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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韩在外门也算是名声显赫。外门弟子大多天赋低下,修为不高,魏子韩便算得上其中的翘楚了,他天赋不错,如今修为也还算过得去,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宗门大选过后他便能进入内门。 不过让他声名远扬的倒不是修为,而是他的性子。无他,这人实在是嚣张跋扈,仗着自己有些臭钱,招了一帮小弟,在外门横行无忌,没少欺凌弱小。 修真界本就是强者为尊,有人对其深恶痛绝,亦有人趋之若鹜。一听闻魏子韩要与一孩童在演武场比斗,无论是想看他出丑的,还是来捧场的,纷纷涌进了演武场,一时之间演武场竟被围得水泄不通。 站在演武台上,季清寒后知后觉有些发慌。对方可是货真价实的修炼者,不像自己是个半吊子。 但事已至此,硬着头皮也得上。 季清寒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回忆起祁鹤寻教给自己运气的方法,拎着剑冲了上去。 他不会什么剑法,把剑使得和刀一般,一阵乱砍,全都被对方躲开。 “就这点能力?也不知道祁师兄看上了你什么,竟然亲自把你带回来。” 魏子韩气定神闲,还有空嘲讽自己:“别费力了。” 季清寒越恼,剑越不得章法。 “你要输了。”魏子韩忽然撤剑后退三步,手腕一转挽了个剑花,面上露出讥讽地笑,“不如让我来教教你怎么用剑吧。” 话音未落,他骤然暴起,剑锋撕开空气发出尖锐啸鸣,狠狠劈向季清寒。 手中长剑在千钧一发之际横挡,“锵”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自两柄剑刃相击处迸发。 他也被这力逼着退后了几步,退到了演武台的边缘。 按演武堂的规矩,下了这演武台,便算输了这场比斗。 季清寒瞳孔骤缩,忆起幻境中使出的那一剑。 他突然泄力,借着小巧的个子往旁边一滑,剑锋贴着对手的剑刃上挑,逼停了这咄咄逼人的一剑。 随后立马起手,手挽剑花,太古剑顺势劈向对方。 魏子韩勃然变色,回身又是一记横扫。 两柄剑碰撞。 待激荡的剑气平静下来,众人只望见那个不明来历的小孩子稳稳站在演武台中心,另一个人已如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擂台之外。 “季清寒,胜!” 仙师浑厚的声音在演武堂久久回荡。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喝彩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人交头接耳,都在打探这个横空出世的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 比试开始前,下注台上几乎清一色押了魏子韩胜,唯有寥寥数人赌季清寒赢,其中大半还是因与魏子韩有私怨,单纯看他不顺眼。 “还是我教你怎么用剑吧。” 少年清冽的嗓音并不洪亮,却让整个演武堂瞬间安静下来。 躺在地上的魏子韩被气得吐了一口血。 季清寒转身收剑,玄色衣袖在风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刚装了个大的,他兴奋的不行,面上不显,只是嘴角微勾。 台下众人争先恐后地涌上前想要结识,却见他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婉拒掉众人,只对候在场边的小道童微微颔首,随后扬长而去,留下一室的喧哗。 “好痛啊!” 踏进玄关,他立马让小道童关上门,自己一头栽进软榻。 “卧槽,怎么这么痛。” 季清寒躺在软榻上,疼得龇牙咧嘴。 方才在演武台上那股强悍的气势,此刻散的一干二净。 他每动一下,筋肉就跟被钝刀子拉扯似的,疼的他直抽冷气。 刚刚在演武台上,那么多人看着,季清寒强撑从容,现在到了没人看到的地方,他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以后坚决不要当剑修。 正当他揉着发酸的手腕时—— “哟,这不是季天才嘛。” 阴阳怪气的嗓音从角落里传出。惊得季清寒一个激灵弹起身子。他迅速整好衣襟,端正了坐姿,朝角落望去。 “谁?” 是祁鹤寻。 他放下心,瘫回软榻。 “季天才怎么躲在屋里不出去?”祁鹤寻走到塌边,欣赏他痛楚的表情,“刚刚不还挺威风的。” 季清寒偷瞄了一下祁鹤寻的神情,看不大出喜怒,心里有些没底。 他背着对方悄悄惹了这么大的事,万一生气了怎么办。 眼珠子一转,他决定做一件自己非常不齿的行为。 季清寒悄悄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筋肉的钝痛加上被掐的痛楚,顿时眼泪汪汪。 他抬头望着祁鹤寻,泫然欲泣:“仙人,我好痛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是要教别人怎么练剑吗?”祁鹤寻可不吃这一套,他抱手站在原地,“哭着可当不了别人的老师。” “仙人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救救我吧。”季清寒见这人还在戏谑自己,耍起了无赖,“我要是疼死在这,仙人你的名声可就毁了。” “外面的人都会说,祁鹤寻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小孩子死在他面前。” 他压低声音,模仿起了老爷子,引来对方不留情面的大笑。 季清寒闭上嘴,气鼓鼓地等对方笑完,自己被挑衅,好不容易出了口气,还要被这人嘲笑。 “好了,不生气了”祁鹤寻笑够了,丢了个小玉瓶到季清寒怀里,“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我来接你。” 季清寒接住玉瓶,倒出里面一枚通体莹白的丹药,触手生温:“这是什么?” “毒药。”祁鹤寻挑眉,语气散漫,胡说八道,“等你吃完,立刻就会七窍出血,横死在这,好坐实你说的看着小孩死在我面前。” 季清寒直接把丹药丢嘴里,毒药正好,毒死自己算了。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力自喉间滑入,瞬间流向四肢百骸。他坐直身子,立刻盘膝打坐,引导药力游走全身。 见他已入定,祁鹤寻对小道童道:“守着,别让人打扰。” 说罢,指尖在门框上轻点几下,一道无形的结界无声展开,将整间屋子笼罩其中。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离去,却没有直接回峰,而是去了刑堂。和刑堂里相熟的师兄弟聊了几句后,他才踏出山门,去了山脚的市集。 作者有话说: ------ 去刑堂干嘛呢?当然是给小师弟撑腰啦~ 感谢观看~喜欢的话给个收藏吧~ 求评论求灌溉[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7章 这个师门不太靠谱 等季清寒再睁眼已是半夜,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桌上一盏油灯闪着豆大的微弱的光。 夜深人静,正是干大事的时候。 季清寒警惕地盯着打坐的小道童,确认他双眼紧闭,一时半会不会睁开眼后,从怀里摸出一本书,封面写着《问鼎仙途》四个大字。 进入青云宗后,这本书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上。 奈何此前被小道童盯得死死的,他不大敢把书拿出来。 那位尊上与小天虽告知了他应走的剧情,但当时时间紧急,没能把其中细节详细说来。 这书名一看就是某点经典男频修仙文,里面记载的内容约莫就是两人所说的尊上上辈子的故事。 季清寒怀揣着激动的心,颤抖着打开《问鼎仙途》,看了两页,“啪”地一声合上了。 他绝望地趴到桌上,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确实是剧情,只是,这是原剧情。 一个很无聊,很老套的故事。 季家庶子在遭受百般侮辱后,意外遇到了被封印的远古大能,从此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 季清寒绝望地趴到桌上,深深叹了一口气。 根本没有三十年河西,因为书里自‘季清寒’进内门之后就一片空白! 他把《问鼎仙途》翻得哗哗响,试图在空白页中找到些有用的线索。 一!无!所!有! 季清寒颓废地一头栽上床,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待到翌日,晨光透过窗棂时,季清寒已经叼着馒头蹲在了膳堂门口,小道童学的有模有样,两人蹲在墙角,鬼祟极了。 “季道友,我们这是在……唔唔唔。” “嘘,小点声。”季清寒一把捂住小道童的嘴,眼神不住往不远处的假山后瞟。 那两名外门弟子仍在拉拉扯扯,并没有注意到膳堂门口的人。 季清寒放下心,继续竖起耳朵。 其中一位灰衣弟子拽着同伴的袖口,声音压的极低:“魏子韩昨夜被押金刑堂了!” “什么?”同伴惊得差点咬掉舌头,“他叔公不是戒律堂执事长老么?” “啪!” “小声点。”灰衣弟子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紧张地四下张望,没见着什么异样才又开口,“听说啊,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同伴也学着张望一番,压低了声音:“真的假的?” “真的,听说是私德有损,受了刑罚。” “简直是大快人心啊!” …… 听完了八卦,季清寒心满意足地站起身。自从炼完祁鹤寻给的丹药,他的五感灵了不少。 一旁的小道童跟着站起来,迷茫地望向季清寒:“季道友,我们蹲在这干嘛?” 季清寒眼睛一亮,冲小道童勾了勾手指。 “来,附耳过来,”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这事我只告诉你,千万别和其他人讲。” “何事这般见不得人?” 懒散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惊得他一个激灵,下意识咬住舌尖,把未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小道童缩起脖子,往季清寒背后躲了躲:“祁师兄。” “怎么不说了?”祁鹤寻看着面前两个鹌鹑,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哦,原来这话我听不得。” 听闻此言,季清寒猛地把头摇成拨浪鼓:“没有没有,仙人能听的。” “那说给我听听。”祁鹤寻眉梢微挑,好整以暇地环抱双臂,居高临下地逗着小鹌鹑。 “还是不,不了。”小鹌鹑声如蚊蚋,心里是万般懊悔,下次讲八卦一定要学人家看着点。 “也罢。”他轻叹一声,语气中藏着几分惆怅,“看来我确实不配听季天才的体己话。” 他忽然俯身,在季清寒耳边轻声道:“下回要说悄悄话。” 温热的气息拂过季清寒耳畔,“记得先看看身后。” * 一直到上了祁鹤寻的剑,季清寒的耳朵仍是红的,他用力揉搓着耳朵,一想起刚刚的话,耳朵又红了几分。 祁鹤寻这人,简直是恶劣至极,季清寒在心里怒骂,没注意,已经到了地方。 这和外门气派大不相同,传说中的青云宗第一山云峰山上,只有几间灰瓦小筑错落地倚着山势而建,小筑错落不一,有大有小。其中一间屋檐下悬着青铜铃,正被风拨的轻响,声音清越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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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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