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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这是最后一道可以紧守的、可怜又可笑的防线。 赵羿停了下来,命令着:“出声。” 许杭的睫毛颤了颤,咬牙将脸偏转向一侧,露出一截脆弱的、线条紧绷的脖颈。 这无声的抵抗,彻底点燃了赵羿眼底深处那簇幽暗的火。 他猛地钳住许杭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面对自己,力道大得让许杭怀疑自己的颌骨会不会就此碎裂。 “我让你,出声,或者,你想让我用更有效的方式?” 许杭的瞳孔骤然收缩,那里面映出赵羿近乎残忍的冷静面容。 他知道这个男人说到做到,他有无数种方法,能让自己崩溃,让自己发出比此刻难堪一百倍的声音。 可那点可悲的自尊心仍在负隅顽抗。 他松开了几乎要被自己咬穿的唇,泄出一丝急促的喘息,却依旧固执地不肯发出更多。 赵羿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显冰冷。 他不再要求,***** 许杭一声短促的惊喘终于冲破紧闭的牙关,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住嘴,手腕却被赵羿轻而易举地扣住。 “晚了。”赵羿低语,“看,你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许杭死死闭上眼,不愿面对这更甚的羞辱。 “说话,求我。”赵羿却不允许他逃避。 许杭无声的抗拒。 赵羿极有耐心,他停下了一切,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锁着他,等待着。 这种静止的逼迫,比狂风暴雨更让人心慌。 许杭的防线在这片死寂和未消退的感官余韵中,一寸寸瓦解。 求生的本能,那卑劣而强大的本能,最终压垮了一切。 “求……求你……” 赵羿似乎并不满意这微弱的妥协,:“求我什么?说清楚。” 许杭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痛传来,却抵不过心头万分之一钝痛。 “求……你……继续……” 话音刚落,更汹涌的浪潮便将他彻底吞没。 …… 终于,赵羿放开了他。 许杭脱力地瘫软在沙发上,无力地侧过头,看着霓虹闪烁,视线一片模糊。 赵羿整理着自己的衬衫,动作优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人,眼底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丝淡淡的兴味。 “看来,你确实比那些废物,有用一点。”赵羿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满意,几分残忍,“不过,这还不够。” 他俯下身,指尖轻轻划过许杭的脸颊,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力道却带着独有的强势。 “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命,都属于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就死。” “别想着反抗,也别想着逃跑。”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掐住许杭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赵羿起身,按了下墙角的呼叫铃。 很快,门外进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表情恭谨,目不斜视。 “把他弄干净,送回公馆。”赵羿接过手下递来的湿毛巾,不紧不慢地擦着手指。 “找个医生看看,别留下太明显的伤,尤其是烫伤的地方,好好处理,别感染了。” “是,羿爷。” 两个手下走到沙发边,一左一右将几乎虚脱的许杭架了起来。 许杭浑身无力,头低垂着,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前,遮住了空洞的眼睛。 他被裹着半拖半架着带出了包厢,穿过依旧喧闹的走廊,他被带进会所顶层一个极其宽敞奢华的套房浴室。 热水冲刷下来的时候,许杭才微微瑟缩了一下。 整个过程他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任由那两个沉默的男人将他清洗、擦干,套上一套柔软陌生的家居服。 医生来得很快,是个头发花白、眼神精明的老者。 他仔细检查了许杭身上的淤青和伤口,尤其是胸口那个烟疤,清洗上药,动作麻利,全程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显然对处理这类伤势早已习以为常。 一切处理妥当,许杭被裹进一件厚实的羊绒毯里,带上了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从光怪陆离的娱乐区逐渐过渡到宁静奢华的别墅区。 最终,车子驶入一座被高墙和茂密树木环绕的庞大公馆,绕过精心打理的前庭花园,在主楼门前停下。 公馆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空旷冷寂,极高的挑空,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脚步声回荡其中,带着一种森然的回响。 许杭被领到二楼尽头的一个房间。 房间很大,陈设简洁到近乎冷酷,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把椅子,一面落地窗对着黑黢黢的后花园。 没有多余的装饰,色调是统一的灰白黑,像一间高级的囚室。 “羿爷吩咐,您先在这里休息。”带他来的手下声音平平,“需要什么可以按铃,没有允许,请不要随意离开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落了锁。 许杭站在原地,毯子从肩头滑落。 他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床垫柔软得不可思议。 房间恒温,温暖如春,却驱不散他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胸口烟疤处传来的阵阵刺痛,嘴唇的肿胀,喉咙的灼烧感,以及那难以言喻的酸痛和不适,都在提醒他刚刚经历的一切不是噩梦,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并且还将持续下去的残酷现实。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隔着柔软的衣料,触碰到胸口那个崭新的、属于赵羿的烙印。 火辣辣的疼。 他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膝盖。 没有哭,只是肩膀细微地抖动着。 窗外,夜色浓重如墨,吞噬了最后一点天光。 这座寂静而奢华的公馆,成了他新的牢笼。 那个赋予他这一切的男人,此刻不知在何处,或许正在某个地方玩新的游戏。 许杭闭上眼,牙关死死咬着。 必须活下去。 然后,让那个恶魔……付出代价。
第9章 他又杀人了?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许杭就在偌大的公馆里晃悠。 赵羿似乎真的把他遗忘了,自从那晚将他丢在这里以后,许杭再也没见过他。 这座冰冷华丽的建筑成了他唯一的天地,也成了他的囚笼。 公馆里的佣人和管家训练有素,行动间几乎悄无声息,但他们偶尔投射过来的目光,以及角落里难以完全抑制的窃窃私语,许杭并非毫无察觉。 他是第一个被赵羿亲自带入这座私人公馆、并且还活着留下的人。 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反常的信号,足以引发无数猜测。 他们拿不准赵羿是什么意思。 说他对许杭不一样吗? 可又把他丢在这里不闻不问近二十天,仿佛只是随手放置一件暂时不需要的物件。 说他无关紧要吗? 偏偏又安置在核心的主楼房间里,未曾苛待衣食,甚至还有医生定期来检查他胸口的烫伤愈合情况。 “到底是羿爷的什么人?” “瞧着细皮嫩肉的,该不会是……” “嘘!别乱说,小心祸从口出。羿爷的心思也是我们能猜的?” “可你看他那样子,不哭不闹的,怪得很。” “少打听,做好自己的事。” 类似的只言片语,偶尔飘进许杭耳朵里。 他起初还试图跟送饭或打扫的佣人搭句话,对方要么毕恭毕敬地答非所问,要么就慌忙低下头,加快动作后迅速离开,仿佛他是某种带着晦气或危险的存在。 几次之后,许杭也明白了,在这里,他是一种禁忌,一个身份不明、处境微妙的客人,或者更直白点,赵羿的所有物。 在主人没有明确态度前,没人敢和他有过多牵扯。 除了必要的饮食和日常用品传递,他几乎没怎么跟人交流。 白天,他在被允许的范围内走动,熟悉这座迷宫般的建筑结构,观察安保的换班规律,甚至透过窗户研究外面的庭院和围墙。 晚上,则回到那个空旷冰冷的房间,独自面对漫漫长夜。 身体上的痕迹在缓慢愈合,心头的屈辱和恨意却在寂静中反复发酵,变得更加清晰和尖锐。 不见赵羿,前面几天他确实乐得清净,不用面对那个变态,身心都得以喘息。 可时间久了,除了恨,另一种情绪渐渐滋生——焦灼。 不见他,自己怎么完成任务? 而且,这种完全与世隔绝、无人交流的状态,日复一日,确实能将人逼疯。 他像被遗忘在时间夹缝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证明还活着。 就这样,在一种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的氛围中,大约过了近一个月。 公馆的生活一成不变,许杭甚至开始习惯这种死寂的节奏,只是眼底的沉郁越来越深。 某天深夜,许杭睡得并不踏实。 或许是在陌生环境里始终无法完全放松警惕,又或者是潜意识里那根弦一直紧绷着。 他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一股带着凉意和……浓重血腥气的陌生气息笼罩过来。 他猛地惊醒,心脏骤缩,刚要失声喊叫,一只异常有力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力道不轻,让他几乎窒息。 “叫魂啊,是我。” 低沉而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是赵羿! 许杭浑身僵硬,瞳孔在黑暗中放大。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月光,他隐约看到赵羿就坐在床边,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受伤了? 许杭脑海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被更强烈的警惕和某种阴暗的期待取代,伤得重不重?会不会死?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紧绷和屏息,赵羿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并未远离。 许杭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喉咙干涩:“你……你身上……” “开灯看看?” 许杭没动,只是紧紧盯着黑暗中的人影。 赵羿似乎低哼了一声,自己伸手按亮了床头一盏壁灯。 暖黄的光线驱散了一小片黑暗,也清晰地照亮了赵羿此刻的模样。 他穿着深色的衬衫和长裤,此刻衬衫上大片大片深色的污渍,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粘稠的暗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半干板结。 他的脸上、脖颈、手上也溅染了不少血迹,有些已经擦拭过,留下斑驳的痕迹,有些还新鲜湿润。 他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煞气未消,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锐利,仿佛还残留着杀戮后的冰冷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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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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