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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气音:“放开。” 谷十轻轻点着:“我需要提前收一些保证金。” “放——开——” 哪怕是气音,也掩饰不住语气的戾气。锋刃贴着皮肤,割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锋利的痛感瞬间传入大脑,但奇怪的是,谷十并没有生气,反而有种极端的清醒感。 哑巴少爷被不听话的保镖握着腰,无法动弹。 更过分的是,连呼救都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气音的轻哼,就像被困住的小兽。 指尖肆意,却又温柔克制。 谷十眸色深深。 真的很瘦,甚至感觉合拢手就能握住…… 景言忍不住咬住下唇,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要紊乱。他下意识收腰,想要挣脱,但越挣扎,越被箍得紧。 这保镖……手是软尺吗? 怎么丈量来丈量去,还摸出了个门道? 气音轻轻散出,像猫的爪子不小心踩到了细小的铃铛,脆弱得不成样子。 “景少爷……”谷十的嗓音透着一丝低缓的磁性:“你要多吃点儿才行。” 景言:?? 谷十正经,眸色真诚:“六十八。” 他在说什么? 景言皱眉。 “你的腰围只有68。” 谷十的语气带着几分思索后的不满:“哪怕被我喂了这么几天,也依旧太细了……” 景言一时间,表情有些崩。 这家伙在用手把自己的腰量出来的? 景言的挣扎更厉害了,可偏偏谷十那双不老实的手依旧搭在他的腰上。 谷十甚至还补充了一句:“我身高188,体重80公斤,胸围110,腰围80,臀围……” 谁对你这些感兴趣?!! 景言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他继续说。 谷十闭上了嘴,瞳中带上笑意。 景言还没察觉不对,直到掌心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软软的、滑滑的。 他微怔了一瞬,眸子里的神色变了。 ……有变态!! 一股细微的战栗感从手心迅速窜上手臂,景言如被踩住尾巴的猫,浑身汗毛竖起。 “松……开……” 气音咬牙切齿。 谷十缓缓收回舌头。 不舍、眷恋、贪欲,像一场控制不住的渗透。 他舔了舔唇,像是回味着什么余韵,指尖捻了捻,动作轻得不成样子,却偏偏不让人忽视。 景言冷脸起身。 这人是狗吗?怎么到处舔?! 可刚站起身,对方起身拉住了他:“景少爷,在你眼中,我究竟是怎样的人?” 景言没有回头,气音冷冷:“变态。” 还没等谷十做出反应,脑海中的系统却先一步跳了出来。 【滴,言出法随生效!对方是变态中的变态啦!】 景言:……? 死寂三秒。 景言沉默了。 系统播报完后,也陷入了沉默。 前所未有,闻所未闻,景言没想到这两个字,都会直接触发言出法随。 出奇的是,世界居然没有崩溃。 只听见身后的呼吸声重了几分,谷十顿了下,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忽然开始夸我……” 景言:??? 我在夸你吗? 谷十语气轻快,开心道:“那这样的话,景少爷可不可以把你身上那割破的睡衣给我……” ...... 这个谷十, 果然变得比之前更变态了!! · 景言最后还是把那件被割破的睡衣给了谷十。 他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和对方产生没有意义的争执。 给睡衣又不会少块肉。 系统:【他真勤俭持家,烂衣服都要拿去补补。】 …… 景言已经习惯了系统这对感情迟钝的思维。他只能安慰自己,兴许谷十真的是拿去补衣服了。 对,或许就是补一补,缝一缝,重新利用,节约资源,低碳环保。 人嘛,总得往好的方向想一想。 【不过,关于变态这个问题……】系统顿了下:【我怎么感觉他挺正常的?】 景言:【要不……你哪天也去心理测试一下?】 系统一愣,明显被这句话噎住了。过了几秒,他试探性解释:【你看他见你腰细,劝你多吃饭,人多好呀。】 景言:【算了你不用心理测试了,重新从一年级开始读吧。】 系统:【……】 不知怎么的,景言的脑海里浮现出谷十拿着那件割破的睡衣,低头一针一线缝补的场景。 白炽灯下,高大的男人低头认真缝补的模样,冷峻的脸线条柔和了许多,手中柔软的布料被他小心翼翼地捏着,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 不!这不科学! 鬼才信他会去补衣服!! —— 与此同时,夜晚的保镖卧室里。 手中,一件被割破的睡衣轻轻摊开。谷十坐在床沿,微垂着头。 指尖缓缓拂过那片割开的布料,粗糙的指腹触碰到的每一寸,都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手中握着的,仿佛不是一件布料,而是某种独属于他的、无可取代的东西。 他轻轻抚摸着那破口的边缘,动作缓慢,带着某种极度的专注和克制。 布料上还有一丝淡淡的气息,那是熟悉的味道。 是属于他的味道。 谷十眯了眯眼,抬起那件破碎的睡衣,将鼻尖贴了上去,轻轻嗅了嗅。 他的呼吸慢了半拍,胸膛缓缓起伏。 谷十忽然想起了之前被安置的监控,之前本意是为了监视,他实则很少看景言的私密。 下意识,他打开了监控之前保存的视频。 如猫的青年站在床头,缓缓脱下衣服,换上睡衣,漂亮的肩胛骨,纤细的腰肢被月色渲染。 呼吸一窒。 有什么莫名的情绪在他的心底疯长,那情绪来得悄无声息,像初春的野草,一开始并不起眼,但一旦发芽,便迅速地蔓延,几乎控制不住。 汹涌的热意不受控制下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向。 眼眸低垂,谷十握住破碎的睡衣。 和之前的景少爷不同,他不再是那个从前无趣的、被父亲掌控的听话木偶。 这一次,景少爷有了属于捕猎者的锋利感。 是捕猎者,而不是被驯服的家猫。 那瞬间的悸动,比任何一次任务都要新鲜、刺激、充满未知的可能性。 想要更深触碰的欲望,在心里炸裂开来。 失控。 · 从那夜后,景言开始在众人面前刻意刁难谷十,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喜欢这个保镖,却偏偏不辞退。更离谱的是,谷十本人也从未提出辞职。 谷十原本是来当保镖的,不是来丢尊严的。其他人看不下去,心里愤愤不平,但碍于景言的身份,不敢多言。 景言却无视一切流言蜚语,继续变本加厉地“使唤”谷十。 他强制撤掉谷十的房间,要求他只能睡在自己门口的地铺上;还曾半夜叫醒谷十,说听到有人骂他,让他去管;甚至有一天,他突然说自己看见景舒山回来了,硬要谷十带他去见人。 一桩桩、一件件,毫无道理,难以捉摸。 别墅的佣人们私下窃窃私语,都觉得景家少爷的精神状态不对劲了。 毕竟,景舒山正忙着集团被截胡的事,怎么可能有闲心回别墅? 这些无中生有的“闹剧”,只让大家更加确信了一件事: 景家少爷,怕是有些失常了。 某天,谷十拿着信封来到客厅:“景少爷,您的信。” 景言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说一句话,没找谷十的麻烦,径直回了房间。 佣人们一脸诧异,心想今天的少爷怎么忽然正常了。 只有谷十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若有所思地盯着景言的背影。 · 景言一进屋,立刻反锁门,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将信和里面的东西一并点燃。火焰跳动间,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信里不是信纸,而是照片。 他在浴室未着寸缕的照片。 水雾氤氲,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手臂上的小痣却清晰可见,甚至莫名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 景言眯着眼,盯着火焰中扭曲的画面。 谁干的? · 景言最近的情绪太起伏,折腾谷十的理由也越来越离谱,最后就连封池舟的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 早晨,封池舟再度进行例行检查,“你未免太过分了。” 景言敲打手机:“怎么?你心疼他?” 封池舟:“……” 他冷笑:“我心疼他做什么,我担心你做事过火了。” 景言在手机里打道:“佐证病情。” 幻听、幻觉、觉得周围的人都在害自己,于是情绪崩溃,行事偏激且有自毁倾向。 “你不怕景舒山直接把你送往精神病院?”封池舟冷笑。 景言眉眼淡淡,抬眸带着笑意。 有你在,你会让我去精神病院? 这哑巴少爷虽然没法说话了,但这双眼睛顾盼生辉,仿若能说话般。 气音漫不经心:“有你……” 封池舟面容松了一些,轻哼:“也许吧,景少爷就这么信任我?” 信任他?怎么可能呢? 景言只是心知肚明对方也有所求,所以才会做事情罢了。 他勾起唇角,漫不经心盯着封池舟。 封池舟忽然觉得,自己从未看清楚面前这个青年。对方明明被困在景家里,却如展翅的蝴蝶,马上就要飞出来了。 心中淡淡涌出悸动。 封池舟眼眸暗了些许。 对方不信任我,但却又放心将事情交给我。 因为这景少爷深知驭人之术,只需要来个虚无缥缈的好处,就能让他行动了。 真是…… 性子恶劣啊。 封池舟见过形形色色的豪门少爷,有纨绔不羁的,有桀骜不驯的,也有深谋远虑的。但景言不属于这三种人中的任何一种。 按照资料来看,景言是个被景舒山操控的傀儡,是被调教失败的产物,理应事事听从父亲的指令。 可现在看来—— 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封池舟目光深邃,心中清楚这位景少爷正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甚至随时可能被人拉下深渊。 但对方却气定神闲,步步为营,用手头那点可怜的资源,一点点扩张自己的掌控权。 这和传闻中的景言大相径庭。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封池舟眼底浮现一丝兴味,嘴角微扬,脑海中冒出了个离奇的念头。 这个想法荒谬至极,甚至违背了他学习了二十多年的唯物主义认知。 他摇了摇头,止住了念头,结束了今天的例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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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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