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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什么都看不见,身上的感觉似乎在随着秦桦的动作被不断刺激放大。 岑溪在黑暗里咬住唇,羞恼得几乎想立刻睁眼,叫他别这么过分。 可偏偏,身体僵持着,心里却有些犹豫了。 因为他大概知道秦桦为什么会这样偷偷的,也知道三年前那些话确实是自己对不起他。 所以他明明已经发现了,明明羞耻得连耳尖都在发烫,却还是没有睁眼。 虽然有一部分是自己实在太羞耻,不知道怎么面对秦桦。 但更多的像是在纵容。 也像是为自己当年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负责”。 而秦桦显然把这份沉默当成了更安全的默许。 抱在他腰间的手渐渐收紧,落下来的触碰也越来越久。呼吸乱了,动作也乱了,越亲越停不下来,像是越靠近越厌恶自己这种卑劣的放肆。 他明明白天连多看岑溪一眼都不敢。 偏偏到了夜里,仗着对方“睡着了”,就把所有压着的想念和委屈全都翻了出来。 岑溪甚至能感觉到,这人一边靠近,一边还在发抖。 像是自己都知道这样很过分,但又真的忍不住。 在羞耻和一点点升腾起来的快感的折磨下,岑溪真的快忍受不住了。 结果还没等他动,脸侧忽然落下一点湿意。 岑溪整个人一僵。 不是别的。 湿润的,滚烫的, 像是泪水。 秦桦在哭。 那眼泪落得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却烫得人心口发紧。 岑溪原本那点被羞恼撑起来的硬气,几乎在一瞬间就塌了下去。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人几年没见,怎么会变得这么爱哭。 从前受再重的伤,也只是闷着不说。如今却抱着他,偷偷靠近他,一边不敢,一边又忍不住地掉眼泪。 岑溪闭了闭眼,只觉得胸口酸得厉害。 愧疚几乎立刻又翻了上来。 于是他到底还是没动。 任由秦桦抱着,任由那些湿热的眼泪和呼吸一点点落在自己身上。 …… 第一次偷偷亲岑溪的那个夜晚,秦桦全身都在发抖。 不仅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还有某种积压太久的思念与渴望决堤般爆发。唇瓣相触的瞬间,柔软、微凉,带着岑溪特有的干净气息。 秦桦紧紧贴着,舍不得放开。 这几年他一直在偷偷学习情感。他会上网看很多东西,试图理解那些复杂的情感词汇。 但他同时也很困惑,因为他从网上学到“喜欢”应该是开心的事情,可他现在的“喜欢”里混杂着痛苦、害怕和自我厌恶。他想亲近岑溪,但又怕岑溪讨厌他;他享受着亲吻的亲密感,但又觉得这样偷偷摸摸很卑劣。这些矛盾的情感在他简单的情感认知体系里打架,让他更加混乱。 于是亲密带来的巨大快乐伴随着更深的罪恶感与自我厌弃。 他一边颤抖着、生涩地吮吸那微凉的唇瓣,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卑劣、肮脏、只会躲在暗处偷窃的怪物。白天不敢靠近他,晚上你却在这里做这种事…… 他以为岑溪是不知道的。 因为岑溪总是睡得很沉,从未醒来,只是偶尔会在他的触碰下无意识地轻颤,或发出细弱的声音。 这细微的反应却反而成了催化的毒药,让秦桦的胆子在愧疚与渴望的撕扯中畸形地膨胀。 他开始不满足于浅尝辄止,舔舐变得深入,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细腻的肌肤,留下转瞬即逝的淡红。 微凉的鼻尖蹭过耳廓,滚烫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耳垂,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唇瓣流连于脖颈敏感的肌肤,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细细磨蹭,留下一个个若隐若现、次日便会淡去的红痕。 …… 时间回到现在。 秦桦边亲边想起今天白天时,那个菲尔普斯可以光明正大地保护岑溪,而自己却只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靠近岑溪,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于是他越想越委屈, 越想心里越难受,难受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岑溪的脸颊上,又被他慌乱地舔去。咸涩的滋味混入亲吻,他像是上了瘾,从唇瓣到耳垂……小心翼翼地留下看不见的标记。 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越来越热,一种混杂着极乐与痛苦的颤栗席卷了他。 怎么办, 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他还记得岑溪教过他,亲吻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他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欢岑溪,好喜欢好想一直一直亲他,每一个地方他都喜欢。 而且,他发现,当亲吻落到岑溪的胸前时,岑溪会有很可爱的反应。 整个人会轻轻的颤抖。 虽然秦桦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不妨碍他真的很喜欢一直亲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就像一个神奇的开关。 所以秦桦现在又想要重复之前的行为。 于是,当那湿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落在胸前时,岑溪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受不住。 太超过了……那里……!强烈的刺激让睡意全无,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上来。他死死闭着眼,指尖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努力克制着身体的反应,却抑制不住细微的颤抖。 亲别的地方也就算了。 这人怎么连胸前都敢碰,难怪他这几天那里又胀又痛的。 而且不只是碰,动作间竟还带着一点轻微的咬意,惹得那一小片皮肤又麻又烫,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跟着绷紧了。 岑溪在黑暗里几乎被这份羞耻感逼出了眼泪。 他心里乱成一团,第一反应竟不是恼,而是荒谬地想: 秦桦这些年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到底是谁把他教坏成这样的? 总不能,真是这人自己无师自通的吧! 秦桦显然察觉到了这细微的颤抖。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 黑暗中,岑溪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直白又灼热地扫过自己颤动的睫毛、紧抿的唇、和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在秦桦还想继续进一步动作前,岑溪终于忍不住了。 “秦桦!” 这一声不高,甚至比平时更轻,却足够让那个人瞬间僵住。 秦桦整个人像被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 那张平日里冷得吓人的脸此刻离得极近,耳根和眼尾都发着红,脸上还有来不及擦掉的泪痕。 显然,他怎么也没想到,岑溪竟然一直醒着。 “我……”他张了张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然后把头低下,根本不敢跟岑溪对视 岑溪本来已经准备好要训斥他一顿。 可一看见他这副狼狈又委屈的样子,那点火气又散了一半,只好羞恼地问:“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 秦桦眼圈更红了,像是被这一句说得更难受,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对不起。” 岑溪抿着唇,耳根还在发烫:“谁准你半夜做这些的?” 秦桦低下头,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我以为你睡着了。” “睡着了你就敢这样?”岑溪气得想笑,又实在笑不出来。 秦桦不说话了,默默低着头。 只是眼泪掉得更凶。 高高大大一个人,跪在床边,神情还带着惯有的冷硬轮廓,可那双眼睛却红得厉害,整个人耷拉着,像一只闯了祸的小狗。 岑溪快无语了ⓝⒻ,明明是对方偷偷摸摸地对自己干这种事,自己全身上下还有好多处对方亲的痕迹,结果反倒像自己欺负他一样。 可偏偏自己又最看不得他这副样子。 尤其是秦桦的眼泪落下来时,他总会想到三年前的那次分离。 心脏又像是被攥紧了一样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有委屈的抽泣声。 最后还是岑溪先撑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 “别哭了。” 秦桦的呼吸猛地一乱,抬眼看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岑溪耳根发热,语气却还想维持平静:“你再哭,我就真骂你了。” 秦桦抿了抿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你刚刚已经骂了。” 岑溪:“……” 这人倒是还知道委屈。 他看着秦桦那副湿漉漉又眼巴巴的样子,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按了一下,声音也不自觉放轻了些:“那你想怎么样?” 秦桦盯着他,喉结滚了滚,半晌才低低开口,委委屈屈地祈求: “不要赶我走……” 停了一下,又更轻地补了一句。 “我……我还想再抱一会儿。” 岑溪沉默片刻,到底还是松了手。 “只能一会儿。”他低声道。 秦桦眼睛一亮,随后又偷偷地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 确定了岑溪真的没有生他的气后。 下一秒,他就小心翼翼地抱了上来。 这次比刚才轻了很多,连呼吸都放缓了,像是真的怕再把人惹恼。 岑溪靠在他怀里,闭上眼,没有再说话。 窗外夜色沉沉。 而这间安静的房里,秦桦抱着他,像抱住了一点失而复得的光。
第84章 解释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宿区时,岑溪醒了过来。身边已经空了,床单上只残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褶皱,以及身上的痕迹,证明昨晚的一切不是一场荒诞的梦。 岑溪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眉心,起身洗漱。 到了联训区,秦桦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黑色礼制军装笔挺,站在队列最前方。他依然是那副冷淡、生人勿近的模样,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全场。 旁人多看他一眼都会感觉到那种极强的压迫感,根本无法将眼前这个男人,跟昨晚那个满脸眼泪、委委屈屈求着要多抱一会儿的人联系起来。 在例行交接训练记录册的时候,两人的距离不可避免地拉近。 “骑士长,这是今天的审批单。”岑溪语气平静冷淡,没有丝毫破绽。 秦桦伸手接过单子。他的神色依旧冷淡。但在纸张交接的瞬间,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在抽走单子时,食指却像是不经意般,极克制地在岑溪的手背上擦了一下。 这是一个外人根本发现不了的细微动作。 岑溪肩背微微一僵,抬眼看过去。 秦桦神色依然没有变化。 可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耳后那一小块皮肤已经隐隐泛起了一点不明显的红,那双看似毫无波澜的眼睛深处,藏着一丝紧张和试探。 像一只小心观察主人脸色的小狗。 岑溪忍住笑意,垂下眼,把手抽回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辛苦。”便转身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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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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