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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这个拧巴的人眼里,自己就是个色鬼,一直觊觎他的身体。 褚砚辞抬手,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满心都是懊恼。 他怎么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呢? 他怎么就不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呢!
第74章 北疆乱了 褚砚辞一夜没合眼。 怀里的人睡得香甜,呼吸绵长,偶尔还会往他怀里拱一拱,像只找暖和的小动物。 褚砚辞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看着那微微嘟着的嘴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可脑子里却一刻也没闲着。 等他醒了,该怎么跟他说? 褚砚辞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为这种事犯过愁。 朝堂上舌战群儒,他不怕。 沙场上刀光剑影,他不怕。 再难缠的对手,再复杂的局面,他都能游刃有余。 可此刻,他盯着怀里这张安静的睡颜,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不知所措。 天快亮的时候,他轻轻起身,披上外袍,坐到桌前。 点亮烛火,铺开纸笔。 他想了想,提笔写下,又划掉了。 他又写,又划掉了。 一连扔掉好几张纸。 他皱着眉,盯着面前那张纸,像是在盯一份最难缠的奏折。 烛火跳动着,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地上的纸越来越多。 不知不觉,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褚砚辞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他堂堂摄政王,居然连句阐明心意的话都写不好?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鸦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主子——北疆乱了。” 褚砚辞的手顿住了。 他眉心微蹙,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随即轻声合上了房门。 半个月前,北疆。 月色如水,静静洒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守在门外,身姿笔挺,目不斜视。 廊下的灯笼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忽然,身后的门内传来一声闷哼。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被什么捂住了嘴。 可在寂静的夜里,还是清晰地钻进了耳朵。 左边那个年轻的侍卫神情一紧,下意识上前半步,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将军,出什么事了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紧张。 话音刚落,旁边那个年长些的侍卫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将他拉了回来。 “你干什么呢?” 年轻的侍卫愣了一下,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脸腾地红了。 “我……我……” 年长的侍卫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咱们将军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你要是这会儿打断了将军的好事——”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声音。 “有你小子好果子吃!” 年轻的侍卫脸色一白,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我就是……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年长的侍卫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朝那扇门努了努嘴。 年轻的侍卫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又飞快地移开视线,盯着自己脚尖前三寸的地面,大气都不敢出了。 门内又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像是低低的呜咽,又像是什么被碰倒的声音。 年轻的侍卫耳朵尖又红了。 他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年长的侍卫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年轻人啊。 这时,门内传来一道微弱的女声。 “救……救命……” 那声音又轻又细,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 年轻的侍卫脸上还带着红晕,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这……这也太……” 年长的侍卫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过来人的了然。 他压低声音,朝门的方向努了努嘴。 “啧,没想到咱们将军平日里一本正经的,私下里倒是个会玩的。” 年轻的侍卫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接话。 门内又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往旁边挪了挪,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可就在这时。 “砰!” 一声剧烈的响动从门内传来,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 整扇门都震了震,连廊下的灯笼都跟着晃了几晃。 两个侍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们对视一眼,那点促狭的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骤然升起的警觉。 “将军?”年长的侍卫上前一步,声音急促,“沈小姐?出什么事了吗?” 门内一片死寂。 没有回应。 年长的侍卫的手已经按上了刀柄,正要再问…… 一道微弱的女声再次传来,比方才更加虚弱,却带着一股拼尽全力的决绝。 “救命!救……救霍昭!” 两个侍卫的瞳孔猛地收缩。 “将军出事了!”年长的侍卫脸色骤变,来不及多想,一脚踹开了那扇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两人冲了进去。
第75章 霍昭毁容 门被踹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年轻的侍卫脚步一顿,借着廊下透进来的灯光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然后,他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沈以棠被钉在墙上。 她的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软软地靠着墙壁。 一把匕首贯穿她的肩胛,刀身没入墙体,将她牢牢钉在那里。 鲜血顺着墙壁往下淌,在青砖上积了一小洼,还在慢慢扩散。 她抬起头,看见来人,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年轻的侍卫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向榻上。 霍昭躺在那里,满脸是血。 鲜血糊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是死是活。 他的手垂在榻边,指尖还在微微抽搐,显然还有一口气。 “将……将军……” 年轻的侍卫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步都迈不动。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 怎么会这样? 年长的侍卫只愣了一瞬。 下一瞬,他转身就往外冲,声音在夜色中炸开: “大夫——!快叫大夫——!”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只留下凌乱的脚步声在夜色中回荡。 年轻的侍卫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他看着墙上那个被钉住的女人,看着榻上那个满脸是血的男人,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和鲜血。 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这……” 他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夜风吹进屋里,吹动染血的帷幔。 血腥气更浓了。 大夫提着药箱冲进来时,屋内的血腥气几乎让人窒息。 他被那满地的鲜血惊得脚步一顿,却不敢多问,只快步走向榻前。 霍昭满脸是血,双目紧闭,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快!烧热水!拿干净的布!” 大夫一边吩咐,一边剪开霍昭的衣襟,查看伤势。 侍卫们进进出出,端水的端水,递布的递布。 屋里乱成一团,却没人敢发出多余的声音。 角落里,沈以棠已经被从墙上放下来。 她的伤口被简单包扎过,血止住了,可那张脸依旧白得像纸。 她靠在椅背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霍承坐在她身边。 他双手交叠在膝上,腰背挺得笔直,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里间的方向,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像能拧出血来。 不知过了多久,大夫终于从里间走出来。 他满头是汗,衣襟上沾着血,神情疲惫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霍承猛地站起身。 “如何?” 大夫朝他拱了拱手,声音疲惫却清晰: “霍将军没有性命之忧。” 霍承的眉头微微松开。 可大夫的下一句话,让他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 “只是……” 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 “右耳被削掉了。脸上……也落了两道疤。” 屋内一片死寂。 霍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张苍老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 沈以棠依旧低着头,肩膀却微微抖了一下。 大夫看了看两人,识趣地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霍承和沈以棠。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霍承终于转过头,看向她。 那目光很复杂,有愤怒,有审视。 沈以棠依旧低着头,一动不动。 她肩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洇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霍承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沈以棠面前。 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她。 “说。”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沈以棠依旧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我们……喝了酒。” 霍承的目光微微一沉。 “然后呢?” “然后……”沈以棠的睫毛剧烈颤抖,“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她顿了顿,喉结滚动了几下。 “再醒来……是因为被疼醒了。” 沈以棠抬起头,对上霍承那双阴沉的眼睛,目光空洞而破碎。 “我睁开眼,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榻边……他背对着我,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想喊,喊不出声。想动,动不了。” “然后……” 她闭了闭眼。 “黑衣人不知做了什么,然后从窗户上离开了。” 屋内一片死寂。 霍承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过头,看向那扇半开的窗户。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将窗台上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一道脚印。 霍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桌边。 桌上的酒壶还放在那里,里面还剩小半壶酒。 他拿起那酒壶,放在鼻尖闻了闻。 他的手开始发抖。 “砰——!” 酒壶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酒液泼了一地。 那声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吓得所有人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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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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