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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糯看着她们认真做事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他走到炸制间，陆峥正在那里炸糖糕。金黄色的糖糕在油锅里翻滚，香气四溢。 “陆峥哥，她们学得很快。”苏糯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 陆峥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名师出高徒。” 苏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陆峥居然会夸人了，而且夸得这么自然，他都有点不习惯了。 第一天，四个人做了三十斤糖糕和三十斤麻花，虽然比苏糯一个人做的多不了多少，但苏糯不着急。他知道，新手需要一个适应期，等她们熟练了，产量自然会上去。 收工的时候，苏糯给赵大娘、李大婶和小翠每人发了一块钱的工钱。三个人拿着钱，都有些不好意思——干四个小时就给一块钱，这工钱太高了。 “小苏，这也太多了吧？”赵大娘把钱递回来，“大娘就是来帮忙的，不要钱也行。” 苏糯笑着把钱塞回她手里：“大娘，您别推了。这是您应得的，以后产量上去了，工钱还会涨。” 赵大娘看着苏糯，眼眶红了，拍了拍他的手，没有再推辞。 第80章 作坊的日常 作坊开张之后，苏糯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忙碌。 每天上午，他和陆峥去上工，挣工分。下午两点到六点，他在作坊里带着赵大娘、李大婶和小翠做点心。陆峥有时候也来帮忙，负责最累的揉面和炸制。 晚上，苏糯一个人在家里算账、做计划、准备第二天的原料。他每天都要把当天的产量、成本、收入、工钱一笔一笔地记在本子上，清清楚楚，一目了然。陆峥有时候会过来看看，看到他埋头算账的样子，嘴角就会不自觉地弯起来。 赵大娘她们学得很快。不到一个星期，三个人就能独立完成和面、包馅、收口、搓麻花的全套工序了。虽然速度没有苏糯快，但质量一点不差。苏糯给她们每个人定了一个产量指标——每人每天做十斤糖糕和十斤麻花，超额完成的有奖励。 小翠是最拼的，她每天都要多做两三斤，说是想多挣点钱。苏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月底给她发了一个额外的奖金。 李大婶是三个人里最细心的，她负责最后的质量检查，每一个糖糕、每一根麻花都要过她的手，不合格的返工重做。苏糯觉得有她在，产品质量有了保证，心里踏实多了。 赵大娘是作坊里的“开心果”，她总是一边干活一边讲笑话，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苏糯觉得，有赵大娘在，作坊里的气氛总是轻松愉快的，大家干活的劲头也更足了。 陆峥每天下午都会来作坊待一会儿，不是来帮忙，就是来坐着。他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把镰刀，削着竹竿或者编着筐子，偶尔抬头看苏糯一眼。苏糯知道他不是来干活的，是来看他的。 有一次，赵大娘看到陆峥坐在角落里削竹竿，偷偷对苏糯说：“峥子这孩子，以前从来不往人多的地方凑，现在每天都来，还不是因为你？” 苏糯的脸红了，低下头继续干活，但心里甜得像吃了蜜一样。 作坊开张半个月后，第一批货送到了县供销社。周建国打电话来说，货品质量很好，包装也很漂亮，刘主任很满意，让苏糯继续保持。 苏糯挂了电话，在院子里高兴得转了三圈，然后跑到作坊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赵大娘她们。三个人听了，高兴得合不拢嘴，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作坊的产量一天一天地涨。从最初的一天六十斤，涨到了八十斤，又涨到了一百斤。苏糯的账本上，收入那一栏的数字越来越大，他的信心也越来越足。 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有陆峥，有赵大娘，有李大婶，有小翠，有一个正在慢慢长大的作坊，有一个越来越清晰的未来。 那天晚上，苏糯坐在院子里，把那棵小桃树浇了水，然后靠着树干，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陆峥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 “喝点，解暑。”陆峥把碗递给他。 苏糯接过来，喝了一口，绿豆汤凉丝丝的，甜度刚好，是陆峥一贯的风格——什么都刚刚好。 “陆峥哥，你说咱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苏糯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对未来的憧憬。 陆峥沉默了一会儿，说：“会比现在好。” 苏糯笑了，把碗里的绿豆汤喝得干干净净，然后靠在陆峥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夏天的风吹过来，带着桃树新叶的清香和远处稻田的气息。虫子在草丛里叫着，一声一声的，像是在唱一首催眠曲。 苏糯靠在陆峥的肩膀上，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陆峥没有动，就那样坐着，让苏糯靠着他。他低头看了看苏糯的睡脸——少年的眉头舒展着，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安静而美好。 陆峥伸出手，轻轻地拂去苏糯额前的碎发，然后把手收回来，继续看着远处的星空。 他想，这辈子就这样了。 有这个人，有这个院子，有这棵桃树，有这些星星。 就够了。 第81章 作坊渐入佳境 作坊开张一个月后，苏糯把产量稳定在了每天一百二十斤。 赵大娘、李大婶和小翠已经完全掌握了糖糕和麻花的制作技术，三个人配合默契，动作行云流水。赵大娘负责和面——她力气大，揉出来的面团劲道十足；李大婶负责包馅和收口——她手巧，包出来的糖糕大小均匀，收口严实；小翠负责搓麻花——她年轻，手快，搓出来的麻花又紧又匀。 苏糯负责最关键的炸制环节，这个活他不敢交给别人，因为火候的掌握直接关系到点心的口感。陆峥有空的时候也会来帮忙，他负责最累的揉面和搬运原料，一个人顶两个用。 这天下午，苏糯在炸制间里忙活，油锅里的糖糕翻滚着，发出滋滋的响声。赵大娘端着一盆和好的面走进来，笑着说：“小苏，今天的面特别好，你看看。” 苏糯探头看了一眼，面团光滑柔软，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麦香。他点了点头：“赵大娘，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赵大娘笑得合不拢嘴：“还不是你教得好？我跟你说，我做了几十年饭，从来没想过和面还有这么多讲究。水温、水量、醒面的时间，每一步都有说法，怪不得你做的点心比别人做的好吃。” 苏糯笑了，把炸好的糖糕捞出来，控了控油，放在旁边的竹篮里。金黄色的糖糕堆成了一座小山，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李大婶端着一盘包好的糖糕走进来，看到那堆糖糕，啧啧了两声：“小苏，你说咱们这一个月的产量，顶得上你以前半年的了吧？” 苏糯想了想，点了点头：“差不多。以前我一个人做，一天最多做十几斤，现在一天做一百多斤，翻了十倍。” “十倍！”李大婶瞪大了眼睛，“那挣的钱也翻了十倍？” 苏糯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他不想在工人面前谈钱，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他心里清楚，这个月的收入确实比以前翻了好几倍。除去原料成本、工人工资、作坊租金，他净赚了将近三百块。三百块，在城里够一个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资了。 小翠从操作间探出头来，手里还沾着面粉，笑着说：“苏哥，我今天的麻花搓完了，超额完成了两斤！你看看合格不合格？” 苏糯走过去，看了看小翠搓的麻花。麻花搓得很紧，形状规整，大小均匀，比他要求的还要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合格，超额的部分按双倍工钱算。” 小翠高兴得跳了起来，跑回去继续干活了。 苏糯站在操作间门口，看着三个女人忙忙碌碌的身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这个作坊，从一间破仓库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从一个人变成了四个人，从一天十几斤变成了一百多斤，每一步都是他一点一点走出来的。 傍晚收工的时候，苏糯照例给三个人发了当天的工钱。赵大娘拿到钱，数了数，眼睛亮了：“小苏，怎么比昨天多了？” “今天产量高，工钱自然就多了。”苏糯笑着说，“以后每天都这样，多劳多得。” 赵大娘把钱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里，拍了拍，感慨地说：“小苏，大娘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想过在家门口就能挣到钱。以前男人们去上工，女人们在家带孩子、做家务，一分钱都挣不到。现在好了，大娘也能挣钱了，在家里的腰杆都直了。” 李大婶也点了点头，眼眶有些红：“是啊，以前我伸手跟男人要钱，人家给不给都得看脸色。现在我自己能挣钱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小翠年纪轻，没有那么多感慨，但她拿着钱的样子也很高兴：“苏哥，我攒够了钱想买一辆自行车，到时候骑着去县城，多威风！” 苏糯笑了，说：“好好干，自行车会有的。” 三个人走了之后，苏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把今天的账算了一遍。陆峥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放在他面前。 “喝点，今天热。”陆峥说。 苏糯端起碗喝了一口，绿豆汤凉丝丝的，甜度刚好。他放下碗，看着陆峥，说：“陆峥哥，你说咱们要不要再招两个人？现在的订单量还在涨，四个人有点忙不过来了。” 陆峥在他旁边坐下，想了想，说：“招人可以，但要慎重。人品比手艺重要。” 苏糯点了点头，他知道陆峥说得对。配方是他的命根子，招进来的人必须信得过，嘴巴严，不能把技术外传。 “我想找赵大娘的闺女，赵红。”苏糯说，“赵红嫁到隔壁村了，离咱们村不远，她手巧，人品也好，赵大娘教出来的孩子，不会差。” 陆峥点了点头：“行，你看着办。” 苏糯笑了，靠在了陆峥的肩膀上。夕阳把天边染成了金红色，晚风吹过来，带着枣树的清香。院子里的那棵小桃树又长高了一截，树干上系着的红布条在风中轻轻飘动。 “陆峥哥，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盖新房子？”苏糯问，声音里带着憧憬。 “你想什么时候盖？”陆峥反问。 苏糯想了想，说：“等作坊稳定下来，攒够了钱，就盖。盖三间大瓦房，有堂屋、有卧室、有厨房，院子里再种一棵大枣树，秋天的时候打枣子吃。” 陆峥嘴角弯了一下：“好。” 苏糯笑了，伸出手，握住了陆峥的手。两个人的手在夕阳下交握在一起，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紧紧贴着，没有一丝缝隙。 第82章 赵红加入 第二天，苏糯让赵大娘帮忙带话，请赵红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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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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