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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母先给任不夜夹了块糖醋小排,眉眼弯得像月牙:“王爷尝尝,这是我们家厨子的拿手菜,甜酸适口,最是下饭。” 任不夜连忙起身接过,指尖碰到温热的瓷碗,心头也跟着一暖,温声道:“多谢伯母,我很喜欢。” 花父则给花鸿年盛了一碗汤,沉声道:“多喝点汤,暖暖身子。” 花鸿年接过汤碗,目光扫过桌上全是自己和任不夜爱吃的菜,鼻尖微微发酸,却又被身边任不夜悄悄塞过来的一块桂花糕,甜得眉眼都软了。 撤了碗筷,侍女端上蜜枣茶和新切的桂花糕。 花母拉着花鸿年的手,细细问起路上的事,语气里满是心疼:“路上可受了苦?瞧这手都凉了些。” 花鸿年笑着摇头,把任不夜的手往自己掌心拢了拢:“一点都不苦。” 任不夜侧头看他,眼底盛着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花父坐在上首,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沉声道:“往后啊,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 烛火跳了跳,把四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暖得像浸在蜜里。 夜色渐深,烛火在窗纸上投下暖黄的光晕。 花鸿年牵着任不夜的手,悄悄溜到后院的樟树下。 晚风带着樟木的清苦与桂花的甜香,拂过两人的发梢。 任不夜把花鸿年往怀里带了带,用外袍裹住他微凉的肩。 花鸿年靠在他肩头,眼底浸着软意:“这样真好。” 任不夜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发顶,吻落在他鬓边,声音哑得温柔:“是啊。” 远处正屋还亮着灯,花父花母的低语隐约飘来,混着蝉鸣与风声,成了最安稳的背景音。 花鸿年抬头,撞进任不夜盛满星光的眼底,忽然笑了—— 原来这世间最甜的,从来不是蜜枣茶与桂花糕,而是身边人掌心的温度,和眼底只映着他的温柔。 …… 散完步两人就准备回房,途径花父书房时停下了。 花鸿年仰头对任不夜说:“你先去床上等我,我有话要和问我爹。” 话落,不待任不夜应答,便凑上前亲了一口,笑嘻嘻地推了推。 任不夜笑了,刮了几下他的鼻子。 “去把,我等你。” 任不夜没在书房外久等,转身先回了他们的寝房。 花鸿年深吸了口气,坚定的敲了敲门。 屋内静了片刻,传来花父沉稳的声音:“进来。” 花鸿年推门而入,脚步放得极轻。 花父正坐在案前批阅书卷,烛火映得他面容愈发严肃。 只是待花鸿年走近,他放下朱笔,目光落在儿子泛红的眼尾上,目光软了下来。 “这么晚了,年年找为父何事?” 花鸿年嘴唇翕动:“您应该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花鸿年吧?” 花父指尖一顿,朱笔在宣纸上洇开一点墨痕,他抬眼看向花鸿年,目光里没有半分惊讶,只有沉淀了许久的温和与了然。 “为父确实早就知道。” 他放下笔,将烛火挑得更亮些,映得花鸿年泛红的眼尾愈发清晰,“自你醒后,眼神里的锐气、待人的分寸,都不再是我那个怯懦寡言的孩儿。” 花鸿年喉结滚了滚,唇瓣嗫嚅着,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他原以为会迎来质问与斥责,没料到是这样平静的接纳。 “我知道你不是他,”花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抚上他的发顶,动作里满是慈和,“可你替他活了下来,替他护着花家,替他……遇见了那个值得托付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像浸了岁月的酒:“于我而言,你便是我的鸿年,从来都没变过。” 花鸿年的眼眶瞬间红透,鼻尖发酸,他垂眸掩去眼底的湿意,哑声道:“爹……” “不必愧疚,也不必不安。” 花父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往后你只管做你自己,花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暖得像要把所有的不安都融化在这一室的温情里。
第48章 撩人心 花鸿年一推开寝房门,眼眶就红得彻底。 任不夜才刚抬眼,就被他猛地拥进怀里。 他整个人都在轻颤,下巴抵在他颈窝,温热的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烫得任不夜心口一紧。 “怎么了?” 任不夜连忙抬手圈住他,一下下顺着他的背,声音放得极轻。 花鸿年埋在他肩头,唇瓣轻轻翕动,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出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没有……爹他都知道了。” 任不夜身子微僵,却更用力地抱住他:“知道什么?” “知道我不是原来那个花鸿年。” 他吸了吸鼻子,眼泪落得更凶,却不是难过,是满心的滚烫与安稳,“可他说……我就是他的鸿年。” “他说,花家是我的后盾。” 一句话落,花鸿年再也绷不住,把脸深深埋进他颈间,像终于找到归处的孩子,哭得又轻又软。 任不夜心口一酸一软,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哄着: “是啊,我们年年有家人了。 他抬手,轻轻拭去花鸿年眼角的泪,指尖抚过他还微微泛红的眼尾,温柔得不像话。 花鸿年攥着他的衣襟,仰头望他,眼底还蒙着水汽,唇瓣又轻轻动了动,哑声呢喃: “对了,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任不夜指尖顿了顿,随即笑着用指腹蹭了蹭他泛红的眼尾,声音放得更轻: “早在你第一次站在我面前,那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低头抵着花鸿年的额头,呼吸温热: “世人皆知,帮我与花府小侯爷是敌对,而你却对帮我没有半分嫌恶。” 花鸿年的睫毛颤了颤,水汽在眼底晃了晃,却没掉下来。 他攥着任不夜衣襟的手紧了紧,哑声问: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身份不一般?” 任不夜轻轻“嗯”了一声,抬手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发顶: “从第一眼就知道。” 花鸿年的呼吸顿了半拍,鼻尖蹭过他温热的衣料,声音闷得发颤: “那你……不怕我是妖怪,把你吃了?” 任不夜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下巴蹭着他的发顶,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黏意: “怕什么呀,我的年年才舍不得吃我呢。” 他把人搂得更紧,手顺着花鸿年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似的: “你最多就是咬我两口,疼完了还得给我吹吹,对吧?” 花鸿年的脸埋在他颈窝,闷声哼了一下,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任不夜低头啄了口他的发旋,笑得眉眼弯弯: “再说了,真要是被你吃了,我也得赖在你肚子里,天天缠着你,让你走到哪儿都带着我,再也跑不掉。” 他指尖勾住花鸿年的下巴,把人抬起来,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轻得像羽毛: “所以啊,我的小妖怪,只管放心吃,我连骨头都给你剔干净了。” 花鸿年被他说得耳根发烫,攥着他衣襟的手松了又紧,闷声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细得像蚊蚋: “谁、谁要吃你……” 他抬眼,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瞪任不夜的眼神软得没半点力气: “再说……再说我才不会带你,把你丢在半路喂狼。” 任不夜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下他泛红的鼻尖,故意逗他: “哦?那我的小妖怪要把我丢给哪只狼?” 他低头,吻落在花鸿年的眼尾,舔去那点未干的水汽,声音哑得发颤: “是丢给城外的孤狼,还是……丢进你这只最会勾人的小妖精怀里?” 花鸿年的脸瞬间烧得滚烫,抬手捂住他的嘴,把脸埋回他颈窝,声音里带着哭腔似的软: “不许说了!” 任不夜含着他的指尖轻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掌心,乖乖应道: “好,不说了,只做。” 花鸿年的指尖猛地蜷起,掌心下的呼吸烫得灼人,他偏过头想躲,却被任不夜扣住后颈,轻轻按在肩窝。 温热的吻顺着他的耳尖往下滑,落在颈侧的脉搏上,任不夜的声音闷在他皮肤里,带着点得逞的低笑: “躲什么?刚才不是还说要把我丢去喂狼?” 花鸿年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攥着他衣襟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声音碎在喉间: “你……你故意的。” 任不夜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啃了一口,舌尖扫过那点敏感的软肉,惹得怀中人浑身一颤: “是,我故意的。” 他抬手按住花鸿年的手腕,把那只捂在他嘴上的手拽下来,扣在头顶,低头吻住那片还泛着红的唇, “故意要勾着你,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唇齿交缠间,花鸿年的呜咽被吞进彼此的呼吸里,窗外的风卷着碎雪敲在窗棂上,屋里却暖得像要烧起来。 任不夜在他唇瓣上轻咬了一口,哑声问: “现在还想把我丢去喂狼吗,我的小妖怪?” 花鸿年喘着气,眼尾红得要滴血,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拽,声音软得像水: “……不喂了。” 他埋在任不夜颈窝,咬了口他的锁骨,闷声道, “我要把你锁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任不夜低笑出声,把人搂得更紧,指尖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 “求之不得。” …… 晨光刚漫过窗棂时,院外就传来了熟悉的、带着点跳脱的叩门声。 花鸿年刚换好常服,听见那节奏就弯了弯眼尾——除了宋知许,没人会把叩门敲得像拆门似的。 他刚要去开门,任不夜已经先一步挡在他身前,指尖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声音还带着晨起的哑: “我去。” 门轴轻转,宋知许那张笑眼弯弯的脸先探了进来,身后跟着身形挺拔的耶律珩,玄色衣袍衬得他眉眼冷厉,却在看向宋知许时,眼底的锋芒软成了一汪水。 “年年!” 宋知许一眼就看见躲在任不夜身后的花鸿年,几步就冲了过来,却在任不夜沉下的目光里顿住脚,撇了撇嘴,“啧,护得这么紧,生怕我把你家小侯爷叼走啊?” 花鸿年耳根一红,从任不夜身后探出头,轻声道:“知许,耶律大人。” 耶律珩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花鸿年泛红的眼尾,又落在任不夜扣在他腰侧的手上,心下了然,只淡淡开口:“听闻你昨日回了府,知许吵着要来看你。” 宋知许拍开他的手,凑到花鸿年身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我看你昨晚睡得可不太好啊,眼尾都红透了——任不夜没欺负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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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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