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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香气缭绕,景言缓缓睁眼。 脖子处依旧疼痛,他正欲起身,却只听见哗啦声响,才发现手脚皆被银链束缚。意识模糊,景言费力看向四周,只见床帘拉下,隐约可见桌上的人影。 齐澈冷冷:“醒了?” 呼吸炽热,香味腻人,景言咬破舌尖才勉强恢复意识。 自己这是…… 被齐澈囚在了床上。 齐澈怎么忽然疯成了这样子? 床帘被猛然拉开,齐澈站在床边,眼眸沉沉。在看见景言那水润带着怒气的黑眸后,他笑了笑,俯身漫不经心用指尖撬开他的唇。 舌尖伤口红艳艳的漂亮。 他明知故问道:“怎么咬自己呢?” “朕可没有叫你这样惩罚自己。” 景言浑身被热意裹挟,身体难受,只有疼痛才能让他恢复些许意识。 齐澈:“很热吗?” 他怎么知道这回事?景言喉间挤出不舒适的声响。 “因为那香是朕亲手制作的,有催|情的功效。” 景言:!!! 原来不是下腹符纹在作乱,而是这异香吗? 齐澈声音温柔得吓人:“这就是朕给你的惩罚……” 唇舌之间被塞入莫名的东西,景言眼角泛红,无法合拢嘴。男人起身离开,出门落下门锁,独留下景言一人在里面。 热意沸腾,景言却无法动弹。身下给出最直接的反应,但被棉被遮盖。景言被放在油锅上,却什么都做不了。 意识弥散,漫游在无尽的边缘。 香气更浓了。 · 齐澈站在院中,眸中冰冷。 他知道现在做的行为只会将景言越推越远,可他忍不住。 听到恶鬼那句所谓的交易时,脑袋里的弦就已经完全断掉,齐澈第一次知道自己竟如此害怕失去景言。 害怕到一定程度,就成为了怒火。 为什么选择他,而不是选择朕? 身为当今圣上,难道连鬼魄、连天师都比不上吗? 怒火灼烧将他的理智全然烧毁。 脸颊的碎发被冬日寒风吹起,雪花洋洋洒洒落下。 不行。 景言只能属于朕。 哪怕将其揉碎在宫中,也绝对不能放手交给他人。 抬手接住雪花,齐澈眸中翻涌。
第189章 哑巴太子(19) 夜晚寒风刺骨, 路上打更的人都颤着身子。 可还是要继续,他闷头走着。 冬天打更最是不好受,尤其现在四更天, 正是最冷的时候。街上冷清,寒风瑟瑟, 任何影子都像是鬼影飘过。 “天寒地冻, 注意防寒!” 声音都被冷风吹散。 无人的街道, 忽然有个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犹如鬼魅。更夫吓得腿软,可揉揉眼睛后, 却又什么都未能看见。 …… 心下一阵害怕, 更夫加快脚步。 · 紧闭的房门被推开, 合欢阁小二打着盹, 被冷风糊了一脸,正欲发火。可见到面如冷霜的白发男人时, 他吞了下口水:“客人, 你要什么?” 白发男人眸子都未抬, 拿出钱袋放在桌上:“把你们店的每样物件都包起来。” 小二这下完全不困了。 半夜竟来了个大客!!!就算撞一百次门他都愿意啊!他起身谄媚:“客人先坐着!小的这就多喊些人给你打包!” 白发男子:“嗯。” 男子站在原地, 犹如寒风枯树。 眼眸暗垂。 景殿下, 他似乎并非只对自己好, 而是对人人都很好。 他给推翻前朝的齐澈出谋划策, 与想害他性命的恶鬼一同合作…… 而自己为景殿下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驱鬼养身,邀请他隐居逸云山。对方不仅拒绝了自己, 而且这几日小纸人并未听到景殿下提及自己的名字。 自己也不过是景殿下的过客。 可自己不想只是过客。 他抬眸看向窗外。 没有星子,只有一弯明月。 月快圆了。 · 景言意识混沌,他想不明白是哪环出了问题, 齐澈为何就这么发飙了? 在迷离意识之中,身体也坠入深渊,视线迷离。窸窸窣窣下,也不知什么在胡乱动着。景言的身体忽然轻了些许,热意逐渐消散。 是系统在帮忙吗…… 他连东西都看不清,就浑浑噩噩睡着了。 见景殿下已进入梦乡,站在一侧的小纸人爬上来,短短的小手仙气消散。 小纸人看着景殿下,肉眼可见心情不佳。 它跑着抹掉景言的眼泪。 殿下只能因我而哭,只能因我而身体红润,难以忍耐。 其他任谁都不行。 · 在寒风呆了些时间,齐澈进屋。屋内香味依旧,待走近后,只见床铺狼藉,本该难受的景言沉沉睡着了。 …… 这人怎么这么心大?都不怕朕怪罪吗? 冷风消散的怒火又噌得一下冒起。 他取下景言口中的木质小球。睡着的景言循着冰冷歪头,正好贴在他的手背上。 …… 不知廉耻!! 齐澈更生气了。 被冷风吹了阵子,齐澈脑海更清醒了些许。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控。 作为前朝废太子,景言想复兴前朝理所应当。可他却在看到那瞬失去理智,这根本就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他害怕失去景言? 不…… 不应该是如此。 思索良久后,他将其归于并非是自己在乎景言,而是因手中的权力被挑战。就像是手下的臣子有了异己之心,他同样也会震怒。 景言毋庸置疑是属于我的。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不该用当下的手段解决。 囚人显得太走投无路了。 他还有很多的办法宣誓主权。 · 待景言醒来时,屋内那熏香已撤,口中东西已取,只剩下右边脚踝的银链叮当作响,其他皆取了下来。 景言试了下,刚好够走到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坐下,不得不开始思考当下的处境。 现在恶鬼接受交易,出去散播废太子未死的消息;燕天师已经下山,不知在做何事;至于齐澈,不知发了什么疯将自己囚在宫中。 情况不是很妙,有种要玩脱的感觉。景言深思,别到时候在宫中直接囚禁到死了。 不行,得想办法打破这种僵局。 正当景言正思索着,门忽然被推开。 走进来的不是齐澈,反而是…… 燕与。 燕与回宫了?景言震惊。 等等,齐澈允许他进宫? 燕与一袭白衣与之前并无不同,依旧仙气飘飘:“在下参见景殿下。” 景言猛然站起来,引起银链哗啦作响。燕与也注意到了银链,平静的眸光没有波澜。 这就是景殿下一心想要返回的皇宫吗? 哪怕如笼中困兽,囚在宫中也在所不惜吗? 景言说不出话,气音反复:“你……” 你怎么会进宫? 燕与不语,身后缓缓传来脚步。齐澈从他身后走出,轻笑:“既然燕天师已下山来到京城,不如进宫贴身照看你。” 景言:?? 齐澈:“外面的道士阻拦不了恶鬼,就让能处置恶鬼的燕天师进来,让你免受恶鬼纠缠。” 他眸光扫过齐澈:“燕天师,朕不会亏待你的。” “朕已分配宫女太监给你,你只需要照看好景言即可。” 燕与低头,遮下眸中暗色:“谢陛下恩典。” 齐澈转而看向景言,笑容轻快:“景殿下。” “你是被恶鬼蛊惑,才说出那番的话语,朕不会怪你。为了保证你身心安全,燕天师驱鬼,暗卫防身,你大可以放心了。” ……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为我好,反而表示暗卫会时刻盯着这里。 齐澈摆手:“燕天师,你下去准备其他东西吧。” 燕与退下。 燕与是这么听皇上话的人吗?景言皱眉。 待门被关上,齐澈走到景言面前:“喜欢吗?这条链子。” 景言脸色不好看。 齐澈自顾自道:“朕当时命工匠制作时,就曾想过你戴着它的模样。此番一看,果真美丽极了。” 纤细的脚腕如白玉,被银白色的链条缠绕,显得精致无比。 齐澈心情愉快地欣赏。 他并不需要失控,就能拥有景言。 皇权就是最好的工具。 等等,将燕与召进宫内…… 景言忽然有些想明白,齐澈现在的举动了。 他,急了? 在看见路修远和燕与的种种举动后,他吃醋了,于是急慌慌地将燕与召进宫内。 黑眸微闪,怒气下去,笑意涌上。 哈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 那就好处理了。 景言最擅长的事就是安抚。 小腿向后微抬,景言顺势撩起了银链。因为在房间中央,所以链条很长,握在手中还有很多的富裕。见废太子噙笑,在齐澈冷冷的注视下,将银链被挂在了当今圣上的脖子上。 景言气音轻笑,黑眸水润漂亮。 齐澈喉结滚动。 可景言来去如风,银链轻轻撞了下喉结,就又将银链松开了。 此番举动,两人的距离拉得是前所未有的近。 齐澈沙哑:“你不怕死?在你银链缠上那刻,暗卫就已经拉好弓了。” 景言笑而不语,慢慢走到书桌处写下:“你舍得我死?” 齐澈根本就舍不得让他死。 他现在的举动就像是闹别扭的宠物。借着自己王的身份,把其他小狗拉过来,说这才是我的主人,你们谁都不准觊觎。 虽说不确定齐澈究竟是不是小狗,但既然能量被分成了三股,不如就当成有三只小狗需要自己关照。 毕竟无论怎么说,至少在这个世界里,他们目前都没有坏心思,不是吗? 当然,路修远除外。 齐澈眯眼,他确实不想杀了景言。 可对方这有恃无恐的模样,看起来就…… 就挺好看的。 齐澈被脑袋里这句话吓住了。 他神色片刻不自然,但立刻恢复之前那悠悠的模样,甩下一句:“宫廷皆有耳目,你好自为之,洁身自好!” 语罢,他步履匆匆离开。 景言看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可笑着笑着,一口气没能上来,有些咳嗽。 他扶着桌边,越咳越厉害,直到推门而入的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声轻叹:“景殿下,就算在屋内,也要好好穿衣服,怎能穿着内袍到处走呢?” 是燕与。 他的掌心温热,轻轻拍打下景言顺过气,待景言缓过来后,披上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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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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