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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热放葱、姜、蒜和红辣椒爆香后，放入他秘制的豆瓣酱和一点火锅底料炒出红油。 倒入鱼骨翻炒一分钟左右，加高汤煮沸，中火再煮五分钟，捞出鱼骨铺在配菜上。 汤中加酱油、糖、盐、鸡精调味，保持小火，一片片下入鱼片防止粘连。 鱼片变白后，连汤一起倒入碗中。 最后一步泼热油。 在鱼片上撒干辣椒段、花椒、蒜末，烧两勺热油泼上去，“滋啦”激发出麻辣香气！ 乐哥儿和小牛还好，他们已经多次见识过顾宁的厨艺。 但是阿福和张青山兄弟俩没有见过啊~ 阿福呆呆的：“掌柜的也太厉害了吧？” 小牛在一旁骄傲道：“那是，阿宁的手艺比那些大酒楼的还要好呢~” 乐哥儿也跟着点头：“确实是~” 阿信乖乖地坐在一旁等着，他哥哥说了多吃鱼对小孩好~ 阿福兀自在心里小小发愁，尝过顾掌柜的手艺，恐怕其他吃食是打动不了小牛了。 他还是要再多多努力才是。 “阿嚏”、“阿嚏”，张青山和张青水在连连打喷嚏，。 兄弟俩没想到顾掌柜会请他们来吃饭，还是顾宁亲自下厨。 看到顾宁无比娴熟的动作，他们觉得这个世界真是有够魔幻。 而且，这个“水煮鱼”看着就火红火红的，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顾宁看着锅里铺满红辣椒的鱼满意道：“今日的色泽看着真不错呀！” 张青山：“…” 张青水打了个哆嗦：“哥，你说顾掌柜这，应该不是鸿门宴吧？” 张青山刚准备说什么，顾宁似有所感看过来：“不知道你们吃不吃辣，我还做了不辣的酸菜鱼，就米饭最好吃了~” 张青山轻咳一声：“别胡说~” 顾宁说完又喜滋滋地做酸菜鱼去了。 他哼着小曲儿转到酸菜鱼锅前，手里的菜刀在案板上轻快地“哒哒哒”敲着节拍。 顾宁下刀极有章法——先剔骨取肉，再斜刀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 鱼骨也不浪费，“咔嚓”几下剁成段扔进砂锅熬汤。 “酸菜鱼最要紧是这坛老酸菜。”他揭开墙角的陶瓮，一股发酵特有的酸香立刻窜出来。 阿福凑近一闻，被呛得直揉鼻子，顾宁却如获至宝地捞出一把琥珀色的酸菜：“这可是我用山泉水泡了一年以上的老坛货！” 灶台上两口锅同时开火。 左边炒酸菜，猪油化开的瞬间，蒜末、姜片和干辣椒“滋啦”爆出香气，右边鱼骨汤也已熬得奶白。 顾宁舀起一勺对着光看，鱼汤的浓度已经可以挂壁。 冰水里浸泡过的鱼片微微卷曲，用筷子轻轻一夹便成了小卷。 下锅时像在作画，白玉般的鱼卷沿着锅边滑入浓汤，遇热便绽开成朵朵雪浪。 “这时候得换小火。”顾宁抓住偷吃酸萝卜的小牛，“不然一滚就老！” 顾宁往鱼上面撒了把青花椒，热油往上一泼，麻辣鲜香轰然炸开。 香气弥漫时，阿福默默坐到小牛旁边。 桌上两盆鱼：左边红汤翻滚，浮着金灿灿的辣油与雪白鱼片；右边乳白浓汤里沉着琥珀色酸菜，鱼片如云朵般蓬松。 就在众人准备开动之时，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有好吃的怎的不叫我？” 陈玉堂拎着两坛酒晃进院门，酒坛上“醉仙酿”的红纸在夕阳下格外扎眼。 他鼻翼微动，眼睛一亮：“好家伙！这酸辣味儿，隔着三条街都闻见了！” 顾宁举着汤勺从厨房探出头：“陈大人这是闻着味儿来的？” “可不！”陈玉堂把酒坛往石桌上一墩，麻利地掀开坛封。 “刚从外地回来——索性带着好酒来蹭饭！” 醇厚的酒香混着酸菜鱼的鲜辣在院里炸开，惹得大家直咽口水。 他还另外给阿信带了一包牛乳糖，一下子就俘获了阿信的小心脏。 阿信捧着糖，还没吃糖就已经甜甜的了：“谢谢小五哥哥~” “哎，好孩子！” 陈玉堂把人举起来飞上一圈，再稳稳落地，把阿信高兴的不行。 顾宁道：“你们天天一个两个的这样飞他，飞习惯了以后长大了怎么办？” 陈玉堂哈哈大笑：“只要他这几个叔叔和哥哥们一直能抗得动他，就一直飞下去！ 牧野接过酒坛细看，挑眉道：“哟，御赐的二十年陈酿？陈大人这是下血本啊~” “嗨！”玉堂已经自来熟地摸到灶台边，顺手偷了片鱼片扔嘴里。 “朋友送的，我家库房都堆不下…烫烫烫！” 他被刚出锅的鱼片烫得直跳脚，却舍不得吐，含糊着夸：“嫂子这手艺，怪不得他们几个念念不忘呢！” 话没说完，突然盯着酸菜鱼锅“咦”了一声：“这酸菜…莫不是用老坛水点的豆腐？” 顾宁得意地晃了晃筷子：“好眼力！正是用酸菜汁点的豆花打底。” 说着掀开锅盖，雪白豆花吸饱了琥珀色汤汁，嫩得直颤悠。 陈玉堂笑眯了眼：“看来今日真是有口福了~” 这陈年佳酿加上顾宁做的鱼当真是绝配。 顾宁和牧野给牧老将军和牧夫人送过去一份，让二老尝尝他的手艺。 红汤翻滚的水煮鱼端上桌，透光的鱼片在筷尖颤巍巍抖动着，裹着的红油像给白玉镀了层金箔。 几人几乎没有犹豫就下筷子。 陈玉堂目标明确是“水煮鱼”，他一口吞下一块后，突然瞪圆眼睛捂住嘴。 “辣！辣辣辣！”他张着嘴直哈气，筷子却是没停，又夹了一块到嘴里。 旁边的牧野慢条斯理嚼着同样的鱼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张青山和张青水震惊地看着牧野：“将军的舌头莫不是铁打的？” 顾宁在旁边捧着一碗米饭吃得不亦乐乎。
第319章 酒量 他被辣得眼尾泛红，依旧不忘把鱼放在辣汤里蘸一蘸再吃。 里面的豆芽和千张浸过汤汁后非常入味，简直比鱼肉还要出彩。 吃过了水煮鱼，陈玉堂又对着酸菜鱼发起进攻。 乳白的鱼汤里沉浮着琥珀色酸菜，他用勺子轻轻一搅，薄如蝉翼的鱼片便像云朵般舒展开来。 “绝了！”他舀了勺汤泡饭，“这酸味…像三伏天喝了碗冰镇梅子露！” 汤底里面的豆花更是嫩的没边儿了，筷子稍微一碰就颤颤巍巍地似乎要散开来，到嘴里更是入口即化。 小牛的筷子正要直奔水煮鱼，却被阿福拦住：“等等。” 只见他舀了勺清汤浸透鱼片，用筷尖轻轻一拨，三根细刺就被剔出来。 挑干净的鱼片放进小牛碗里，阿福低声道：“青江鱼刺多…” “阿福哥你也吃！”小牛突然夹起块酸菜鱼，在汤里涮掉花椒才递过去，“你腿伤忌辛辣，这个不辣！” 桌上瞬间安静。 众人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谁不知道阿福最讨厌酸菜？ 阿福盯着碗里颤巍巍的鱼片，突然埋头吃了个干净。 “好吃吗？”小牛眼睛亮晶晶的。 “…嗯。” 顾宁在桌下踢了牧野一脚，用口型说：看，闷葫芦开花了。 牧野默默给顾宁夹一筷子鱼，细心的把鱼刺挑干净了。 众人只当做没看到，没人给挑刺，他们还是自己吃自己的吧！ 菜好酒也好。 酒过三巡，陈玉堂拍着桌子感叹：“说起来，你们军营里那几个哥儿可真是了不得！昨日我去校场，看见缺了半条胳膊的小子，竟能用脚开弓射箭！” 牧野给顾宁舀了勺鱼汤，眼中不无骄傲：“苏梨给做的机关臂，说是根据什么…经络走向调的。” 他转头看向顾宁：“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顾宁筷子尖沾着辣油在桌上画线：“苏梨本就天赋异禀，我不过告诉他‘哥儿的手既能绣花，凭什么不能执刀？’” 小牛带点醉意道：“就是就是，我们哥儿不比任何人差！尤其，是男人！” 乐哥儿脸上带着两坨红晕：“就是，我们要做最努力的哥儿！比男人还要厉害的哥儿！” 小牛搭着乐哥儿的肩膀：“好兄弟，还是你懂我…嗝…” 陈玉堂大着舌头道：“对！你们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哥儿！” “不过，你们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 小牛和乐哥儿直勾勾地看着他：“你说，我们哪里不好？！” 陈玉堂大手一挥：“你们的酒量…不太好…” 顾宁：“…” 其他人：“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间，只有阿福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处。 他在想苏梨能治腿的事儿。 若是真的能够治好的自己的腿，他是不是就还有希望？ 他看向人群中开心的小牛，多想有一天那笑容属于自己。
第320章 治腿 夜已深了，宴席散去，院中只剩零星几盏灯笼还亮着。 阿福站在廊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腿膝盖，目光落在不远处正收拾碗筷的顾宁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迈步走了过去。 “顾掌柜…”阿福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喉咙里卡了根刺。 顾宁正擦着手，闻声回头，见是阿福，便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小牛那小子又闯祸了？” 阿福摇了摇头，沉默片刻，才低声道：“我…我想治腿。”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顾宁手上动作一顿，目光落在阿福的右腿上。 那条腿站姿微屈，显然是旧伤未愈，平日里虽不影响走路，但阴雨天必定疼痛难忍。 顾宁放下手中的布巾，认真道：“苏梨确实能治，不过过程会很疼，如果不能坚持下去，腿可能会变得更糟…你要想清楚。” 阿福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不怕疼。” 也没有什么会比现在更糟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只是…不想再拖累别人。” ——不想每次扛重物时，都要小牛抢着帮忙。 ——不想阴雨天疼得站不着时，让小牛偷偷替他操心。 ——不想永远只能等在原地，看着那个少年像风一样跑远。 顾宁看着他，忽然笑了：“行，明天我带你去见苏梨。” 阿福又犹豫道：“顾掌柜能不能再答应我一件事？” 顾宁疑惑：“什么？” 阿福恳切的语气带着一点儿哀求：“先不要告诉小牛我在治腿，我不想让他再操那么多心…” 顾宁眨了眨眼：“好。” 看到没有多问什么，阿福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倘若他真的治不好，那他便不想再拖累小牛。 当然，在他离开前，他会把自己所有的账本都整理、交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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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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