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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接着，他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覆盖，变成了更深的疯狂和占有。他的手探入许杭的衣襟，掌心贴上他滚烫的皮肤，触手之处是一片战栗。 许杭的身体比心诚实得多。 即便意识抗拒，即便理智拼命想要逃离，可当赵羿的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地方时，他控制不住地颤抖，控制不住地往后仰头，控制不住地发出细微的声音。 赵羿听到那声音，眼底的疯狂更深。 “你看，”他低声说，唇贴在许杭耳边，“你的身体认我。” 许杭想反驳，可赵羿没给他机会。 他把他压在座椅上，一寸一寸地占有，一点一点地覆盖。 那些白崇留下的痕迹，被他用更深的吻痕、更重的牙印一一覆盖。他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这个人，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许杭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眼泪流了一遍又一遍。 他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恨自己控制不住的声音，恨自己在赵羿怀里时，那种无法言说的……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也不想知道。 赵羿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疯狂。 许杭被他逼到极限，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赵羿——！” 赵羿的动作猛地停住。 那一声喊，太软、太颤，带着情动后的沙哑，直直撞进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有那么一瞬，他几乎是狂喜的。 这是从前只属于他的、许杭情动时才会喊出的名字。 他心口猛地一热，几乎要沉溺在这一声里。 可下一秒，白崇那句轻飘飘的话，猝不及防地扎进脑海。 “他抱着我的时候，贴着我的时候，嘴里一遍一遍叫我的名字……” 也是这样的声音吗？ 也是这样的语调吗？ 也是这样被逼到极限时，失控地喊出来的吗？ 赵羿的脸色一点点冷下去。 眼底那点刚燃起的光亮，以惊人的速度熄灭，只剩下刺骨的疼和疯癫的占有欲。 “许杭。” 许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扣住下巴。 那力道不重，却让许杭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你刚才叫我什么？” 许杭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停下，“……赵羿？” “对。”赵羿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唇角，动作温柔，眼神却让人脊背发凉，“就这样叫。” 许杭心头一紧。 “你叫他的时候，”赵羿继续说，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也是这么叫的吗？” 许杭的瞳孔猛地收缩。 “白崇。在床上的时候，你怎么叫他的？” 许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赵羿没给他机会。 “也是这么叫的吗？”赵羿的拇指压在他唇角，力道重了些，“也是这样，情动了，忍不住了，就喊他的名字？” 许杭的心沉了下去，试图解释，“赵羿……” “别叫我。你叫他的时候，也是这么叫的吗？也是这个声音，这个调子，这个样子？” 许杭看着他，忽然不想解释了。 赵羿盯着他那双眼睛，心口的疼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淹没。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又闪过刚才在电梯口，许杭说“我想留下”时的平静。 想起了他说“我恨你，只想杀你”时的决绝。 想起了白崇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如果那些都是真的……如果许杭在白崇身下的时候，也是这么叫的，也是这么软的，也是这么…… 他眼底一片骇人的暗沉，“许杭。你知不知道，此时此刻，我有多想杀人？” 许杭心头一颤。 “可我不能杀你，我舍不得。”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许杭肩上，那姿态，竟然像是一种认输。 “我他妈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明知道你恨我，明知道你想杀我，明知道你在他怀里叫过他名字……” “可我还是舍不得。” 许杭的心，蓦地疼了一下，他抬起手，想碰赵羿。 可手指悬在半空，终究没有落下去。 自己这是干什么？居然想安慰这个恶魔？ 赵羿抬起头，看着他那半悬空的手，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许杭的心更疼了。 “你看，”赵羿说，“你连碰都不愿意碰我。” 许杭嘴皮动了动，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他忽而记起在白崇的车里。 那时药效还没完全褪去，意识像泡在温水里，模模糊糊。白崇把他压在座椅上，一遍一遍逼他。 “叫我的名字。” “叫。” “许杭，叫我的名字。” 他叫什么了？ 许杭闭了闭眼，那些破碎的画面从脑海里闪过。 他好像叫了。 不是自愿的，是被药效逼的，是被身体反应逼的，是被白崇那疯狂的、不肯罢休的纠缠逼的。 可此刻，看着赵羿眼底那近乎卑微的脆弱，那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赵羿等了几秒，没等到他的回答。 他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淡，也更让人心疼。 “不说话了？那就是叫了。” 许杭的心猛地一抽。 “赵羿……” “别，别说。我不想听。”赵羿看着身下的人，看着他满脸的泪痕，看着他红肿的唇，看着他眼底那复杂的、他读不懂的光。 “许杭。” 许杭没说话，只是喘着气，看着他。 赵羿低头，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再次肆意挞压，“你恨我，我知道，可你只能是我的。” 许杭闭上眼。 没有任何挣扎。
第122章 早该想到会有此后果 观宸顶寓，停车场。 电梯门打开，江随快步走出来，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又看向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的白崇。 “白总，现在怎么办？” 白崇没动，依旧看着那五辆车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嘴角那抹疯狂的笑意也早已褪尽，只余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 “滨水新城的评估报告，那件事，该收网了。” 江随一愣，“白总，赵羿那边已经有所察觉，提前做了准备……” “我知道。”白崇打断他，“赵羿不傻，他肯定有准备。可那又怎样？” 他终于转过身，看向江随。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比之前更深、更冷的东西。 “我要让他知道，动了我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江随心头一凛，低头应道：“是。” 白崇迈步走向电梯。 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 “盯紧公馆那边。许杭的任何动静，我都要知道。” “是。” 电梯门打开，白崇走进去。 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刻，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江随没听清。 可他看到了白崇攥紧的手。 - 赵羿的车上。 一切终于平息。 许杭瘫在后座上，浑身像是被拆散了一样。身上的痕迹已经换了模样，白崇留下的那些，被赵羿用更深的颜色覆盖得干干净净。 赵羿把他捞进怀里，紧紧抱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车厢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许杭靠在他胸口，不一会就睡着了。 - 车子驶入公馆，缓缓停稳。 后座车门打开，夜风灌进来，许杭没醒。 他靠在赵羿怀里，闭着眼，呼吸绵长而平稳。折腾了一整晚，那点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早已被榨干，此刻睡得很沉，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做并不安稳的梦。 “羿爷。”阿毛站在车边，压低声音，“需要我帮忙吗？” 赵羿摇头。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许杭打横抱稳，迈步走进公馆。 电梯上行，走廊寂静。 推开主卧的门，赵羿把许杭轻轻放在床上。 那动作轻得近乎虔诚，仿若在安置什么易碎的珍宝。 许杭的眉心皱了皱，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像是在抱怨什么。但没醒，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沉睡。 赵羿放好他，转身去了浴室，拿来温热的毛巾，开始给他擦拭。 从脸颊到脖颈，从肩头到手臂，从胸口到腰侧。每一寸皮肤都被他仔细擦过，那些他留下的痕迹，被毛巾轻轻带过，在灯光下愈发清晰。 许杭在睡梦中动了动，皱着眉，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吟。 赵羿停下手，看着那张在睡梦里没有防备的脸，心不自觉的软了一下。 他继续擦拭，擦完最后一处，把毛巾放到一边。 随后，他就那么坐在床边，看着许杭。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夜色开始变淡，久到远处传来第一声鸟鸣。 他回想了很多事。 回想起第一次在包厢里见到许杭时，那双眼睛里恐惧却倔强的光。 回想起他一次次在绝境中挣扎，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站起来。 回想起他握刀时微微发抖的手，以及他开枪后惨白的脸，还有他在自己身下时，那复杂得读不懂的眼神。 也想起今晚，他说“我想留下”时，眼底的平静。 那平静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到现在还在疼。 他真真切切的怕。 这个字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赵羿，刀口舔血的时候不怕，被人围杀的时候不怕，姐姐死的时候，他疯过，痛过，却也没怕过。 可现在，他怕。 怕许杭真的想留下。 怕许杭真的恨他到骨子里。 怕有一天，许杭会消失，会死，会再也不看他一眼。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许杭脸颊上方。 停了很久，终于轻轻落下去。 缓缓描摹着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唇角。那些轮廓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可此刻触上去，却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许杭。”他低声叫他的名字。 许杭没醒，只是眉心皱了皱，动了动，像是想躲开他的触碰。 赵羿的手指顿住。 那一下躲，又让他疼了。 可他没收回手，只是轻轻抚过他的眉心，想要把那皱褶抚平。 接着他起身，去浴室冲了冲自己。 回来时，许杭还是那个姿势，蜷缩在被褥里。 赵羿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背后把他捞进怀里。 手臂收得很紧，紧得仿佛是怕他消失。 许杭在睡梦里挣了挣，似乎想挣脱这过紧的禁锢。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带着点被吵醒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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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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