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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鸿年瞬间慌了,还在狡辩:“可能是……是我运气好吧。” 任不夜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花鸿年心上,地面的碎石在他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却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 “本王还记得那人身上有股奇异的香味,花小侯爷身上怎会有?” 闻言,花鸿年脚下一软,踉跄着往后退,“可、可能凑巧!”他声音发颤,脚步又乱了几分,撞在身后的树干上,疼得龇牙咧嘴。 任不夜微微欠身,凑近花鸿年耳旁,暧昧的气息裹挟着一丝清冽的冷香,像淬了冰的酒,顺着耳廓钻进骨缝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发烫。 任不夜瞧着花鸿年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清冽而又磁实的嗓音贴近花鸿年,钻入他的耳膜,又沉又勾人。 “知道欺骗帮我的下场是什么?” 花鸿年身体发颤,大不了豁出去搏一搏,便梗着脖子呛回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总比被你这样戏弄强。” 任不夜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纵容,指尖轻轻摩挲着他颈间的皮肤,力道又重了几分: “戏弄?” 他的唇瓣擦过花鸿年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那点磁性裹着冷意,像淬了冰的钩子: “花鸿年,你不仅让我失了清白,还窃走了我的玉佩,你说,这账该如何算?” 花鸿年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他偏过头去,却被任不夜按住后颈,动弹不得。那微凉的指尖像带着火,烫得他浑身发麻,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我……” “可我的清白也被你夺去了啊——”他小声嘀咕道。 任不夜还是捕捉到那一点细若蚊呐的嘟囔,他喉间滚出一声低笑: “哦?”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花鸿年颈间的皮肤,力道又重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纵容,“这么说,倒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花鸿年的耳尖瞬间红得要滴血,他偏过头去,却被任不夜按住后颈,动弹不得。 那微凉的指尖像带着火,烫得他浑身发麻,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梗着脖子反驳:“本来就是!” 任不夜俯身凑近他的耳畔,唇瓣擦过他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磁性裹着冷意,像淬了冰的钩子:“那好,我们两清。”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挑起花鸿年的下巴,让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眼底盛着比夜色更浓的情绪:“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这笔账,慢慢算。”
第9章 好软,好亲 “皇叔!” 褚亦尘远远望见那道玄色身影,提着衣摆快步迎了上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关切:“皇叔,这都申时了,你怎么才回来?” 任不夜勒住马缰,翻身落地时衣袍带起一阵风,他抬手拂去肩头的草屑,声线沉冷: “本王遇到了北狄的人。” 褚亦尘脸色微变:“北狄?他们怎么会出现在围场里?皇叔可有伤到?” 任不夜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那枚沾了血的玉佩,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不过是几个不长眼的探子,已经解决了。本王无碍。”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褚玦,语气淡得像水:“这件事不必声张,免得惊扰了春狩的兴致。” 褚亦尘还想说什么,却见任不夜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不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上——花鸿年正站在帐前,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袍。 任不夜的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收回目光,语气又冷了几分:“先回行营,此事容后再议。”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褚玦恨恨地咬着牙,袖底下的拳头紧紧的握着,眼底掠过一丝阴鸷。 这个花鸿年真是个麻烦,他必须要除掉这个绊脚石。 —— 花鸿年没有直接回自己的行帐,而是去了宋知许那。 “你说那位阎王爷知道和他上床的人是你?!” 宋知许手中的笔“啪”地砸在纸上,墨点洇开,像一朵猝不及防的墨梅。 “……嗯。” “我都不知道他要怎么算那笔账,本来就想着要讨好他,让他对我放下芥蒂之心,这下好了,他现在肯定想着什么法子搞我。” 花鸿年枕着脸趴在矮桌上,一阵唉声叹气。 宋知许见他有些萎靡,安慰他:“哎呀,你往好处想嘛,万一他并不是简单的‘算账’呢?” “以我多年看双男主小说来看,我觉得你可以去勾引他——” 花鸿年眼皮抽了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只会更想结果我。” “行了行了,别出你那些馊主意,我怕我没命去试。” 花鸿年眉头苦苦皱着,拧成了个“川”字。 “别垮着个脸嘛,”宋知许拍了拍他的肩,“等会儿有场宫宴,山珍海味、美酒佳肴都备着,还有美人献舞。我还从没见过皇帝的……”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御宴排场呢。” 最后,花鸿年还是被拉去席上了。 他的位置和宋知许挨在一起,两人悄摸地在底下咬耳朵。 宋知许夹起一块儿肥瘦相间的鸡肉,放入嘴里,唇瓣沾了点油光。 他惊喜地指着那盘菜,叽里咕噜地说着:“这鸡肉,好好吃哦!你也尝尝!” 然后花鸿年的碗碟里被宋知许夹进了一块。 他兴致缺缺,不过还是试着尝了一小口。 瞬间他的味蕾被俘获,心里的烦闷也被这美味扫走了一半。 “还挺香,给我再来几块。” 宋知许见他心情松快了点,便又将其他好吃美味的菜肴都夹进了花鸿年的碗碟里。 花鸿年看着面前慢慢堆着小山的碗,抽动着嘴角:“你把我当成猪了?” 宋知许嘴里还塞的有肉,说话有点含糊不清:“哪有,我这是心中有大爱,人文关怀罢了。” 花鸿年温吞吞地吃着他夹的菜,总感觉有一股黏腻的视线在他身上。 他若有所感地偏头张望,便撞进了一道寒潭的眸子里。 花鸿年冷不丁对上任不夜的目光,心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任不夜就坐在不远处的席位上,指尖捏着一只空了的酒盏。 他没在看歌舞,也没在听乐声,视线牢牢锁在花鸿年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像在看一件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花鸿年突然感觉身上有点冷,他杵了杵身旁还在猛塞的宋知许。 “干嘛?” 宋知许鼓着腮帮子,疑惑地看向他。 花鸿年没说话,只微微偏过头,眼尾往斜后方一挑,动作不敢太明显。 宋知许晃了晃他眼睛,担心道:“你眼睛怎么了?有点斜视欸。” 花鸿年顿觉无语:“……” “怎么了嘛?” 宋知许歪头表示不解。 花鸿年用手指了指那边,低声说:“你看他那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呢!” 宋知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就见任不夜眼神透露出些许杀意。 宋知许:“?” 怎么感觉他也想把我剐了…… “我有点不舒服,先出去一下,等会儿你回去给我捎点小酒小菜。” 说完,花鸿年便撂下筷子,伏腰离开宴席。 紧接着,宋知许便瞅着任不夜也离了殿。 “我靠,他怎么也出去了?不行,我得去提醒花鸿年。” 宋知许把心一横,也跟着溜了出去。 出来后,花鸿年感觉脖颈后的黏糊劲儿终于没有了,连带着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他在周围转了转,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僻静的木廊。 廊边种着几株老梅,枝桠斜斜地探出来,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风一吹,细碎的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他的肩头。 他抬手拂去,指尖却忽然顿住—— 身后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像猫踩在雪地上,悄无声息。 “王爷。” 花鸿年转过身,月光缕缕洒在他身上,平添了一些朦胧感。 任不夜轻笑,眼神直勾勾望着他。 “你怎知是我?” “猜的。” 花鸿年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不知王爷跟着我作甚?” 花鸿年偷偷瞥了他一眼,脸上挂着礼貌的假笑。 任不夜走至他跟前,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花鸿年的耳廓:“本王不过凑巧来到这儿。” 花鸿年耳尖酥酥麻麻的,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脸色瞬间涨红。 他微微退了一步,与他隔开点距离。 “呵呵,是吗?那真是有点巧了。” 他喉间滚出一声又干又涩的笑,唇角僵硬地扯了扯。 “你怕我?” 任不夜逼近,手指蹂躏着花鸿年通红的下唇。 “唔、唔——” 周遭的空气骤然升温,暧昧的气息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两人牢牢裹在其中。 任不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眸色深沉如墨,一瞬不瞬地锁在他脸上。 花鸿年一双鹿眼睁得滚圆,偏头躲开那带着侵略性的触碰,眼波慌乱地闪烁着,连声音都支支吾吾。 “王爷,请自重。” 许久,花鸿年没听到回应,他又扭头查看。 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凌厉的面庞掺杂了几分欲色,黑眸中竟盈满了……兴奋?! “年年——” 任不夜口中辗转念着他的叠名,声线磁性而又性感,像羽毛轻轻撩拨着花鸿年的神经。 花鸿年脑中晕乎乎的,眼睫忽闪忽闪的,在绯红的脸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你——唔!” 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密密麻麻的吻砸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 身子受不住一软,他不得不抓紧男人的衣裳。 任不夜察觉出身下人的慌乱,干脆单臂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按在花鸿年的后颈处迫使他完全贴在自己身上。 舌尖又麻又酸,花鸿年被亲得泪眼涟涟,顺着口水一块往下淌。 他的吻带着安抚,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 直到花鸿年几乎喘不过气,才稍稍退开,用指腹摩挲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眼底是化不开的情欲:“年年,别怕。”
第10章 好会撩,他的心乱了 床上的人儿滚来滚去,被褥被乱糟糟揉作一团。 花鸿年闷在被子里,直到受不了了,才探出头大口呼吸空气。 “疯了……” 他低低骂了一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唇上还未消退的红肿,心跳却快得像要撞破胸膛。 窗外的梆子声敲过两响,已是丑时过半,可他半点睡意也无。 一夜纷乱的思绪…… 翌日,花鸿年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他揉了把脸,正要起身,门外便有人掀帘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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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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