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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羿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许杭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我自己来。” 赵羿眼中兴味更浓。 他松开了钳制许杭下巴的手，转而揽住他的腰，将他更密实地按向自己。 同时低下头，滚烫的唇开始沿着许杭的耳垂、脖颈、敏感的锁骨线条，落下一个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 动作亲昵，话语却依旧围绕着刚才的话题： “哦？你想怎么做？”他的声音因为亲吻有些含糊，热气喷洒在皮肤上，激起许杭一阵细微的战栗。 许杭任由赵羿的唇舌在自己颈间肆虐，思绪却飞速运转。 他知道，这是赵羿给他的考题，也是他展现价值和不同的机会。 他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和手段。 “死，太便宜他们了，而且，他们毕竟……对我有养育之恩，虽然掺杂了私心和背叛。” 他感觉到赵羿亲吻的动作微微一顿，似乎对他的感恩论调有些嗤之以鼻，可并未打断。 “我要的，是他们失去最在意的东西。”许杭继续说道。 “许亮在意钱，在意他靠着出卖我换来的优渥生活和虚荣。那就让他失去这些，变得一无所有，甚至负债累累，让他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泞、被人唾弃的滋味。” “至于他妈……她在意她的儿子，在意这个家表面的完整和名声。那我就让她亲眼看着，她偏心疼爱、不惜牺牲养子去维护的亲儿子，是如何一步步堕入深渊，如何将她所看重的一切都摧毁。让她在悔恨、痛苦和众叛亲离中度过余生。” 他的计划不是血腥的暴力，是更漫长的精神凌迟。 他要利用他们的贪婪和恐惧，设计圈套，让他们自己跳进去，亲手毁掉自己珍视的一切。 这需要时间，需要算计，也需要借助赵羿的部分资源和信息。 赵羿听着，唇舌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在许杭的锁骨上，那里已经留下了一个新鲜的、深红色的印记。 他抬起头，眸色幽深地看着许杭，眼底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有意外，有欣赏，有更深沉的探究，还有一丝被这冰冷算计和决绝姿态所勾起的、更加浓烈的兴趣和征服欲。 他喜欢看许杭这副模样。 不是全然的无助脆弱，也不是单纯的倔强反抗，相反在认清现实、接受规则后，展现出的一种带着尖刺的、冰冷的、属于猎食者的智慧和狠厉。 这比纯粹的顺从或反抗，都更有趣得多。 “呵……”赵羿低笑出声，手指抚过许杭锁骨上自己刚刚留下的痕迹。 “倒是我小看你了，原来不是只小白兔，是只……懂得藏起爪子、等待时机的小狼崽。” 他的语气带着戏谑，却也有几分认真。 “需要什么，跟孟疏说。别自己蛮干，脏了手。” 这算是默许，并且提供有限度的支持。 许杭心中微动，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他垂下眼睫，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谢谢羿爷。” 赵羿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许杭更紧地禁锢在怀中，然后低头，重新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充满了占有欲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因许杭展露的另一面而激起的强烈欲望。 许杭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在赵羿的掌控下微微颤抖。 他喉间溢出了一声模糊的、近乎呜咽的哼声。 “伤口疼？”赵羿稍稍退开些许，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 他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许杭的衣摆，抚上他腰侧光滑紧致的皮肤。 另一只手则撑在书桌边缘，将许杭困在自己与坚硬的实木桌面之间。 许杭喘息着摇头，眼神因为情欲的冲刷有些迷蒙，“……不是。” 不是伤口疼，是别的地方……被这突如其来的、过于激烈的浪潮冲击得有些无所适从，却又隐隐期待着被更彻底地淹没。 赵羿轻笑一声，不再废话。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许杭整个人托抱起来，随后顺势将人压在了宽大冰凉的实木书桌上。 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台灯的光线摇晃了一下，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和天花板上。 “赵羿……”许杭仰躺在桌面上，看着上方赵羿的面容。 他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混合了恐惧、臣服和隐秘渴望的颤栗。 “我在。”赵羿回应，随即俯身，再次吻住他，同时手下动作不停，轻易地解开了他所有的束缚。 赵羿从最初的克制试探，迅速转为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书桌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闷响。 许杭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纯粹由感官主宰的漩涡里。 痛楚与*感交织，屈辱与征服并存，理智的堤坝在一次次****下溃不成军。 他不再去想翠湖居的背叛，不再去想云城孤儿的酸涩，不再去想赵羿那洞悉一切带来的恐惧，也不再想那个虚无缥缈的任务。 此时此刻，只有这具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只有感官被极致挑拨带来的、短暂却强烈的**。 “看着我。”赵羿忽然命令，******。 许杭被迫睁开泪眼，对上赵羿的眼眸。 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脆弱、迷乱、沉沦，却又奇异地带了一种被彻底占有和掌控后、近乎献祭般的靡艳。 这让他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竟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了赵羿的脖颈。 这个小小的主动，彻底点燃了赵羿最后的克制。 …… ↓↓↓
第45章 会是你吗？ 风暴终于止息。 赵羿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许杭眼角因极致快感沁出的泪水，动作与之前的暴烈截然不同。 又用毯子将对方裹住，打横抱起，离开了书房，径直走向主卧。 许杭被轻轻放下。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褥，极致的疲惫和刚才的激烈让他眼皮沉重，但残存的理智让他想起一件事。 他强撑着睁开一丝眼缝，含糊地问：“……阿毛不是说，晚上有重要的饭局……要我去吗？现在这样……怎么去？” 赵羿闻言，侧头瞥了他一眼。 “推了就是，不重要。” 他掀开被子躺到许杭身边，将人捞进怀里，调整了一个让他舒服些、不至于压到伤口的姿势，然后扯过被子盖好。 “睡吧。”简单的两个字，结束了对话。 许杭实在太累，也没有精力去探究那个饭局到底重不重要。 他闭上眼睛，几乎在陷入赵羿怀抱的下一秒，就沉入了黑暗的睡眠。 身体本能地朝着热源蜷缩了一下，寻求着一点温暖和安全感。 赵羿却没有立刻入睡。 他维持着怀抱许杭的姿势，手臂松松地圈着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怀中人的脸上。 许杭睡着了。 褪去了白天的警惕、伪装、挣扎和偶尔流露的冰冷算计，此刻的他，安静得不可思议。 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白皙得近乎透明，透着一种易碎的脆弱感，却又奇异地，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纯净和……乖巧。 是的，乖巧。 这个在清醒时带着刺、甚至敢谋划复仇的青年，睡着后竟是这样一副毫无防备、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样。 赵羿看着看着，竟有些入了神。 他自己都未曾察觉，时间的流逝，目光长久地停留在许杭的睡颜上，仿佛在审视一件珍宝，又像是在透过这张脸，寻找着某个模糊的影子。 他的思绪，不知不觉飘向了那个困扰他多年的、断续却清晰的梦境。 梦里总是一片朦胧的光晕，背景模糊不清，有时像是废弃的画室，有时又像是洒满夕阳的天台。 梦的核心，始终是一个少年的侧影。 少年很安静，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坐着，望着窗外。 赵羿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一种特别的、干净到近乎孤寂的气息。 梦里没有对话，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偶尔，少年会转过头，仿佛看向梦境之外的赵羿。 面容依旧不是特别清晰，只有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带着一种遥远的、让赵羿心头发紧又莫名眷恋的忧伤。 这个梦，从他二十岁出头开始，断断续续做了十年。 起初他只当是压力下的幻象，但梦境重复出现，那个少年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那种萦绕不去的熟悉感和悸动，让他无法忽视。 他甚至曾在烦躁或困惑时，凭着模糊的印象，用钢笔在纸上勾勒过梦中少年的画像。 就是许杭之前在书房偶然看到的那幅素描。 他从未将梦境与现实联系起来，直到许杭的出现。 第一次在包厢看到许杭，那双在恐惧和绝望中依然清亮的眼睛，就让他心头莫名一震。 可他并未真的放在心上。 后来，许杭身上那股独特的、能轻易撩动他欲望和情绪的清冽气息，更是让他屡次失控。 此刻，看着许杭毫无防备的睡颜，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和心悸，再次悄然涌上心头。 赵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许杭……会是你吗？ 那个困扰他梦境里的模糊少年，会和眼前这个被他强行占有、折辱，却又意外顽强、甚至开始展露獠牙的青年，是同一个人吗？ 可梦里的少年，气质感觉更沉静孤独一些，与许杭似乎都有所不同。 可是……那种感觉，那双眼睛（尤其是许杭安静或失神时），还有此刻睡颜中透出的、那种不设防的纯净感……为什么会让他产生如此强烈的联想？ 赵羿伸出手指，极轻地，用指腹蹭了蹭许杭柔软的脸颊。 许杭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 赵羿的手指顿住了。 心底某个坚冰覆盖的角落，仿佛被这细微的动作，撬开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裂缝。 他猛地收回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冰冷，想要驱散心头那点不该有的柔软和困惑。 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的玩具，比别的耐用些、有趣些罢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梦只是梦，巧合而已。 可是，目光却无法从许杭脸上移开。 他就这样，在寂静的深夜，抱着沉睡的许杭，看了很久很久。 仿佛要透过这副皮囊，看进他的灵魂深处，找到那个困扰自己多年的谜题的答案。 又或者……只是想确认，这个能轻易搅动他情绪、让他破例、甚至让他产生荒诞联想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 清晨微熹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卧室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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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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