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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那把全军无人能拉开的重弓,在暴君的手中,竟如同小儿玩具一般,被毫不费力地拉成了满月! 然而,萧烬并没有停手。 他眼底滑过一丝极度残忍且傲慢的冷光,手背上的内力轰然爆发。 “砰——!” 一声巨响在兵器库内炸开。那把号称坚不可摧的绝世重弓,竟然硬生生被这位帝王用蛮力从中间生生折断!粗壮的弓弦瞬间崩断,犹如一条长鞭,狠狠抽打在赵虎脚边的青砖上,直接将石砖抽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碎木与断弦飞溅,却没有一丝一毫落到沈微之的身上,因为萧烬另一只手已经极其稳当地揽住了君后的腰,将他护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领域。 全场死寂。所有的骄兵悍将都被这非人般的恐怖力量震慑得双腿发软,扑通跪了一地。 萧烬极其嫌弃地将手中残破的废弓扔在赵虎面前。他接过李德海递来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灰尘,动作优雅得仿佛刚刚只是折断了一根枯枝。 “连朕一成的力道都受不住,这种废物,也配拿出来脏君后的眼?” 萧烬的声音不大,却在鸦雀无声的校场上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冷汗涔涔的赵虎,语气里透着极其高傲的腹黑与护短: “赵虎,你觉得朕的君后手无缚鸡之力,不配站在这骁骑营里,是不是?” “末、末将不敢!末将绝无此意!”赵虎吓得磕头如捣蒜,整个人都在发抖。 萧烬轻笑了一声。他随手将丝帕扔在赵虎头上,随后转过身,当着全军将领的面,极其自然、极其虔诚地牵起了沈微之那只白皙温润的手。 “你们这群莽夫,只知道崇拜能拉开重弓、能斩断敌首的武力。”萧烬那双冷酷的眼眸环视四周,最终定格在沈微之的脸上,眼底涌动着疯狂的占有欲与深情。 “但你们最好给朕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朕的手,能折断天下最硬的弓,能碾碎最狂妄的反贼,能掌控这千万将士的生杀大权。” 说到这里,萧烬微微低下头,在那群老将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将沈微之的手背极其眷恋地贴在了自己的侧脸和颈动脉上。 “而这只连三百斤重弓都拉不开的手,却能轻而易举地掌控朕的喜怒,掌控朕的命脉。” 暴君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令人神魂俱裂的杀伐之气与不可侵犯的皇权威压: “朕的君后,不需要会杀人。因为朕,就是他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以后,不论是在皇宫还是在这骁骑营。谁若是再敢用那种衡量废物的眼神看君后一眼,或者是多说一句惊扰他的废话……” 萧烬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轻描淡写地宣告:“这把破弓,就是你们的下场。” 全场将士吓得肝胆俱裂,齐刷刷地将头死死磕在黄沙里,高呼:“臣等万死!陛下息怒!君后殿下千秋!” 在一片敬畏到极致的高呼声中,沈微之看着眼前这个犹如神明般将自己护在羽翼之下、用最高傲的姿态向全天下宣告偏爱的男人,耳根悄然泛起了一抹绯红。 他反握住萧烬滚烫的大手,在这肃杀的军营中,回以了一个只属于帝王的、清雅至极的微笑。
第154章 平行时空番外 -《总裁的强制宠爱》- 坦诚相待 从萧家老宅回去的路上,气氛与来时完全不同。 沈微之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萧烬亲吻的温度,像一小簇没有完全熄灭的余烬,隔了这么久,还在烫。 他放下手,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抬起来,指尖轻轻触了触下唇。 萧烬开着车,余光早已捕捉到这个重复了不下五遍的小动作。他没有点破,唇角却微微扬起,压也压不下去。 “在想什么?”他问。 沈微之的手指像被火燎了似的,倏地缩回去,规规矩矩放在膝上。 “没、没什么。” “害羞了?”萧烬轻笑,声音低沉悦耳,在封闭的车厢里缓缓荡开,“刚才吻你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害羞。” 沈微之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他小声说:“那……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那是……那是情不自禁。” 话一出口,沈微之就后悔了。这四个字太直白,太坦荡,简直像把自己剖开了给人看。他恨不得把脸埋进膝盖里,或者干脆打开车门跳下去。 萧烬笑出声来。那笑声不像平日社交场上的克制疏离,而是真正从胸腔里涌出来的,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欢喜。 沈微之怔怔地看着他。萧烬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细细的笑纹,那双总是深邃如潭的眼睛会弯成好看的弧度,连那冷硬的下颌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他很少见萧烬这样笑。 “看什么?”萧烬偏头看他一眼。 “看你。”沈微之老实地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萧烬微微一怔,那笑意在眼底又深了几分。他没有说话,只是伸过右手,握住了沈微之放在膝上的手,十指交扣,掌心相贴。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流光溢彩,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投下明灭的光影。 “微之。”萧烬忽然开口,声音认真了几分,“既然我们决定真正在一起,有些事,我想告诉你。” 沈微之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似乎比方才更烫了些。他轻轻回握:“什么事?” 萧烬沉默了一会儿。前方红灯,车子平稳停下。 他望着车窗外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声音缓缓流淌: “我父亲在我十岁那年出了意外。” 沈微之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车祸。”萧烬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份年代久远的卷宗,“他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回来的路上,高速上出了事。那天下雨,路面很滑。” 沈微之没有问后来呢。他只是一点点握紧了萧烬的手。 “之后母亲改嫁,去了国外。父亲这边,只剩下爷爷。”萧烬重新启动车子,目光平视前方,“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培养我身上。萧氏,家业,人脉……他一点点教,我一点点学。他不许我犯错,因为萧家的继承人没有试错的资格。”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转声。 “他对我唯一的要求,是成家。”萧烬说,“他想在走之前看到我安定下来,身边有个人。不是为了爱情,是为了有人陪着我,不至于太孤单。” 他偏头看了沈微之一眼,那目光里有某种极淡的、自嘲的笑意。 “所以我答应了结婚。哪怕只是形式上的。” 沈微之明白了。 “所以你选择我,”他轻声道,“是因为我好控制,不会带来麻烦。” 不是疑问,是陈述。 “一开始是的。”萧烬没有否认。他的坦诚近乎残忍,对自己也是,“调查报告上写得很清楚:背景简单,性情软弱,无复杂社会关系,易于掌控。一份完美的契约结婚对象。” 沈微之垂下眼。他知道这些。从一开始就知道。 可他亲耳听见萧烬说出来,心口还是像被极细的针刺了一下。不深,却尖锐。 “但现在不一样了。”萧烬的声音低沉下来。 沈微之抬起头。 萧烬把车停在路边——不是任何目的地,就是一段安静的、梧桐掩映的街边。秋夜的梧桐叶偶尔飘落,在挡风玻璃上轻轻滑过,留下一道细碎的水痕。 他转过身,看着沈微之。 “微之,我喜欢你。”他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什么不容动摇的事实,“不是因为你‘好控制’,不是因为你‘不会惹麻烦’。是因为你值得被爱。” 沈微之心头一暖。那暖意从胸腔中央漫开,像融化的蜜糖,缓缓淌过方才那道浅浅的刺痕,将它填平、覆盖。 “那爷爷那边……”他轻声问。 “爷爷其实挺喜欢你的。”萧烬唇角微扬,“今天临走前,他跟我说,你眼神干净,是个好孩子,让我好好对你。” 沈微之睁大眼睛:“真的吗?我以为他不喜欢我。” “爷爷只是不善于表达。”萧烬笑道,“他要是真不喜欢你,今天就不会让我带你回家。他那拐杖顿地的时候,就是在给姑姑和二叔递台阶下。” 沈微之怔了怔,想起席间那声沉闷的拐杖声。 原来那不是威慑,是圆场。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想到什么。 “那……协议呢?还要继续吗?” 萧烬看着他。车厢里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微弱的蓝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将那双深邃的眼眸映出几点星芒。 “微之,”他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协议作废。从今天起,我们的关系不再是交易,而是真正的伴侣关系。” 他顿了顿。 “你愿意吗?” 沈微之望着他。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一片,轻轻贴在玻璃上,脉络清晰如掌纹。 他想起三个月前,也是在这样的秋夜,他坐在另一辆车里,听着萧烬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宣读协议条款。那时他觉得未来三年像一条漫长的隧道,漆黑,逼仄,不知何处是出口。 此刻他坐在萧烬身旁,握着他的手,听他说“你愿意吗”。 “我愿意。”他说。 萧烬笑了。 那个笑容太明亮,像骤然点亮的烛火,将他周身那层冷硬的壳都融化了。他倾身过来,再次吻住沈微之。 这一次的吻与池边那个不同。不是试探,不是珍重,是确认,是占有,是忍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的、积压了三个月的渴望。 沈微之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没有躲。他攥紧萧烬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攥住最后一块浮木,热烈而笨拙地回应着。 不知过了多久,萧烬才放开他。 沈微之靠在他肩头,呼吸还有些不稳。他听见萧烬的心跳,隔着衣料传来,沉稳而有力。 “回家。”萧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沙哑,语气却轻快得像少年。 启动车子前,他又握了握沈微之的手。 “这次是真的回家。” 回到别墅,林伯早已等在门厅。 他看到两人手牵手进来,目光在十指交扣处停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很淡,像老人惯常的含蓄,眼角细细的笑纹却泄露了所有。 “先生,夫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餐桌上,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萧烬依旧话不多,但他夹菜的频率明显高了许多。沈微之的碟子里堆起了小山:清蒸鲈鱼最嫩的腹肉,蟹粉豆腐里完整的一勺,还有几颗翠绿的小油菜,每一棵都掐去了老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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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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