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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季荀并没有坐在车里,而是站在大门立柱旁的阴影之下。远处是天蓝色的蒙蒙天空,秋风瑟起,吹拂男人的冲锋衣,身姿依旧挺拔,但微微侧着头,似乎在注视着一个点沉思。 瑾之站定,隔着十几米远的距离,他仍然看清了男人手里抱着一束山茶花。 花瓣层层叠叠,饱满丰润,缀着几颗璀璨的朝露,粼粼地折射着暖阳细碎的光晕。 察觉到了少年的靠近,季荀侧过脸,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也因此凝固一秒。 不过这次,没等瑾之主动开口,季荀先一步走了过来。 “正好,也省得我进去找你,”浓得化不开的墨色瞳仁坠落至新雪般的山茶花上,季荀恹恹道,“在送你回去之前,先陪我去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 ------ 掉马倒计时 下一章入v啦,到时候抽几个宝宝发红包 顺便带带我的预收《我是贵族学院F4的黑月光》 姜茗皓,一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顺风顺水活了十几年,直到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找上门,他这才知道,自己是一本贵族学院*P文里,为主角受的万人迷事业添砖加瓦的恶毒炮灰。 存在的意义就是不停作死陷害主角受,最后被几位大佬联手打包沉入公海,尸骨无存。 系统:【只要您答应成为主角团的黑月光,提前将他们的仇恨值拉满,就能脱离剧情,并获得一百亿现金奖励。】 本来只想当场拒绝的姜茗皓,在听到“一百亿”后,垂死病中惊坐起。 姜茗皓:“……合同签哪?”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喜欢挑战。 从此便走上了恶毒这条不归路。 面对主角受含羞带怯递上的熬夜成果,他扫了一眼,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扔进垃圾桶,嗤笑:“这数据筛得……你脑子是被一起筛掉了吗?” 在天之骄子F1的竞选演讲现场,作为评委的他慢悠悠地鼓掌,笑得玩味:“讲得不错,下次别讲了,PPT做得很好,下次花点钱找个专业的代做吧。” 孤高冷傲的艺术家F2发在朋友圈的得意画作,他点了个赞,然后评论:“只是觉得你敢发出来,挺有勇气的。” 偶然路过小巷,发现了被私生子教训得奄奄一息的阴湿F3,他也只是默默地蹲下身子胡言乱语:“想夺回一切吗?我可以帮你……计划详情?……vivo50后告诉你。” – 姜茗皓兢兢业业扮演着恶毒黑月光,每天都在盼着仇恨值爆表,好拿着一百亿退休金环游世界。 但他不知道,剧情早已偏离十万八千里。 被他羞辱到眼圈通红的主角受,在无人的角落将他抵在墙上,声音又哑又兴奋:“学长骂人的样子……真漂亮。” 被他当众难堪的天之骄子F1,扣住他的腰按在落地窗前,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侧:“宝宝,还是留点力气待会叫吧……” 被他锐评得一文不值的F2,用画笔尖端暧昧地划过他的锁骨,嗓音蛊惑:“抖得这么厉害……是对我的画作不满意吗,学长?” 被他言语攻击的阴郁F3,抓着他的脚踝将他拖入黑暗,眼神偏执疯狂:“说够了吗?……现在,该我讨债了。” 姜茗皓:???你们是不是恨我恨得精神不正常了? 眼看就要被这群疯子拆吃入腹,玩各种奇奇怪怪的play时,姜茗皓果断投奔了刚回国的竹马。 当晚,主角团的电话纷纷打来。 接电话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磁性男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他哭了很久,刚刚才睡着。” 男人吻了吻怀中人汗湿的鬓角,对着听筒轻笑一声。 “有急事?但他累坏了,恐怕没力气再去见任何人了。” 被偷家的主角团:……艹! 而第二天,在竹马怀里醒来,浑身酸软的姜茗皓,看着手机银行APP里多出来的一长串零,陷入了沉思。 阅读指南: 1.全员疯批攻(攻不止文案上这几个)×万人迷钓系恶劣受,心眼子超多的大美人,正宫是竹马,但是受和其他人也有亲密戏 2.非典型训狗文学,超多暗流涌动但本质上还是为了吸引老婆展现的魅力,贵族学校背景设定,受并非贫困生 3.大型真香文学,受会用自己的手段整治各位天龙人儿童们,不会憋屈,有仇当场就报了,只有攻憋屈的地步( 4.无攻攻暧昧,但是攻一开始会小学生行为地团结起来(,随后进入互相背刺拉踩扯头花环节 5.总之,这是一个天龙人攻们从一开始不满到最后被受pua得死死的故事
第22章 寺庙 在“什么地方?”从喉间溢出的前一刹那, 瑾之及时止住,舌尖抵住上颚,将所有的疑惑硬生生咽了回去, 并挂上迅速换上一副乖软如画的笑容, 柔声点头:“好的。” 哪怕是经历了24小时高强度连轴转,从未有过的惊讶还是盖过他对熟人请求下意识的拒绝。 季荀从不主动要求别人帮他做些什么, 或者换句话说, 大少爷的字典中根本没有有求于人这个词。在这一点上,他可以跟姬初玦成为两个极端。 一个不论有事没事都会夹着嗓子喊“之之帮我”, 而另一个宁愿一个人偷偷躲着去训练室肆意发泄到精疲力尽,都不愿意向别人吐露半分软弱或需求。 所以,能让季荀这个嘴比死鸭子还硬的人主动让开口让他陪同的事情, 一定非常重要。 重要到, 或许连季荀自己也无法独自面对。 心中最后一丝关于“死亡或许只是意外”的侥幸, 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凭借着直觉与零星线索怀疑自己死得蹊跷,那么现在,在翻完了季荀所撰写那本承载着疑点分析的档案后, 一切困顿都已尘埃落定。 ……到底是谁要害他?他又动了谁的蛋糕? 瑾之无从得知,且更令他心凉的是,即便是地位可以称得上新联盟之巅的季荀, 进度也只能称得上几乎没有。 强大执着如他, 所掌握的人脉网与关系网,倾尽十年时间,也不足以他查出真相, 这本身就已经能说明太多问题,对手很强大,强大到他们难以想象。 一滴露水从山茶丝绸般的花瓣滚落, 吻过蕊心的那点嫩黄,瑾之视线控制不住地追随,仿佛那滴水珠并未坠落至季荀的袖口,而是破碎于他的心湖,漾开层层波纹。 他甚至都不需要问“我们去哪”了。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心情从一开始的亢奋逐渐与喜悦渐渐平复下来,瑾之跟在男人身后,在他即将为自己拉开副驾驶门时,忽然很轻地开口:“这花看起来很新鲜。” “嗯,”季荀搭在把手上的手一顿,旋即替他拉开了车门,“今早刚去买的。” 他侧身让开位置,目光并未与瑾之直接接触,而是借着话语,攀上那束山茶花。 花朵很新鲜,包装却异常简约,仅仅用一层低饱和度的豆沙绿雾面纸包裹着,营造出一种朦胧的温馨,倒是衬得那花束异常温柔。 “哦?那季检还怪有情调的,”瑾之顺势弯腰坐进副驾驶,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恍若真的是在闲聊,“看起来很漂亮……你喜欢山茶吗?” 他对花卉了解实在不多,叫得上名字的更是屈指可数。而对山茶花,他唯一记得的,便是这种花在凋零时,并不同其余花一样片片飘落,而是整朵花从花蒂处断裂,完整地坠落枝头。 至于具体是什么促使山茶花有如此特别的机制,他也不清楚。 若是放在往日,他绝对不会问出这样涉及个人隐私的窥私欲问题,至少不会这样直接。 毕竟他和季荀已经不是十年前无话不说的挚友了,而是暂时已经变成了一场棋局中两位谨慎对局,相互试探的棋手。 但今时不同往日。 那本档案中传递的种种信息,无一不在说明一个严肃且残酷的事实。 一个他觉得无能为力,却不得不接受与认清的事实。 再往下查,是绝不可能再查出什么的。 他只能暂时尝试完成系统布置的任务,让世界免于灭顶之灾后,去询问这个死机的高纬生物当年的真相。 这样被迫受制于人的境地是他绝不想看到的,但事已至此,再多的努力也终将付之东流,一名聪明的指挥系学生应当懂得趋利避害,计算得失以小博大。 而瑾之抛出这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问题,正是为了顺理成章地引出,从审讯室开始就一直为之铺垫的真正图谋。 那便是通过适当摊牌,让季荀彻底意识到,他们或许,真的可以站在同一战线。 站在同一战线,也能方便他更好的接触季荀,充当着战友与心理医生的职位,循序渐进。 唉,只是可惜,当年的心理学他都拿去刷专业课去了,并没有认真听。 男人闻言,没有离开回答,而是沉默着将车门关上,绕过车头,坐在驾驶位上。 引擎启动,山茶花束被放置在了两人之间的空位上,季荀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过了好几秒钟才回答道:“……不讨厌。” 不错,这个回答很季荀,一如既往地简洁和保留。 “不讨厌?”瑾之并未就此止住,而是轻叹一口气,缓缓开口,“我听说这种花在凋谢的时候很特别,不是慢慢枯萎,而是到了时间,就会整朵掉落,”他默了一秒,声音放得更轻,“很干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所以?” “所以?”被反问,瑾之也不恼,反而扭头看着凝视着他的季荀,笑笑,“所以我这里有你绝对会感兴趣的东西,你想听吗?” “……果然。” 季荀的眉梢轻微上挑了一个弧度,眼也不眨,抢在少年准备说出自己的筹码前,信誓旦旦地补充道:“你接近我就是别有居心。” “?咳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指控,直接让瑾之未尽的话语呛在气管,原本酝酿好的说辞被打乱,他开始控制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冰雪般白净的脸蛋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窘迫。 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般盈满,长而翘的睫毛微掀,泪珠颤巍巍挂于其上,少年掩面咳嗽,抬起的湿漉绿眸带着几分控诉意味,嗔怪一样瞪向季荀。 古人诚不欺他,时间和距离当真是赋魅的最好手段,看来他还是高看季荀了。 这小子就是喜欢不按常理出牌,这么多年了一直没变! 看着他这幅狼狈的模样,季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似乎想保住瑾之的颜面般,伸出手,从车载储物柜里抽出一张纸,颇为体贴地递了过去,动作从容不迫,与少年的手忙脚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瑾之接过纸擦了擦沾泪的眼角,没好气地说道:“……你居然才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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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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