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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男人之间不就是那回事,我想要先习惯习惯,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够接受。” “说来,我还是头一回碰别的男人的身体呢。” 这话倒不是假的,文麟自小就厌恶旁人碰触,他母后早逝,宫里的太监宫女都不得近他的人,就连这般和人挤在一张床上,也是头一遭。 说罢,他不等初拾反应,手指轻轻一挑,便顺着衣襟的缝隙滑了进去。指尖刚触到初拾的皮肤,文麟便不由愣了愣,入手竟是意料之外的柔滑,像上好的绸缎般细腻。 他原以为这常年习武的人,皮肉也该是坚硬粗糙的,却没料到触感会这般软,尤其是中心部位,连带着他的掌心都渐渐烫了起来,掌心忍不住顺着鼓鼓囊囊转移。 “别——”初拾突然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身体绷得更紧,连脊背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文麟的动作顿住,侧过头,借着月光看向他涨红的耳根,语气里满是戏谑,像逗弄猎物般哄诱: “别什么?哥哥不想我做什么?你说出来啊,不说我怎么知道?” 初拾猛地转过头,借着昏暗的月色对上文麟的双眼。那双眼眸里盛着笑意,却又藏着几分他看不懂的幽深。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眼前的人,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可此刻脑子早已被搅得稀里糊涂,根本来不及细想,只能张着嘴,讷讷地挤出几个字:“别碰……那里。” 文麟笑容微暗,将手收了回去:“好了好了,不闹你了,我们睡吧。” 说罢,便干脆地侧过身,背对着初拾,将所有情绪都藏在了阴影里。 初拾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抚着自己滚烫的胸口,心脏还在“咚咚”狂跳。 一片死寂的黑暗中,文麟垂眸看着自己身下某处,少许后,默默阖上了眼。 第6章 第一次分开 西街的街角处,文麟支起一张简陋的木桌,扬起一面素色幡子,上面用浓墨…… 西街的街角处,文麟支起一张简陋的木桌,扬起一面素色幡子,上面用浓墨写着“卖字”两个大字,竹竿悬着的几幅样品随风轻转,字体筋骨峭拔,起笔处如利刃出鞘,收锋时若孤舟横江。 这一手笔墨自然非凡,只是如今京中举子云集,有才情者多如牛毛,人来人往的街上,偶有路人在摊前驻足,眼中带着几分赞叹,却没人上前询价。 文麟对此毫不在意,从布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昭明文选》,坐在小马扎上静静翻看。 “好字!好一个‘竹影扫阶尘不动,月穿潭底水无痕。’!” 一道赞叹声传来,只见一位文士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欣赏。 “先生这字,既有筋骨又有韵味,不知多少钱一幅?” 文麟:“不敢称先生,一字二十文。” “好,就这副了,这两句意境雅致,正合我意。”他正打算掏银子,忽然又有人走来。 “这字确实好看!” 一个衣着光鲜的女子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对联上,眼中满是喜爱:“这副字我要了,多少钱?” 女子身旁的富家男子作势就是掏钱。 这中年文士可不依,立刻道:“这幅字是我先看中的!” 男子道:“你付钱了么?没付钱就等于还没买,老板,我出五两银子,买这幅字。” 中年文士:“我出五两五钱。” “六两。” “六两五钱。” “十两!” “十两五钱!” ...... 周围渐渐围拢了不少路人,都停下脚步看戏。看着价格从几两涨到二十两,又往上抬到三十两,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叹,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这字也太值钱了!” “这位先生好命啊,一幅字能卖这么多钱!”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如老僧入定般的文麟身上,眼中满是歆羡。 “够了。”就在价格快要冲到三十五两时,文麟终于开口:“这副字,我卖给这位先生。” 他抬手指了指中年文士。 中年文士顿时喜笑颜开,连忙掏出银子递过去,小心翼翼地卷起对联,道谢后快步离开。富家男子见状,不满地哼了一声,带着女子悻悻离去。围观人群见没了戏看,也纷纷散开。 文麟收拾好笔墨纸砚,将东西放进布包,顺着原路返回。路过一条僻静的巷子时,他脚步一顿,淡淡开口: “出来吧。” 两道黑影从巷口的阴影里走出,正是墨玄和青珩。 文麟淡淡道:“做戏也要做得好看些,下回不必这么浮夸。” 墨玄小心翼翼解释道:“底下人也是怕主子在外面受苦,想多给您塞些银子,才让那两人把价格抬得高了些。” 文麟心里清楚,他们是想趁机讨好自己,也不再苛责。 他这场卖字的戏,一是为了坐实自己“寒门举子、窘迫度日”的身份,二是为了吸引京中那些喜欢笼络寒门子弟的派系。 此前柳昭就是被这“寒门才子”的名头吸引而来,只是没想到柳昭是那般心思。 待文麟回了小院,推开门,就见初拾站在院中,手里拎着个布包,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 “麟弟,你回来了。”初拾迎上前,语气自然熟稔。 文麟温声道:“等了很久么?” “不久,刚到。” 初拾接过他手上的幡子,拿进屋里,又放下手上包裹,才道: “我来跟你说一声,我要出门一趟,大概要三日才能回来。” 文麟已然查清初拾的来历,知道他是善王府的暗卫,这般偶尔消失执行任务,本就是寻常事。 “麟弟——”初拾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轻轻放在桌上。 “对了,这个给你。” 文麟眼睛眨了眨,有几分错愕,但很快道: “不用啦,我今日摆摊卖字,赚了不少钱,足足有二十两呢!足够我用些日子了。” 他虽想戏弄这男子,却从没想过要骗他钱财,否则,不当真成了骗财骗色的江湖浪子? 初拾却摇了摇头,伸手将银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你拿着吧,钱总是多备一点的好,万一有急用呢?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不想做饭,就叫街上酒楼的伙计送过来,别总将就着吃凉食。” 文麟看着他絮絮叨叨叮嘱模样,心里忍不住叹息: 若不是自己,这人怕是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知道了。” 文麟打断他的叮嘱,语气软了些:“你路上也小心些,早点回来。” 初拾见他应下,脸上才绽开笑容,又叮嘱了两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待人离开后,文麟定定地看着桌上的银子,沉默片刻,还是将银子收进了袖中。 忽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柜子里取出那套笔墨纸砚,一并放在了桌上。 —— 蜿蜒山道中央,一群山贼手持钢刀,将十几名老弱妇孺团团围住,地上散落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行李和干粮。 “各位好汉,行行好……银子、干粮都给你们了,求求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吧!”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额头已是一片青紫。 他身后,妇孺们瑟瑟发抖地挤作一团,山贼头子是个脸上带疤的彪形大汉,他掂量着手里那点可怜的碎银子,狞笑一声: “放你们走?好让你们去报官,带人来端了老子的窝?” 他眼中凶光一闪,举起刀:“兄弟们,送他们上路,做得干净点!” 冰冷的刀锋映着最后一抹残阳,眼看就要落下。老者绝望地闭上双眼,妇孺们发出惊恐的尖叫。 “咻——!” 一支弩箭撕裂暮色,精准地钉入山贼头子持刀的手腕!骨裂声与惨叫声同时炸响,钢刀“哐当”坠地。 不待众贼反应,数道玄色身影已如闪电般自林间一头掠出。初拾反握短刀欺身而近,刀锋精准抹过最近那名山贼的咽喉,鲜血如泼墨般溅上枯草,对方连哼都未哼便软倒在地。 其余暗卫如鬼魅穿梭,刀光闪烁间血雨纷飞。不过瞬息之间,山贼都已倒在血泊中。 初拾走到边上,顺带补刀,确保他们无一生还。 惊魂未定的难民们呆滞了片刻,才明白自己得救了。那老者颤巍巍地带头跪下,涕泪横流:“多谢好汉救命之恩!多谢恩人!” 初二擦了擦刀上的血,对初拾使了个眼色:“清理完了,走吧。” 众人正欲转身,突然,一个瘦弱少年自人群中冲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初二面前,死死抱住了他的腿。 “恩公!求求你们,再发发慈悲吧!” “我妹妹……我妹妹被他们抢上山了!她才十岁啊!求求你们,救救她吧!” 初二眉头紧锁,用力想抽回腿:“放手!我们不是官府的人,没义务管这闲事。”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少年泣不成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山道上:“我愿意当牛做马报答恩公!求求你们了!” 几人皆不开口,初拾走上前几步道: “二哥,这群山贼在此地盘踞,耳目众多,若留下余孽,难保不会泄露。杀了他们,对我们也有利。” 他顿了顿,看向山林深处那隐约可见的山寨轮廓:“左右不过是一个时辰的事,不如……一并解决了,以绝后患。” 初二看着他,又瞥了一眼脚下苦苦哀求的少年,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就听你的。”初二揉了揉眉心:“速战速决。” 话音未落,初拾几人已利落上马,数骑如离弦之箭,直奔山巅贼窝而去。 ...... 仲春时节,熏风醉人。 文麟身着半旧素色棉袍,独坐水榭角落青石栏边,指尖漫拨池水,惊散几尾红鲤,目光闲散地掠过底下三五成群的人。 梁州物产丰饶、文风鼎盛,历来才子辈出,当地两座书院声名最盛,分别为“白鹿书院”与“青崖书院”。 此前,文麟几次文会多刻意亲近白鹿书院,可除了包藏祸心的柳昭,无一人对他这位“寒门学子”感兴趣。他目光沉静地扫过水榭中斟酌字句的白鹿学子,脚步一转,朝着不远处传来阵阵喝彩的草坪走去。 草坪上,一群青崖书院的学子正围在一起玩游戏。场中立着五面朱砂画着横线的木牌,一名窄袖骑射服的学子站在五丈开外,凝神听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出题者话音刚落,计数人便开始报数。待数到 “三” 时,那学子眼睛一亮,手腕一抖,石子精准击中画着四道横线的木牌: “三山” 取半为一,“二水” 取半为一,二者相加得四,正是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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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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