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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小狗嘴真甜,奖励你一片肉。”谭少隽被哄得心花怒放,叉起火腿飞来飞去,就是不喂进他嘴里,和他抢来抢去,特喜欢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陈颂盯着他不断开合的衣襟,又忍不住小声感叹一句“熟男吃起来真美味啊”,没敢让谭少隽听清。 陈颂握住他的手强行吃进嘴里,餍足道:“你怎么都好看,只要别出去招蜂引蝶就行,只能养我一条狗。不然管他Omega还Alpha,我会像干掉江临一样干掉他们,知道了吧?” 谭少隽愣了一下。陈颂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又直又亮,像个孩子。 他是真醉了,什么都说得出,可他说的又那么真。 “知道了醋王,你别总提,自从有了你我什么时候出去风流过,”谭少隽低下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哎陈颂,问你个事,你好好说。” “嗯?” “你喜欢我什么?” 陈颂歪着头想了想,想得很认真,眉头都皱起来了:“不知道。” 谭少隽抬眼看他:“不管一见钟情还是什么,总该有个理由吧。见色起意也行啊,你说我不生气的。” 他想引导陈颂回忆过去。 陈颂迎着他的目光,有些茫然:“倒不是见色起意。就是…看见你的时候心跳加快,看不见你的时候心都飞了,你笑的时候我也想笑,你皱眉我就难受。我…不懂感情。” 谭少隽握着杯子的手收紧了。 他又想起另一个世界的事,想起那些年,那些日子,那些笑和泪。 陈颂都不记得了,可他现在说的话和那时候一模一样,哪里像不懂感情了。 “那你呢?”陈颂忽然抬起头,满眼醉意地看着他,“你喜欢我什么?” 谭少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喜欢你傻。什么事都自己扛,傻得让我放心不下。” 陈颂笑得眼睛弯起来,肩膀都在抖。 谭少隽看他喝醉那个傻样,忽然也想笑,装模作样忍住了,低头又喝了一口酒。 陈颂真的醉了,轻轻抬手捧着他的脸,一点点摩挲,指尖略过他的眼睛,轻声道:“你是我的珍珠啊,哪能只用喜欢来讲。我小心翼翼把你攥在手心里,不想你蒙尘,又不想你被人看到。” 谭少隽呼吸一滞。 他从未想过陈颂能说出如此令他动容的话,不禁笑着问:“我把你迷成什么样了,你从什么时候这么倾慕我的。” 陈颂眼神暗了,凑近了低下头,迷恋地吻上他的脖子:“不知道,我不懂自己。我对你的爱一点都不像别人说的那样高尚。” 谭少隽仰起脖子享受了一会儿,又觉得痒躲开了,陈颂便继续往下亲,被下了蛊一样,用力一吸,恨不得用亲吻给他洗个澡。 “等会儿,别舔我狗狗,你喝醉了好上头。”谭少隽拉上胸前的睡袍,脸有点红,微微推开他,只见陈颂眼眸漆黑,像一片广袤的宇宙,只映得出自己的轮廓。 “我没醉,”陈颂专注道,“我觉得我好自私,想把你藏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占为己有。我还肮脏,想时时刻刻让你渴求我臣服我。这叫爱吗?” 谭少隽微怔。 陈颂替他把额前碎发捋到耳后,语气轻柔:“我越对你沉迷,就越觉得自己卑劣。如果这样的想法算爱,那我早就爱你爱得发狂了。” 谭少隽牵起他的手十指交握:“难道你以为我就是什么高尚的人?” “不是吗?” “啧,”谭少隽笑得很轻,像月光落在水面上,“什么是爱情,你且得学着呢。” “那你告诉我。” 谭少隽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垂眼看着杯里的酒,发现自己也微醺了,情绪开始发飘: “爱情啊…连理枝在春天是如何疯长的,爱情就是如何肆意的。不怕扎伤,不怕纠缠,拼命掠夺对方的爱当成自己的养料,没有就活不下去。听得懂吗?” 陈颂摇头,又点头。 谭少隽:“你点什么头,我瞎扯的。” 陈颂用拇指缓缓摩挲他的唇瓣,眼睛快掉到他嘴上,嗓音低哑道:“我听懂了春天可以对枝条做任何事,你也允许我对你做任何事,对不对?我可以爱你,也可以伤害你。” 谭少隽抓起他的手蹭了蹭,笑道:“你这不是很懂吗?” 陈颂低头,迷恋地一下下吻他:“我才不会伤害你。我想你只看着我,想和你永远留在春天,永远开花结果。” “天呐,”谭少隽翘起嘴角,指尖缠绕起他的发丝,一圈圈玩着,“你这么开窍,我好爱你。” 他身边的虚伪和算计太多了,只有陈颂不跟他讲道理,陈颂说着不懂爱,实则恰恰是这份偏执的占有欲才让他能看见真心。 陈颂挑起他的下巴,垂眼呢喃道:“那你还不张开邀请我进去?冷着脸勾引个没完。” 他笑着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嘶。”谭少隽嗔怪地轻拍他一巴掌,没说话。 陈颂今晚被灌了不少。脖子红了一片,从耳根蔓延到锁骨,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气血上涌,呼吸都烫了几分。隔着那层柔软的睡袍,还有什么东西明晃晃地支起。 谭少隽就这么看着他。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慢慢一寸一寸地看,像在欣赏,又像在等待。 陈颂了然地笑了,喝了酒整个人气质都变了,不疾不徐道:“我闻到酒里有药了,所以不明白你想干什么。谭总是觉得我不行,还是想我更主动一点?” 谭少隽叹了口气,把所有弯弯绕绕都叹了出来。 在保全自己美色和干正事之间,他还是妥协了:“为了你残缺的记忆,我也不容易啊。” 他关了主灯只留个落地灯,垂下眼,手指勾住腰间的睡袍带子轻轻一抽。 真丝没了束缚,水一样滑开到两边,堪堪挂在薄肩上,并不裸露,但足够欲盖弥彰。 陈颂呼吸一滞。 月光和灯光同时落在他身上,衬得他像温润的羊脂白玉。锁骨窝很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膛被勾勒出柔和的阴影,每一寸隆起都恰到好处。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条胸链。陈颂一开始以为只是个项链,现在看清了,整个人都燥起来。 浅金色的细链从两侧垂下,松松地贴着,还有两个点缀在那儿的,细细的链子从左边连到右边,随呼吸微微晃动,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娇气的皮肤似乎不能折腾,稍微戴久了就泛起红粉,像被揉开胭脂,衬着那细链,有种说不出的矜贵。 链子先是在胸骨中间交汇,垂下一小截,未端坠着一颗小小的银珠,悬在他心口上方,随着心跳一下一下轻颤。 其余分支再往下,薄薄一层搭在腹肌线条上,还有两条坠着细钻的,从人鱼线向下延伸,消失在半敞的睡袍深处。 陈颂瞳孔震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滑动。 谭少隽不禁笑了一声。小样,迷不死你。 他双腿交叠,换了个姿势,睡袍滑得更开。他摇晃着酒杯,目光从眼皮子底下撩上去,看着陈颂,声音懒懒地。 “想要,就用精神力把我扒了。不然我们就一直喝,没得商量。” 谭少隽撑着侧脸,轻描淡写道:“你要是敢不按规则对我强来,看我明天抽不抽死你。”
第62章 这么喜欢啊,哥哥 陈颂不理解谭少隽为什么执着于自己有超能力, 但他已经很努力了。 他盯着谭少隽的衣袍尝试了很多次,谭少隽明晃晃的勾引他,惹得他一身野火无处发泄, 可那轻飘飘的衣服就是纹丝不动。 “不行吧,”他皱着眉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真的没有超能力。” 谭少隽没说话,只朝那杯酒扬了扬下巴,没得商量。 陈颂抿起嘴, 只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谭少隽看着他咽下去, 才慢悠悠地开口:“喝完。你每说一次不行,就喝一整杯,直到你能得到我。” 他顿了顿,勾起嘴角, 目光深邃:“为了让你恢复,我已经下血本了,你可要争点气。” 陈颂看着他的笑容,忽然觉得心里发渴,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酒液滑过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他放下杯子, 继续感受所谓的精神力, 盯着谭少隽的睡袍都快盯出个窟窿。 但或许是意念不足, 还是没有。 谭少隽也不说话,又朝酒杯扬了扬下巴。 已经第四杯了, 陈颂灌自己灌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酒精在血管里烧起来, 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开始从睡袍转移到盯着谭少隽的脸,眼神忽然变了,赤祼滚烫。 就在这时,谭少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细微的摩擦声。 一低头,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了,像荔枝剥了壳,整片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间。 谭少隽愣住了。 陈颂也愣了,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谭少隽,眼睛里全是震惊:“不是,我真有超能力?” “你这不是成功了吗,我就说你没丧失精神力,只是忘了而已,”谭少隽真的很惊喜,多日的努力终于有成果了,“来抱一下。” 然而陈颂早已虎视眈眈等候多时了,缓缓凑过来,手撑在谭少隽身侧,把他圈在沙发角落里,凑近他的脖颈深深吸气。 白兰地的味道让他血液沸腾。 “你的白兰地味儿好醉人,我想尝尝你这款酒,”他声音低哑,牙齿在他后颈的腺体磨蹭,“我成功了隽哥,奖励呢?” 他抬眼,眼里的侵略性像狼王紧盯猎物,盯得人心慌。 谭少隽伸出手,勾住陈颂的脖子。 “我从来不赖账,说给你什么就给你什么,不过…能拿多少奖励就看你本事了。” 一吻下去加深了醉意,呼吸交融,带着许久的压抑。 凌晨的表针轻响,他们吻得肆意,宣泄着对彼此的觊觎,长到两个人都忘了自己是谁,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一路跟着他们从客厅到卧室,睡袍拖着,早掉在了半路。 陈颂靠在床头,微微喘着。他的手腕上缠着一条深灰色的领带,是谭少隽刚刚绑上去的,系得不算紧,却让他挣不开。 谭少隽往他胸膛上扔了几个套,慢慢上床。月光从侧面照进来,勾勒出他的肩胛骨,脊柱凹陷下去,在他扭腰时形成一道柔韧的阴影。 他大大方方跨坐在陈颂身上,低头看着陈颂,扶着脖子微微活动了一下,颈侧勾出一道优美的弧。 “还是一样的规矩,想办法用精神力解开领带,”他居高临下地轻笑,“不然就一直看着我吃自助,急死你。” 陈颂的喉结滚动一下。 谭少隽的睡衣早没了,只剩胸链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每一寸都暴露在陈颂的目光里,美得破碎。 谭少隽直起身,眉头微蹙,缓缓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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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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