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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许脚步一顿,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樱瓣,眼睛弯成了月牙:“真好看……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慕珩站在他身侧,目光落在他被樱瓣染白的发梢,喉间轻滚:“这里的樱,是昔年移栽过来的,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开得这样盛。” “原来如此。”宋知许转过身,指尖轻轻拂过花枝,“那慕公子,也常来吗?” 慕珩沉默片刻,低声道:“……不怎么常来,偶然路过时就发现这处有片樱林。” 亭中稍坐,暮色便渐渐漫上林梢,风里多了几分微凉的春意。 慕珩起身,自然地替宋知许拂去发间残留的樱瓣,动作轻缓得近乎小心翼翼。 “时辰不早了,该回营了。”他低声道,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温柔。 宋知许点点头,眼底还盛着未散尽的欢喜,跟着慕珩并肩走出樱林。 一路樱雨未歇,粉白的花瓣落在他们肩头衣袂,将归途染得温柔绵长。 猎场的喧嚣渐渐近了,远处营帐连绵,灯火次第亮起,与天边淡粉的晚霞相映。 宋知许走得很慢,仿佛刻意拖延着这段同行的时光,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慕珩似是察觉了他的心思,脚步也不自觉放缓,始终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安静地陪着,不催促,也不言语。 两人一路无言,却胜似千言万语,缓缓走向各自的营帐。 分别之时,宋知许朝他挥着手,两颗可爱的兔牙晃着他的心神,“明天见!” 宋知许没有立即回到自己的营帐,转头便轻车熟路地去了花鸿年那里。 “你脸咋红得跟个红柿子似的,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呢。” 花鸿年抱着一团黑色的活物,瞧了他一眼。 宋知许摸了摸燥热的脸,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爽苦涩的茶水让他心中的燥热得到了舒缓。 “我靠,你怀里怎么抱着一头野猪崽?!” 他凑上前好奇地盯着那团黑色的东西。 “什么野猪,这是一只可爱的小狼崽,我在围场旁边捡的,捡到它的时候它妈妈就已经死在了旁边。” “这你也敢捡?” 宋知许试着伸手摸他怀里的崽子,毛茸茸的触感,摸着真舒服。 狼崽眼睛圆溜溜的,呜呜地舔舐着宋知许的手指。 “好可爱!这触感太好rua了!” 他又抱起狼崽猛吸一口,小狼崽呜呜地叫着,用肉嘟嘟的爪子去推开宋知许,结果遭到更加“残暴”地蹂躏。 花鸿年连忙救下小狼崽,“你吓着他了。”他轻柔地抚着狼崽。 “你给它取名了没?” “还没呢。” 宋知许脑中灵光一闪,蹦出了几个字:“要不就叫德芳!” 花鸿年白了他一眼:“什么鬼名字?我看还是叫它汉堡,好不好呀,汉堡?” 怀里的狼崽低声呜呜几声,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掌心。 “你看,它喜欢这个名字。” 宋知许才不管:“我现在是它干爹,就叫它德芙!” 花鸿年被逗得笑了笑,“行,随你。那以后它大名叫德芙,小名叫汉堡,怎么样?” 宋知许眼睛一亮:“这个好!德芙,快,叫干爹!” 狼崽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新称呼,然后又发出了一声软乎乎的呜咽,像是在应和。 花鸿年看着宋知许那副得逞的傻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把狼崽往宋知许怀里一塞:“喏,你的干儿子,看好了,别让它半夜把你手指头当磨牙棒。” 宋知许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暖乎乎的小毛球,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狼崽的耳朵:“放心,干爹以后罩着你。”
第12章 受伤 春狩连办了五日,期间褚玦耐着性子,没再作妖。 花鸿年抱着他那只叫“德芙”的狼崽,在猎场边缘晃悠,宋知许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刚猎到的山鸡,脚步慢悠悠的。 “你说褚玦这是转性了?”花鸿年踢开脚边的小石子。 宋知许嗤笑:“越安静越有可能藏着大招。” “也是,那个褚玦心思挺复杂,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两人晃悠了一会儿,便抱着狼崽回去了。 —— 刚走到猎场出口,守在马车旁的吟风就一脸惶急地迎了上来,躬身道:“小侯爷,我们的马车坏了,动不了了。” “要不你和我同乘一辆马车吧,我那马车挺宽敞的。” 花鸿年刚要应下,一道冷冽的声音却先一步插了进来:“他不用。” 任不夜不知何时已到了近前,玄色披风扫过地面的草屑,眼神落在宋知许身上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锋芒: “我的车,也够宽敞。” 花鸿年:“……”想干嘛。 “谢王爷美意,不过我坐知许的车就好了,哎——” 任不夜眉峰微蹙,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便扣住了花鸿年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年年的马车坏了,本王的车驾就在此处,何必再等?” 花鸿年手腕微挣,却没能抽开,只得抬眼看向他,弱弱道:“我去就是了,你捏疼我了,松、松开些。” 任不夜松了手上的力气,但没放开。 花鸿年被他半扶半拽着往马车方向走,耳尖还泛着未褪的红,只能在心里默默把任不夜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宋知许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家“白菜”被强行塞进那辆豪华大马车,忍不住对着车轱辘踹了一脚:“什么世道啊……” 一旁的吟风还在风中凌乱。 “吟风,你先回去吧,我坐王爷的马车就行了。”花鸿年掀开帘子嘱托道。 吟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应下:“是,小侯爷。” —— 马车里铺着厚厚的玄色绒毯,角落里燃着安神的龙涎香,却压不住任不夜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 “怎么坐那么远?坐近些。” 花鸿年将脸埋进衣领里露出一双乌溜溜的黑眼,声音闷得像裹了层棉花:“我觉得这样的距离刚刚好。” 马车忽然猛地颠簸了一下,花鸿年没坐稳,怀中还抱着狼崽,整个人往前一倾,正好撞进任不夜怀里。 任不夜顺势抬手,扣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按坐在自己膝头,指尖在花鸿年腰侧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年年这是主动投怀送抱?” 花鸿年的耳尖瞬间红透,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任不夜扣得更紧:“王爷!” 任不夜低头,温热的气息扫过他泛红的耳尖, “年年——”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花鸿年腰侧的软肉,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方才马车颠簸,是年年自己撞过来的,嗯?” 花鸿年的脸彻底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任不夜用膝盖轻轻抵住了腿弯,整个人只能软在他膝头。狼崽似乎被他的动作惊扰,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掌心。 “王爷!”花鸿年又急又气,却又不敢用力挣扎,生怕怀里的小狼崽被挤伤,“您再这样,我、我就……” “就怎样?” 任不夜低头,鼻尖几乎要触到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年年想说,要把本王推开吗?” 他的指尖顺着花鸿年的腰线缓缓下滑,在他腰窝处轻轻按了一下, “可方才,年年撞过来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犹豫。” 花鸿年的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在了他的膝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某处地方有点微妙,脑瓜子一下嗡嗡的。 “我、我那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口,只能狼狈地别开眼,“你先放开我……” 任不夜却像是故意逗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了些,让他整个人都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放开?”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年年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花鸿年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耳边清晰的心跳声,和任不夜身上那股让人沉沦的气息。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声压低的禀报,瞬间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王爷,前方有异。” 任不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方才眼底的戏谑与暧昧被一层锐利的警惕取代。 他动作极快地将花鸿年从膝上扶起身,指尖在他腰侧轻轻一按,像是在确认他无碍,随即转身看向帐外,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何事?” 帐外的侍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凝重:“回王爷,方才巡山的暗卫发现山坳处有不明踪迹,像是……北狄的行迹。” 任不夜眉峰一蹙,周身气压瞬间降低。 他又回到车内,眼底的锐利褪去,又恢复了几分深沉。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拂开花鸿年额前的碎发,“年年,待在这里别乱动……” 话音未落,他人已掀帘而出,玄色披风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花鸿年抱着德芙,心口还在狂跳,方才那场暧昧的拉扯仿佛还在腰间余温未散。 他低头看了看狼崽,德芙正竖起耳朵,黑漆漆的眼珠盯着帐外,鼻翼微动。 “你也感觉到了?”花鸿年低声问,指尖轻轻抚过它头顶的黑毛,“有杀气,对不对?” 帐外,任不夜已立于高处,目光如鹰隼扫过山坳。 那处林木稀疏,地上确有凌乱足迹,踩碎的枯枝呈放射状,显然是多人急行所致。 更诡异的是,地面上残留着几粒细如尘沙的黑色粉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幽冥砂。”任不夜眸色一沉,指尖捻起一撮,凑近鼻尖轻嗅,一股腥甜之气直冲脑际。 他迅速收回手,冷声道:“封锁四周,不得靠近。庞钟,你带人从西侧包抄,别让一个活口逃了。” 庞钟领命而去。 任不夜转身欲回马车,忽听“嗖”的一声,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直取他咽喉! 他侧身避过,箭矢钉入身旁树干,箭尾系着的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抬手取下,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血字:“任不夜,你护不住他。” 字迹跋扈,却透着刻骨恨意。 任不夜冷笑,将布条攥成一团,掌心内力一震,纸屑如雪纷飞。 他正欲下令彻查,忽听马车方向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德芙的低吼。 “不好!” 他足尖一点,如鬼魅般掠回马车旁。 只见马车帘被划开一道长口子,德芙正趴在花鸿年身上,冲着黑暗狂吠,花鸿年脸色发白,手中紧握着一把短匕,匕首上沾着血。 “怎么了?”任不夜沉声问,一把掀开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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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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