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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清楚了。”白矜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秦桦,“这就是不听话的后果。” 说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低下头,狠狠地咬上了岑溪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暴戾和占有欲,不带一丝温情。 秦桦看着这一幕,眼睛瞬间充血。 “放开!” 他想要冲过去,却被身后的保镖死死按住。 那种无力感,比身上的伤口更让他痛苦千倍万倍。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矜终于松开了岑溪。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白矜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 岑溪大口喘着气,嘴唇红肿,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和厌恶。他用手背狠狠地擦着嘴唇,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极度恶心的东西。 “白矜,我恨你。” 这三个字,比任何武器都要锋利,直接刺进了白矜的心脏。 白矜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冷漠。 “恨吧。”他说,“只要你能记住我。” 说完,他带着人转身离开。 沈林川跟在后面,经过秦桦身边时,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秦桦同学,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沈林川笑着转身跟上了白矜。 天台上只剩下岑溪和秦桦两个人。 岑溪走到秦桦面前,蹲下身,拿出纸巾帮他擦拭脸上的血迹。 “疼吗?”岑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桦摇了摇头。 他不疼。 因为比起身体上的伤痛,刚才那一幕对他造成的冲击更大。 那个人亲了岑溪。 在岑溪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行亲了他。 秦桦看着岑溪红肿的嘴唇,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种暴戾的、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就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不舒服。 胸口很闷。 他不明白白矜为什么要咬岑溪,也不明白为什么岑溪会那么痛苦。 但他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那种直觉告诉他,白矜在伤害岑溪。 “走吧,去医务室。”岑溪扶起他。 秦桦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岑溪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下天台。 到了医务室,校医已经下班了。 岑溪只能自己动手帮他处理伤口。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岑溪拿着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手臂上的伤口。 秦桦一直盯着岑溪的脸看。 视线从他专注的眉眼,滑落到挺翘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岑溪的嘴唇上。那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沾着淡淡的香味。 秦桦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暗。 一种陌生的、疯狂的冲动在心底滋生。 他不懂什么是“喜欢”,也不懂白矜为什么要那么做。 但他知道,那个吻让岑溪很痛苦,很厌恶。 可是…… 那种想要触碰的欲望,就像是一颗种子,在看到白矜动作的那一瞬间,悄悄发了芽。 他也想…… 更亲近。 不仅仅是保护,不仅仅是看着。 他想让这个气味更清晰一点。不是嘴唇,是更靠近心跳的地方。 但是, 不行。 岑溪不开心。 秦桦能感觉到。虽然岑溪在帮他包扎时动作很轻,语气也很正常。但他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那是一种压抑的、想要把自己缩起来的信号。 那个吻。 那个带有掠夺意味的吻,让岑溪感到了厌恶和恐惧。 秦桦的胸口有些发闷。他不懂怎么用语言去安慰,他只知道,以前在“皇家”训练营里,那只被他偷偷喂养的小猫受伤时,也是这样缩成一团。 那时候,他只需要轻轻蹭一蹭它,它就会慢慢舒展开来。 “好了。”岑溪处理完伤口,松了一口气,“这几天别碰水,记得按时换药。” 秦桦没有回答。 “秦桦?”岑溪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就在这时,秦桦突然低下头。 岑溪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 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像是一只受伤后寻求安慰的大型犬。 岑溪僵了一下,刚想退开,秦桦却顺势抬起头,额头抵上了他的额头。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秦桦的鼻尖轻轻碰到了岑溪的鼻尖。 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任何情欲的暗示。他只是这样静静地贴着,那双平时毫无波澜的眼睛,此刻专注地倒映着岑溪有些慌乱的脸。 “不难过。” 秦桦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笨拙的安抚。 岑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秦桦睫毛的颤动,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血腥味、酒精味,以及那股独特的、像是雨后森林般的冷冽气息。 按照以往的习惯,岑溪应该第一时间推开他,骂他越界。 可是这一次,他的手抬起又放下,最终没有推开。 那种从秦桦身上传来的体温,并不炽热,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 这种安心,是他在其他人那里从未感受过的。 白矜给他的,永远是令人窒息的控制和掠夺。而秦桦……给他的,却是全然的信赖和依恋。 “我不难过。” 岑溪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有些发哑,“只是……觉得有点累。” 秦桦没有说话。 他只是更用力地蹭了蹭岑溪的鼻尖,像是在无声地说:我在。 岑溪的耳根悄悄红了。 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不再是因为恐惧或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的感觉。 “好了。” 过了许久,岑溪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一身的血味,难闻死了。” 秦桦顺从地退开,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辜。 “回去换药。” 岑溪转身收拾桌上的药瓶,借此掩饰自己脸上的热度,“下次再敢这么乱蹭,我就把你扔出去。” 虽然嘴上说着狠话。 但他收拾东西的动作,却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 而医务室里,秦桦看着那个有些慌乱的背影,眼睛亮起来,开心地笑了一下。 岑溪,不难过了。 那就好。
第51章 合作 圣赫利尔的周末并不总是平静的。 尤其是昨晚在旧教学楼天台发生的那场冲突,虽然被刻意压了下来,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白矜此时正坐在沈林川的私人会所里,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神色晦暗不明。 “昨晚那一出,真是精彩。” 沈林川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脸上挂着那一贯温和却不达眼底的笑意,“那个叫秦桦的,身手不错。能把你那几个精英保镖打得趴下,看来确实有点来头。” 白矜没有说话,只是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躁郁的火。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昨晚岑溪挡在秦桦面前的样子。那双平时总是清冷淡漠的眼睛,为了另一个人,竟然盛满了愤怒和决绝。 “要想动他,先动我。”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白矜的心里。 “怎么?还在想那个事?”沈林川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解渴啊。只不过,看样子这瓜有点扎手。” “闭嘴。”白矜冷冷地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你找我来,就是为了看笑话?” “当然不是。” 沈林川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 “合作?”白矜嗤笑一声,“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合作的?别忘了,我们可是竞争对手。” “那是以前。”沈林川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那个秦桦,是个变数。而且是个很难缠的变数。你没发现吗?岑溪对秦桦的态度,和对我们不一样。” 这句话,精准而恶毒地撕开了白矜最不愿面对的真相。 白矜握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不一样。 怎么可能不一样? 但他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岑溪对秦桦说话时的神情——那种带着一点温柔和一点没有防备的纵容。 对着他们,岑溪永远是浑身带刺的刺猬,是冷硬的石头。 但在秦桦面前,他却愿意收起所有的刺,露出哪怕只有一点的柔软。 这种区别对待,比任何反抗都让白矜感到愤怒和……恐慌。 沈林川看着白矜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的脸色,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痛处,继续说道:“以前的岑溪虽然倔强,但那是孤立无援的倔强。只要稍稍施压,或者用些手段,他总会露出一点脆弱。但现在,那个叫秦桦的疯狗,就像是一道坚固的墙,把岑溪护在了身后。更重要的是,岑溪愿意在他身后。” “你想怎么做?”白矜沉声问道。 “很简单。”沈林川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寒光,“秦家这块骨头不好啃,秦桦又是秦家手里最锋利的刀,硬碰硬只会惹一身腥。但只要把刀鞘拿走,刀就会乱。或者……让岑溪不得不离开他。” 白矜眯起眼睛:“你是说,把岑溪带走?” “不是带走,是‘请’走。”沈林川纠正道,“圣赫利尔虽然是封闭式管理,但只要白会长你想,带个人出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只要到了外面,那就是我们的地盘。秦家势力再大,也不可能完全为了一个‘工具’的要求,直接跟白家撕破脸。只要动作够快,在秦家反应过来之前把事情坐实,秦桦又能做什么呢?” 白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承认,沈林川的提议很诱人。 他已经受够了岑溪那种冷漠的眼神,也受够了那个总是阴魂不散的秦桦。他需要一个完全受控的环境,把岑溪关起来,让他只能看到自己,只能依赖自己。 就像是一只被剪断了翅膀的鸟,只能乖乖地待在金丝笼里。 “地点?”白矜问。 “白家在郊区不是有一栋闲置的别墅吗?”沈林川笑了,“那里安保森严,位置偏僻,是个绝佳的‘度假’胜地。而且,那是你的地盘,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白矜看着沈林川,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你想要什么?” 他不信沈林川会这么好心帮他。 “我要什么?”沈林川嘴角的笑意加深,“我要的很简单。等你玩腻了,把他给我。我也想看看,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人,如果彻底碎了,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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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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