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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谢云殊做了一件让玄烬愕然的事。 他将骨佩按回玄烬胸口，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像是要将这枚保命符生生嵌入魔尊的血肉里。 “我的死活，才与你无关。”谢云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决绝的坚定。 话音未落，他咬破舌尖，精血混合着万物生气息喷涌而出。 那些血液没有落地，而是在空中自行凝聚，化作一枚枚淡金色的古老符文。谢云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在梦境中反复出现的画面——银发神女在神魔战场中央，以血为祭，吟诵着拯救苍生的咒文。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禁术，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但他知道，玄烬不能死在这里。 “以吾血脉为引，唤上古生之契约……”谢云殊开始吟诵，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脉深处的共鸣，“万物生祭——启！” 禁术发动的瞬间，谢云殊周身燃起淡金色的火焰。 那不是真实的火焰，而是生命本源在燃烧。火焰所过之处，漫天血刃如冰雪般消融，诛魔血阵的杀伐之力被强行逆转，化作温暖而纯净的灵气雨，淅淅沥沥地洒落整个禁地。 三位仙门长老骇然失色： “这是……上古禁术？！你究竟是谁？！” 谢云殊不答。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维持禁术上。灵气雨落在玄烬身上，那些侵蚀魔体的血阵之力被迅速净化，后背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手腕锁链的裂痕都有了些许愈合的迹象。 但谢云殊的代价是惨烈的。 他乌黑的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霜白，从发根开始，一寸寸蔓延至发梢。皮肤失去光泽，变得透明而脆弱，能清晰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气息迅速衰败，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玄烬反应过来，暴怒： “停下！本座命令你停下！” 他想打断禁术，但谢云殊周身笼罩着一层绝对守护的金光——那是万物生血脉的最终防御，是上古神女留给后裔的最后庇护。玄烬的魔气触碰到那层金光，就像冰雪遇到骄阳，瞬间消融。 他眼睁睁看着谢云殊在自己怀中一点点衰弱下去。 “玄烬……”谢云殊抬起头，对他虚弱一笑。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玄烬心中所有的猜疑与愤怒。 因为谢云殊说： “孩子是假的，是共生蛊。” “但我……是真的。” 话音落下，悬浮在谢云殊心口的光茧突然炸开。 一只巴掌大小、半透明如琉璃的灵蝶从光茧中飞出，蝶翼上流转着淡金色的纹路，在禁地的血光与灵气雨中，洒落点点温柔的荧光。 灵蝶轻轻落在谢云殊眉心，蝶翼轻轻颤动，竟暂时稳住了他疯狂流逝的生命气息。 它没有名字，没有意识，只是本能地守护着这个赋予它“存在”的宿主。 而在遥远的未来，玄烬会为它取名“岁岁”。 取“岁岁常相伴”之意。
第37章 神血禁术 淡金色的火焰在谢云殊周身燃烧。 那并非真实的火焰，而是生命本源在疯狂消耗时形成的幻象。每一缕火苗跳跃，都带走他一分生机，换来的是诛魔血阵的血刃如冰雪般消融。 禁地中央，那场淡金色的雨还在下。 灵气雨落在玄烬身上，那些侵蚀他魔体的血阵之力被迅速净化。后背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手腕锁链上那些因血阵压制而扩大的裂痕，都有了缓缓愈合的迹象。 但谢云殊的代价，是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的惨烈。 他乌黑的长发已彻底化为霜雪般的白色，从发根到发梢，再无一丝黑色残留。皮肤变得透明而脆弱，能清晰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在微弱跳动。原本丰润的唇瓣失去血色，干裂出细小的血口，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 仙门三位长老在灵气雨中重伤惨嚎，他们护身的法宝在万物生禁术面前如纸糊般破碎。白须老者惊恐地望向谢云殊，声音颤抖： “这是……上古禁术‘万物生祭’？！你究竟是谁？！” 传说中，唯有上古神族后裔才能施展此术——以自身生命为代价，逆转一切杀伐之力，化凶为吉，化死为生。但自神族陨落，此术已失传万年！ 谢云殊不答。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维持禁术上。每一分力量的输出都要精准控制，既要净化血阵，又不能波及玄烬体内的魔气本源。这个过程像是走钢丝，稍有不慎，他自己会立刻被禁术反噬烧成灰烬，而玄烬也会因力量冲突重伤。 可他做得很好。 好到让玄烬心脏骤停。 “停下！”玄烬嘶吼，试图冲向谢云殊，“本座命令你停下！” 但他无法靠近。 谢云殊周身笼罩着一层绝对守护的金光——那是万物生血脉的最终防御，是上古神女留给后裔的最后庇护。玄烬的魔气触碰到那层金光，就像冰雪遇到骄阳，瞬间消融。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谢云殊在自己怀中一点点衰弱下去。 “玄烬……” 谢云殊抬起头，对他虚弱一笑。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随时会破碎的琉璃。可他眼中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孩子是假的，是共生蛊。”谢云殊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入玄烬耳中，“但我……是真的。” 话音落下，玄烬看见一滴血泪从谢云殊眼角滑落。 那是混杂着万物生气息的泪，滚烫得灼人，滴在玄烬手背上，竟让锁链传来的灼痛感减轻了几分。 而就在这一刻，悬浮在谢云殊心口的光茧突然炸开。 不是爆炸，而是温柔的绽放。 一只巴掌大小、半透明如琉璃的灵蝶从光茧中飞出。它的蝶翼薄如蝉翼，上面流转着淡金色的纹路，在禁地的血光与灵气雨中，洒落下点点温柔的荧光。 灵蝶在空中轻盈地转了一圈，似乎在适应这个新生的世界，然后轻轻落在谢云殊眉心。 蝶翼轻轻颤动，柔和的光芒从接触点扩散开来，竟暂时稳住了谢云殊疯狂流逝的生命气息。 它没有名字，没有意识，只是本能地守护着这个赋予它“存在”的宿主。 玄烬怔怔地看着那只灵蝶。 他能感觉到，这小东西散发的气息与谢云殊同源，却又更加纯粹、更加温和。它像是从谢云殊灵魂中剥离出来的一部分，却又拥有独立的生命形态。 “这是……”玄烬哑声问。 “它……是共生蛊。”谢云殊的声音更微弱了，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耗尽全力，“蜕变后的……形态。” 禁术仍在继续。 但有了灵蝶的加持，谢云殊的生命流逝速度明显减缓。他靠在玄烬怀中，白发如雪散落在魔尊黑袍上，形成鲜明而凄美的对比。 “玄烬……”谢云殊又唤了一声，这次带了点撒娇般的依赖，“我……有点冷。” 玄烬手臂猛地收紧，将人紧紧拥入怀中。他调动体内魔气，试图温暖谢云殊冰凉的身体，却发现自己的魔气根本无法穿透那层守护金光。 “再等等，”玄烬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禁术马上……马上就结束了。” 他说不出更多安慰的话，因为连他自己都不信。 万物生祭一旦启动，除非施术者生命耗尽，否则不会停止。这是古籍上明确记载的——以命换命，绝无回头路。 可谢云殊却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他像是很累，很困，想在玄烬怀中好好睡一觉。燃烧生命的过程并不痛苦，反而有种奇异的解脱感——他终于不必再背负谎言，不必再活在愧疚与恐惧中。 他终于可以……只是谢云殊。 而不是那个假装怀孕、欺骗魔尊的炉鼎。 灵气雨渐渐停歇。 诛魔血阵的血刃已全部消融，地面裂缝中涌出的也不再是血腥气，而是清新的草木芬芳。禁地中那些万年焦黑的土地，此刻竟生出了一层嫩绿的草芽，枯木逢春，花开遍地。 万物生祭，逆转杀伐，赐予新生。 但代价是…… 禁术结束的瞬间，谢云殊彻底力竭昏死过去。 他如雪的白发在夜风中散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那只灵蝶仍然停在他眉心，蝶翼轻轻扇动，持续输送着温和的生命能量，可那点能量与谢云殊消耗的相比，不过是杯水车薪。 玄烬颤抖着手探向谢云殊的脖颈。 指尖触碰到微弱的脉搏时，他几乎要跪下来感谢这世间所有的神明——还活着，这个人还活着。 虽然脉搏微弱如风中残烛，虽然气息随时可能断绝，但至少……还活着。 灵蝶“岁岁”振翅飞起，在两人周围盘旋飞舞。它洒落的荧光落在谢云殊身上，让那衰败的气息稍稍稳定；落在玄烬身上，竟让锁链的灼痛感又减轻了几分。 这小东西，似乎认定了两人都是它要守护的对象。 玄烬小心翼翼地将谢云殊抱起，正准备离开这该死的禁地，地底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 “吾之后裔……为何与神族厮混？！” 轰——！ 地面彻底裂开，一尊巨大的魔神残影破土而出！ 那残影身高十丈，浑身缠绕着漆黑的锁链，面容与玄烬有七分相似，却更加古老、更加疯狂。它的双眼是两团燃烧的魔焰，死死盯着玄烬怀中的谢云殊，眼中充满了贪婪与杀意。 “纯净的神族血脉……吞噬……吾要吞噬！” 魔神残影伸出巨大的魔爪，直取谢云殊咽喉！ 玄烬瞳孔骤缩。 他抱着谢云殊，根本无法全力迎战。而且他能感觉到——这尊魔神残影的力量远在他之上，那是上古时期真正的战魔，即使只剩一缕残念，也不是现在的他能抗衡的。 危急关头，岁岁突然动了。 那只小小的灵蝶，扇动着薄如蝉翼的翅膀，义无反顾地冲向魔神残影。它飞得很慢，很笨拙，像是刚学会飞翔的雏鸟，可它的方向坚定不移。 “岁岁，回来！”玄烬厉喝。 可岁岁不听。 它飞到魔神残影面前，蝶翼猛地绽放出刺目的金光——那是纯净到极致的万物生气息，对魔神残念有天然的克制！ 金光如利剑般刺入魔神残影的双眼。 “啊啊啊——！” 残影发出凄厉的惨叫，魔爪疯狂挥舞，却无法触碰到那只小小的灵蝶。金光在它体内肆虐，那些缠绕的锁链寸寸崩裂，残影的身躯开始溃散。 “可恨……可恨的神族……吾诅咒你们……生生世世……不得……” 话音未落，魔神残影彻底炸开，化作漫天黑雾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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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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