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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 他涌出一股莫名的喜悦。 胸腔里的血液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这感觉……比起小时候被那只小黑猫划破手背的那一刻,更深、更烈、更狂。 谷十轻轻吐出一口气,喉咙里的气流被堵住,变成了一声低哑的轻笑。 呼吸比刚才更沉了几分。 他原以为,这场僵持会很无趣,他可以轻易地挣脱。 但—— 不管他怎么试探,怎么变换力道,景言的动作始终压得比他更深一分。 不是巧劲,而是以柔克刚的压制感。 对方不退不让,稳如老猎手一般。 那一刻,谷十明白了。 这人,不是弱者。 也不是一只需要人类保护的小猫。 “景少爷……”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赤裸而直接。 那不是一只安分的狼狗目光。 “我爱你。” 空气静了一瞬。 这句话,像滚烫的铁水泼进平静的湖面,在空气里滋啦一声,瞬间将静谧撕开一道长口子。 景言的动作顿了一下。 而这0.1秒的停顿,已足够了。 谷十猛然发力,肩膀一抖,手肘猛地一顶,身体用力旋转,借着景言分神的瞬间,挣脱了束缚。 两人的距离一瞬间被拉开。 谷十喘着粗气站在黑暗中,脖颈上那条细细的血痕正微微渗出血珠,一点点滑落,像被划破的红线,蜿蜒向下:“你分心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低哑的,带着细微的喘息感,但这一次,多了几分无法言说的炙热。 轻微的疼痛、兴奋、紧张、放肆,搅拌在一起,像是一杯劣质的烈酒,烧得喉咙发烫。 景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晃着手中带血的匕首,微微侧头。月色独落在身上,轻薄的长袖睡衣宽松,俊美的脸明灭,黑眸深深,像是浓烈绽放的红玫瑰般。 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楚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了。 系统沉默后开口,【我怎么感觉你比他都还变态?】 景言不置可否,【......】 几乎是一瞬间,景言和谷十的身影在黑暗中碰撞在一起。刀光划破空气,带着一丝冷冽的呼啸声。 景言身形轻巧,认真躲避,必须在自己体力消耗完前,抓住对方一瞬间暴露的弱点。 对方也并不是摆设,几番下来景言的睡衣竟多了几道莫名其妙、不规则的口子。 在破碎的衣服间,是白皙的肌肤、精瘦的腰肢,在月光的微微照耀下,散发着温润的光。 谷十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一瞬间的停顿。 他察觉到自己的失控,眼眸一凛,正要继续反击。 但已经晚了,景言捕捉到了这个瞬间的分心。 他猛然向前,动作凶狠而果断。 肘击! 砰—— 他的手肘狠狠顶在谷十的胸口上,空气被压缩挤出的闷响几乎在这一刻爆开。 胸口的钝痛让谷十的重心不稳,往后踉跄了一步。景言不等他调整,一只手迅速推向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露出最脆弱的脖颈。 同时右腿一扫,两人一起跌在了地上。 厚实的地毯吸收了部分冲击声,房间里回荡着一声闷响。当谷十回过神时,他已经被彻底压在了地毯上。 景言半跪在他身上,稳稳地将其压制住,刀刃轻轻贴在喉间。 冷冽的刀锋擦过他刚才受伤的那一条细细的血痕,一阵微凉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景言黑瞳张扬,闪着波澜的光,眼带笑意。 他一字一句,用口型说着:“你——又——输——了——” 因为打斗了许久,景言的胸膛因呼吸快速起伏,带动着睡衣随之摇曳。 谷十眯起眼,喉间又干渴了几分。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直接丢下手中的匕首道:“你不是原来的景少爷。” “你是谁?” 景言微微挑眉,眼里带了几分淡淡的欣赏意味。 他自觉自己的变化是缓步进行的,至少周围的人都没发现。怎么面前这个和自己之前交际并不多的人,却忽然指出了这一点。 面前的人,感知如此敏锐? 他带笑,指尖在谷十的胸口一字一句写着:“景——言——” 我就是景言。 谷十沉沉看了片刻,随后轻笑了几下。他无所谓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他已经认定了自己的答案。 谷十:“那景少爷今晚上演了如此一番好戏,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总不会是给我立个下马威吧?” 景言含笑,继续写着:“合作?” 谷十默然,静心等待景言的下文。 景言也不着急,慢悠悠地松开了禁锢对方的手,摸向兜里的手机。 谷十眸色滚动,“景少爷,你难道不怕我现在进行反击吗?” 景言面色不变,挑眉。 哑巴少爷无法说话,可勾着的唇表明,他并不担心。 谷十闷声笑了,他越发觉得面前这个人不仅仅是童年的小黑猫了,更是…… 另一种更加独特的灵魂。 犹如毒药般,吸引着自己。 景言点开早就准备好的文本,手机一字一句开口:“谷十,你在我的房间装了微型摄像头。” 谷十挑了挑眉,眼中的情绪不减反增:“是的。” 他这次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试图狡辩,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他承认了。 大方又坦荡,像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需要藏着掖着。 景言抬眸看向他,眼底的情绪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寡淡的:“为什么?” 他慢慢抬眼,垂下的视线缓缓上移,像是将一整座大山从深谷中拖拽出来,缓慢但却势不可挡。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不安和犹豫,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像一记一记重锤,直直敲进人的胸口。 “没有人比我更在乎你了,景少爷。” “其他人接近你,或许是想操控你、利用你、压制你……” “但我不是。” “我只想看着你、守着你、护着你。” “不是掌控——” “是守护。” 最后这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缓慢,像是要让景言听清每一笔、每一划的分量。 守护? 景言哼笑,脸色不算很好。 谷十反而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哑,像是喉咙里还藏着未消化的情绪。 “我是个保镖,看住景少爷的安危是我的本职工作,您不觉得吗?” 这句话,一半是辩解,另一半是坦诚。 “所有的摄像头,所有的监控设备,都是为了确保您——” “平安无事。” 他的声音低低的,轻轻的。 “景少爷,如果哪天晚上,我的摄像头真的拍到了危险的画面……” “您希望那时候来不及,还是希望我能提前一步?” 景言看着他,眼里依旧一片静谧,没有多余的情绪。 但手指却轻轻地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一下,输入了一段短短的文字。 屏幕上的文字一闪而过。 “以后不准对着床。” AI语音立刻转化成了冷冷的男声,毫不拖泥带水地将这段话念了出来。 谷十抬头,嘴角扬起了一点弧度:“好。” 胸膛中,被反复拉扯的不明欲望抵达了巅峰:“所以呢?景少爷要和我谈什么合作?” 景言笑了,他将早就准备好的文本点开:“第一,半个月后给我制造外来危险,随后你会因为救助不力,被我强制要求辞退;” “第二,被辞退后,你需要用假身份接近疗养院,想办法调查我母亲去世的具体情况,能拿到她生前用过的东西最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不要把这些事告诉任何人。” “只忠于我。” 谷十抬眸盯着最后一行字,眼眸深邃:“我要做这么多事情,不知道景少爷的诚意如何呢?” 景言敲了敲手机屏幕:“看你完成的效果。” 谷十的目光慢慢垂下,带着某种若有所思的意味。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抬手,将掌心按在了景言的大腿上。 掌心炽热,景言的眉头一皱,目光低垂。 “谷十。” 他气音平静。 谷十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收紧了指尖的力度,像是要确认什么。 他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盯着景言的脸,语气温柔到近乎顺从。 “景少爷,您知道的,我这人一向忠心。” “而我,向来都只忠于一个人。” 这句话若是别的保镖说出来,可能会让人觉得踏实,觉得可靠。 可从谷十嘴里说出来,却像是某种宣誓,像一头野兽在领地上做下了独属于它的标记。 景言动了动腿,想要站起身,却发现大腿被按住,难以动弹。 “松手。” 气音不再平静,带着命令的味道。 谷十却没有立刻松开手。 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景言的裤缝,动作缓慢且细腻,像是在抚摸某件他喜欢的珍贵瓷器。 景言的目光沉了下来,那一瞬间,刀锋闪过一抹冷光,干净利落地抵住了谷十的喉咙。 “停。” 冷冷的一个字,气音沙哑,却比任何语言都要锋利。 匕首的锋刃冰冷且带着凉意,轻轻贴在谷十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寒意。 谷十的眼睛轻轻眯了起来。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挣扎。 “景少爷,您知道的,我确实忠心于你。” “但你也知道——” “忠心于你的人,也会想要拥有你。”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一瞬间就安静了。
第9章 哑巴少爷(9) 景言眼睛微微眯起,眼底的光像是一片被搅动的深水。 他没有急着动作,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模糊,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音,却偏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好。” 猫咪高傲,暂时允许狼狗的贴近。 月光照落,投在两人的身上,影子被拉长,在地上交错缠绕,像某种古老的仪式里彼此对峙的猎人和猎物。 谷十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眸中隐隐的欲念和深不见底的情绪像墨染的水渍,逐渐晕开。 “谢谢景少爷垂爱。” 这句话的调子轻轻缓缓,像是毒蛇的信子轻舔着耳廓,温热的气息里带着几分让人无法忽视的危险感。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与语气不符,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着景言的腰线,向上滑动。 手指的动作缓慢而肆意,不紧不慢,像是在摩挲着某种珍贵的织物,轻轻碾压着每一寸细腻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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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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