怀里。 胸腔还因方才的惊悸而剧烈起伏,晏寂狠狠闭了下眼,吐出一口浊气,尽量平复下情绪。 温言在他怀里并未挣扎,刚刚也并不是真的想跳窗,只是想试探一下晏寂,看他对自己的死是什么反应。 ——看来,他很怕自己死。 就算能重来,他还是很怕自己死。 “晏寂,你重生后不是马上就有记忆吧?”温言想起来七年前和晏寂的初遇,对方那时候是不记得他的,所以他敢肯定晏寂的记忆是后来才恢复的。 温言笑了笑,继续说:“我知道永远离开你的办法了——只要我死了,下一世我就不可能让你再找到我。” 国内这么大,只要不去A市,他就永远不可能和晏寂碰上。 晏寂自然也知道这点,翻遍全国去找寻一个人,这无疑是大海捞针,就算贺家本事再大也无能为力。 “你非要这么逼我。”晏寂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温言抱得更紧,紧到两人的心跳隔着骨血几乎都要撞在一起。 “你非要逼我。”他又低低重复一遍,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偏执。 这晚,晏寂找出手/铐,将温言两只手腕都拷/在床头,掐/住他的/月要,翻来覆去地**了一整夜。 像是惩罚,像是警告,没有丝毫温柔。 一夜之间,晏寂仿佛变了一个人。 但后来温言想起来,觉得把他关在郊区的晏寂,每天只会伤害他的晏寂,才是真正的晏寂。 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毫无人性的杀人魔。 只是最开始,杀人魔认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愿意陪笼中雀玩你逃我追的游戏。 那之后,温言便被晏寂关在了郊区的一栋别墅里,只有两层,但二楼的每扇窗户都装了防盗网,另外别墅外面还派了两个保镖把守。 温言想逃,逃不出去。想死,也死不了。 一楼跳不死人,别墅里锋利的刀具也都被藏起来了。 有次温言想要撞墙,刚撞一下就痛得两眼发黑,不敢再撞了,晚上回来的晏寂看到他额头红了一片,又发起疯来,按着他在床上*了一夜。 十月中旬的时候,温言开始频繁地出现幻听,尤其在夜里最为严重,他总能听到杀人魔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只让他觉得窒息。 温言睡不着,也不会让晏寂睡好觉,每次他都会拿枕头把晏寂闷醒,说不出原因,就好像着了魔一样。 或许在他潜意识里,是希望自己能把晏寂活活闷死的。 只可惜晏寂每次都闷不死,反而还有力气夺走他的枕头。 又一次,被夺走了枕头的温言,莫名就委屈起来,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撇着嘴哭:“你为什么要抢我的枕头?” 晏寂:“……” 无声叹了一口气,晏寂从床上坐起来,把枕头还给温言,顺势扣住他的后脑按进自己怀里,熟练地捂住他的耳朵,在心里计时一分钟,然后才把手拿开。 “还能听到吗?”晏寂轻声问。 温言没回答,但看他安静的反应,应该是听不到了。 晏寂揉了揉他翘起来的头发,带着他重新躺入被窝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母亲哄小孩睡觉一样,“睡吧。”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晏寂在昏暗中看着温言沉睡的脸,乖巧得像只温顺的小猫。 和白天时判若两人。 晏寂知道,温言病了。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只是没想到,病情会发展成这样。 是因为他么? 晏寂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心想,病了才好,病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会恨他了。
第66章 被遗忘的爱意 “医生,他最近经常幻听。” “频率……大概一周两次……不记得发病时的经历……也没有多过激的行为,就是,会趁我睡觉时拿枕头闷我……” 在电话那头听晏寂描述完的医生,沉思了一会儿,建议道:“过两天再来医院复查一次吧。我建议最好再带他去看下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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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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