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斯年站在那里,背脊挺直,却又因为极致的隐忍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形成一种脆弱与刚硬并存的矛盾姿态。 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不安颤动的阴影,脸色是惊惧过度后的惨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紧紧抿成一条隐忍的直线。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因为艰难的吞咽而上下滚动,每一次滚动都牵动着脖颈上绷起的青筋。 他敞开的领口下,锁骨清晰,胸膛因为剧烈的心跳和压抑的呼吸而急促起伏,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冰冷的、玉石般的光泽,却又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裂。 这副全然放弃抵抗、引颈就戮的姿态,比他预想中任何一种激烈的反抗或崩溃,都更……有趣。 …… 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清晨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浅浅落在床沿,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暧昧与沉滞。 因为傅斯年的愧疚让白凉为所欲为,导致今早的白凉容光焕发,连眉宇间那点若有若无的阴霾,都被晨起的阳光晒得散了大半。 之后,这场意外到底改变了一些东西。 白凉和傅斯年因为边界被打破,自然而然产生了暧昧。 但白凉很快发现,傅斯年这个人,骨子里有一种很难被彻底折断的东西。 第一次是三天后的晚上。 傅斯年把他按在沙发上,膝盖抵着他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有种复杂的情绪在翻涌,愧疚还没散尽,但某种更本能的、想要掌控的东西正在冒头。 “白凉。”他哑着嗓子,声音压得很低,“不能总是你说了算。” 白凉没动,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因为这句话而微微绷紧的下颌,看着他因为鼓起勇气而略微加快的呼吸,看着他眼中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反抗。 “想做就做。你说的对,你想怎样都可以。” 此时的白凉虽然尽力伪装一副平静的样子,但是尾音忍不住颤抖,泄露出心里的慌乱与无措。 傅斯年沉默了。 白凉曾被江逾白欺负过,又被自己强迫,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自己没有经历过这些,只是尊严上的屈辱,身体上……也不难受,没什么大不了的。 傅斯年眼底那点刚冒头的、想要掌控的锋芒,瞬间就灭了。 “……对不起。”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那……现在……” “……………好” 番外:永恒的幸福 1 答应白凉的请求,傅斯年每日繁忙,整天忙于那种请求的事情,白凉还很恶趣味,总是平添苦恼,傅斯年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沉迷于每日欢乐之中,无法自拔。 但是,偶尔想要反抗,他都会想起之前的事,愧疚,然后顺从白凉。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为了让傅斯年服气,白凉可是精心算计,采用了各种办法的。 2 安逸的太久,过去那腥风血雨的生活几乎忘记。日子像浸泡在温吞蜜水里,缓慢、粘稠,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甜。 每日的太阳照常升起,落下。小镇的日子像一条平缓流淌的、几乎不起波澜的河。木材厂的锯末依然飞扬,集市上的菜价偶有涨落,邻居老太太依旧会送来腌好的咸菜。院子里那几丛被傅斯年精心打理的灌木,绿了又黄,枯了又抽出新芽。 傅斯年工作回来,常能看见白凉窝在院子那把旧藤椅里,膝盖上摊着本书,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他身上洒下细碎跳动的光斑。 听见脚步声,白凉会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手指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 傅斯年就拎着顺路从集市买的菜,径直钻进厨房。没多久,油烟混合着饭菜的香气就会飘出来,暖暖的,带着家的踏实感。 晚饭通常很简单,一荤一素,有时加个汤。两人对坐在小方桌两边,安静地吃。白凉吃完之后就放下筷子,支着下巴看傅斯年把剩下的饭菜打扫干净。 傅斯年吃饭快,但动作并不粗鲁,很专注。偶尔白凉会伸过筷子,从他碗里夹走一块傅斯年喜欢吃的菜,傅斯年就顿一下,抬眼看他,眼里没什么责备,倒像有点无奈,然后继续低头扒饭。 入夏后,夜里闷热。 傅斯年会在院子里泼些井水降温,然后把竹床搬出来。两人并排躺着,摇着蒲扇,看天上密密麻麻的星星。镇子小,光污染少,银河像一条朦胧发亮的光带横亘天际。没有太多话,只有蒲扇摇动的细微风声,和远处稻田里传来的、时断时续的蛙鸣。 有时白凉会先睡着,蒲扇从手里滑落。傅斯年就侧过身,借着星光看他安静的睡颜,然后轻轻拿过扇子,继续替他扇着,直到夜露渐重,才把人叫醒,回屋去睡。 日子就这样,一天叠着一天,平静得几乎感觉不到流逝。像一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旧书,每一页都差不多,却让人愿意反复阅读,因为其中浸透了令人安心的、日常的温度。 多么温馨,多么幸福,傅斯年仿佛沉浸在幻梦中,一切好像忘却,一切好像如他所愿。 这真是让人忍不住落泪的幸福。 3 在不涉及自己的利益时,白凉总是不介意给予任务对象一辈子的幸福。在白凉看来,幸福这个词,总是会与永恒挂钩。 若是可以让白凉心动,那必定是永恒的,永恒的,无法消失的幸福。 4 【傅斯年黑化值清零,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期待员工再创佳绩。】 第1章 求仙难 众所周知,求仙难,难如上青天。 仙凡之别,如同云泥之别。 求仙,求仙,天资和命格两者最为上乘。 天资聪颖者,得天独厚,一日千里。 故仙之道,有教无类,不分种族,却分仙凡。 人求仙非人,草木、动物等妖求仙非原本本像。 可是被天资所压制,无法向前一步的人如何甘心,于是杀亲朋,杀好友,杀凡人,以求仙。 但那到底是小道,被称之为魔道。 求仙之道被称为仙道,乃是天下大势所在。妖中天资聪颖者,人中天赋异禀者,皆在此处。 于是仙道煌煌,如日中天。 那些被天资所弃的凡人,那些挣扎在开智边缘的草木动物,那些化形不全的半妖,便自然而然地落入了阴影里。 命格之道,太过飘渺,但确实存在。 【白凉,你是一只天赋异禀的蛇妖,人生之路可谓坦荡。 幼年加入玄灵宗,在众多天赋异禀的人和妖中仍是佼佼者。 可是,再怎么样,天赋仍然有极限,问长辈,长辈答:“我等都是受天道宠爱之辈,有求仙之姿,已是万幸。若要成仙,那需听天由命。 故你投靠魔门,成为一个卧底。】 【本世界主角:君邪 出生一个偏远地方的家族,求仙之姿极差,勉强摸到修仙门槛,在族中亦属末流,常受同辈奚落,长辈叹息。然其心志之坚,远超常人。他不信命,将所有屈辱与不甘,化作日复一日近乎自虐的苦修,哪怕进步微乎其微,也从不懈怠。 十几年后,被灭门,全家族有天赋都被一位魔道求仙者杀害炼药,以求提升资质。 君邪因为天赋太差,性格坚毅,侥幸被饶了一命,被当做药奴,试药,还让他亲手炼他家族的丹药。 各种药性冲突、霸道无比的丹药灌入他口中,在他经脉内横冲直撞,如同千万把烧红的钝刀在刮擦骨髓,撕裂魂魄。 在经历毒药的折磨之后,旁观着平日趾高气扬的“天才”们哀嚎着被抽干,心中竟奇异地没有太多悲恸,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嘲讽的明悟:所谓天赋,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过是更优质的材料罢了。 经年累月的非人折磨与扭曲训练,让君邪的心性彻底异于常人。 他视众生为刍狗,包括他自己。情感对他而言是多余且危险的累赘,信任更是天方夜谭。 他唯一认同的,是力量,是活着,是不惜一切代价向上爬,直到能将所有践踏过他、视他为蝼蚁的人,统统踩在脚下,碾碎成灰。他的“求仙”执念,早已与滔天的恨意、扭曲的生存欲望混合发酵,变成了一种更为黑暗、更为偏执的东西。 最为恐怖的是,求仙所需的天资与命格,君邪虽天资拙劣,却在“命”之一道上,堪称此方世界的宠儿,冥冥中受世界意识偏向。 这份“天命”并非带来祥瑞,而是赋予他绝境中不可思议的“生机”与“运道”,总能于不可能处觅得一线缝隙,在必死之局中抓住逆转的契机。正是这份奇诡的“命格”,支撑着他在魔修洞府的地狱中苟延残喘,并最终等来了那千载难逢的翻盘机会。 数年后,那魔修因炼一炉紧要丹药时遭了反噬,重伤闭关。君邪等待的机会终于到来。他凭借这些年暗中观察、偷学,以及对各种毒物、禁制的了解,精心策划了一场意外。 他利用一次处理某种剧毒妖材料的机会,巧妙地将毒素混入魔修日常服用的一味辅药中,并引发了丹房内一处本就年久失修的禁戒禁制连环崩溃,造成走火入魔、禁制反噬的假象。那魔修本就重伤,内外交困之下,竟真的就此一命呜呼。 君邪冷静地搜刮了魔修洞府中所有有价值的东西——丹药、灵石、功法玉简、以及那枚标志性的、代表其身份的血色令牌。然后,他一把火将洞府连同魔修的尸体烧了个干净,抹去一切与自己相关的痕迹,头也不回地遁入了茫茫南荒。 凭借着从魔修处得来的资源、自己摸索出的驳杂狠辣手段,以及那份“天命”带来的诡异气运,君邪在南荒的血雨腥风中迅速崛起。 他心狠手辣,行事毫无底线,又兼具隐忍与狡诈,很快便聚拢起一批亡命之徒,吞并了几个小型魔道势力。他不再掩饰自己的魔功,甚至刻意将其淬炼得更加阴毒霸道,将自身经历的血仇与扭曲,尽数融入道法之中,自创出一门令人闻风丧胆的“血煞戮生诀”。 短短百余年,君邪之名已响彻南荒,成为令仙道宗门头疼、低阶修士恐惧的“血戮魔君”。 他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血神殿”,俨然是一方枭雄。然而,站在魔道顶端的君邪,心中并无丝毫满足。他深知,魔道势微,资源匮乏,上限清晰。真正的通天大道、无上资源、仍旧牢牢掌握在那群天命的宠儿手中。 魔道比起仙道还是太过势微。 然而,以他“血戮魔君”的身份与一身精纯魔功,绝无可能潜入仙门。于是,一个极其疯狂、代价巨大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形——割魂裂魄,炼制身外化身,伪装身份,拜入仙门! 此法凶险至极,乃禁术。需生生撕裂自己一部分神魂本源,注入提前准备好的、以秘法温养淬炼的“灵胎”或合适的肉身之中,培育出一个独立而又受本体绝对掌控的“化身”。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5 首页 上一页 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