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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之埋头苦吃,脸越来越红。 “吃不下了。”他小声抗议。 “再吃一点。”萧烬又夹了一筷笋片,“你太瘦了。” 林伯在一旁添汤,眼观鼻鼻观心,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饭后,两人在客厅看电影。沈微之挑的,一部老片子,讲两个少年跨越数十年的情谊。 他靠在萧烬肩上,萧烬揽着他的腰。屏幕上的光影在两人脸上流转,忽明忽暗。 电影放到一半,沈微之忽然开口: “萧烬,我想继续学画画。”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犹豫,像怕被拒绝的孩子。 “之前你说可以给我请老师,还算数吗?” “当然。”萧烬没有片刻迟疑,“明天就让陈默去安排。” 沈微之沉默了一会儿,又说: “我还想找份工作。” 萧烬低下头,看着他。 “我不能总是靠你养着。”沈微之说。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没有看萧烬,语气却意外地坚定,“协议没了,我更应该靠自己。你送我的东西,你为我花的钱,那不是理所应当的。我想……我想做一个能配得上站在你身边的人。” 萧烬没有说话。 他静静地看着沈微之——看年轻人倔强抿起的唇角,看那双清澈眼眸里一闪而过的、不肯示弱的微光。 “我有个朋友开画廊。”他说,“正在招助理。你对画有鉴赏力,可以去试试。” 沈微之猛地转过头,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萧烬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发丝柔软微凉,在他指间轻轻滑过,“我的微之,是最棒的。” 我的微之。 四个字,像裹了蜜的糖衣炮弹,猝不及防地击穿了沈微之所有防线。 他低下头,耳尖红透,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电影演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夜深了。 屏幕上的字幕滚动到最后一帧,客厅陷入寂静。林伯早已休息,整栋别墅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萧烬没有起身的意思。 “微之,”他忽然说,“搬来主卧吧。” 沈微之一愣。 “既然我们在一起了,就没必要分房睡了。”萧烬看着他,目光很沉,语气却放得很轻,“当然,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可以等。” 沈微之垂下眼。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太响,怕被萧烬听见。 “……我准备好了。”他说。 声音小得像蚊子,萧烬却听得一字不漏。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向沈微之伸出手。 沈微之握住那只手,被他牵着穿过客厅,穿过走廊,停在那扇从未开启过的门前。 主卧的门是深灰色的,哑光漆面,把手是不锈钢的冷银色。沈微之在萧家住了三个月,这扇门始终对他紧闭。 此刻它开了。 房间比沈微之想象中更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一张宽大的床,一张书桌,一把扶手椅。落地窗外是庭院,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霜。 唯一与冷峻风格不符的,是床头柜上那盏灯——暖黄光,陶瓷灯座,灯罩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边。 沈微之认得那盏灯。是他来萧家第一周,无意间在杂志上多看了两眼的款式。 他以为萧烬不会注意。 萧烬把沈微之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他眉骨上落了一道淡银的弧线。那双向来深邃冷静的眼睛,此刻盛着比月光更柔和的温度。 “紧张吗?”他轻声问。 沈微之诚实点头:“有一点。” “别怕。”萧烬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那吻极轻,像羽毛拂过水面,只留下一圈极淡的涟漪。 然后是他的眉心。 他的眼睫。 他的鼻尖。 他滚烫的脸颊。 他抿紧的唇角。 每一处都落下一个吻,珍重得像在描摹一件稀世藏品。 沈微之的心跳渐渐平复。他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入这从未体验过的、被全然珍视的温柔里。 萧烬的吻渐渐加深,从轻柔的试探变为缱绻的索取。他的手掌贴着沈微之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度烫得惊人。 沈微之的呼吸开始不稳。他攥紧萧烬的衣襟,指节微微泛白,却没有躲。萧烬每一下触碰都像点燃一小簇火焰,在他皮肤上蔓延开来,烧得他不知所措,却又舍不得推开。 “萧烬……”他轻声唤,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几分信赖。 “嗯?”萧烬抬起头,眼底有暗涌的光。 沈微之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他只是想叫他的名字,确认他还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萧烬似乎明白了。他低下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更深的吻。 月光流淌,夜色渐浓。 萧烬很温柔,像在守护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动作缓慢而克制,每一下都带着询问和珍重。沈微之起初还有些僵硬,却在这样小心翼翼的呵护里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感觉到萧烬的体温,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感觉到他落在自己眼睑上的、带着薄汗的轻吻。那些细碎的触感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他密密包裹。 窗外的梧桐叶偶尔簌簌作响,月色如水,在交叠的身影上落了一层朦胧的银霜。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静下来。 沈微之蜷在萧烬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倦鸟。他把脸埋在萧烬的颈窝,那里有淡淡的雪松气息,干净,清冷,却暖得让人不想离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睫毛偶尔轻颤一下,像还在回味方才的余韵。 萧烬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微之。”他轻声道。 没有回应。沈微之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而安稳。 萧烬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晚安。” 月光静静流淌,将两道呼吸渐渐融成同一道节律。 黑暗中,萧烬看着沈微之的睡颜,心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想起那个荒诞的“前世梦境”,想起梦中那个为他挡刀的身影,和沈微之重叠在一起。 也许,真的有前世今生。也许,他们注定要在一起。 萧烬收紧手臂,将沈微之搂得更紧。这一次,他绝不会放手。 第二天,沈微之在萧烬怀里醒来。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萧烬熟睡的脸上,柔和了那冷硬的线条。 沈微之看着他,心中涌起巨大的幸福。这个男人,现在是他的了。不是交易,不是协议,而是真正的伴侣。 他悄悄伸出手,描摹萧烬的眉眼,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 此刻萧烬在他身边,呼吸平稳,心跳有力。沈微之轻轻靠近,在萧烬唇角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萧烬忽然睁开眼。 沈微之像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猛地往后缩。萧烬却没有给他逃的机会,手臂一收,将他重新揽进怀里。 “偷亲我?”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眼底却含着笑。 “没、没有。”沈微之把脸埋进他胸口,瓮声瓮气,“你做梦呢。” “是吗。”萧烬没有拆穿他。 他低头,吻了吻沈微之的发顶。 “早安。” “早安。”沈微之闷闷地说。 晨光渐浓,将一室温柔铺满。
第155章 平行时空番外 -《总裁的强制宠爱》- 风波再起 沈微之在画廊的工作很顺利。 顾言是个随和的老板,一头长发总是随手一扎,说话时喜欢转手中的铅笔。他对沈微之说的第一句话是:“萧烬那家伙能看上的人,眼光不会差。” 同事也很好相处。策展助理小周是个爱笑的姑娘,总拉着沈微之分享附近的咖啡店;负责库房的陈叔话不多,教他如何辨别画作年代时却格外耐心。 沈微之每天学习整理画作、接待客人、协助布展。他的手指沾过松节油,衣襟蹭过没干的颜料,在库房里搬运画框时蹭破过手背。 他很累,却前所未有地充实。 萧烬也很支持他。每天早晨亲自开车送他上班,下班时不论多忙都会准时出现在画廊门口。偶尔中午路过,会带一份沈微之随口提过的甜点,放在前台,也不进去打扰。 顾言笑他是“二十四孝老公”,萧烬懒得搭理,沈微之耳尖微红,低头喝奶茶,一句话也不说。 日子像平静的溪水,缓缓流淌。 然后,那通电话来了。 那天下午,沈微之正在库房整理一批新到的版画。日光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空气中浮动着纸张和木框的气息。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他拿出来一看——沈明轩。 屏幕上的三个字,像一枚生锈的铁钉,猝不及防地钉进这个平静的午后。 “微之,晚上回家一趟。”沈明轩的语气没有寒暄,没有称呼,只有命令式的直白,“爸有事找你。” 沈微之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他的声音很稳,“我晚上有约。” “是关于你妈的。” 那头的语气忽然变了。不再是命令,而是某种笃定的、冰冷的、吃定你会妥协的从容。 “你不来,可别后悔。” 沈微之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像被人攥住往下拽。 “你们又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来了就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 库房里很安静。日光灯发出持续的、细微的嗡嗡声,像一只困在玻璃罐里的飞虫。 沈微之站在成堆的画框中间,握着手机,许久没有动。 他给萧烬发了条信息,说晚上要去沈家一趟。 萧烬的回复几乎是秒回: 【我陪你去。】 短短四个字,像一只有力的手,从黑暗里伸过来,稳稳托住了他。 下班后,萧烬的车准时停在画廊门口。 沈微之上车,系安全带时手指有些僵硬,卡扣对了两次才扣上。 萧烬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侧过身,握住沈微之的手。 “他们说了什么?” 沈微之沉默了一会儿。 “说关于我妈的事。”他顿了顿,“说我不去会后悔。” 萧烬的眉头拧了起来。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将那握紧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不管他们要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有我在。” 沈微之看着他们交握的手。萧烬的指节分明,掌心干燥温热,像一堵看不见的墙,将他与那些冰冷的威胁隔开。 他轻轻点了点头。 到了沈家,气氛比沈微之预想的更凝重。 客厅里,沈怀山坐在主位,脸色灰败,像一尊年久失修的蜡像。沈明轩站在窗边,手指焦躁地敲击着窗框。沈雨薇窝在沙发一角,指甲油剥落了大半,她无意识地抠着那些斑驳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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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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