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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羿把你这么个宝贝送过来，我就在他的地盘上，好好享用，再把录像发给他，想想就刺激。”他眼中闪烁着疯狂和报复的快意。 许杭意识模糊，身体却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热。 他看向墙角那个不起眼的烟雾探测器，他知道，那里有赵羿布置的监控。 赵羿一定在看，他不是要U盘吗？为什么不来？ - 公馆顶层，书房巨大的屏幕上，分割的画面清晰显示着休息室里发生的一切。 赵羿坐在宽大的皮椅里，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如同寒潭，静静地看着许杭被下药，被压制，看着李维明丑陋的嘴脸。 孟疏站在一旁，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药效很强，李维明打算用强，再不去，许杭恐怕……U盘就在李维明手里，现在派人强攻，也能拿到。” 赵羿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急什么，让他吃点苦头，任务失败，总要付出代价。” 他见过太多类似的场面，甚至亲手制造过更多。 背叛、折磨、玩弄……这些对他而言早已麻木。 许杭的恐惧和挣扎，在他眼中与其他人并无本质区别，甚至，看着这个曾经试图反抗、眼神清冽倔强的人，在药物和暴力下逐渐崩溃，别有一番扭曲的趣味。 屏幕里，李维明已经扯开了许杭的衣领，许杭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角有泪水滑落，混合着屈辱和濒临崩溃的绝望。 赵羿的视线定格在那双失去焦距、盈满泪水的眼睛上。 不知为何，那泪水，那绝望中残存的一丝不甘，忽然像一根极细的针，刺了一下他冰冷神经的某个角落。 他想起许杭被烟头烫伤时咬牙忍痛的样子，想起他笨拙却认真地给自己按摩肩膀，想起监控中他看到素描和照片时震惊的眼神……那些画面碎片般闪过。 与此同时，屏幕里的许杭，在意识涣散的边缘，右手似乎极其困难地、一点一点地，挪向自己的左手腕，那里戴着一块看似普通的手表。 那是孟疏教导时，以防万一给他的一个小工具，表带内侧藏着一枚极薄的刀片。 李维明完全没有察觉，他的注意力全在许杭脆弱的脖颈上。 就在李维明俯身，准备施暴的前一秒，许杭用尽最后力气，猛地用刀片划向李维明近在咫尺的颈动脉。 动作快、准、狠，带着濒死的反击。 李维明惨叫一声，捂住鲜血喷涌的脖子向后倒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几乎在同一时刻，书房里的赵羿猛地摁灭了雪茄，霍然起身。 “走。” 当赵羿带着人破门而入时，休息室内一片狼藉。 李维明倒在血泊中抽搐，已经没了声息。 许杭衣衫不整地蜷缩在沙发角落，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沾血的U盘，眼神涣散，脸上泪痕未干，身体因为药物和剧烈的刺激而不停颤抖。 他手腕上被刀片划伤的口子也在渗血，与李维明的血混在一起。 看到赵羿，许杭涣散的眼神似乎凝聚了一瞬，很快又被更深的恐惧和茫然覆盖。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赵羿走过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许杭身上，挡住了那些裸露的肌肤。 然后，他弯腰，从许杭僵硬的手指间拿走了那个U盘。 动作算不上温柔，可也没有进一步的伤害。 他低头看着许杭，这个几乎被摧毁、却又在最后一刻爆发出惊人狠戾和求生欲的青年。 那张脸上交织着脆弱与决绝，泪水与血污，竟有种破碎惊心的美感。 “处理干净。”赵羿对身后的人吩咐，目光依旧落在许杭脸上。 孟疏指挥人手迅速清理现场，拖走李维明的尸体，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赵羿伸手，不是抚摸，反倒是用拇指用力擦过许杭脸颊上未干的血迹，力道大得几乎要擦破皮肤。 他眼神复杂，审视着这张脸，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他。 “做得不错。”他最终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似乎少了之前那种纯粹的漠然，“虽然蠢得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许杭没有反应，只是更紧地蜷缩起来，裹紧了那件带着赵羿气息的外套。 赵羿没再多说，将他打横抱起，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的房间。
第19章 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车厢内，引擎低鸣，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挡板无声升起，将后座隔绝成一个绝对私密、弥漫着危险气息的狭小空间。 许杭被赵羿抱在怀里，裹着他的西装外套，最初的冰冷和僵硬过后，是药效排山倒海般的反噬。 他只觉得热，从骨髓深处烧出来的热，而身侧，赵羿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像一块移动的冰川，散发着吸引飞蛾的致命寒意。 许杭昏昏沉沉地，本能地寻着那冷意的源头蹭了过去。 他的额头抵上赵羿坚实的肩膀，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摩挲着赵羿颈侧微凉的皮肤，鼻尖翕动，贪婪地汲取着那混合了雪茄、皮革和赵羿自身气息的冷香。 这味道平时让他恐惧作呕，此刻却成了唯一的解药，诱人沉沦。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从许杭喉间溢出。 他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抗拒，身体主动往赵羿怀里钻。 滚烫的呼吸喷在赵羿的耳廓和颈侧，湿润，急切。 赵羿的身体骤然绷紧。 他原本打算等药效自然过去，或是回公馆再让医生处理。 他见识过太多类似的手段和场面，早已无感。 但此刻，许杭被药物剥离了所有伪装和抗拒的主动靠近，却让他不自觉的喉结滚了滚。 尤其那股清冽干净、却总在关键时刻若有若无萦绕的气息，此刻因为许杭体温升高和情动，变得异常鲜明浓郁，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赵羿的呼吸，缠绕上他的神经。 这气息对他而言，有种近乎蛊惑的吸引力。 赵羿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他不是圣人，更不是柳下惠。 怀里的漂亮猎物，如此主动地投怀送抱，散发着纯粹欲念的芬芳。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该死……”赵羿低低咒骂了一句。 这声咒骂里，既有对自己竟然轻易被撩拨起火气的恼怒，也有对眼前局势失控的烦躁。 他猛地伸手，扣住了许杭在他颈侧乱蹭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许杭抬起那张布满不正常红晕、眼神迷离涣散的脸。 许杭的嘴唇微微张开，红肿湿润，无意识地喘息着，热气拂在赵羿的手指上。 那双总是盛满恐惧、恨意或死寂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润的雾气，空洞又勾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绝望地哀求。 这种全然被动又极致诱惑的姿态，比任何蓄意的勾引都更能挑动黑暗的欲望。 赵羿的眸色瞬间沉得不见底，那里面翻涌的，是熟悉的掌控欲，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连他自己都难以理清的躁动。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抵抗那源自本能的吸引。 攥着下巴的手改为扣住后颈，他俯身，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吻住了许杭的唇。 许杭在药物作用下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像久旱逢甘霖，生涩却急切地回应着，甚至试图伸出舌尖触碰。 他的手臂不知何时缠上了赵羿的脖颈，指尖无力地揪着赵羿的衬衫后领，将挺括的面料揉皱。 这毫无技巧可言的青涩迎合，却比任何高超的挑逗都更让赵羿失控。 那萦绕不去的清冽气息在唇齿交缠间仿佛化开了，丝丝甜意混着药物的微醺，成了最烈的催情剂。 赵羿轻易地撬开他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肆无忌惮地攫取他的呼吸，品尝他口腔内每一寸柔软。 另一只手则扯开了裹在许杭身上的西装外套，探了进去。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细腻，因为药物的作用微微汗湿，触感惊人。 …… 疾风骤雨渐渐止息。 许杭早已力竭，瘫软在赵羿怀中，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赵羿靠坐在座椅里，呼吸也有些不稳，怀中是许杭遍布痕迹的身体。 他闭上眼，手指不自觉地缠绕着许杭汗湿的额发，胸膛里那股暴戾的躁动缓缓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餍足后的慵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复杂情绪。 司机将车开得极稳，识趣的绕了很长一段路，仿佛后座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车子最终驶入公馆，停在主楼门前。 赵羿用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西装外套，将许杭重新裹好，抱着他下车。 车门打开，廊下等候的佣人和门边肃立的保镖，所有人都僵住了，训练有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只见向来冷漠的赵羿，正抱着一个人从车上下来。 怀里的人被宽大的、明显属于赵羿的西装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段细白脆弱的小腿和赤足。 那姿势充满了占有和保护意味，与赵羿平日里生人勿近的气场形成了巨大反差。 更要命的是，赵羿自己身上也颇不整齐。 向来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隐约可见锁骨，下摆被扯出些许皱痕，向来笔挺的西装裤上也留下了难以忽视的暧昧痕迹。 他发丝微乱，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未曾褪尽的、餍足后的慵懒，以及更深沉的、属于掌控者的漠然。 羿爷……亲自抱着许杭回来？ 还是在那种明显事后的状态下？ 佣人们迅速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泄露一丝一毫不该有的情绪。 眼角余光却忍不住交换着惊骇的震颤——这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保镖们则站得更直，眼神更加锐利地扫视四周，确保绝对安全，心中同样翻江倒海。 这个许杭，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不仅让羿爷带在身边出入重要场合，执行危险任务，如今……竟似乎还得到了某种超出常规的待遇？ 哪怕这待遇背后是更深的掌控和玩弄，现在其象征意义已然不同。 赵羿对周遭投来的震惊目光视若无睹。 他抱着许杭，步伐稳健地穿过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的大厅，踏上旋转楼梯。 许杭蜷缩在赵羿怀里，残留的药效和极度的疲惫让他意识昏沉，对外界的目光毫无所觉。 只是本能地往赵羿胸膛更深处埋了埋，寻求一点遮蔽和熟悉的（尽管是可憎的）气息。 这无意识的依赖举动，让赵羿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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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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