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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羿爷……” “人在哪儿？”赵羿开口。 酒保咽了口唾沫，“我……我不知道……” 红蝎立马走上前，从腰间抽出那把匕首，放在吧台上。 匕首落在木质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最后问你一次，人，从哪儿走的？” 酒保的腿彻底软了。 “后……后门……巷子……”他结结巴巴地说，“白……白崇的人……我没办法……他们……他们有人盯着……” 赵羿转身就走。 红蝎收起匕首，跟上去。 后门推开，是一条狭窄的巷子。 “羿爷。”阿毛跑过来，“查到了，那辆车往东去了，走的江边那条路，车牌是套牌的，但车型是黑色库里南，应该是白崇的私人用车。” 赵羿没有回头。 “去观宸顶寓。” 红蝎看了他一眼，“羿爷，那是白崇的地盘，我们这么直接闯进去……” “那也得闯，许杭在他手上。” 红蝎沉默了一秒，点头，“是。” 三辆车重新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 江边公路上，黑色库里南平稳地行驶。 车厢里，许杭靠在白崇怀里，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那药效还在，但比起刚才，此刻已经清醒了许多。 他瞪着白崇，试图用眼神杀死他。 可那目光毫无威慑力。 白崇低头看着他，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和餍足，“瞪什么？刚才我*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个眼神。” 许杭：“你……卑鄙，无耻！” 白崇的笑意更深了，“想骂就骂吧。” 许杭想抬手给他一拳，可手抬到一半就软了下去，落在他胸口，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白崇握住那只手，“许杭，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许杭没回答，怒视着他。 白崇看着他那双眼睛，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别这样看我。再看，受苦的是你自己，我定力可不怎么好。” 许杭移开视线。 白崇低笑一声，把他抱得更紧。 车子驶入观宸顶寓的地下停车场。 白崇抱着许杭下车，乘专用电梯上楼。 许杭窝在他怀里，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抱着。他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放弃。 电梯快速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白崇低头看他，“怎么，认命了？” 许杭没理他。 白崇嘴角弯了弯，也不在意。 电梯门打开，是一梯一户的私密空间。白崇抱着他走进去，穿过玄关，把他放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许杭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终于能稍微平视他。 白崇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此刻带着餍足的慵懒，眼底是藏不住的满足和占有欲。 “许杭，你现在在我这里，在我家。” 他俯身下来，双手撑在许杭两侧，把他困在身下。 “你猜赵羿多久会到？他会不会疯？” 许杭陷在沙发里，仰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有病。” 白崇挑眉。 “俩疯狗。”许杭继续说，声音沙哑却清晰，“你俩锁死，别挨我。” 白崇愣了一秒，随即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他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到最后，俯身把脸埋在许杭颈窝，笑声闷在他皮肤上，震得许杭一阵发麻。 “许杭，”白崇抬起头，眼底全是餍足的光，“你真是……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许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喜欢就喜欢，能先起来吗？压得我喘不过气。” 白崇没动，反而又往下压了压，“不能。” 许杭翻了个白眼。 白崇看着他那副样子，心头的满足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拇指轻轻摩挲着许杭的唇角，那里还留着刚才在车上被吻狠了的痕迹。 “你说，赵羿现在到哪儿了？” 许杭的眼皮跳了一下。 白崇注意到那细微的变化，眼眸微眯。 “我猜，他这会应该已经到清吧了。找到监控，发现我从后门把你带走……最多二十分钟，他就会出现在这里。” 许杭看着他，“你故意的？” 白崇笑了，“当然。不然我为什么走江边那条路？那条路监控多，容易查。不然我为什么用自己的车？” 许杭沉默了两秒，“你有病。” “你刚才说过了。” 许杭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崇看着他，眼底的疯狂和餍足交织成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光。 “我想让他亲眼看看，”他说，手指轻轻划过许杭的锁骨，那里布满了刚才留下的痕迹，“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许杭的瞳孔微微收缩，“你疯了。” “你刚也说过了。” 白崇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落地窗外是暗城的夜景，万家灯火在他脚下铺陈开来，璀璨而遥远。他站在那里，背对着许杭，声音从那边传来。 “许杭，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赵羿为什么人发过疯。” 他转过身，看向沙发上的许杭，“他那种人，冷血，残忍，对谁都不在乎。他姐姐死了，他疯过一次。从那以后，我以为他不会为任何人再疯了。” 他走回来，重新在许杭身边坐下，抬手抚上他的脸，“直到你出现。” 许杭并未接话。 白崇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你知道吗？他护着你的方式不一样，你知道吗？他为了你，可以做那些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当然我也可以。” 他眼底的疯狂又涌上来，“所以我就在想，如果他知道你在我这里，如果他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他会是什么表情？” 许杭盯着他，“你就是想看他疯。” “对。”白崇点头，毫不掩饰，“我想看他疯，想看他失控，想看他……求我，虽然求我，我也不会放手，可解气，不是吗。” 许杭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你真是个疯子。” 白崇又笑了，“你今晚说了很多遍这个词。” 他站起身，走到玄关处，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大楼的监控画面，地下停车场、大堂、电梯间，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可见。 他把平板放在许杭面前，“来，我们一起等。” 许杭看着屏幕，上面显示着时间，显示着空荡荡的停车场和安静的电梯间。 “你装了监控？” “观宸顶寓的安保系统，我有一份权限。”白崇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把他捞进怀里，“放心，我只开了这一个画面，没让别人看。” 许杭靠在他怀里，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是没力气。 那药效还没完全退，四肢还是软的，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看着屏幕，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二分钟。 停车场入口的画面里，忽然出现几道刺眼的车灯。
第118章 我帮他杀你 三辆车，鱼贯而入。 最前面那辆，许杭认得，是赵羿的座驾。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白崇也看到了，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来了，比我预想的还快。” 许杭盯着屏幕，看着那三辆车在停车场里停稳，看着车门打开，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从第一辆车里下来。 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周身散发着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冷意。 赵羿。 他真的来了。 白崇低头，在许杭耳边轻轻说：“你说，他等会儿看到你这样子，会先动手打我，还是先冲过来抱你？” 许杭没理他。 屏幕上，赵羿已经带人进了电梯间。 白崇把平板放到一边，低头看着许杭，眼底是疯狂的光。 “许杭，等会儿他进来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 他抬手，解开许杭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露出锁骨上那些刺目的痕迹。 “就这样躺着，让他自己看。” 许杭盯着他，“你会后悔的。” 白崇笑了，“后悔？许杭，我今晚做的一切，没有一件会让我后悔。” 话音落下，玄关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 “砰！” 门被踹开了。 赵羿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红蝎和几个暗鸦卫的人。 他的目光越过白崇，落在沙发上。 落在那个人身上。 许杭靠在沙发里，衣衫凌乱，锁骨和脖颈上布满了刺目的痕迹。他的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眼角带着未散的泪痕，嘴唇微微肿着。 他就那样躺在那里，看着他。 赵羿的目光在那瞬间凝固了。 白崇站在沙发旁，看着赵羿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赵羿，来得挺快啊，不过……你来晚了。” 赵羿站在门口，目光牢牢钉在许杭身上。他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让站在他身后的红蝎都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白崇迎着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越发张扬。 他甚至没有起身，依旧坐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揽着许杭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动作亲昵得刺眼。 “怎么，不进来？”白崇懒洋洋地开口，“站门口多累。” 赵羿迈步走进来。 他的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踩在地板上，却像踩在每个人心口。红蝎和暗鸦卫的人跟在后面，迅速散开，占据了客厅的各个角落。 白崇看着那些人的站位，笑意不减，“赵羿，你这是什么意思？私闯民宅？” 赵羿没理他，目光始终落在许杭身上。 许杭靠在沙发里，脖颈、锁骨上那些刺目的痕迹在灯光下无所遁形，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疲惫。 他就那样看着赵羿，没有说话。 赵羿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白崇，你碰他了。” 白崇挑眉，“你不是看到了吗？” “我问你，”赵羿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更冷，“你碰他了？” 白崇笑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当着赵羿的面，在许杭唇角轻轻咬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咬完之后，他还伸出舌尖，舔过那个咬痕，然后抬起头，对上赵羿的目光。 “对，我碰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碰了。你想听细节吗？我可以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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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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