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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光团,是金宣第一任副官的灵魂。 在没觉醒精神力的时候,她们就已经是好友。 金家内部势力竞争混乱,副官是她的左膀右臂,助她上位的功臣,也是为数不多的能信任的人。 当初在污染区里,副官选择了殿后。 所以金宣才能平安无事地站在这里,副官却是个小光团。 云扶雨又拎起几个小光团,依次放在叶琳娜、邢兆崇手中,也让他们明白小光团生前的身份。 有的是分离的朋友,有的是久别的爱人,有的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几位家主处变不惊的表情中,罕见地透露出了茫然......还有世界观被刷新的震惊和不合时宜的呆滞。 云扶雨把对他们来说重要的人的灵魂交到他们手上。 “他们转世以后,未必是贵族。” 在座的家主都是聪明人,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金宣捏了捏那个小光团,脸上写着“这么重要的事情,您能不能早点说”。 所有人都有软肋。 他们先前反对反抗军,无非是在相较衡量后,认为得到的东西不足以弥补失去的利益。 可如果是极其重要的友人亲人爱人遭受风险,他们就学会了换位思考。 要不要改变这个世界,要不要推行变革,全看他们自己。
第220章 戒指 三位家主神情恍惚地先行离开。 云扶雨和其他四人留在世界树下。 刚才分发小光团时,并没有他们的份。 朝昭和朝晖似乎欲言又止,有什么想问的话。 云扶雨拍了拍阿德里安的肩。 “我和他们说两句话。” 云扶雨走在前面,朝昭朝晖一左一右,走到了方便说话的拐角。 云扶雨看向朝昭:“七年以前,你非要去源古塔的疗养院道歉,后来在星舰上你做了一个梦。你还记得吗?” 朝昭抿着唇,老老实实点头。 “记得。我梦到了母亲。” 那次梦境真实到难以置信,足够让朝昭记一辈子。 云扶雨微微叹了口气。 “那个时候,朝见旭的灵魂恰好洗净污染。你梦到的就是真的朝见旭。” 现在想想,怪不得朝见旭会提出那个奇怪的请求。 那是朝见旭的灵魂在帮云扶雨。 因此,云扶雨才能发现系统的端倪。 朝昭眼眶慢慢变红,嘴唇动了动,哑然失声。 原来真的见过啊。 原来那些话,不是他的幻想。 朝晖神情中藏着不易察觉的落寞。 云扶雨踮起脚,拍了拍朝晖的头顶。 “她也想见你,只是没来得及。” 头顶是温柔的重量。 朝晖怔怔地望进那双认真的黑眼睛里,树冠漏下的碎光在其中摇晃,温暖到像是一场梦境。 仿佛心底的某个地方被慢慢地融化。 朝晖握住云扶雨的手,抵在唇边吻了吻。 随后他俯身拂开云扶雨的额发,又在光洁的额头上轻吻。 “谢谢小云。” 朝昭眉头一皱,也迅速凑近,在云扶雨脸颊上试探着亲了一口。 经历了之前那么一遭,朝昭稍微活过来一些,正在学习着回到以前争宠的状态。 朝晖顿了顿,在云扶雨的左脸颊上又亲了一口。 云扶雨严肃的表情维持不住了:“等......” 朝昭次数上落了下风,又去亲云扶雨的耳垂。 云扶雨耳朵不经人碰,一下子反射性地捂住。 “干嘛!” 结果另一边的耳廓也被朝晖亲了一下。 最后,朝晖以三次占据上风。 代价是他们都被云扶雨拍开了。 云扶雨警惕地不让他们凑近,捂着耳朵连连后退,一边揉着一边快步回到了世界树旁。 阿德里安抱臂靠在世界树的树干上。 他看见云扶雨一路小跑回来,又看见云扶雨泛红的耳垂。 阿德里安:“......” 云扶雨还在揉耳朵。 他不是害羞,是耳朵很怕痒。 可在阿德里安的视角,这看起来简直像是小动物在洗脸一样。 笔直的睫毛垂下,掩盖住绿眼睛中的神情。 朝昭和朝晖刚才肯定是做了些什么,但阿德里安没有问。 以前是他做错了事,才把云扶雨越推越远。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留在云扶雨身边。 所以,阿德里安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云扶雨的耳垂。 “很难受吗?” 云扶雨耳根又麻又痒,绯红蔓延到脖颈。 他抓着阿德里安手腕移开。 “不要说得这么奇怪。” 这群人到底什么情况......非要盯着他的耳朵不放。 云扶雨捂着耳朵,神情重归冷静,又回到了圣子大人的神态。 “我是要说正事。你母亲的灵魂还在修养,很多被牵连的无辜宗家人也还没有消除掉身上的污染。” 生前的灵魂太痛苦,二十年的时光都无法磨灭。 阿德里安指节无意识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中。 “我杀了芬里尔家前任家主,这件事,他们会知道吗?” 他已经不愿意用父亲来称呼那个人。 云扶雨认真地望着他,回答说: “会。他们会知道,你一直在为了重审旧案而努力,并因此感到慰藉。” 阳光洒进剔透的绿眼睛中,其中隐隐有些浮动的水光,像光柱穿透冰封湖面。 在眼眶发红的时候,阿德里安一下子移开眼神。 片刻后,他抹了把脸,神情释然,突然笑了。 阿德里安小心翼翼地向前半步,俯下身,把脸埋进云扶雨的肩窝里。 “好爱你。” 云扶雨:“......” 阿德里安抱得更紧了,双臂穿过云扶雨腰间,将云扶雨的胸腹紧紧贴向自己,力气大到云扶雨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呼吸起伏,甚至是心跳。 “先别走。我只是想告诉你......” 呼吸的热流打在云扶雨后颈,阿德里安说话的声音都闷闷的,有些哑。 “我真的好想你。当初我做错了好多事,伤害到了你,对不起。这七年里我没有一天能睡好。我想了很多次,如果当初我把家主继承人的位置给你,你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黑发蹭在云扶雨的颈侧。 云扶雨忍不住挣了挣,“好痒。” 阿德里安偏过头,迅速亲了一口云扶雨耳后细嫩的皮肤。 沉甸甸的温热触感突然被塞进了云扶雨的手心,宽大的手掌紧紧包握住云扶雨的手。 云扶雨手心里感受到了环状的触感。 “是......戒指?” 阿德里安:“好聪明。” 他维持着拥抱云扶雨的姿势,握着云扶雨的手腕,摆弄着他的手指。 金属质地的戒指被阿德里安的体温暖得温热。 沉甸甸的重量接触到食指指尖,慢慢往里推,一直推到指根。 阿德里安将它调整为贴合云扶雨的尺寸。 戴好一个,阿德里安又从手上摘下来一个,再次推至云扶雨左手小拇指的指根。 云扶雨以为这下终于要结束了......结果阿德里安还没戴完。 他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来两枚戒指,开始往云扶雨另一只手上套。 云扶雨:“......” 他试图把阿德里安推开。 阿德里安低声说:“很快,再等一下。” 他加快动作,戴好戒指,这才松开云扶雨。 阿德里安牵起云扶雨的手,掌心贴合,小心托起。 就这样,云扶雨两只手都搭在阿德里安掌心,和他面面相觑。 纤细洁白的手上,左手食指戴着一枚暗色权戒,戒面宝石幽绿如深潭,隐约可以看见狼头徽记。 这是芬里尔家家主代代相传的戒指。 左手小指上则是一枚印章戒指,花纹繁复,包绕源古塔纹。 阿德里安托了托云扶雨的左手。 “源古塔家主的戒指。” 右手食指的权戒戒面则是黑色,戒托款式不同,在光下能隐隐看到其中透出的蛇纹。 印章戒指则是云崖塔塔纹。 阿德里安又托了托云扶雨的右手。 “云崖塔家主的戒指。” 阿德里安得出结论:“都给你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家主会议,以后家主的位置归你。” 他强调了一遍,“戒指、家主之位还有我,全都归你。” 黑狼把所有东西都叼到爱人面前,拱手让出,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溢于言表的轻快。 云扶雨茫然地和阿德里安面面相觑。 “那你干嘛?” 阿德里安一脸的理所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当家主伴侣。如果你介意,我就是家主的下属。” 云扶雨:“......” 阿德里安怕他不相信,解释道:“这戒指代代相传,从七塔建立之初一直保存到现在,具有可靠的法律效力。” 云扶雨低头望着熟悉的戒面,转了转手指,左看右看,被蹭得毛茸茸的头顶都有几分凌乱。 “我知道。保存得还挺好......” 戒面光华如新。 千年的岁月并没有让它黯淡,反倒让它显得更加温润。 这家主权戒确实是代代相传。 阿德里安要是能往上追溯个几十代人......他就会发现,这玩意儿是圣子亲手做的。 七塔建立之初,黑狼缠着小云,要小云亲手挑选制作戒指的宝石,还得寸进尺让圣子给他设计戒托、挑选材料,最好还能亲手制作。 金乌和蝴蝶得知此事,也不依不饶地缠着圣子。 ......最后,所有家主的戒指都是圣子亲手挑选宝石、亲手制作镶嵌,颇费了些时间。 稍有端水不平,就会有毛茸茸控诉他,趁机要求摸头。 云扶雨两只手上戴着四只沉甸甸的戒指,感觉有点沉。 他留下了右手的云崖塔戒指,将源古塔的戒指摘下,抓着阿德里安的手,依次又戴了回去。 “权力我收下了,管辖权我也收下了。至于源古塔的戒指......你自己留着吧。” ...... 云扶雨把阿德里安推回议事堂,自己又到长廊中。 谢怀晏似笑非笑地望着云扶雨。 “终于轮到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语气居然有些一言难尽的幽怨。 云扶雨:“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久......” 谢怀晏走向云扶雨,牵起他的手,自然也看到了手上的戒指。 戒指冰凉沉重,亘在柔软的指根,导致谢怀晏牵云扶雨手的时候都有些阻碍。 谢怀晏眼神藏在镜片后,神色莫辨,叹了口气。 “我忘记了戴权戒,谢聿容也忘了。这七年来我被软禁,谢聿容也不容易,经常在重大会议上被针对。久而久之,需要携带权戒的场合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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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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