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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来，说完事就走，连多看我一眼都懒得。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等？等你来找我，等你的消息，等你……哪怕只是在我面前多站一秒。” 许杭用力挣了挣，挣不开，“你疯了？” “疯？”白崇抬起头，那张温润如玉的脸近在咫尺，眼底却翻涌着骇人的疯狂，“我早就疯了。从第一眼看见你，就疯了。” 他抬手，抚上许杭的脸，“许杭，别对赵羿动心。” “你想多了。” “是吗？”白崇的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那触感轻柔，却让许杭浑身不舒服，“那你刚才问那些干什么？是不是在担心他？你那一瞬间的表情，我看得清清楚楚。” 许杭偏头，躲开他的手，“放开。” 白崇没一点松动，“这次，就算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可能让你走。” 许杭心头一凛。 白崇已然低头，唇狠狠覆了上去。 许杭早有防备，扭头一躲，同时膝盖抬起，直击白崇小腹。 可白崇像是提前预判了他的动作，身体微侧，膝盖撞在他大腿外侧，根本不痛不痒。他一只手仍紧紧箍着许杭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强迫他转过头来。 唇落下来的那一刻，许杭咬他。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散漫开来。 可白崇没松，反而吻得更狠。那血腥味像是火上浇油，让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许杭的右手动了，他把藏在袖口的匕首摸出来。 可他的手刚一动，白崇的手已经先一步扣住他的手腕。 “想拿刀？”白崇的唇还贴在他唇上，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第二次？” 他猛地发力，把许杭的手腕往旁边一拧。 匕首脱手，“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滑到了角落。 许杭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白崇松开他的唇，喘着粗气看着他。 那双眼睛红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情欲，翻涌着疯狂，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他的嘴角还沾着血，是许杭刚才咬破的地方，衬得那张温润的脸多了几分骇人的妖冶。 “许杭，留下，别回去了，我会护着你的。” 许杭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那目光像冰，像刀，刺在白崇心上。 可白崇不在乎。 他早就疯了。 从知道这个人是赵羿的人的那一刻，从第一次对许杭有不同反应那一刻，从消防通道里那个吻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疯了。 他想他，日日夜夜。 他知道许杭恨赵羿，知道许杭想杀赵羿，知道许杭和他们合作只是利用。 他本以为可以等。 可刚才许杭问那几句话的时候，他看见了。 看见许杭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不是恨，不是冷，而是别的。 那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不能等了。 赵羿能用强留住他，那他也能。 他重新附身。 许杭看他的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白崇，你真让我恶心。” 白崇笑出了声，那笑容里带着痛，带着疯，带着破罐破摔的绝望，“恶心？恶心你也得受着，谁让我喜欢你。” 许杭的手摸向腰间，那里还有一把备用的匕首。 可白崇像是长了第三只眼，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腕，狠狠按在墙上。 “还想拿刀？许杭，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拿刀对着我的时候，我有多兴奋？”
第116章 让你听话的东西 许杭看着他，那目光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脑中忽然闪过一些画面。 第一世，江南烟雨里，那个救他出囚笼，默默陪着他的白兄。 第二世，北朔宫廷里，那个永远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年轻侍卫。 第三世，津门乱世里，那个为了他，被赵羿开枪打废一条腿的报馆主笔。 三世。 整整三世。 白崇都是那个默默陪着他的人，不远不近，不越雷池，只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不需要的时候消失。 可现在，许杭看着这个疯狂到不顾一切的男人。 他还是白崇。 却已经不是那个白崇了。 这一世的白崇，疯得和赵羿不相上下。 是因为执念吗？ 还是因为那三世积攒下来、却从未得到回应的渴望，在这一世终于决堤？ “你在想什么？”白崇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悦。 “想赵羿？” 许杭收回思绪，“是，我在想他，满意了？” 白崇的眼神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许杭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说，我就是在想他。想赵羿，想他现在在宁江查到什么了，想他什么时候回来，想他回来以后……” “够了。” 白崇打断他，声音却不像刚才那样疯狂，反而冷了下来。 许杭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一丝不确定。 白崇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翻涌得太快，快到许杭根本来不及捕捉，愤怒，痛苦，失望，然后是一切燃尽后的死寂。 “许杭，你是故意的。” 许杭没说话。 “你知道我受不了这个，所以你是故意的。故意说想他，故意刺激我，想让我放手，想让我放你走。” 他抬起手，拇指轻轻抚过许杭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吻过的温度。 “可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越不会放你走。” 说完，他的手猛地扣住许杭的后颈。 许杭以为他又要吻下来，浑身绷紧，准备反抗。 可白崇没有，他只是扣住许杭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拇指抵在他下颌处，微微一用力。 许杭的嘴被迫张开。 接着，一粒极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药丸被塞了进来。 许杭想要吐出来，可白崇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酒杯，灌了进来。 液体顺着他被迫张开的喉咙滑下去，呛得他眼眶发红。 “咳……咳咳……” 许杭剧烈地咳嗽，拼命想把东西吐出来，可那药丸入口即化，混着酒液早已进了肚子。 “你给我吃了什么？” “自然是让你听话的东西。” 许杭抬起手想推开他，却发现手臂已经开始发软，好似被人抽去了骨头。 “白崇……你……” 白崇没再说话，只是将他打横抱起。 许杭挣扎，可那药效来得太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四肢像灌了铅，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任由白崇抱着他，走向角落那扇隐蔽的小门。 “白崇！”许杭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你现在不清醒，你这样，前面的一切都白费了。” 白崇低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容温柔得跟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可眼底的疯狂，却让人脊背发凉。 “白费？许杭，只要能留下你，什么都值得。” 他推开那扇小门，是一条狭窄的楼梯，通向清吧后门。 许杭最后的力气用来说出几个字：“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能早点认识你。”白崇抱着他往下走。 后门打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在那里。 白崇抱着许杭坐进后座，车门关上，车子无声无息地滑入车流。 许杭靠在白崇怀里，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 雾里清吧门口。 阿毛靠在车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落了一地，他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清吧大门。 一个小时了。 许先生进去一个小时了。 以前来这边，最多半小时就出来，今天怎么这么久？ 他又等了十分钟。 不对劲。 阿毛掐灭烟头，快步走进清吧。 一楼，几个服务员在整理吧台，零星坐着两三桌客人。他扫了一圈，没有许杭的身影。 他走向吧台，敲了敲桌面。 酒保抬起头。 “坐这个位置的人呢？”阿毛指了指平时许杭所在的位置问。 酒保摇头，“不知道，没看见。” 阿毛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目光陡然变冷，“监控，我要看监控。” 酒保脸色微变，“这个……需要经理同意……” 阿毛没说话，只是把手按在吧台上，往下一压。 吧台发出一声闷响，桌面的木板裂开一道细缝。 “我说监控。”他重复了一遍。 酒保咽了口唾沫，连忙转身去调监控。 屏幕亮起，画面快进。 阿毛盯着屏幕，看着许杭走进大门，上楼，消失在画面里。 可始终没有许杭出来的画面。 “二楼有后门？”阿毛问。 酒保犹豫了一下，点头，“有……后门通往后面的巷子。” 阿毛的心里一惊。 他掏出手机，迅速拨出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 “阿毛？”是赵羿的声音，带着长途奔波的沙哑和疲惫。 “羿爷，”阿毛的声音发紧，“许先生不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说清楚。” 阿毛飞快地说了情况。 那边又沉默了两秒。 “羿爷？”阿毛试探地叫了一声。 “盯住清吧所有人，别让他们离开。”赵羿的声音传过来，听不出情绪，却让阿毛脊背发凉，“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 阿毛握紧手机，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手心开始冒汗。 羿爷的声音太平静了。 平静得可怕。 - 黑色轿车里，挡板早已升起，隔绝了前座的一切。 许杭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
第117章 他会不会疯 夜色已深。 三辆车同时刹停在雾里清吧门口。 赵羿推门下车，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意。他甚至没有穿外套，只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青筋微微凸起的手腕。 红蝎从第二辆车下来，紧跟在他身后。第三辆车下来的是几个暗鸦卫的骨干，迅速散开，封锁了清吧的前后门。 “羿爷。”阿毛迎上来，“监控查过了，许先生进去后没从正门出来。后门通向巷子，应该刚走不久。” 赵羿没接话，径直走进清吧。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里面的几个客人被这阵仗吓得噤声。酒保站在吧台后，脸色惨白，手都在抖。 赵羿走到吧台前，站定。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酒保。 那目光不重，却像一座山，压得酒保几乎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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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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