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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颂!你干什么?” 陈颂吻他的耳廓,字字清晰:“你说呢。你易感期这么严重,我只能用精神力来帮你。” “我不是…你!” “没事,慢慢来。”陈颂语气耐心得像在哄骗,“不过要稍微辛苦你一点,迁就一下我。” “我是Alpha!” 陈颂低笑不语。 “我再说一遍我是Alpha!”谭少隽发出难堪的颤音。 他无比后悔招惹陈颂。本想着把陈颂叫来是开荤的,没想到他自己是那盘荤菜。 陈颂看差不多了,才放出渡鸦精神体,喙戳上谭少隽的头,缓慢但不容置疑,替他疏导。 谭少隽闷哼一声,咬牙切齿,“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二十多年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尊严,在此刻被一点点击碎,他谭少隽什么时候屈居人下过,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颂将他额前的碎发捋至耳后,仿佛听不见骂声,吻上他的额头,痴迷地叹谓:“隽哥,你真好看。” 他被蛊惑了似的,渡鸦也开始疏导,引得谭少隽一串绝望的低吟。 大脑被精神力占据,他真的被疏导了。 他从小到大受过的精英教育,都是他傲视群雄的资本,哪会想到现在,竟然任人宰割。 陈颂还在他耳边说:“谭总别有一番风味。下次穿西装皮鞋好不好?在你办公室里。” 谭少隽气得手抖,却无力反抗。 亲密疏导并非易事。 起初,只有痛感。 陈颂天赋异禀,加上他心理抗拒,每一秒都像在凌迟他的骄傲。 谭少隽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感觉某种信念正在寸寸崩塌。 陈颂这个魂淡不论怎么骂都只会笑,不停地安抚他,哄他,然后以疏导为名义折磨他,让他心软,又痛苦不堪。 更过分的是,精神力冰凉的力量丝丝渗入,减轻了痛感,却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无限放大。 信息素在舒缓下,也变得不那么肆虐。 谭少隽好受了很多,逐渐得趣了,攥紧枕头,眼神也迷离起来。 “你看,亲密疏导对易感期是很有效果。你不要那么抵触。” 渡鸦扑腾着翅膀,飞来飞去,体型越来越大。 “停下!停一下。这是什么?”谭少隽失去视觉,声音有点抖,试图找回理智。 他怕这只庞大的渡鸦一不留神把他弄死。 “是我加大了精神力,疏导效果会更好,”陈颂不仅没停,反而更努力地疏导,“坚持一下,疏导完就好了。” 陈颂嘴上温柔地哄他,说着感情,叫他谭总,叫他哥哥,实则根本不会停,精神力控制他的神经,像一张细密的网,让他彻底沦陷。 “想去就去吧,”陈颂在他耳边低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羞的话,火上浇油,“谭总败在我的疏导之下,不丢人。” 谭少隽嗓子早就骂哑了,还在负隅顽抗:“你这个畜牲。” 疏导到达最大效果时,渡鸦叫了一声,他们紧紧相拥严丝合缝,十指相扣,如完璧般浑然天成。 陈颂笑了,用手指抹开,慢条斯理在他肚子上画了个心形。 他好心地让谭少隽缓了一会儿,才俯身肆意吻他,谭少隽连偏头躲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他施为。 谭少隽算是看清陈颂的真面目了。 他一直以为陈颂是个正经的老实人,是个刻板的大犟种。 现在一看,陈颂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纯坏种,披着冷静理智的皮,内里全是偏执的掌控欲。 等谭少隽刚平复,想要开口骂人时,渡鸦就又开始扑腾了。 “你怎么还…我刚刚才!” 陈颂只一味地吻他,“我好心为谭总疏导,谭总怎么到现在全是在骂我,一句好听的情话都没有。是我的疏导工作没让您满意吗?” 说着,陈颂用手慢慢摸他的头,替他消除疲惫。 “喜欢吗?说喜欢我,隽哥。” 谭少隽含糊地骂他。 “嗯?”陈颂一脸平静地使坏,手指捏他的太阳穴捏重了一点,渡鸦在房间里乱飞。 谭少隽猛地一弹:“喜欢、喜欢你!松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陈颂嘴角翘起。 渡鸦上蹿下跳,四处搞破坏,在房间里不得安生,时不时站在枕头上一下下啄谭少隽的头。 “都疏导几次了?陈颂你是聋了吗?” “有完没完?疯狗。” 陈颂嫌他吵,又封了他的声音,眼神阴沉得有点恐怖。 “谭总不是说爱我吗?我在帮你。现在起除了爱我以外,我一个字都不想听到。” 谭少隽没有视觉,也无法表达。 他被陈颂的精神力彻底包围,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只渡鸦上。 谭少隽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最终还是无力地妥协。 “我爱你。放过我吧。” 果然这话能说出口。 哪知渡鸦还在用喙凿他的嘴,凿得他生疼。 陈颂不紧不慢低笑道:“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肉麻死了。” 陈颂捧起他的脸,与他深吻。 “你是我的珍宝,少隽。以后不许拒绝我,我会生气。” 谭少隽听不进去了,平时精于算计的一双眼,此刻疲惫又茫然。 陈颂闭上眼,精神力载入谭少隽的精神图景。 他看见了两个房子,一大一小。 他看见幼时的谭少隽哭着和爸爸告别,想回到豪华的大房子里继续生活,却被一男一女赶出来,一个是他称为父亲的人,一个是漂亮的女人。 小谭少隽一无所有,抓住了跑出来偷情的女人,每天靠敲诈她得到钱,放进自己的小房子里。 豪华的大房子里是别人一家三口,他只能在自己的小窝里羡慕着,想办法藏了很多钱。 女人的孩子发现了他很富有,总过来偷,被他打跑,但当那孩子赌输了钱,被讨债人追着砍手指头,小谭少隽还是出钱把那些人打发走。 久而久之那孩子就成了癞皮狗,天天想着装可怜骗他钱,还暗中联合别人坑害他。 他听见小谭少隽在精神图景里反复问,“我还有什么?什么都不属于我,我还会有家吗?” 陈颂退出精神图景,关了灯。 “你什么都会有,少隽,”他说,“我爱你,我永远是你的,我会把全世界都给你,我来成为你的家。” 两个灵魂抱团取暖,相互依偎。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洒在爱意上。 作者有话说: ------
第18章 驯养与标记 满屋全是白兰地味儿,陈颂整晚都睡不踏实。 陪着一个易感期高烧不退的Alpha,无异于陪护病人,时不时要给他额头上换冰袋,隔两小时要测量体温。 谭少隽累得昏睡,眉头却依然微蹙,仿佛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两人枕同一个枕头,脸对脸,近在咫尺。 陈颂折腾得睡不着,借窗外朦胧的月光,就这么看着他。 谭少隽的脸部线条利落,鼻梁高挺,带着掌控者的英气。常年身居上位做决策,给他淬炼出一股从容,似乎什么时候都游刃有余。 除了昨晚。 鬼使神差地,陈颂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 动作过分亲昵,过分眷恋。 气息交缠间,陈颂又被他的唇瓣吸引,情不自禁吻了上去,轻轻地碰,慢慢地亲,生怕把他闹醒。 白兰地味更浓了。 谭少隽的易感期还会反复。 陈颂不是Omega,亲密疏导虽然纾解了最高峰的紊乱,但也只是暂时的,治标不治本。 他知道,抑制剂用久了会有耐药性,副作用也多,甚至可能引起更严重的紊乱症。 他思来想去,终究没给谭少隽注射抑制剂。是药三分毒,比起药物,他麻烦一点算什么。 眼看谭少隽又开始无意识地蜷缩,呼吸变得粗重,睡不安稳,陈颂将手覆在他滚烫的额头上,灌注冰凉的精神力。 然而渐渐地,他察觉到谭少隽的信息素在变淡。 正常来说,疏导只会让横冲直撞的信息素平静下来,并不会解决易感期。 可是现在信息素变淡,是易感期结束的前兆。 陈颂眼神一凝,又尝试疏导一次。 谭少隽竟然不再紧绷,信息素越来越淡,甚至比打了抑制剂的效果更好。 陈颂看他半晌,眼神逐渐震惊。 难道是做过一次亲密疏导后,他们产生了精神链接,使得普通疏导也能对易感期起效? 那他们昨晚做过了,岂不是一劳永逸? 岂不是意味着,谭少隽以后不需要依赖Omega,不需要信息素制剂,更不需要做,只靠普通疏导就可以解决每一次易感期?! 陈颂手指触电般收回,坐在床边阴影里沉默了。 为了小陈颂以后的幸福,他当即决定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 清晨,谭少隽在酸痛中醒来。 意识回笼,他发现自己被陈颂腻腻歪歪搂在怀里,腰也被缠住,呼吸就扑在他颈侧。 昨晚的事历历在目,Alpha的自尊心轰然炸开。 “王八蛋,起来!” 谭少隽一股火顶上来,开始推他的胸。 陈颂被吵到,半梦半醒间一身起床气,皱起眉,照他僻谷就是一巴掌:“老实点,让我抱会儿。” 陈颂手劲很大也没收着,谭少隽被打疼了,蜷起来“嘶”声抽气,半天缓不过来。 陈颂半睁着眼,理智逐渐回归,赶紧搂着他帮他揉揉:“早上没轻重。乖,不疼。” “手拿开!你把我当什么?” 谭少隽用力扒开自己腰上的手臂,一脚踹过去。 陈颂闷哼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顺势更紧地迎上来,将他重新圈住,像捉住一只不停挣扎的猫咪,将脸埋在他颈窝猛吸气。 他低笑道:“当然是当妻子。隽哥已经履行过妻子的义务了。” “滚。”谭少隽气得发抖,更何况某处还难以启齿地痛,他羞愤得想鲨人,冷脸道:“混账东西,我是Alpha!” “嗯,我知道。”陈颂晨起的嗓音沙哑,哄劝道,“隽哥想我怎么补偿都可以。小心伤。” “谁是你哥!”谭少隽不吃这套,用力挣扎,却发现浑身酸软,根本挣不开。 抵抗徒劳,他耗尽了力气,放弃般地仰躺着,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声音又冷又失望。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一心挂念你,你恩将仇报。你明知我接受不了,把我置于何地?” 陈颂从他的下巴往下吻,把昨夜的痕迹覆盖一遍,一下下安抚:“我也不想伤你自尊,所以一直以来都躲着你。少隽,我没有不尊重你,昨晚你说确定要,我才…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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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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