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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医当真是妙手回春啊,”前面一位白发老妪擦着眼泪说,“我这双老眼昏花了几十年,昨儿个他给施了几针,今早竟能看清孙儿的脸了。” 旁边的富商连连附和:“可不是!家父中风瘫了半年,花神医一副药下去,今早竟能自己翻身了。” 日头逐渐高照,终于轮到季清寒时,一旁的小药童却“啪”地合上了登记簿:“今日问诊时辰已到,诸位请回吧。” 人群一顿骚动,却没人敢抱怨半句,纷纷恭敬地朝药堂的地方作揖离去。只留下季清寒与祁鹤寻二人还站在原地。 “啊?”倒霉蛋季清寒瞪圆了眼睛,“刚到我就结束了?” 花清和原本低垂的头抬起,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原来是箫妹妹。我与妹妹真当有缘。” “忽然如此,今日便为你破例再诊断一次。” “不必破例。”季清寒后退半步,招来自家大师兄,“我们下次来便是了。” 花清和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既是有缘,何必推脱?” 季清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疯子是要把他骨头捏碎不成? “仙君此般倒有些强人所难了。”祁鹤寻手腕一翻,轻轻握住季清寒,奈何花清和纹丝不动,一时间,三人僵持在原地。 “我诊!”季清寒终是败下阵来,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现在、立刻、马上诊!” 花清和满意地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愉悦。 季清寒微微挣了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仍被祁鹤寻扣着。对方在他腕间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一股温润的灵力自腕间渡入,方才被捏出的红痕顿时消散无踪。 季清寒伸出手,手腕搭上了花清和指尖。 花清和煞有介事地沉吟:“嗯,喉间郁结,需尽快服药。” 说着,他变戏法似地掏出一颗莹白丹丸,径直递向季清寒,“瞧妹妹这气色,怕是隐疾已久,此丹正可调理。” 季清寒盯着那颗莹白丹丸,嘴角抽了抽:“多谢仙君,这药等我回了厢房再吃吧。” “若肯服下这丹药。”带笑的声音如春风拂耳,却只传入他一人耳中,“我便告诉你那只虫子的下落,如何?” 季清寒骤然抬眼,师兄神色如常,那死变态竟然当着师兄面给他传音。 他犹豫着接过丹药,转头递给了祁鹤寻:“师兄,你帮我看看。” 祁鹤寻两指捻着丹丸,指腹在丹纹上摩挲而过,一缕灵力悄然渗入。 他眉梢微抬,淡声道:“药性温和,吃不死人。” 得到了师兄的肯定,季清寒毫不犹豫地将丹药塞进嘴里。 季清寒等了片刻,摊手道:“好像没什——“ 话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捂住喉咙,瞪大眼睛,这清灵婉转的声音,分明是个姑娘! 花清和施施然起身,鼓掌道:“箫妹妹这般花颜悦色,嗓子坏了多可惜。” 他忽地倾身向前,指尖虚点季清寒喉间,“如今我帮妹妹治好了,妹妹怎得连句谢都没有?” “我!”季清寒刚要破口大骂,又被自己发出的娇俏的声音吓一跳,紧急捂住自己的嘴。 “解药。” 祁鹤寻沉下脸,剑锋已然抵在花清和颈侧。 花清和眨了眨眼,无辜地举起双手:“哎呀呀,祁道友何必动怒?” 他指尖轻点剑身,“不过是些小把戏,最多维持一日罢了。” “祁道友,关心则乱啊。” “不过既然答应了箫妹妹,她吃下这颗丹药,我就告诉你们溜进来的那只小虫子的下落。” “今夜月满中天时,我在此处等着你们。” 作者有话说: ------ 只是一点花清和的恶作剧罢了,师兄也没有想到这个逼玩的这么脏 感谢观看~喜欢的话点个收藏吧~ 求评论求灌溉[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21章 师兄,同命丹,给我也炼一颗 季清寒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师兄的身份怎么忽然就暴露了; 他也不知道花清和如何得知了他们的计划; 他更不知道师兄和花清和到底在盘算什么! 他只知道,花清和把他的声音变成了女孩子!这个混蛋到底发的哪门子颠啊! 季清寒跟在师兄背后,悄悄抹了一把眼泪,和谜语人一同工作,好累。 他悲愤开口:“师兄,我们暴露了。” 身前的师兄倒是语气如常,平静的过分:“嗯,我的问题,不该让你女装。” “……”季清寒陷入了自我怀疑,“我女装技术有这么差吗?” 祁鹤寻终于没忍住,低笑了一声:“倒不是这个原因。” 他顿了顿,“本来就没指望你女装能有多大用场。” “什么?!”季清寒震惊,季清寒愤怒,季清寒拔出了剑,“那要我穿这玩意干嘛?!” 祁鹤寻转身,按住师弟蠢蠢欲动的手,目光在他身上慢悠悠转了一圈:“因为,确实好看。” 手上力度加了些,他又补充一句,“现在声音也很可爱。” 这一路,季清寒开始装哑巴,每当他想张嘴控诉,脑子里就自动循环播放那句“声音很可爱”,瞬间憋得满脸通红。 不管师兄怎么逗,他都不会说出半个字。忍得实在痛苦了,就伸出中指对着师兄。 反正师兄不认识。 一回到厢房,季清寒立马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得亏他在离宗前长了个心眼,多带了两套自己的衣服。 只是此刻,好像出现了新的问题。 “师兄,什么时候出门?”眼见着天越来越黑,季清寒有些坐不住,在房里踱来踱去。 这一开口,他立马僵住,原本的女装配上这嗓子是恰到好处,如今换成黑色衣裳,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要不我还是换成女装?” 这念头刚冒出来,季清寒立刻疯狂摇头,恨不得把脑子里的水甩个干净。 另一边,祁鹤寻正悠然自得地倚在窗边,拎着个茶壶,琥珀色的茶汤在空中划出弧线。 “急什么。”他抿了口茶,抬头望向窗户,“时辰尚早。” 细细品完一壶茶,他又从袖中掏出一本古籍,慢条斯理地翻看。 月亮越爬越高,眼见着都要子时了,师兄仍是气定神闲,一动不动,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夺走古籍,咬牙道:“师兄!这都什么时辰了,再磨蹭下去,花清和不等了怎么办?” 被抢了书,祁鹤寻也不急,望着自家师弟,眼底含笑:“哦?原来你在担心这个?”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语气笃定:“放心,他会等的。” 忽然话锋一转,唇角的弧度带上一丝玩味,“想不想给自己报仇?” 季清寒一时没反应过来:“报仇?” 祁鹤寻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抬手点了点他的喉间:“自然是这个。” 一个精巧的油纸包落入季清寒掌心:“找机会沾在他身上,只需一点点。” “记住,自己千万别碰到。“ 季清寒捏着油纸包,狐疑道:“这到底是......?” 祁鹤寻后退半步,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放心,死不了人。” 窗外忽地传来一阵异动,“沙沙”的响声逐渐清晰。季清寒朝声音望去。 无数细密的黑影自屋檐落下,聚集在窗边。月光下,那些黑影逐渐凝聚成形,变成了一只只通体漆黑的傀儡蝶,翅翼泛着幽蓝的磷光。 祁鹤寻唇角微勾:“看,有人来催我们了。” 季清寒瞳孔骤缩:“这些是?!” “花清和的‘眼睛’。”祁鹤寻轻笑一声,“他有要事求我们,怎么会走?” 话音刚落,那些傀儡蝶突然齐齐振翅,磷粉如雾般散开,竟在空中凝成一行闪烁的字迹—— 「你们该来见我了」 季清寒倒吸一口冷气:“我们被监视了?!“ “当然没有”祁鹤寻走到窗边,随手一挥,那些磷粉凝成的字迹应声而碎,化作漫天星火,“他可没那个胆量。” 傀儡蝶仿佛受到惊吓,纷纷四散逃离。 做完这一切,转身朝门外走去:“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 季清寒连忙跟上,忍不住问道:“师兄,你怎么知道他有事求我们?“ “你当我同你一般?”祁鹤寻侧眸瞥他一眼,“让你去查探花清和的行踪,你倒好,一路吃到饱。” “……” 季清寒突然觉得,自己这位师兄,恐怕比花清和还要可怕三分。 晚上的药堂黑黢黢的,连盏引路的灯笼都没点。 季清寒深一脚浅一脚摸着黑往药堂走,望见药堂门口隐隐有红色闪过。 凑近了看,一抬头,门口飘着个红影子。 “嚯!”他吓得往后一跳,摸出火折子一照。 花清和笑眯眯地冲他挥手:“晚上好啊,箫妹妹~“ 季清寒:“.....” 这人怎么穿的跟个厉鬼似的。 祁鹤寻连个眼神都没给花清和,开门见山:“人在哪?” 闻言,花清和挑眉:“祁道友好生心急,我这还没跟箫妹妹叙叙旧呢” 说着指尖一挑,细细打量了一番季清寒,“不过妹妹怎么这身打扮,不过也怪俊俏,怪招人喜欢的。” 季清寒额角青筋直跳:“说正事!” 怎么穿男装还要被这死变态调戏! 花清和眨眨眼:“正事?” 他故作思索,“哦,你说那只溜进来的'小虫子'啊?” 忽然凑近季清寒耳边,“不如,箫妹妹先告诉我,你今夜为何穿着这身来赴约?” “你可以继续说。”祁鹤寻斜倚门框,语气懒散:“我们倒是不急,但有人怕是等不得了吧。” “比如,你那只剩半口气的——好师兄。” 花清和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眼神晦涩,收起了那副轻佻的模样,视线从季清寒身上收了回来,打量着祁鹤寻。 半晌,才听到他说:“跟我走。” 花清和领着他们一路走到药王谷最深处,这有座矮山。 自山脚起,青石阶蜿蜒而上,穿过三层守山大阵,方见掩在古松后的玄铁牢门。 “你们牢房,这么大的吗?”季清寒忍不住问道。 而这不过是开始。 花清和掐诀解了第七道禁制,领他们踏入幽深甬道,两侧石壁上跳动的火把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到了。” 花清和驻足,面前是道刻满符咒的青铜门,他咬破指尖在门上一划,血珠被符咒吸食殆尽,机括逐渐转动。 地牢深处,铁链散落一地,锁扣完好无损,却空无一人。 季清寒皱眉:“人呢?” 花清和盯着空荡荡的刑架,忽然笑了:“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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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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