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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珀疯了吧……”路沛喃喃自语,“这是喝了什么东西?发疯药水?谁给他下毒?” “老婆,我回来了。”原确突然冒出,“重大消息。” 幽幽的声音爬上后背,路沛被他吓一跳,还好早就习惯这家伙的神出鬼没。 “别老吓人,正常点打招呼不行吗?”路沛抱怨道,“你说。” 原确得意洋洋,扔出重磅炸弹:“路巡和陈背叛你,他们偷情。” 毫无疑问,兄弟情也是情。 路沛:“啊??????” 路沛瞳孔地震:“我哥怎么会是同性恋?!!” “真的。”原确强调,“我亲眼看见,路巡,还有陈,他们两个人……” “不会吧?!”路沛拍案而起。 路巡这种人应该和工作共度一生一世才对?突然搞了同性恋,而且对象是那个陈裕宁?路沛的印象里,路巡从未谈过恋爱,突然来这么一出,他倍感错乱。 “叮咚——叮咚——” 还来不及追问,门铃响起,来者按得很急躁,细听也有规律。 “他来了。”原确说。它一下子感知到来者的身份。 “谁?”路沛好奇。 它立刻走去开门,准备当着路沛的面,揭穿这个背叛者、骗子、无耻之徒,好让路沛彻底对他失望。 门把手被旋开,路巡抬起眼。 “正好,我在找你。”路巡说。 “哥?”路沛听到熟悉的声音,疑惑道,“哥,你来啦?这么突然……” 更突然的事发生了,只听“砰!”的一声,路巡一拳砸向原确的脸,原确没有躲,因为它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路沛急眼了:“哥你怎么打人啊!” 路沛赶紧上前,拉开他们。 原确缓缓旋过面庞,正准备还手,却看着人类着急忙慌的样子,关切明亮的眼神,这瞬间,它的智慧得到极大的增长,忽然无师自通了一些招式。 它捂着脸,低下头,命令毛细血管流出一些鲜红的液体,从鼻腔溢出。 “啊!”路沛惊道,“你都把原确打出鼻血了。” “装什么。”路巡语气凉凉地评价,他对原确说,“跟我走,你不能再待在小沛身边,不要逼我采取手段。” 路沛跑去拿来纸巾盒,捧着原确的脸帮他擦血迹,那软绵绵的手指像云朵一样拂在它脸上,小心地按着。 “你有话好好说,怎么上来就打人。”他说。 “痛。”原确说。 它的眼睛看着路沛,期待得到更多的爱抚。 路巡嫌恶:“……真恶心。” 路沛不高兴:“你不准骂人,上门就动手,你个暴力狂还有理了?” 路巡:“又要为了外人和我大声说话?” “原确不是外人!”路沛说,“他是我……呃……我的……”前男友。在这时称呼为前男友,似乎没什么说服度,又不想太便宜他。 “老公。”原确说。 ……?路巡气笑了,拎起原确的领口,将他提向身前,眼见着又准备给出言不逊的小子一拳。 哦不!路沛心急,嘴一瓢:“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第95章 路巡原先打算把弟弟收留的危险流浪汉揍一顿拷走。 现在, 他开始想怎么灭口了。 与此同时,因为这一称呼,原确仿佛泡进暖洋洋的岩浆里, 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老……”原确开口。老婆。 没能说完,被脸发烫的路沛一只手盖住发声器官,阻止他当着兄长的面喊出羞耻称呼。 “我口误了。”路沛匆忙解释道, “都怪他胡说八道。” 路巡的脸色十分阴沉, 仿佛在计划一场人道主义安乐死,路沛强行转移话题:“哥你来找原确有什么事吗?进来慢慢说吧,我给你泡咖啡。” 为原确的怪身安全着想, 他殷勤地喊着“哥哥哥哥”,给路巡亲手打一杯拉花咖啡, 让原确在边上罚站。 原确并没有感觉到这是罚站,它思考器官进化出反刍功能, 人类当着兄长的面称呼它为丈夫,主动维护它,够它兑着氧气分子回味许久。也是正面认可了它的伴侣身份, 想必那个人类原确是没有这样的待遇。它感觉美极了。 几分钟过去, 路巡面色稍霁, 说:“林珀死了。” 他解释林珀的死因,摄入大量蓬莱之水, 再有高浓度塞拉西滨的催化, 林珀变成污染物,袭击四人后被击毙。 “晴天医院药品室,你应该印象深刻。”路巡说。 那是他们还在地下时,原确吸入塞拉西滨气体后,不省人事了一段时间, 展示出高度攻击性和恢复力,轻而易举地弄断了路巡的骨头。 “啊……”路沛看向原确,“你现在还会这样吗?” 原确思索半晌,它食用过一种草果,那会让它直接昏睡过去,醒来后身体自己跑到其他地方,身边多出几具消化后的骨架残骸。原确一开始把它当安眠药吃,后来发现草果能够影响它的神智,便有计划地进行对抗训练,进步了一些。 “会。”原确不情不愿地承认道,“但是,我在练习。” 它不想显露自己有缺点,便顺势拉踩其他的动物:“我的练习,有用。其他生物,我喂给它们很多次,没有长进。” “我要带走他。”路巡宣布。 “……”路沛张了张嘴,“原确不会伤害我的啦……” 原确:“我不走。” 路巡:“你必须做脱敏训练,并协助我们找到抑制方式,以为日后相似事件的发生准备应急预案。” 原确听了他的描述,犹豫片刻,说:“好。” “喂!”路沛说。 他不太乐意原确跟着路巡去研究所,反倒是原确像安抚小孩子似的,劝告他:“我练习,变厉害。这是正事。” 虽然脑袋一窍不通,且厌学严重,但一切能变强的挑战和训练,原确十分的热衷。以此为由,路巡不费吹灰之力地说服原确,让路沛有些无语,数值全点在攻击上,哪天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军部从不和养殖户抢生意。”路巡对此表示。他说养殖户的时候眼睛分明看着路沛,“最近猪瘟严重,许多肉猪养殖户赔本。” 路沛:“……” 路沛呵呵呵冷笑,他能不清楚?上个月才递交了养殖场补贴策划、以及地下饲养基地等方案。 受到污染打击最大的是畜牧行业,猪鸡牛,一病病一棚,小规模养殖户本就利润不高,哭都哭不出,上源断供,肉价飞涨,普通人压根吃不起新鲜肉。 幸好联盟谨记大饥荒时期之痛,预制菜和食品罐头储备充足,但生活质量的明显下降,还是让大家叫苦连天,人人期盼着消灭污染,恢复原本的生活模式。 “林珀的事情,你看着处理。”路巡说。 路沛:“这会是个好消息。” 当晚,特别行动局内开会,路沛制定大致方针,次日,同地上区的网宣总办打过招呼,让他们给主流媒体布置方向。经过他的准许,打码的部分视频流出,网友们看到,林珀发狂的吼叫如同丧尸,在马赛克的笼罩下,那声音仍叫人恐惧。 新闻节目接连播报,中心主旨是“惊!巨木医药总裁因摄入过量塞拉西滨而污染化”,隐去蓬莱之水的存在,将塞拉西滨和污染强硬绑定,并通过其他媒体大肆渲染。 如此一来,大部分人自发地对塞拉西滨产生抵触,路巡主张许久的塞拉西滨毒品论终于一朝深入人心,没人再把它当成劲儿大的精神药品。 连地下的药贩子面对顾客时都说:“你要笑忘水?三思啊哥们,这玩意嗑多了会变成污染物,怪吓人的!大家都不拿了,要不看看别的药?嗨呀我这还有……” 由林珀掌舵巨木医药时掀起的软毒品风潮,也随着他突来的死亡一起,逐渐退潮。 - 原确将身体一分为二,一部分留在路沛的身边,另一部分上交给第七所。它能够分/身,不过主意识只能存在一个个体中,另一半躯体仅保留本能反应和远程执行本体简单命令的能力。 陈裕宁甫一入职,便以绝对的权威性,成为研究团队的中心,主导和设计大部分实验。 针对原确的塞拉西滨脱敏训练,他力排众议,在城外300公里外的位置打造一个露天实验场,这一狂烧经费的行为被不少人诟病——除路巡外,没人知道污染物之主其实是主动配合实验,他们自然认定一个不确定的行动没必要太烧钱。 很快事实证明,陈裕宁颇有远见,原确发疯时破坏力极大,绝不能在居民区百公里内进行。 原确一晕过去就到处冲锋,牛一样来来回回犁地,土地纵横交错。 “它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林秋格说,“四处乱转,找不到,感觉烦躁。” 陈裕宁但笑不语:“也许吧。” 他清楚,路巡秘密派人在试验场地的四周埋了东西,也许是日用品,又或者是谁的衣物。 在几次实验中,原确的表现稳定进步。 对照组的所有动物依然一粘药就发狂,而它建立耐受的速度,前所未有,很快便能在昏迷中穿插一半暴躁的清醒。 科学家们对此感觉恐惧。 “天性的弱点,几十代基因也不能消除,可它只要数次练习就能逐步克服。”他们面色凝重,越是了解,便越明白,这是绝对的怪物。 而原确也在分神观察他们,主要是陈裕宁。 偶尔路巡会来,它便暗中盯着这对偷情的兄弟,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记下,回家后向路沛通风报信。 路巡与陈裕宁站得比较近。 原确说:“他们的肩膀靠在一起。” 路巡和陈裕宁聊实验进程,掺杂大量复杂专业术语。 原确说:“他们经常说一些让我头晕脑胀的话,脑袋热热的。” 路巡与陈裕宁独处一室交谈。 原确说:“他们在一个房间里,不让别人进来,特意锁了门。” 一周后,由于场地隐匿条件的限制,原确再一次偷窥二人时,不慎露出猪脚,被路巡捕获。 路巡一只手背在身后,他意识到原确的窃听已持续一阵子,而路沛还没来找他对峙,说明它应当仅是处于怀疑阶段。 他语气森寒地警告道:“别对小沛说多余的话。” 当夜,原确自然把这句告诫也一字不落的重复,成为压倒弟弟大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莫非真是这样!!”路沛捧脸,无声惨叫,“路沛你哥哥是GAY啊?!” 不过,路沛对于原确还是有一些疑虑,也对他哥很有一些信任,第二天,他直接跑去找路巡当面对质。 “你和陈裕宁的事,我已经听原确说了。”路沛说。 他开门见山得太过直接,让路巡没有意料,秉持着素来的面无表情,淡淡地答道:“……别听他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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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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