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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快来啊!你家首席军师要被这群影帝绑票了!】 他死死咬住压根,借着对方拉扯的力道,猛地抬起膝盖,狠狠撞向左边男人的腹部。 这毫无章法的一击爆发了求生本能的全部力量。 男人闷哼一声,胳膊稍微松懈了半寸。 楚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档,拼命挣脱一只手臂,反手砸翻了旁边的医疗垃圾桶。 沾血的纱布和废弃针管散落一地,终于引发了真正的骚乱。 “赶紧把他弄走!”右边的男人低声咒骂。 两人不再伪装温情,直接将楚喻双脚拖离地面,凭借绝对的力量优势,强行拖拽着他冲向急诊大厅尽头那扇半掩的消防通道防火门。 光线瞬间昏暗。 厚重的防火门在身后轰然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闹声。 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迎面扑来。 楼梯间的角落里藏着第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手里紧紧捏着一块叠成四方形的白色毛巾。 楚喻双脚终于落地,后背被狠狠撞在粗糙的水泥墙壁上,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他大口喘息着,死死盯住那块靠近的化学毛巾。 【迷药!】 【这群王八蛋准备得太充分了!】 楚喻屏住呼吸,手指抠住旁边斑驳的栏杆,指甲甚至劈裂渗出鲜血,拼死将头偏向一侧。 鸭舌帽男人毫不废话,一只手捏住楚喻的下巴强行掰正,另一只手将那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毛巾死死捂在楚喻的口鼻上。 冰冷的触感。 令人窒息的窒闷。 楚喻剧烈挣扎,膝盖在墙壁上撞出沉闷的声响,手腕被身旁两人反扭到脱臼的边缘,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他紧闭双唇,哪怕肺部憋到快要炸开,也绝不吸气。 戴鸭舌帽的男人冷笑一声,膝盖猛地顶在楚喻的胃部。 胃痉挛带来的生理性反射让楚喻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惨叫。 浓烈的挥发性气体趁机疯狂涌入呼吸道,直冲大脑。 视网膜上的画面开始被黑色的斑块吞噬,那些男人的脸在视线中扭曲变形。心脏的跳动声在耳膜里无限放大,却显得越来越遥远。 四肢的力气仿佛被水泵瞬间抽干,腿弯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他不甘心。 他才刚过上吃得起顶级外卖有人撑腰的神仙日子,他还没来得及把那张黑卡刷爆。 他这辈子绝不能再无声无息地死在这种阴暗的角落里! 意识溃散的最后十秒,楚喻用尽灵魂深处最后的一丝清醒,向着那个能听到他所有碎碎念的霸道男人,发出了最凄厉的呐喊。 【谢寻!!!】 【是陷阱!!!】 【救我!!!】 眼前的世界彻底崩塌断裂,楚喻的头无力垂下,一切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第55章 信号中断 【谢寻!是陷阱!救……】 那道在脑海深处尖锐炸响,几乎要刺穿耳膜的、充满了惊恐与依赖的呐喊,像一根被瞬间拉伸到极限,然后用最钝的剪刀猛然剪断的钢弦。 “滋啦——”一声轻微的、只有谢寻自己能听见的意识断裂声后,整个世界,彻底安静了。 谢氏庄园,二楼书房。 正在审阅文件的谢寻,指尖那支价值不菲的纯金钢笔,毫无预兆地停顿。 一滴浓黑的墨水从笔尖沁出,像一颗饱含着不祥预兆的毒泪,缓缓滴落在昂贵的合同纸页上,迅速洇开一团狰狞的、刺目的墨痕。 世界,在那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声音。 这不是楚喻睡着后那种带着均匀呼吸,如同平稳潮汐般的安静。也不是他专心致志打游戏时,那种被激烈背景音覆盖,只剩下一些“漂亮!”、“我靠!”之类的、若有若无的吐槽。 这是一种暴力的、被强行切断的、带着金属撕裂感的死寂。 像一台昼夜不息、为你演奏着专属乐章的收音机,突然被人一脚踹碎,连最后的电流杂音都没有,就直接归于虚无。 谢寻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层万年不变、仿佛能冻结一切的冰封湖面,在这一刻,自中心开始,寸寸龟裂。 过去几个月里,那道鲜活、吵闹、有时烦人到让他想把人按在腿上打一顿,有时又可爱到让他心底发软的声音,早已像呼吸,像心跳一样,融入了他这片荒芜冰冷的世界。 那声音,是他唯一的锚点。 是把他从童年那间阴暗的、充满了恶毒诅咒的地下室里,强行拉回人间的唯一一根救命绳。 但现在,绳子断了。 “咔。” 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在奢华的书房内爆开。 那支由瑞士顶级工匠手工打造、笔身刻着他名字缩写的钢笔,竟被他硬生生捏得变了形,弯折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那把价值六位数的真皮老板椅。但他恍若未闻,大步流星地冲出书房,皮鞋踩在地毯上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 “楚喻?”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的颤抖。 客厅的沙发上,那个总是被楚喻抱在怀里揉捏的、印着沙雕柴犬表情包的抱枕,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空的。 一楼的影音室里,游戏机还亮着,巨大的屏幕上停留在胜利的结算界面。茶几上的可乐杯里,冰块已经融化了一半,旁边还散落着几片薯片碎屑。 但那张能把人陷进去的巨型懒人沙发上,空无一人。 空的。 谢寻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一脚踹开了主卧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那张能让楚喻在上面翻滚打圈的超级大床上,被子凌乱地拱着,还维持着他早上醒来时的样子。 依旧是空的。 那股死寂,从他的脑海,蔓延到了这座庄园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了那道叽叽喳喳的声音,这栋华丽得如同宫殿的豪宅,就变成了一座巨大、冰冷、毫无生气的坟墓。 谢寻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微微颤抖,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暴起,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速度按下了那个他早已刻在心里的号码。 他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屏住呼吸,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聆听。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那个总是带着点心虚和讨好的声音。 而是一道冰冷的、毫无感情的、仿佛在宣读死刑判决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轰—— 谢寻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他听着那句冰冷无情的宣告,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张总是带着从容与掌控一切的俊美脸庞上,血色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只剩下一种病态的、骇人的惨白。 他的耳边,再次响起了那些他以为自己早已遗忘的、来自地狱的恶毒诅咒。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铁链拖过地面的声音,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怪物!” “你怎么不去死!”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那片熟悉的黑暗侵袭下,终于,一根一根地,尽数崩断。 谢寻缓缓地、缓慢地,放下了手机。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曾几何时会因为楚喻一句无心的夸赞而漾开笑意的眼眸,此刻已经被一片深不见底的、翻涌着毁灭一切欲望的猩红所取代。 他那副总是挂着几分戏谑和慵懒的贵族面具,被彻底撕碎,露出了面具之下那个真正的、偏执到病态的、冷血的暴君。 他按下了内线的紧急呼叫按钮。 “先生,有何吩咐?” 内线里,陈宇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高效而冷静,仿佛天塌下来他都能第一时间计算出废墟的覆盖面积。 但这一次,他即将听到的,是比天塌下来更恐怖的指令。 “三分钟。” 谢寻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电话那头的陈宇,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查到楚喻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焦急,只有一片虚无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冰冷。 “动用一切力量,封锁全城。” 陈宇握着电话的手猛地一紧,大脑经历了整整三秒钟的空白。 封锁全城? 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动用谢氏集团积攒了数十年的、渗透在这座城市每一个角落的、那些见得光和见不得光的所有力量。这意味着整座城市的交通、通讯、金融系统都将陷入半瘫痪状态。这意味着一场不计任何代价、不考虑任何后果的战争。 他跟在谢寻身边这么多年,见识过这位年轻的帝王用各种冷酷的手段吞并对手,也见识过他谈笑间让一个商业家族灰飞烟灭。但那些,都只是“商业”范畴内的游戏。 而现在,谢寻的语气,已经超越了“商业”。 那是一种即将把整个棋盘都点燃的、彻底的疯狂。 “先生……出什么事了?”陈宇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寻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抬起眼,看着窗外那片晴朗的天空,和煦的阳光,觉得刺眼又可笑。 他的阳光,被人偷走了。 那这个世界,凭什么还拥有光明? 他缓缓地、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却带着能让神佛都为之战栗的诅咒般的语气,吐出了最后的审判。 “把他给我找出来。” “活要见人……” 谢寻的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那双血红的眼眸里,翻涌着无尽的痛苦、悔恨,以及足以毁灭一切的暴戾。 “……死,也要见尸。”
第56章 暴风来临 陈宇疾步穿过走廊,推开了地下核心安保室的合金大门。 迎面而来的,是数十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监控屏幕,和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安保队长赵刚像一尊石像般立在主控台前,额头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那双在键盘上快到能敲出火星子的手,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频率剧烈颤抖。 谢寻紧随其后迈入室内。 他身上那股实质化的、冰冷的杀伐气场,在踏入房间的瞬间,就抽干了室内所有的氧气。 赵刚的脊背猛地一僵,手指痉挛般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仓皇地、用一种近乎连滚带爬的姿势转过身。 这位从伊拉克战场上退下来的佣兵之王,此刻面如死灰,双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先生”都叫不出口。 谢寻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寒毒的手术刀,精准地锁死在了中央那块最大的主屏幕上。 屏幕上定格的,是一帧监控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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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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