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怪小圣子身上一直都是香香的,原来是睡这种床睡的。 塞缪尔眼睁睁看着雷蒙德在他床上滚了一圈,又抱住他的枕头蹭了蹭,垫在脑袋下,正儿八经打算睡觉了。 塞缪尔嘴角拉平,忽然朝着门外走去。 雷蒙德挑起眼皮,懒声喊:“塞缪尔,这么晚不休息出门干什么?” 塞缪尔没理,开门走出去,敲响了尤安的房间。 没有小圣子在,雷蒙德在他的床上睡的不安稳,这不礼貌,他正要去把塞缪尔喊回来,卧室房门重新被推开。 塞缪尔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硕大的红苹果,塞进雷蒙德手里。 “苹果给你了,不许睡我的床。”塞缪尔脸色淡淡。 雷蒙德也没想在这里赖太久,不然小圣子失眠了又要跟神告他的状呢。 雷蒙德抛了抛手里的苹果,又接住,仿佛在掂量值不值。 他下了床,套上地上丢的脏外套,“再见,塞缪尔。” 没等塞缪尔说什么,雷蒙德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前。 塞缪尔嘴角耷拉着,嘀咕了声:“还真走了啊。” 雷蒙德回去后没闲着,第二天就调查起了少年失踪及失血死亡事件,他找了懂医的人,潜入教廷停放尸体的地方,检验这些腐坏的尸体,证明的确是失血而亡。 然而却不是什么恶魔吸食鲜血,而是被利器割开腕骨,生生放干了鲜血,恶魔不会舍弃尖锐的利爪和牙齿,用刀片代替。 这件事中,被发现的还有三个失血少年,被发现时生命垂危,有的家庭选择放弃,耗在家中几日便断了气,还有寻求救治的,送进诊所吊着命,到底无济于事,最终只剩一具瘦弱的尸骨。 雷蒙德早在发现尸体的当天就派人去查过他们的背景。 这日有了结果,这些少年有个不可避免的相似点,都出自贫穷人家,少年们的家庭贫穷而普通,巧合的是,他们都在不久前受过教廷的恩惠。 雷蒙德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这事牵扯到他,又和小圣子密切相关。 日落黄昏,天色黯淡,他准备再去见一次小圣子,结果半道被哈利追上,带着塞缪尔上午送来的信。 雷蒙德打开信,扫了眼,勾起唇。 塞缪尔今晚来找他,下午送的信,这会人已经在路上了,按时间算,已经出城了。 雷蒙德调转马头,去接人。 城外一条通往雷蒙德小木屋的必经之路,雷蒙德截住了人,这次来的只有尤安和塞缪尔,尤安驾车的功夫变得熟练,保险起见,他们只租了马车,没有雇车夫。 雷蒙德做了一番伪装,头上戴着几乎遮住整张脸的黑色兜帽,塞缪尔也是一样,下马时两人对视,不约而同挪开眼。 两位见着了默契的私会对象,尤安也该退场了。他也要留在教廷,观察那边的动向。 塞缪尔和他约好三日后来接他的时间地点,上了雷蒙德的马,在夜幕降临前抵达了老曼德的旅馆。 如今到处流传着对雷蒙德不利的谣言,塞缪尔的身份同样特殊,老曼德这里是少有的能信任的地方。 小木屋到底太远,想在镇上查点什么东西,往返就要浪费大半时间。 塞缪尔每次出行都和教廷报备过,教皇年迈,额角鬓发白了许多,精力不如往年,不会对塞缪尔多加限制。 这次塞缪尔出行的借口,是调查失血少年事件,教皇对这件事却不如塞缪尔想象的在意,敷衍地让他随意去查。 老曼德认出了他们,却没多问,领着两人上了二楼,打开房门,好心地问他们是否再多要一间房间,说是额外送的。 雷蒙德付了一间房费,自然也只要一个房间,便拉着塞缪尔进了屋,关上了门。 塞缪尔耳尖通红,兜帽下的脑袋埋的低低的。 预想到的粗鲁野蛮反应没有出现,雷蒙德和他谈起了正事,失血少年中有一位就在这座小镇,那天他们去诊所时碰巧遇见医生给他吊命,今日尸体刚被接回家。 “我想亲自去看一看,你什么打算?”雷蒙德问。 塞缪尔无比惭愧地清除了脑子里的淫.乱想法,并在心底对神明忏悔两句,然后才说:“我跟你一起。” 雷蒙德想到曾经塞缪尔救治他手指伤口的方式,皱眉:“虽然今天刚断气,但人已经彻底没救了。” 就算他不懂什么光明神力,若真能让人死而复生,小圣子如今已经被啃的骨头都不剩。 即便塞缪尔真的有这个本事,不用想都知道,这其中的代价无法估量。 雷蒙德话里透着冷血无情,他无根无垠,很难把这个世界当真实存在,这里的人与他而言似无数个虚影。 只有塞缪尔,是唯一的鲜活,是他存在的凭证。 塞缪尔摇头,他没这么天真,仰头:“那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湛蓝的双眸印着雷蒙德的脸,温柔软和中带着点难言的虔诚与期望。 圣子殿下放低姿态,对着一个声名狼藉的恶棍 雷蒙德忽然有些难以直视这样一双柔软的眼睛,陌生的情绪在心底发酵,让人倍感威胁。 他含糊嗯了声,如果借用小圣子的身份,光明正大进入受害少年的家,那再好不过。 正事商量完了,旅馆的空间忽然显得狭小起来,雷蒙德一抬眼看见的就是小圣子,转个身,肩膀蹭着小圣子的肩。 空气无端有些焦灼,雷蒙德呼出的气息变得燥热。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他莫名问。 塞缪尔一愣,才说了明天要一起行动,怎么就要送自己回去了? 雷蒙德也反应过来自己犯了蠢,揉了把脸,“教廷不是很严格吗?怎么放你在外过夜三天?” 塞缪尔又是谴责地看了眼雷蒙德,这个让他许多次不得不外宿的罪魁祸首。 雷蒙德笑了下,“我去再要一间房。” 床太小,睡不下两人。但凡一起过夜,他和塞缪尔就没分过房,刚进旅馆时他没反应过来。 他转身就要下楼,衣摆被从后面轻轻拉住。 “你忘了?”塞缪尔声音又软又低:“今天是第七日。” 雷蒙德:“什么?” 塞缪尔艰难低下头去看,惊诧道:“你的诅咒没有发作吗?” 雷蒙德:“……” 他跟着垂眼。 被塞缪尔目光如炬的盯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搭起了帐篷。 雷蒙德:“……” 塞缪尔脸蛋似熟透的红苹果,又乖又软地仰头看他。 “雷蒙德,你今晚不需要我的拯救吗?”
第89章 背叛 旅馆木板床太小, 只够雷蒙德一人平躺,所以大部分时候,是雷蒙德抱着塞缪尔, 离开窄小的床板。 这次雷蒙德与往常浪荡的模样不同,一言不发, 沉默埋着头, 动作却没有放缓半分。 塞缪尔同样不愿意发出声音,雷蒙德没逼着他喊什么,他自己却总是忍不住。 不得不用牙齿咬住不听话要张开的唇瓣。 屋内昏黄的灯光被熄灭。 塞缪尔偏过脑袋, 不去看悬在上方的雷蒙德,躲开他能把人吸进去的幽暗瞳孔。 柔嫩的唇被他咬的发白, 牙齿外溢出饱满唇肉, 松开时留下的借口齿痕, 似被蹂/躏的痕迹, 覆着层诱人水光,像一颗香甜多汁的苹果肉, 诱人品尝。 雷蒙德视线短暂停驻,却再也挪不开眼,骤然变成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塞缪尔的唇成了他唯一渴望的水源。 他情不自禁低头,贴了上去。 动作骤然停滞, 两人都是一僵。 塞缪尔瞳孔放大, 不可思议看着雷蒙德。 昏暗光线遮挡了他眼瞳的情绪, 塞缪尔惊讶之余, 一股难言的羞赧弥漫心头。 心脏带来的喧嚣冲击耳膜,大脑如一只飘摇的小船,眩晕到不行。 他们彼此都认为这不过是一次目的纯粹的解救行为, 是塞缪尔不得已的心善,是雷蒙德的捆绑要挟。 所以从未有过多此一举的亲吻行为。 塞缪尔僵硬紧绷的身体栓的雷蒙德回了神,他反应过来自己突兀的举动,在塞缪尔开口前,蓦地低头又亲了口,发出“啾”的声响。 再次抬头,塞缪尔两片润润的唇瓣都分开了,呆愣的看着雷蒙德。 雷蒙德喉结滚动两下,装作一副风流模样,玩味道:“好软啊,小圣子,你的嘴巴是云朵做的吗?” 他回味了下,甜甜的,加了糖的云朵。 亲过这么两下,雷蒙德也不顾忌什么了,索性趁小圣子犯傻的空挡,低头又轻舔了几下。 真的很甜。 比最纯的蜂蜜味道还要美妙。 “别人的也这么柔软,还是唯独你一人?”雷蒙德好奇道。 说着又要亲,着迷上瘾了似的,特别是小圣子这样这张嘴巴,仿佛在邀请他。 塞缪尔终于回神,心颤的感觉按捺下去,抿住嘴不给亲。 雷蒙德遗憾放弃,塞缪尔见状皱着眉,“你没有尝过其他人的嘴巴吗?” 雷蒙德:有。” 塞缪尔立即直起身,要把雷蒙德从身上推走,双手抵在结实饱满的胸肌。 “尝过自己的,但我感觉不到柔软。”雷蒙德按紧了他的腰。 塞缪尔:“……” 雷蒙德趁机,又凑到塞缪尔嘴角亲,亲了下没退开,而是咬住中间的唇肉,含在齿尖磨了磨,血液再度沸腾。 他好像又被下了新的咒语。 雷蒙德贴在塞缪尔嘴唇,呼吸潮热的说:“我只感觉到你的。” 塞缪尔手脚软绵绵的,再也无法把人赶走,他羞的浑身通红,感受到雷蒙德身体无与伦比的兴奋。 他不知道,那是有别于原始身体欲望的,来自精神的褒奖。 滑溜溜的唇瓣被雷蒙德吮/吸住,他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口腔内的气味更加馥郁,雷蒙德舌头一滚就闯了进去。 塞缪尔呜咽一声,头皮发麻。 恍惚间,塞缪尔脑袋迟钝的意识到,他正在和雷蒙德接吻。 身体最后一处未被触碰过的纯洁之地也被污染了。 ……可是,很舒服。 他甚至有点喜欢。 当嘴唇和身体都被占领时,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失控的感觉让塞缪尔心神俱颤。 抵达天堂后不仅有巨大的快.感,还有某种惶然。 嘴巴被放开的一瞬间,塞缪尔习惯念出让他依赖和安心的称呼。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80 首页 上一页 17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