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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热烈的反应更有趣。 赵羿在看一捧雪如何在掌心缓慢融化，又如何在融化前挣扎着想要凝结成冰刃。 许杭的呼吸开始不稳，他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只是笨拙地贴着，直到赵羿终于有了动作。 男人的手掌猛地扣住他的后脑，不容抗拒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不是吻，是攻城略地的侵占，是带着血腥气的宣告主权。 许杭被迫张开嘴，任由对方长驱直入，掠夺他肺里所剩无几的空气。 他感到窒息，眼前发黑，本能地想要推拒，手腕却被赵羿另一只手轻易钳住，反剪到身后。 “唔……”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许杭以为自己会这样窒息而死，开始再一次循环时，赵羿松开了他。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许杭剧烈地咳嗽起来，嘴唇红肿，泛着水光，嘴角甚至因为刚才的粗暴破了一点皮，渗出血丝。 他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 赵羿用拇指抹去他嘴角那点血迹，然后慢条斯理地舔掉指尖的猩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他的眼神幽暗，呼吸却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场近乎施暴的亲吻不过是饮了一杯白水。 “味道不错，比我想象的……干净。” 许杭喘着气，浑身发软，靠赵羿钳制的手腕才没瘫下去。 耻辱感像无数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心脏。 他杀过这个人，也被这个人杀过，可这种身体上的凌辱和控制，带来的却是另一种层面的、更绵密难堪的摧毁。 “继续。” 赵羿松开了他的手腕，却没有完全放开他，手指转而挑开他早已凌乱不堪的衬衫下摆，冰冷的指尖触碰到腰侧的皮肤。 许杭猛地一颤。 “怕？” 赵羿挑眉，手指却沿着脊骨的凹陷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刚才不是还说，能承受更多？” 许杭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是的，他能承受。 他必须承受。 活着，才有机会完成那个该死的任务，才能离开这个地狱。 他重新睁开眼，里面那些激烈的情绪仿佛被强行冰封，只剩下空洞的服从。 他开始主动去解赵羿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只有背景音乐回荡的包厢里显得异常清晰。
第7章 这里，太干净了 赵羿靠在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在欣赏一场由他亲自导演、演员却出乎意料配合的戏码。 他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尤其是当掌控的对象并非全然麻木，而是在清醒地忍受、挣扎，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时候。 许杭的技术无疑生疏至极，甚至带着笨拙的颤抖。 恰恰正是这种生涩，这种强忍不适却不得不继续的模样，取悦了赵羿。 他喜欢看洁白染上污浊，喜欢看清亮变得浑浊，更喜欢看原本挺直的脊梁为了生存一点点弯折的过程。 当许杭最终屈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伸手*********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浸透着难以言喻的煎熬。 许杭******，胃里翻江倒海，视线再次模糊。 直到赵羿终于松开手。 许杭侧倒在地毯上，蜷缩着剧烈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 赵羿整理好自己，俯视着脚下狼狈不堪的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无餍足的愉悦，也无厌弃的冷漠，只有一种深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勉强合格。” 许杭咳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手臂挡住刺眼的灯光，也挡住自己此刻的表情。 赵羿坐回沙发，点燃了一支烟。 尼古丁的气息弥漫开来，稍稍冲淡了空气中**的味道。 他抽了两口，才缓缓开口：“从今天起，你留在我身边。” 许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做我的玩具，我的观察对象。” 赵羿吐出一个烟圈，目光透过烟雾，落在许杭身上。 “让我看看，你能承受到什么程度，又能有趣到什么地步，如果让我觉得无聊了……” 他没说下去，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许杭慢慢放下手臂，露出那双通红的、却已然平静下来的眼睛。 他撑着地毯坐起身，喉咙火辣辣地疼，声音沙哑得厉害：“……好。” 除了答应，他别无选择。 这是他用近乎自我毁灭的方式换来的、唯一可能接近任务目标的机会。 赵羿似乎对他的干脆有些意外，随即了然地笑了笑。 聪明人知道怎么在绝境中抓住唯一的藤蔓，哪怕那藤蔓上布满了毒刺。 “把自己收拾好。” 赵羿用脚尖踢了踢旁边散落的一块还算干净的毛巾，“以后，别这么脏兮兮地出现在我面前。” 许杭默默地捡起毛巾。 循环没有打破，他依旧身处地狱。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站在了恶魔的身侧。 他要做的，是让这个以恶为乐的恶魔，学会向善。 许杭攥着毛巾的手青筋凸起，指腹擦过破皮的嘴角时，疼得他下意识倒抽一口冷气。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 “继续。” 许杭的动作猛地顿住，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 许杭以为自己能喘口气。 看来是他天真了。 对于赵羿这种人来说，一时的合格只是入场券，真正的游戏恐怕才刚开始。 他所谓的耐用，不是豁免权，只是延长折磨的许可证。 屈辱如冰冷的潮水，再次从脚底漫上来，淹没心脏，冻得他四肢发麻。 可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质问，只是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停了大概两三秒，才继续用毛巾缓慢而用力地擦拭脖颈和下巴。 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这刺痛反而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瞬。 是的，他别无选择。 他把毛巾扔到一边，手指搭上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衬衫纽扣。 指尖依旧在抖，却比之前稳了一些。 一颗，两颗……纽扣解开，布料滑落肩头，露出苍白瘦削的上半身。 皮肤在包厢变幻的暗色灯光下泛着冷光，能看见清晰的肋骨轮廓，以及刚才被掐握留下的几处红痕。 他没有立刻转身，仿佛这片刻的背对，是他仅能保留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转过来。”赵羿命令着。 他手里的烟已经燃了一半，灰白的烟灰长长地悬着，将落未落。 许杭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转过身，面向赵羿，却依旧垂着眼，没有去看对方的眼睛。 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对方审视的目光下，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下意识地想环抱住自己，手指动了动，终究只是僵硬地垂在身侧。 赵羿的视线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扫过他的身体，从锁骨到胸膛，再到腰腹，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瑕疵，以及可塑性。 “过来。” 许杭赤着脚，在距离赵羿更近的地方坐下，身体因为紧张和不适应而微微前倾。 赵羿抬手，没有碰他，只是用夹着烟的那只手，虚虚点了点他的胸口，一点偏左的位置，心脏上方。 “这里，太干净了。” 许杭的心脏猛地一缩。 下一秒，赵羿将烟递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猩红的火光明亮地燃了一下。 然后，他移开香烟，在许杭惊恐收缩的瞳孔注视下，将那燃烧的烟头，毫不犹豫地按在了他刚才所指的那片皮肤上。 “呃——！” 皮肉被灼烧的剧痛瞬间席卷。 许杭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却被赵羿早有预料般按住了肩膀。 他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冲出口的惨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破碎的闷哼。 眼泪几乎是立刻飙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这种极致的、带有标记和羞辱意味的摧残。 滋啦……细微的声响，伴随着皮肉焦糊的气味。 赵羿的手很稳，烟头按在那里，停留了足足两三秒，才不紧不慢地移开。 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焦黑的烙印，边缘红肿，正中心已经破皮。 疼痛持续地燃烧着，蔓延到四肢百骸。 许杭疼得浑身发抖，额头冒出了冷汗。 赵羿却像是完成了一件满意的作品，将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 他伸手，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折磨意味地抚摸过那个滚烫的烙印边缘。 “疼吗？”他问。 许杭的牙齿都在打颤，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声音：“……疼。” “记住这种疼。”赵羿的手指加重力道，按在伤处边缘，带来另一波尖锐的痛楚。 “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标记，从今以后，你这里，包括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所有物，我的玩具。” 他俯身，凑近许杭因疼痛和泪水而汗湿的脸，气息喷吐在他耳畔，低沉而清晰： “听话，就能少受点苦，别试图激怒我，或者让我觉得无聊，否则，后果你无法承受。” 接着，手猛地用力，将许杭拽进怀里。
第8章 求我 许杭猝不及防，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鼻尖撞上男人的锁骨，疼得他挣扎着想起来，却被赵羿死死地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男人的吻落下来，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般的掠夺。 他咬住许杭红肿的唇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许杭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痛哼，却被他堵在唇齿间。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攥紧了赵羿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男人的皮肉里。 恨意像是野草般疯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却又被求生的本能死死地压制着。 他知道自己不能反抗。 反抗的代价，是他承担不起的。 他只能忍。 忍着这彻骨的屈辱，忍着这蚀骨的折磨，忍着这被人当成玩物肆意摆弄的难堪。 赵羿的手掌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滑，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紧绷的肌肤，激起一阵剧烈的哆嗦。 许杭的身体抖得厉害，宛如一片狂风暴雨中的落叶，只能任由狂风卷着，身不由己。 他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赵羿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温柔，带着绝对的强势和掌控。 他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肆意地索取着属于自己的猎物，丝毫不顾及猎物的感受。 许杭的意识开始模糊，感觉自己像是被碾碎了，又被强行拼凑起来，接着再一次被碾碎。 许杭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几乎要冲出口的呜咽全部锁在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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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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