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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您怎么了!?快来人啊!救救我家小侯爷!”吟风急忙上前摁住花鸿年往外冒血的伤口,神色担忧。 宾客们瞬间乱作一团,-有胆小的宾客直接钻到了桌底,也有好事的伸长脖子张望。 任不夜面色沉冷,抬手间一枚暗箭迅速射出,直取那对双生子。 宋知许见状立马喊来人手,好不容易遇见个老乡,他可不会坐视不管。 “有刺客!快拿下!” 亲卫如潮水般涌出,刀光剑影间,双生子的攻势瞬间被压制。 任不夜走向花鸿年,目光落在他渗血的肩胛上,声线冷得像淬了冰:“你为何替我挡刀?” “因为…… ”花鸿年痛得脑筋一抽,随口胡诌:“因为我心悦于你。” 说完,便因失血过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宋知许赶忙传唤医官,“快,传医官!” 任不夜看着晕过去的花鸿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转向那对双生子,声音冷得像冰:“是谁派你们来的?” 双生子对视一眼,忽然咬破了藏在齿间的毒囊,嘴角溢出黑血,在亲卫反应过来之前便已气绝。 满座宾客早已噤若寒蝉,谁也没想到,一场及冠之宴,竟会演变成这般光景。 —— 风从高处灌进衣领,威压钢索勒得肩背发紧,脚下是万丈虚空,连地面的人影都缩成细小黑点。 导演在对讲机里喊:“准备——跳!” 花鸿年纵身一跃。 本该绷紧的钢索,忽然一松。 失重感瞬间攥住五脏六腑,风声在耳边尖啸,他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捞到一片空冷的空气。 视野飞速下坠,地面越来越近,所有尖叫都被风堵在喉咙里。 他清清楚楚看见自己摔下去—— 一声闷响,世界骤然黑掉。 下一瞬,花鸿年猛地惊醒,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肩背还残留着被钢索勒紧的痛感。 “我靠,吓死我了!” “嘶——好痛。”花鸿年慢慢地撑起身子靠在软垫上,不小心扯到了肩胛的伤口。 “不过,我这是在哪啊?”他环顾四周,入目是素色的纱帐与熏香,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显然是在一间雅致的厢房里。 帐外传来轻浅的脚步声,吟风端着药碗进来。 见他醒着,脸上立刻露出喜色:“小侯爷,您可算醒了!这里是摄政王府,是他亲自派人把您送过来的,还派了最好的医官守着您呢。” “摄政王府?”花鸿年愣了愣,梦里下坠的恐惧还没完全褪去,又想起宴会上那句随口胡诌的“心悦于你”,只觉天塌了。 “那他……他人呢?” 语未毕,任不夜一身玄色常服,缓步走了进来。 “醒了?” 任不夜神色淡然,态度依旧冷硬。 他撩衣坐下,端起案上茶盏抿了一口,问:“说说,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背后的人又是谁?” “摄政王可不要胡说,我家小侯爷可是救了您!” 吟风上前一步,挡在花鸿年身前,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护主的怒意。 “吟风,不得无礼,你先下去。”花鸿年沉声命令道。 待吟风退下后,花鸿年才缓缓抬眸,迎上任不夜薄凉的目光。 “我这么做,当然是握手言好,毕竟我想清楚了,我们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从前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王爷海涵。” 任不夜闻言,指尖在茶盏边缘一顿,眸色沉了几分,似是在掂量花鸿年这番话的分量。 “一条绳上的蚂蚱?”他缓缓抬眼,薄唇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花公子倒是会说话。只是本王从不与心思难测之人同行——你今日的示好,究竟是真心,还是又一场算计?” “当然是真心!嘶——”花鸿年一激动就扯到伤口,“如若王爷不信,我愿用我掌香人的身份担保。” 任不夜垂眸,似是在思量。 花鸿年见他没了动作,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片刻后,任不夜抬眼审视着花鸿年,声音清冷:“你若拿出诚意来,我便信你。” 果然,任不夜还是如此谨慎,要想化解他的疑虑,自己必须有足够的筹码。 “好,”说着花鸿年就从袖中掏出取出一枚铃铛,“王爷,这个铃铛你应该熟悉吧,这便是暗香引魂铃,用于召唤掌香一脉死士。” “我将这枚铃铛赠予王爷,王爷觉得这份诚意够吗?”花鸿年心里在赌。 他指尖微紧,将铃铛推到任不夜面前,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任不夜垂眸,目光落在那枚铃铛上,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殿内一时只剩这单调的声响,每一下都似敲在花鸿年的心尖上。 “花公子倒是舍得。”他抬眼,眸色深不见底,“这铃铛一出,你便等于将掌香一脉的命脉,尽数交到了本王手中。” 花鸿年垂眸,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锋芒:“王爷是聪明人,应当明白,如今你我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若有异心,第一个死的,便是我自己。” 任不夜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将那枚铃铛收入袖中。 “好,本王收下了。”
第5章 寺庙祈福 养了些许日子,花鸿年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下月初一便是帝王褚亦尘祈福的大日子。 在这一天,任不夜会随圣驾前往护国禅寺,而三皇子褚玦早已在沿途布下死士,只待祈福礼毕,便在归途中对他痛下杀手。 “这个褚玦是陀螺吗?一刻都不消停一下。” “要是在现代,指不定是个牛马。” 花鸿年自个儿待得有些无聊,便去找宋知许解解闷。 “你今个儿怎么来我这了?” “找你谈点事。” 花鸿年严肃地看向他,说:“我不是看过这本书吗?就在下月初一,任不夜要陪幼帝祈福,返回途中遭人暗算,不过他有男主光环加持,所以还是活了下来。” “那你是要……”宋知许一脸茫然。 花鸿年挑眉一笑:“当然是去英雄救美啦。” “任冰块现在对我有九分的不信任,” 他指尖轻叩案几,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若我能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出手相救,这九分不信任,总能磨掉几分。” “……那你怎么救?” “你忘了?我可是会用香的。” 花鸿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瓶身绘着缠枝莲纹,里面装的正是他秘制的迷魂香。 “喏,就是这个。”他把瓶子往宋知许面前一递,“迷魂香,无色无味,沾着就倒,谅他褚𥄢手下的暗卫再怎么厉害,也会败倒在迷魂香的威力下。” 宋知许半信半疑地接过,凑到鼻前轻轻一嗅—— “唔……这香还挺好闻,像……像……” 话音未落,他身子一软,“咚”地一声栽倒在案几上,手里的瓷瓶滑落,眼睛一闭,直接睡死了过去。 花鸿年:“……” 他伸手在宋知许面前晃了晃,见对方毫无反应,无奈扶额:“谁让你凑那么近的?神人来的。” 花鸿年费力托起宋知许回到榻上,“呼——” “重的钥匙。” 他轻轻弹了一下宋知许的脑门,“算了,还得我自己来。” 花鸿年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瓷瓶,小心地揣回袖中。 说罢,他转身出门,只留宋知许一个人趴在榻上,睡得正香。 —— 正月初一,皇家仪仗浩浩荡荡入了护国禅寺。 銮驾停在山门外,幼帝褚亦尘由任不夜亲自扶着,行至净手池畔。内侍捧着净巾上前,幼帝盥手净面,龙袍素净,以示斋戒虔心。 入殿时,百官侍立两侧,鸦雀无声。任不夜护着幼帝,一步步踏上丹陛,亲至大雄宝殿。高僧早已候在阶下,双手捧着三炷御香,躬身奉至御前。 幼帝执香齐眉,躬身三揖,不跪不伏,既合帝王威仪,又不失佛门礼数。 三拜之后,香烛由僧人恭敬插入香炉,青烟袅袅,与殿外的梵音缠在一起,漫过殿顶的飞檐。 任不夜立在幼帝身侧,紫袍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他垂眸敛目,看似专注于祈福,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殿外的密林,指尖在袖中轻轻一叩——那里藏着花鸿年昨日送来的一枚暗香引魂铃。 殿外寒风卷过,卷起几片落叶。 一场以祈福为名的暗战,悄然拉开序幕。 祈福礼毕,御驾缓缓驶出护国禅寺。 銮驾行至密林深处时,忽听一声哨响,数十名黑衣死士从树后跃出,刀光霍霍,直扑任不夜的马车。 “护驾!” 护卫们刚要拔刀,就见一道白影从树后掠出,花鸿年手里捏着个青瓷瓶,像撒糖似的一扬手,迷魂香瞬间弥漫开来。 死士们还没来得及喊“杀”,就一个个软倒在地,睡得东倒西歪。 任不夜掀开车帘,目光扫过满地黑衣死士,最终落在那道白影上,眸色沉冷:“花公子倒是好手段。” “过奖过奖。”花鸿年双手作揖。 “你是……?”褚亦尘偏头望向花鸿年,小手紧紧攥着任不夜的衣角。 “陛下,”花鸿年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臣花鸿年,乃掌香一脉传人,今日在此,是为护驾而来。” 褚亦尘眨了眨眼,小脸上满是好奇,又往任不夜怀里缩了缩:“你就是花小侯爷?” “对。”花鸿年恭敬回道。 任不夜抬手,轻轻按住幼帝的头顶。 他抬眸看向花鸿年,眸色沉冷:“花公子既已出手相助,便随我们一同回宫。今日之事,陛下自会有所封赏。” 花鸿年连忙摆手拒绝,谄媚道:“陛下与王爷的安危便是臣最大的心愿,些许微末手段,当不起封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死士,说:“陛下、王爷,这些死士身份不明,他们敢趁陛下祈福期间行刺,背后的人恐怕来头不小……” 任不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来人,将这些死士押回王府。” 褚亦尘眨了眨眼,小脸上满是好奇:“皇叔,这些人为什么要杀你呀?” 任不夜抬手,轻轻按住他的头顶:“陛下不必知晓这些。有皇叔在,定会护你周全。” 他抬眸看向花鸿年,眸色沉冷:“今日之事颇有蹊跷,花小侯爷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花鸿年心里腹诽:? 最后,花鸿年还是跟着任不夜回了王府。 监狱里,一盆盆冰水倒在死士身上,死士们在刺骨的寒意中悠悠转醒,刚要挣扎,就被铁链勒得动弹不得,嘴里藏的毒药也被搜刮干净。 任不夜坐在刑架旁的太师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眸色冷得像冰:“褚𥄢就这么想置我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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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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