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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吟风也觉得说得有道理。 “不过小侯爷,摄政王跟咱们好像仇还挺重的,您这样做行得通吗?” 花鸿年咬着手指沉思。 半晌,他坚定地拍了下桌子,眼神坚毅:“我们可以慢慢来,只要持之以恒,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吟风被花鸿年激昂的斗志感染,也信心十足的说:“我相信小侯爷!” 一主一仆就这样拍案决定——讨好任不夜。 而另一边—— “摄政王饶命啊!下官是有苦衷的啊——” 一声惨叫顿时撕裂了整个殿堂,官员右边胳膊被齐刀砍去,鲜血霎时间争相喷涌。 场面骇人至极。 任不夜高坐于紫檀木太师椅上,指腹漫不经心地滑过扇骨。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冷冽的阴影。 “挑唆?”任不夜嗤笑,“我平生最恨背叛。” “说,你背后的人是谁?” 失去右臂的官员嘴唇哆嗦着开口:“是——” 刹那间,一支淬了毒的短箭射入官员的咽喉。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圆圆的,直挺挺地倒在血泊当中。 庞钟立马提剑追了出去,殿内只剩下浓重刺鼻的血腥味。 “这就等不及了,没意思。” 任不夜指尖转着扇骨,语气淡然。 他抬了抬袖,候在殿外的仆役便无声涌入殿内。 不过几盏茶功夫,满地狼藉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空气里的腥气裹着暖香散开,仿佛方才那声惨叫、那抹血色,都只是一场晃神的错觉。 片刻后,庞钟又回来了。 “主子,是三皇子。” “果然。” 任不夜垂眼捻了捻手指,“对了,花府那边有何异动?” 庞钟把近几日花府的情况事无巨细地禀报给了任不夜。 “属下派去的人没发现任何异样。” “如此安静,竟然没作妖?倒是不像他。” 任不夜起身,收了折扇,道:“继续给我盯紧花府,越安静越有可能藏着猫腻。” 忽然想起花鸿年颈间半遮半掩的浅红印子,这小子定是有什么事藏着。 庞钟拱手应下,却见任不夜忽然勾了勾唇角:“尤其是花小侯爷的院子,他若敢踏出府门半步,立刻来报。” “是。” “都退下吧,本王累了。”额角的钝痛正顺着太阳穴往天灵盖爬,任不夜阖眸揉压着攒竹穴。
第3章 偶遇老乡 原书中先帝临终前立六皇子褚亦尘为帝,让任不夜来辅佐幼帝。 彼时,六皇子才四岁。 三皇子褚玦,也就是珩王,他心有不甘,遂暗中私藏军械、苦练精兵,为的就是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不过原主本来和任不夜没什么仇,后来受小人离间挑拨,他俩的矛盾才会越来越恶化。 要说这背后使坏的小人是谁,花鸿年仔细想了想,片刻后便有了答案——花承业,他是三皇子一党的人。 此人素来野心勃勃,对“掌香人”之位垂涎已久,偏偏原主承袭了家传技艺与掌印,他心中积怨颇深,平日里便处处看原主不顺眼,暗地里更是没少使绊子。 花鸿年刚穿过来时,便遭人暗算下药——动手的,正是那位心怀叵测的花二爷。 “要跟冷面boss任不夜搞好关系,可真不容易啊。”他在心底暗自腹诽。 不过原主是天选“掌香人”,身体对香极为敏感,这份天赋并未随着灵魂更迭而消失,反倒成了花鸿年在这异世立足的最大依仗。 正想着,“曹操”就到了。 “亲侄儿,听闻你前几日身子不适,二叔特意命人给你炖了补汤来,快趁热尝尝。” 花承业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意,语气亲昵的让人作呕。 “劳二叔挂心了。” 花鸿年也挤出虚伪的笑容,在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劳资可是科班出身,跑了多少年的龙套了,想跟我拼演技,我倒要看看你憋了什么坏招。 花鸿年装作几分虚弱的样子,说:“不过侄儿这几日胃口实在是不佳,怕是辜负了二叔的一番心意。” 花二爷笑意淡了一些,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侄儿这是说的什么话?自家二叔疼你还来不及,怎会辜负?” “这汤是大补,凉了就没效了,快趁热喝了。” 花儿爷说着就要上前,花鸿年不动声色地后退,恭顺道:“多谢二叔美意,可是侄儿实在是吃不下。” 他话音一转:“二叔这般急切,可是这汤药掺了什么……?” 花二爷脸色明显有点慌,忙辩解:“怎么会呢,你可是二叔亲侄儿,你若是不愿喝那便不喝。” 花鸿年心里大无语,你那要害我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那汤里有股奇异的香味,花鸿年灵敏的鼻子一闻便知是某种慢性毒药。 原主是傻吗?生活了这么多年,居然没察觉。 “是侄儿的不是,不该这般揣测二叔。”他垂眸,掩去眸底的冷光,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 花二爷见他服软,脸上神色稍缓。 “罢了,二叔改日再来看你。” 他转过身,眼底杀意转瞬即逝,随即甩袖离去。 “呵,小样儿,等劳资找机会揭穿你。”花鸿年在心底冷笑一声,转身回了内室。 —— 三日后便是太医院院正之子宋知许的及冠之宴,花鸿年作为花府掌香人,理应出席。 “呕——”吟风扶着花鸿年下了马车,花鸿年立马跑去一旁蹲着,“我靠了,晕车算了,怎么还晕马车?呕——” “小侯爷,您还要不要紧?”吟风有点担心。 “我再歇一会儿,呕——”花鸿年呕了一会儿,不过啥也没吐出。 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吟风作势要去扶他,花鸿年摆了摆手:“没事,咱们进去吧。” 待吟风将礼品送出,花鸿年便由下人领着入宴,“公子,里边儿请。” “好了,就送到这吧,我自己转转。” 他寻了一处安静的地儿休息,好奇地环顾四周。 “小侯爷,您喝茶,舒缓一下。”花鸿年接过吟风递来的热茶,缓缓饮下,方才翻搅不适的胃里,总算得到了些许缓和。 忽然,人群中躁动起来。 一身月白儒衫的宋知许被众人簇拥着入场。 他眉眼俊朗,嘴角噙着笑意,腰间悬着一枚羊脂玉坠,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整个人像春日里最和煦的风。 花鸿年视线随他而动,不由得被他吸引,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诸位长辈、亲友,今日劳烦各位拨冗赴宴,为我见证这及冠之刻,晚辈心中满是感激…… 薄宴一杯,难表心意,唯盼各位今日尽兴。再次感谢各位的到来!” 话音刚落,席间便响起轻浅的掌声。 掌声还未散尽,院外忽然传来一声传唤:“摄政王到!” 一身墨色锦袍的任不夜摇着折扇走了进来。 众人纷纷起身,垂首向任不夜行礼,齐声道:“参见摄政王。” 任不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宋知许身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宋公子今日及冠,本王特来道贺。” 宋知许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劳摄政王大驾光临,在下惶恐。” 任不夜抬手,示意他起身,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掠过一旁的花鸿年,语气平淡:“宋公子才名远播,今日及冠,日后必成大器。本王备了一份薄礼,还望宋公子笑纳。” 说完,便有侍卫捧着一个锦盒上前,宋知许双手接过,只觉入手沉重,打开一看,竟是一枚雕工精湛的墨玉冠,冠上缀着的明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此冠太过贵重,在下不敢收。”宋知许连忙推辞。 任不夜却淡淡一笑:“今日是你及冠之礼,此冠正合你。” “那就多谢摄政王了。” 任不夜由人引着入了座,花鸿年一转头便和他对上了视线,心头一跳,立马低头喝茶。 可任不夜的目光却像有实质一般,牢牢锁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 花鸿年受不了了,寻着借口起身逃离那道目光。 等跑得离宴会远了,花鸿年才停了下来。 “呼——”他顺着气靠在假山背面。 忽地,花鸿年听见一道声音。 “天灵灵、地灵灵, WiFi 满格信号灵, 外卖奶茶快到灵, 带我回现代行不行!” 花鸿年浑身一震,猛地探出头去,只见假山另一侧的宋知许正闭着眼,双手比着一个手机支架的姿势,嘴里念念有词。 他试探着开口:“宋知许?” 那人吓得一哆嗦,转过头看见是他。 花鸿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喜悦,一字一顿道:“奇变偶不变——” 宋知许瞬间瞪圆了眼,脱口而出:“符号看象限!” “我靠,老乡啊!”两人齐声喊道。
第4章 握手言好 “你是因为啥穿过来的?”花鸿年问宋知许。 “学医太累猝死了。”宋知许吐掉瓜子壳,拍干净手,问:“你呢?” “我啊,我是演员,吊威亚摔死的。” “我靠,那还挺惨的。” 花鸿年又问他:“那你刚刚为什么溜出来?” “太闷了呗,而且我穿过来没多久,那些人我都不咋认识。” “算了,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宋知许拍了拍身上的灰,又往嘴里塞了颗瓜子,“再不回去,那宋老头又该说我了。” “走吧。” —— 宋知许和花鸿年一前一后踏入宴会厅。 “小侯爷,您方才去哪了?吟风四处寻您,没寻着。” “我去窝屎了。” “啥?” “就是大解,耽搁了些。” “哦。” 不多时,宴会正式开席。 舞姬们身着薄如蝉翼的水袖舞衣,赤足踏着檀木鼓点鱼贯而入。 为首的女子腰系银铃,每一步都摇出细碎的脆响,与乐师手中的箜篌声缠在一起。 一曲舞毕,厅下一对双生子上前,敛衽行礼,朗声道:“我二人特学剑舞,恭贺宋小少爷及冠之喜。” 宋知许笑着抬手:“有心了。” 双生子旋即抽剑出鞘,剑光如练。 起初还只是寻常剑舞,待到一个旋身,二人忽然错步,剑锋一转,竟直直刺向席间端坐的摄政王任不夜! 事发突然,满座皆惊。 花鸿年恰与任不夜邻座,来不及细想,下意识便侧身挡在任不夜身前。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一柄短剑已刺入他肩胛,鲜血瞬间浸透了月白锦袍。 “我靠,怎么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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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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