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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他需要的是另一种更直接、更彻底的纾解。
第11章 你的味道很特别 他不再多说，直接用行动表明了意图。 揽在许杭腰间的手下滑，轻易地探入那刚刚换上的、干净睡衣的下摆，触碰到他腰侧细腻却紧绷的肌肤。 许杭浑身剧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甚至屏住了呼吸，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从这令人窒息的现实中抽离。 然而，赵羿却不允许他逃避。 “睁开眼。”赵羿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热气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后，激得许杭又是一颤。 许杭咬着下唇，固执地不肯睁眼。 赵羿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愉悦，反而带着一种冰冷而亢奋的兴致。 他没有再强迫，转而用另一只手扣住许杭的后脑，迫使他的脸更贴近自己，然后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不容抗拒，也更加具有明确的指向性。 不再是单纯的唇齿交缠，它一点点沿着许杭的唇角、下巴、颈侧一路向下，留下微痛以及湿润的痕迹。 睡衣的领口在拉扯间变得松散，露出更多苍白的肌肤和形状清晰的锁骨。 许杭试图偏头躲避，却被赵羿牢牢固定。 那只在他腰间肆虐的手，此刻已经越来越往下。 “不……” 赵羿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不？你以为，你有资格说不？” 话落下的瞬间，睡衣被扯掉，微凉的空气骤然侵袭皮肤，激得许杭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下一秒，更为灼热的体温覆盖上来，赵羿的身体几乎完全压住了他。 许杭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愤紧缩着。 他终于看清了赵羿此刻的眼神，那里面翻涌着的，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以及一种更深的、近乎残忍的掌控欲。 他不是在寻求**，他是在进行一场征服仪式，要将他许杭从身体到意志，彻底碾碎、重组，打上独属于他赵羿的烙印。 赵羿欣赏着他眼中那片濒临破碎的惊惶。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许杭剧烈起伏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清冽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恐惧的微汗，变成了一种更为诱人的、足以摧毁理智的毒药。 “你的味道……”赵羿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困惑与沉迷，“……很特别。” 特别到让他屡次失控，特别到让他想将这气息完全吞没，据为己有，不容任何人沾染半分。 这个感受让赵羿眼底的暗色更浓。 他不再浪费时间，也不再需要任何前奏的掩饰。 浴巾被扯落…… “赵羿，你……”许杭的声音哽在喉咙里，剩下的话语被赵羿用吻堵了回去。 这一次的**，****。 许杭不由得皱紧了眉，冷汗都出来了。 “很疼？放松，******。” 赵羿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或者说，是欣赏。 许杭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抑制住脱口而出的痛呼。 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可他无法撼动身上这座山岳分毫。 “放松。”赵羿重复道，似乎在等待，又像是在品味许杭这极致的痛苦和脆弱。 许杭紧紧闭上了眼睛。 放松？如何放松？这根本不是**，是凌迟，是酷刑。 见他没有反应，赵羿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他不再等待，****** ******* 这种几乎要溺毙其中的**与一种更深的暴戾交织在一起，让他失控地*****，开始了几乎称得上残忍的挞伐。 许杭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避免发出任何可能取悦身上这个恶魔的声音，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和枕席。 赵羿扣着他的*，目光却紧紧锁住他痛苦屈辱却又因为泪水和潮红显出某种惊人艳丽的脸。 这种彻底的占有，这种将恨意、恐惧与被迫的**一同吞噬的感觉，近乎癫狂地满足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渴望。 他俯下身，*去许杭眼角的泪，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残忍。 “哭什么？这才刚刚开始。”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占有你。你的恨，你的身体，你的所有反应……从里到外，都只能属于我。” “说话。”赵羿*****，*****让许杭几乎散了架，“叫我的名字。” 许杭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叫。”赵羿掐住了他的腰侧，那里有一处刚留下的淤青。 “……赵羿……” “不够。”赵羿不满意，*******，似乎要将所有不合常理的躁动和渴望都通过这种方式倾泻出去，“说，你是谁的人？” 许杭的眼前阵阵发黑，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你……你的……我是你的……” 赵羿低头，用舌尖*去许杭眼角因为剧痛渗出的泪水，动作亲昵得令人胆寒。 “你瞧，眼泪也是我的。”他低语，带着某种奇异的满足。 漫漫长夜。 许杭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与被迫的**边缘浮沉，唯一清晰的念头是： 他要活下去。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承受怎样的屈辱，他都必须活下去。 只有活着，才有逃离的一天。 才有……将今日种种，百倍奉还的可能。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止息。 赵羿撑起身，汗水顺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许杭满是痕迹的苍白躯体上。 他看着身下的人，许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被咬破，红肿不堪，脸上泪痕未干。 一种奇异的餍足感，混杂着尚未完全平息的躁动，在赵羿心中盘旋。 他伸出手，指尖抚过许杭颈侧一个明显的吻痕，然后是锁骨、胸口……所过之处，皆是他留下的印记。 许杭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终于聚焦，凝聚起深切的恐惧和死寂般的恨。 赵羿与他对视，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学得很快，记住今晚，这只是开始。” 他翻身下床，再次走进浴室。 很快，水声传来。 许杭依旧躺在原处，一动不动。 他慢慢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沾染了两个人气息的凌乱被褥里，肩膀无声地耸动。 没多久，水声停了。 赵羿腰间围着浴巾走出来，发梢还在滴水。
第12章 明天开始，学规矩。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许杭。 床上的人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仿佛一尊破碎的瓷器。 那些遍布在他苍白肌肤上的红痕、淤青，在昏暗的光线下触目惊心。 赵羿的视线扫过，在那被咬破的唇和空洞失焦的眼睛上停留片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归于平寂的淡漠。 “起来，去洗干净，我不喜欢脏的玩具。” 许杭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听见。 赵羿等了几秒，耐心告罄。 他俯身，伸手握住许杭的手臂，想将他从被褥里拖出来。 手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许杭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用尽仅存的力气甩开了他的手。 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抗拒。 赵羿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沉了沉。 空气似乎凝固了。 许杭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身体的颤抖骤然加剧，他慢慢抬起脸，湿漉漉的眼睛里恐惧重新凝聚，死死地盯着赵羿，仿佛在等待下一场暴风雨。 出乎意料地，赵羿没有动怒。 他只是看着许杭那双盛满惊惧与恨意、却又因泪水显得异常脆弱的眼睛，片刻后，扯了扯嘴角，吐出两个字：“麻烦。” 随即，他弯腰，手臂穿过许杭的膝弯和后背，竟是将人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许杭低呼一声，身体悬空，失重感和突如其来的靠近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赵羿抱得很稳，甚至有些过于轻松。 仿佛他抱起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没有重量的物品。 “别动。”赵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除非你想摔下去。” 许杭不敢再动。 身体各处被牵扯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只能任由赵羿抱着，走向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蒸腾的水汽和赵羿之前用过的沐浴露的香气。 赵羿将许杭放在铺了防滑垫的地面上。 许杭的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勉强扶住冰冷的瓷砖墙壁。 水温被调到适宜。 赵羿没有离开，就站在一旁，看着许杭艰难地动作。 每动一下，眉头都因疼痛紧蹙。 水流冲刷而下，落在许杭身上，冲淡了某些痕迹，却让一些淤青更加显眼。 热水带来的暖意稍稍缓解了肌肉的僵硬，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冰。 许杭背对着赵羿，低着头，任由水流划过身体。 清洗的动作机械且麻木，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必须的任务。 他知道赵羿在看，那道视线如有实质，在他布满伤痕的背上巡弋，让他如芒在背，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屈辱。 忽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拿走了他手里的沐浴球。 许杭身体一滞，猛地抬头，戒备地看向赵羿。 赵羿没理会他的目光，自顾自地挤了些沐浴露在沐浴球上，打出细腻的泡沫。 他抬手，将那带着泡沫的沐浴球，按在了许杭的后背上。 许杭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赵羿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力道均匀地涂抹着，泡沫在许杭的背部蔓延开，覆盖了那些痕迹。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隔着柔软的沐浴球，依然能感受到那不容忽视的体温和掌控感。 这更让许杭感到难堪和恐慌。 这是一种更彻底的、全方位的清洁和标记，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都沾染上属于赵羿的气息和掌控。 “转过来。”赵羿命令道。 许杭没动。 赵羿直接扳过他的肩膀，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水汽氤氲中，赵羿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暗色，和某种审视的意味。 沐浴球落在许杭的胸口，锁骨，脖颈……每一个被他视线扫过、留有印记的地方，都被细细涂抹了一遍。 许杭紧紧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牙关紧咬，身体僵直得像一块石头。 当沐浴球滑到他腰侧那片明显的淤青时，赵羿的力道明显放轻了一些。 许杭倏地睁眼，撞进赵羿近在咫尺的眸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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