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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别墅区，铁门缓缓打开。 许杭下车，阿毛跟在后头，：“许先生，羿爷刚才打电话问您回来没，说让您直接去书房。” “知道了。”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 许杭推门进去，赵羿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影绷得笔直，声音压得很低。听到动静，他侧头看了一眼，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就这样”，直接挂断。 “回来了？”赵羿转身，目光在许杭身上扫了一遍。 “嗯。” “去哪儿了？” “夜色撩人，喝了杯酒。”许杭答得自然。 赵羿看着他，没说话。 那目光不重，却像有实质，压在许杭肩上。 几秒后，赵羿收回视线，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一份文件翻了两页，随口道：“以后少去那边。” “为什么？” “那边最近不太平，有几波人在踩点。”赵羿抬眸看他，“想喝酒，让阿毛带你去别的场子。” 许杭应了声“好”，没回房，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翻看。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 许杭的余光扫过赵羿。 他低着头看文件，眉头微微蹙着，侧脸在灯光下线条凌厉。处理完西区那帮人后，他直接带自己去了日料店，中途接了电话，又赶去处理别的事，到现在才坐下来。 一整天，没停过。 许杭收回目光，继续翻杂志，脑子里正在转着其他思绪。 “想什么？” 赵羿的声音忽然响起。 许杭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没什么。”他合上杂志，“有点累。” 赵羿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累了就去睡。”他伸手，捏了捏许杭的脸颊，力道不重，带着点温热的体温，“非要在这儿陪我？” 许杭偏了偏头，躲开他的手：“谁陪你，我歇会儿。” 赵羿低笑一声，也没恼，收回手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过了片刻，赵羿才开口：“西区那边，今晚应该会有结果。” 许杭侧头看他。 “那几个人回去之后，背后的人坐不住，动了，红蝎已经过去了。” 许杭没接话。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放人回去传话，不是仁慈，是钓鱼。那几个人是饵，背后的人上钩了，红蝎的刀就落下去。 这就是赵羿的方式。 “不想问问结果？”赵羿看他。 “羿爷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 赵羿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许杭没回应。 赵羿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份文件，递给他。 “看看这个。” 许杭接过，翻开。 是城北物流园的进度报告，比他今天在电脑上看到的更详细，涉及的资金量也更大。 他一页页翻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快速计算。 这份报告里有几个关键数据，和白崇那边掌握的信息对不上，如果把这些差异告诉白崇…… “看得懂吗？”赵羿问。 “差不多。”许杭合上文件，“孟疏教过。” 赵羿点点头，没再多问，把文件收回去，放回抽屉。 “明天跟我去趟城北。” 许杭抬眼看他。 “约了那边几个老家伙喝茶，你跟着，学学怎么谈事。” 许杭应了声“好”。
第111章 至少此刻够了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赵羿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从眉眼滑到脖颈，又落回脸上，带着点说不清的温度。 许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开口，赵羿却忽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把人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走。” “去哪儿？” “回房，洗澡，睡觉。” 许杭被他牵着往外走，脚步跟得有些被动。 走廊里的灯光柔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主卧的门被推开又关上。 赵羿松开他的手，转身面对他，抬手解开他外套的扣子。 许杭站着没动，任由他动作。 外套被褪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赵羿的手又伸过来，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我自己来。”许杭按住他的手。 赵羿抬眸看他，眼底有笑意一闪而过，没松手，“我帮你。” 他说得轻描淡写，手上动作却没停。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许杭垂着眼，不想看他。 衬衫被褪下，赵羿的手落在他腰侧，接着顺着腰侧向上，抚过肋骨的轮廓，停在心口的位置。 那里，心跳平稳，不快不慢。 “这里在想什么？”赵羿问，指腹轻轻按压。 许杭终于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想洗澡。” 赵羿低笑出声，那笑容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行，洗澡。” 他收回手，转身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水声哗哗响起，蒸汽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 赵羿走回来，站在许杭面前，伸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动作比刚才快得多，几下就脱了，随手扔在一边。 精悍的身躯在朦胧的灯光下线条分明，肩宽腰窄，肌肉流畅，皮肤上残留着几道旧疤，是这些年刀口舔血留下的印记。 他伸手，握住许杭的手腕，把人拉进浴室。 热水从头顶洒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身体。许杭的头发很快湿透，贴在额前和脸侧，水珠顺着睫毛滚落，模糊了视线。 赵羿的手落在他腰侧，将他拉近。 两具身体贴在一起，热水从交叠的缝隙间流过。 “我帮你洗。”赵羿在他耳边说，声音被水声衬得有些模糊。 他的手挤了沐浴露，抹在许杭肩上，顺着肩胛的轮廓向下，沿着脊背的弧度缓缓推开。 许杭眼睛盯着赵羿锁骨下方那道浅色的旧疤。 “看什么？”赵羿问。 “疤。” “三年前，被人捅的。”赵羿说得随意，仿佛在说别人的事，“那人后来被红蝎沉了江。” 许杭没接话。 赵羿的手转到他胸前，继续涂抹。泡沫覆盖了皮肤，又被热水冲走，露出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肤色。 他的手停留在腰侧，指腹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还是太瘦了，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吃了。” “吃了还瘦？”赵羿挑眉，手上力道重了些，像是惩罚，“明天让厨房加餐，我盯着你吃。” 许杭不想争辩。 赵羿也没再说话，继续帮他冲洗。热水冲走最后的泡沫，他的手却没离开，从腰侧滑到后腰，将人又拉近了些。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 许杭能感觉到赵羿身体的变化，也能感觉到那双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来越沉。 “想不想在这儿？”赵羿问，声音低哑。 许杭并未应声。 赵羿当他默认。 他的手从后腰向下，托住，将人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热水从两人身侧洒落，在地面汇成细流。 赵羿低头吻他，唇舌交缠间带着沐浴露清淡的香气。 许杭闭着眼，任由他索取。 热水打在背上，烫得皮肤发红。身前是赵羿滚烫的身体，身后是冰凉的瓷砖，冷热交织，让人分不清是煎熬还是别的什么。 赵羿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抚过每一寸皮肤，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许杭。”他在唇齿间叫他的名字。 许杭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情欲，却也藏着别的什么。很深，很沉，好似要把人吸进去。 赵羿没再开口，只是吻得更深。 他的动作渐渐变得激烈，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抚摸，而是带着明显的侵略意味。水声混着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许杭被他摁在墙上，承受着…… 赵羿的唇落在他颈侧，吮吸，轻咬，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那些痕迹很快被热水冲刷，很快又浮现出更深的颜色。 “你是我的。”赵羿在他耳边低语。 …… 一切终于平息。 许杭靠在赵羿怀里，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热水还在洒落，顺着两人的身体流下，在地面汇成细流。 他喘着，额头抵在赵羿肩上，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是热水还是别的什么。 赵羿的手在他背后缓慢游走。“许杭。” 许杭没动，只是喘。 赵羿忍不住笑了，“哑巴了？刚才叫得不是挺欢？” 许杭耳根一热，没抬头，也没应声。 他当然记得自己刚才叫了什么。 那些声音根本不受控制，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音。 “赵羿……赵羿……” 一遍一遍，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自然，像中了邪。 “现在知道害羞了？”赵羿的手从他背上滑到腰侧，捏了捏，“晚了，我都记着呢。” 许杭终于抬头看他，目光还带着未散的水汽，瞪人的气势弱了大半。 赵羿看着他那张脸，被热气熏得泛红，眼尾还残留着湿意，嘴唇微微肿着，是刚才被吻狠了的痕迹。 他喉结动了动，“别这么看我。” 许杭愣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 赵羿却已经欺身过来，把他重新抵在墙上。 “赵羿……”许杭开口，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的沙哑。 “嗯？” “够了……” “够什么？”赵羿低头，唇落在他颈侧，那里还有刚才留下的痕迹，红红紫紫的一片，“你这样子，谁看了能忍住？” 许杭偏头，躲他的吻，身体却不争气地软下来。 赵羿的手落在他腰侧，指腹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他能感觉到许杭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又开始乱了。 “你看，”赵羿在他耳边低语，“你也不够。” 许杭想反驳，想推开他，想说自己够了，想说要回床上睡觉。 可赵羿的吻又落下来，落在耳垂，落在脖颈，落在锁骨。 “赵羿……” 又是这个名字。 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颤，带着软，带着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意味。 “嗯。”赵羿应他，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我在。” 他的手从腰侧滑下去。 许杭阖眼，睫毛在颤抖。 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应该冷着脸，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被赵羿一碰就软，一吻就热，那些反映根本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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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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