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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方无远的逼视下声音越来越小,最终一句辩解也说不出来,愈发战战兢兢。 “本尊邀贵客喝酒作乐,也要你们跟着?”方无远冷笑,“你们都听到了什么?” 两人连连讨饶:“离得太远,什么也没听到,求尊主恕罪!属下知错、属下知错……” 方无远一掌拍向其中一人的天灵盖,那魔修当场毙命。 另外一人抖如糠筛,却听上方传来狠戾声音:“回去告诉洛见池,他若不知分寸,本尊不介意断了他的念想。” 那人如释重负,扶起同伴的尸体,慌不择路地离开了。 方无远这才旋身返回凉亭,见两人都看向他,开口解释道:“要是装作什么也发现不了,洛见池也会怀疑咱们故布疑阵。” 陈辩清不由“啧”了一声:“这人是莲藕成精吧?怎么这么多心眼子?” 方无远眼神复杂地看向他。 李望飞的脸上满是怨气,拖着椅子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方无远。 直盯得方无远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推给陈辩清。 只见那玉佩泛着莹莹翠色,一看便知是极好的玉料。玉佩上雕刻一只孔雀,正是妖皇的原形。 陈辩清怀疑地观察着手中玉佩:“这真是妖皇的信物?就凭这个便能让徐南客配合我的行动?” “雁兄是这么说的,”方无远道,嫉妒地猜测着妖皇和言惊梧的关系到底有多好,连玉佩这种贴身之物也能随便送人! 陈辩清拿了玉佩,又与方无远敲定了布阵备选的地方后,便回去了。 不想他还未踏进小院,遥遥听到了打斗声,顿时脸色一变。 他走的时候为了不让人起疑,将顾行知捆了起来,难道有人趁机对顾行知下手?是洛见池的人吗?方无远不是说不会有事吗? 他连忙赶回小院,还未进门就看到顾行知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和一个男子打了起来。 那男子桀骜嚣张,衣着华贵,打斗间毫不遮掩他的妖气。 陈辩清松了口气,看来这就是徐南客了。 “住手!”他高声叫道,径直冲进两人的战局,以拳做刃,强行将两人分开。 顾行知后退几步站定,一张俊脸通红,瞪向徐南客,气得骂起脏话:“我都说了我不是,你xx的有病吧非跟我切磋!” 徐南客并不看他,反倒眼睛一亮打量起来人:“你就是陈辩清吧?我听那些魔修说你很厉害,来与我比试比试!” 他话音未落已纵身攻向陈辩清,巨大的冲击力险些将屋顶掀翻。 陈辩清暗自聚气,面上却是岿然不动,迅速从怀中掏出玉佩,在徐南客攻来时虚晃了一下。 徐南客及至近前才看清那是何物,身影顿时一滞,周身气劲强行散去,险些反噬己身。 他困惑又警惕:“你怎么有我父皇的玉佩?” 陈辩清一挥手,屋门关上,屋内的混乱瞬间恢复原样。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徐南客坐下详谈。
第320章 取血 还未等陈辩清说话,徐南客抢过了话头:“你先告诉我,你是从何处得来的玉佩?” 他面上怀疑之色十分显眼,大有陈辩清不说清楚,他绝不会听他多言半个字。 陈辩清挑眉,这与方无远说得不大一样,看来这人警惕性挺高的:“方无远给我的,说是他娶的那个妖修带来的。” 徐南客摩挲着玉佩:“此物确实是我父皇所有,但……” 他抬头看向陈辩清,正要开口质问,却又将话憋了回去:“让我单独见见那个妖修,否则,不管你有何事求我,我都不会答应。” 陈辩清一乐:“你怎知我有事求你?” 徐南客骄矜地扬起下巴:“你都把我父皇的宇未岩玉佩拿出来了,不可能只是为了让我别找你切磋。就算你是这么想的,玉佩的主人也定不会这么随便就把玉佩交出来。” 他微眯起眼,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可惜长了张娃娃脸,一点也不吓人:“是不是方无远对那妖修不好,他才找了借口将玉佩送到我面前来求救?” “胡言乱语,”陈辩清笑道,心中也起了怀疑,若只是为了让他摆脱徐南客,确实没必要拿这么贵重的信物。 “不管是为了什么,等我见了那妖修,自然就知道了!”徐南客道,“你是不是做不了主?那我去找方无远。” 他欲要起身离开,却被陈辩清一把拉了回来:“等等,明天再去。”哪有与人对酌了一下午,刚回来又折返去找人见面的?摆明了是有事寻过去的。 徐南客不明所以,陈辩清也没有为他解释的意思,只道:“你也不想为那人惹麻烦吧。” 徐南客闻言,果然乖乖听话,与陈辩清约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转身离开了。 在路过顾行知身边时,听得对方一声讽笑,徐南客正要发作,但心头有更重要的事,只回了句嘴:“有空笑不如抓紧时间修行,弱得跟我父皇养的老公鸡一样。” “你!”顾行知刚恢复的白净面容一下子又气得通红,但不等他骂出一句,徐南客已匆匆离开,唯余陈辩清死死拉着他。 “好了好了,你是器修,跟他较什么劲,”陈辩清安抚道,“他脑子不好使,一天天就知道四处跟人比试,何必与他置气?” 顾行知忿忿地喝了杯茶:“真不知道妖后明明已经掌控了神木谷,为何还要放任徐南客在外面到处惹是生非?” 陈辩清斟茶的手一顿:“是啊,不止徐南客,也没听说她对妖皇的其他孩子出手,难道她想百年之后在这些人里寻个继任者?” “不可能吧,”顾行知道,“我见过妖后,她看上去不像心慈手软之人。” 陈辩清正要深思,却被顾行知打断了:“这都是神木谷的家事,与咱们无关,还是先想想怎么在云中山布阵吧。” 陈辩清点点头:“眼下这才是最要紧的。” “对了,你们将阵法选在了何处?”顾行知问道。 陈辩清拿出张地图,指在了云中山后山:“这里,下面是鬼哭崖。” “嗯?”顾行知诧异,“大师兄的阵法至纯至灵,在鬼哭崖附近布阵,这能行吗?” 陈辩清胸有成竹:“放心,那里虽挨着鬼哭崖,却是云中山灵气最多的地方,就连瓜果粮食都长得比别处茂盛。” “难道是借了渡恶大师的光?”顾行知若有所思,“我记得,四师叔的剑灵是鬼哭崖下渡恶大师的一部分魂魄,风歇归位后,当是与大师一同回了鬼哭崖。” 陈辩清大喜:“若得渡恶大师相助,也能将阵法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顾行知面色凝重:“恐怕不行。掉入鬼哭崖的人都化为血水了,凭咱们几个,根本联系不到渡恶大师。” 陈辩清闻言叹气:“明日去问问方无远,看看他是否有法子进入鬼哭崖。” 第二天晌午,陈辩清带着徐南客去寻方无远。 “方兄,这人非要与我比试,快替我打发了他!”陈辩清一进门便大声嚷嚷,惊得屋内人一同转身看他。 他毫不见外地凑至近前:“这就是你娶的妖修?怎还戴着面具?” 雁霜镝连退两步,躲在了方无远身后。 陈辩清也没在意,关上门确认没人跟过来后,便示意徐南客说正事。 徐南客开门见山,手中捏着玉佩,直勾勾盯着雁霜镝:“你是如何拿到这枚玉佩的?” 雁霜镝微微蹙眉,他是有事找徐南客,但不愿在这些人面前暴露身份:“是妖皇所赠。” “胡说!”不想徐南客咄咄逼人,“这玉佩分明是我父皇赠与清宴仙尊的,世上只有两枚,另一枚在妖后身上。” 雁霜镝:“……”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出说? 方无远惊愣在原地,什么叫“世上只有两枚,另一枚在妖后身上”?这话能说得这么亲密吗?还是那两人的关系比他猜测的更亲密?! 陈辩清惊疑不定地打量着雁霜镝,这妖修是清宴仙尊?不对啊,归鸿宗的人不是说清宴仙尊还亲自出关加固了魔尊的封印吗?且这妖修身上确实有妖气,这也做不得假。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无远也察觉到了不妥,忙带着徐南客进了内室,将陈辩清拦在外面:“请陈兄稍坐,先喝口茶。” 陈辩清见状也未曾追问,只道那玉佩的来历不能为外人所知,便安坐品茗,等里面事了。 刚进了内室,徐南客迫不及待地盯着雁霜镝追问:“你到底是谁?”若非方无远在旁,只怕他就要动手扒下那面具了。 雁霜镝与方无远对视一眼,也不再瞒着,爽快地取下银白面具,露出一张清冷出尘的面容。 “清……”徐南客惊愕的话语刚开了个头,就被方无远捂住了嘴。他很快意识到对方应当不愿被太多人知晓身份,连忙向方无远示意他不会多嘴。 方无远这才放开了他,拿过徐南客手中玉佩,还给了言惊梧。 “不知仙尊有何事需要我做?”徐南客拱手行礼,恭敬问道。 言惊梧也不藏着掖着:“我们欲在云中山布阵对付一夺舍之人,需要你的凤凰血脉压制。” “夺舍之人?”徐南客面色凝重,此人能引得清宴仙尊亲自出手,整个归鸿宗应该也参与其中,可见对手之强劲。 他想起自母亲被救出后,夜里接连不断的噩梦:“仙尊所言之人,可是顾飞河?” 言惊梧微讶:“你怎知是他?” 徐南客见自己猜对了,毫无保留地将梦里的一切说了出来:“自从方无远助我救了母亲后,隔三差五我便会做同一个梦。梦里所见种种,无一不是在将救母之恩挪到顾飞河身上。” “我与顾飞河并不相熟,但在梦里,却因救母之恩对他多次相助,甚至唯命是从,”他面露厌恶,“倒是方无远,只问我要了些羽毛,从未挟恩图报。” 言惊梧看向方无远,方无远忙凑到他身旁小声解释:“就是我偷带徐南客进万类山那次。” 徐南客的眉头打了个结:“我梦中所见,方无远是恶名昭彰的魔尊,顾飞河成了您唯一的亲传弟子,但在我心里,方无远比他更像您教导出来的弟子。” 方无远嘴角微翘,得意极了。若无系统影响,他本就该是师尊最喜欢的弟子。 “但夺舍之人就算再厉害,也不能如此频繁地入我梦中,妄图篡改我的记忆!我好像明白父皇的意思了……” 他看向言惊梧,眼中是一往无前的坚定:“我不清楚您和父皇要对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父皇说了,来日您来找我,只叫我一切听您的。” 言惊梧神色微动,没想到妖皇也有所觉察:“妖皇近来可好?” 徐南客垂下眼眸,神情悲伤:“父皇推演天机,损耗命数,以至白发苍苍,他说,神木谷的未来皆系于您身,要我就算豁出性命,也得助您斩杀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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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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