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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颂的呼吸开始乱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起伏的脊背上,谭少隽的影子在墙上晃动,摇曳曼妙,链子也在他身上投下阴影。 陈颂手腕挣了挣,领带却纹丝不动。 “把我放开好不好,别累到你。” “我不怕累,我会充分锻炼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用你操心。” “你、放松点。” 谭少隽没说话,只垂着眼,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胸链晃来晃去,那颗珍珠一下一下摇着,像敲在陈颂胸口。 他双手扶着陈颂的腹肌,适应以后忘我地享受着,发出叹谓,小腿绷得很紧,脚趾蜷缩蹭着床单,每一次绷紧都让陈颂的呼吸重一分。 陈颂脑子快烧没了。 “少隽,”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看着我,叫哥哥。” 谭少隽愣了一下,然后笑着俯下身,贴在陈颂耳边,嘴唇轻蹭他的耳廓,带着一点点故意的撩拨。 “哥哥。” 陈颂浑身一僵,觉得自己要疯了。 那条胸链晃来晃去,灵动得像有自己的生命,月光在两个人之间流淌,像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 谭少隽流的汗就是陈颂的专属椿药,落在他身上,像一把火种点燃他全身的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兰地的余味,等同于赤裸裸的勾引,是他最烈的毒。 “哥哥,”谭少隽又叫了一声,这次带着喘,烧得人骨头都酥了,“喜欢。” 陈颂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脸“腾”地红了。 他猛地抬起两只手,一起抵住谭少隽的肩膀。 “等会儿少隽,你先别…等一下。” 谭少隽停下来,低头看着他:“怎么了,这是什么表情。” 卧室里诡异地安静下来。 谭少隽意识到什么,逐渐睁大眼睛:“你…?” 陈颂没脸见人了。 他耳朵红得要滴血,抬手捂了一会儿眼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两手在空中无用地比划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憋出一句脏话。 谭少隽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俯下身亲了陈颂一下,声音轻轻的,笑意压不住。 “这么喜欢啊,”他咬着他的耳朵,“哥哥。” 陈颂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耳边薅走。 “别叫了,”他的声音闷闷的,拽了拽他的胸链,“缓一会儿,你扭得太烧了。” 谭少隽“啧”了一声:“不可以这样啊,你一会儿必须赔给我双倍。没想到你这么吃这套。” 他觉得陈颂太好玩了,又试着叫了一声:“Daddy?” 陈颂没反应。 谭少隽懂了。这小子对当爹没兴趣,吃纯情那卦,骨子里是纯爱战士。 陈颂仰头看着天花板,生无可恋,谁成想他的一世英名被一声哥哥给毁了。 关键是少隽刚刚的样子也太烧了,这谁顶得住啊。他脖子上的汗珠在月光里亮莹莹地,晃动的胸链配合着扭的弧度,还有低哑的喘息… 想到这儿,陈颂闭上眼睛深吸口气,然后一把勾过谭少隽的脖子,狠狠吻住他。 “几倍都行。”他咬着谭少隽的嘴唇,声音含糊不清,“我还能放过你不成?” 谭少隽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还是在笑,故意把声音压得又轻又慢。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再犯低级错误了,”他嘴唇贴在陈颂耳边,用气声轻轻说,“主人。” “艹。” 谭少隽得逞地笑出声:“我就知道!受不了吧!诶不是…你等一下…不是?” 谭少隽突然感到天旋地旋,他们上下颠倒,陈颂的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劈成两半了。 谭少隽躺在那里,微微喘着,眼睛亮亮地看着陈颂:“你终于学会用精神力了,不枉我这么卖力。” 谭少隽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我跟你说啊,其实精神力还能…” 他的嘴唇贴着陈颂的耳朵,轻声说着什么。 陈颂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还能这样?” 谭少隽笑得又坏又软:“能不能做到看你恢复得如何…”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自己动不了了,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住,四肢不听使唤地舒展开,让他无处可逃。 “陈颂…”他的声音抖了一下,“你学得这么快?!” “可能如你所说,到底是自己的东西吧,用在你身上好像特别顺手。”陈颂看着他,满眼恐怖的占有欲。 谭少隽真心为他高兴,轻声说:“那就来。” 陈颂俯下身,手指像一支笔,在谭少隽身上四处写字。写的什么谭少隽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些笔画落在哪里,哪里就烧起来。 感官被调高了不止一倍,谭少隽觉得自己每一寸都在呼吸,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成惊涛骇浪,空气拂过都像羽毛,陈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都像亲吻。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看见陈颂的眼睛越来越深。 交颈相拥,汗水从脖子淌下来,分不清是谁的。 谭少隽在陈颂的带领下开始疯狂。 他的手攥紧床单又松开,脚趾蜷起来,又绷直,脖子向后仰去,露出颈侧的脉搏,被细细亲吻。 “你疯了吧,陈颂你是不是疯了!” “谁叫你勾引我。好软,少隽你好漂亮,别哭了,越哭我越想把你弄碎。” “不行,我抖得要死。你给我把敏淦度调回去!” “不。既然已经起飞了,那就一整晚不许降落。” “你tm别啃我,疼,你没断奶吗。” “疼?我知道了。” “不是让你调高的意思!” 月光在他身上流动,像一条河,床单皱成一团,星沉石在陈颂脖子上晃来晃去,一闪一闪。 一夜疯狂,谭少隽几乎昏死过去。 他放纵地想,这辈子值了,后来又觉得上辈子也值,下辈子也值,他们永远在一起永远值。 再后来,他什么都没空想了。 支离破碎的他被爱意填满,他只有陈颂。
第63章 他们都对你图谋不轨 万事尘埃落定, 两人热火朝天计划着度假,等都安排好出发,正好赶上七夕节, 一切都在陈颂的计划之中。 他们中午落地一个小众的海滨城市,酒店是谭少隽之前选好的那家,高层套房内有超大落地窗,躺床上就能全景看日出。 还有很多专门给小情侣升级感情的公共装置,比如天花板滑轨锁扣什么的, 他们自己会带私用物品, 所以很用得上。 陈颂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冲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海景发出一声惊叹:“啊,大海~你看你看,海是蓝绿色的。” 谭少隽靠在门边, 看着他那个兴奋劲儿,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嗯,看见了。” 他想起陈颂是个纯内地人,很内很内,生活在雪山边,等长大后出任务去的全是恶劣险地,印象里应该没见过海, 所以大惊小怪的。 陈颂回过头, 眼睛亮亮的:“我们以后每年都来好不好?看大海是我的梦想。” “好, ”谭少隽翻找着墨镜和防晒霜,随口道, “多带去你看几个不一样的海,有海岸线,也有岛, 深蓝色和绿色的都有,你看喜欢哪种,我们买下个房子以后年年都去,这样省钱。” 陈颂不由得感叹:“原来这样算省钱吗,有钱真好,也是让我榜上大款了。” 谭少隽笑了,对镜子整了整发型:“你饿吗?” “不怎么饿。你需要休息吗?” “不用,那就先出去溜达一会儿?” “好。” 谭少隽给自己换套休闲装,把发型捯饬得招蜂引蝶,带上墨镜,故意做了个油腻的摸头姿势:“走啊小白脸儿,换上你的清纯套装,金主带你逛街去。” “哈,你别说,”陈颂刚套上件T恤,看了看自己的白鞋白袜,“走在你身边还真像被你包的,你能不能别穿那么骚包,多招人啊。” “我天生丽质,你不乐意?”谭少隽抱臂,笑眯眯地。 陈颂笑着揽过谭少隽的脖子,把他压弯了腰:“不乐意,我的老板只能包我。” “切~” 他们去到海边那条有名的步行街,今天日子特别,街上到处都是人,街灯早早缠成星星的形状。 卖气球的站在街角,手里攥着一大把晃来晃去,有人在弹吉他唱歌,唱的还是古早的外国情歌,围了一圈人跟着哼。 空气里飘着烤鱿鱼的烟,混着棉花糖的甜味,海风咸咸的。 陈颂牵着谭少隽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路边一排老树枝叶繁茂,他们也没个目的地,就这么沿着树荫慢慢走,走几步就能看见一对情侣,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接吻,依偎在一起。 谭少隽看着别人,突然摇了摇陈颂的手:“我要吃冰淇淋,你给我买。” 陈颂有点诧异地打量他:“你还敢吃冰淇淋?太放肆了。” “吃完我们回去蹬小车行了吧,别人都有。” 陈颂这才了然,原来是看别的情侣手里都举着冰淇淋,他眼红。 “行,大馋小子,”他宠溺地笑了,“别人都有,我们少隽当然也有。” 他们进了一家店,店面不大,装修得挺文艺,墙上挂满了老板和客人的拍立得。 陈颂问他:“你吃什么口味。” 谭少隽隔着玻璃柜看了一圈:“嗯…柠檬的。” “行,”陈颂抬头对店员说,“一个柠檬一个开心果,都是两球。” 他们举着蛋筒和小勺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户外头人来人往的,很适合打发时间。 谭少隽迫不及待先挖了一勺自己的柠檬味,酸酸甜甜的,他享受地眯了眯眼睛。 陈颂把开心果的举到他面前让他吃,谭少隽挖了一勺觉得没有柠檬好,把蛋筒伸给他:“你尝我的,他家柠檬味很棒。” 陈颂点点头举起勺子,看了他一眼,突然张大嘴一个饿虎扑食,结结实实啃了一大口,谭少隽的蛋筒瞬间只剩半个球了。 “陈颂!” 谭少隽一下子急火攻心,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晃来晃去:“你给我吐出来!吐出来!” 陈颂被他晃得东倒西歪,嘴里还含着那口冰淇淋,笑得眼睛都没了。他想说话,被呛了一下,赶紧咽下去,咳了两声。 “确实好吃,”他冰得脑袋疼,笑着捂太阳穴,“明远的谭总为一口冰淇淋谋杀亲夫。” 谭少隽气得还在掐他脖子:“那是我的,你赔我!” 陈颂笑得不行,一边笑一边护着自己手里的蛋筒:“好好好,我赔我赔,你别抢我的。” 最后还是陈颂又去买了柠檬和薄荷巧克力的赔给他,谭少隽接过来瞪了他一眼,这回知道护食了,也不说话,自己捧着慢慢享受。 陈颂看他美滋滋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戳了戳他的手,谭少隽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才勉强和他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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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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