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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大人……饶了我。” 雷蒙德从沉沦中清醒,眸光冷凝而锐利,浓郁绿眸仿佛被晕染开,晦暗充斥一双眼瞳。 幽暗冷沉的情绪闪现一瞬,肆意嚣张的脸庞尽显冷淡。 他俯身抵在塞缪尔耳边,低沉嗓音喑哑:“不要向神祈祷,向我求情。” 塞缪尔还未遭受到神明的惩罚,先一步被雷蒙德惩罚。 他展开双手抱住雷蒙德的腰,把自己送上去,眼角眉梢满是熟透的红,已然忘记自己不久前向谁求助,又是如何的迷失自我。 雷蒙德潮湿宽大的掌心攥住塞缪尔的脸,鼻尖紧贴,与某个不存在的家伙,争夺塞缪尔心底那一小片位置。 “我予你欢愉,多余吝啬的神。” 诅咒的力量好像在减弱,那头失控的野兽似也在远去。 雷蒙德没有让塞缪尔太过劳累,天亮时便放过了他,可雷蒙德对亲吻的热情不减反增。 塞缪尔昏睡过去时,潜意识感觉有只热乎乎的脑袋埋在身前,像只贪婪的大猎犬,对自己的嘴唇啃个不停。 果然,第二天中午醒来时,塞缪尔的嘴巴肿成了两片红亮的嘟嘟唇,舌头也麻麻的,连老曼德家的面包都不再吸引他。 旅馆的床硬,塞缪尔睡的骨头疼,前两次和雷蒙德过夜还能保住一张脸,现在嘴巴遭难,出门要裹着厚厚面纱,把脸挡住。 塞缪尔一脸愁苦,红肿的唇却是小幅度上扬。 令他感到安慰的时,尤安没有看见。 雷蒙德推门而入,带来早餐,不知道怎么惹到塞缪尔了,一进门就见他缩回床上,背对雷蒙德。 捂得严实的背影都在置气。 “塞缪尔,吃早餐。”雷蒙德喊他。 塞缪尔没动。 雷蒙德知道他醒着,把托盘放在一边,单膝跪在外侧的床伴,俯身去摸塞缪尔的肚皮。 “干什么呀?”塞缪尔的声音闷闷的,一张脸埋在臂弯下。 雷蒙德:“这里面装的全是空气吧?不然圣子大人怎么气成这样。” 塞缪尔说已经累了,说了很多次肚子的东西是谁的责任,可雷蒙德根本不承认。 “如果生病了,我就去把医生带过来,为小圣子治病。”雷蒙德凑到塞缪尔耳边,咬了下他白润的耳垂。 塞缪尔哎呦一声捂住耳朵,扭头怒视雷蒙德,水润的双眼带着睡醒朦胧,瞪人没有半点威慑力。 “不看病。”塞缪尔嘟囔说:“嘴巴都被你咬肿了,还怎么吃饭?” 雷蒙德眼前一亮:“是吗?让我瞧瞧。” 塞缪尔慢吞吞转过身,黑影沉沉压下来,他猛地捂住嘴,雷蒙德湿热的唇亲在他手背上。 雷蒙德抬眸看了眼塞缪尔。 塞缪尔迅速抽回手,“不许亲。” “为什么?” 塞缪尔皱巴着小脸:“疼,你还会咬我。” 雷蒙德盯着他亮红的嘴唇,眸色深暗,爱极了那口感,低声诱哄:“不咬了,疼我帮你舔一下?” 塞缪尔没动摇。 雷蒙德:“塞缪尔,疼痛需要安抚。” 塞缪尔:“……谢谢,但我不需要。” 别以为他不知道,雷蒙德舔的也很用力,一样会疼的。 小圣子一点都不给亲,雷蒙德遗憾叹气,“您错过了最有效的疗法。” 塞缪尔:“……” 小圣子在旅馆休息,雷蒙德出了门,乔装一番,前往镇上。 还是来迟了,这具刚从诊所接出来的少年,尸体已经火化了。 随后,雷蒙德安排一架马车,又买了一套骑士盔甲,回到旅馆接塞缪尔,自己将作为塞缪尔的骑士随行。 雷蒙德换上骑士装,头盔带上,遮住瞳孔颜色和英俊的脸庞。 当他转过身,单膝跪地,恭敬道:“圣子大人,日安。” 塞缪尔险些没认出这是雷蒙德。 银色重甲加身,暗红色披风挂在肩头,仿佛一位高大挺拔的骑士,正义而忠诚地守护着塞缪尔。 塞缪尔被这表现所迷惑,雷蒙德伸出手时,他下意识把手递出去。 手背被吻了下,温软潮热的鼻息铺洒在手背,塞缪尔整条手臂都麻了。 普通的吻手礼,被雷蒙德亲的暧昧缠绵。 塞缪尔心脏咚咚咚,砸门的小人坚持不懈地努力着,终于,门被砸出一个破洞,小人疯狂破门而出。 - “圣子大人,实在没想到您能光临寒舍。” 男人和他的妻子拘谨地引着塞缪尔和雷蒙德进屋。 这是其中一名受害者少年布鲁斯的家,他父母去死后,投靠了亲人。眼前这对夫妻,是布鲁斯的叔叔婶婶。 塞缪尔大方落座在室内沙发上,眼角余光打量房屋。 对比镇上其他居民,布鲁斯叔叔的家庭条件不差,在外经营着一个裁缝店。家具陈设一应俱全,待客桌上甚至摆着价值不菲的精致瓷碗,地毯也是全新的。 入门前,从房屋外观来看,完全想象不到的富裕程度。 两人面对塞缪尔时却有点畏畏缩缩。 塞缪尔与他们客气的寒暄两句。 雷蒙德站在塞缪尔身侧,他的重甲透着浓重金属味道,冷漠板正的守着塞缪尔。 布鲁斯的叔婶瞧了眼,害怕的收回目光,连忙转向温柔的圣子大人。 雷蒙德则把目光转向塞缪尔,看他挺直脊背,端正平和的对待夫妻两人的恭维。 可雷蒙德还注意到,塞缪尔落座后,瞬间绷紧的双腿,他坐的不自在,极其微小弧度去调整坐姿。 头盔遮挡下的嘴角勾起。 塞缪尔提起布鲁斯的事,中年男人沉默下来,女人面露悲伤,不多时,室内传来她哭泣的声音。 布鲁斯的婶婶还系着围裙,手上有粗糙的茧,眼泪爬满了她略显红润的脸庞,她拾起围裙擦拭:“布鲁斯的命真苦,父母去死,千辛万苦找到他的叔父,他那么懂事,总是抢着帮我们分担家务和店里的活。” “可惜没过可惜没过一年好日子,他就被……” 婶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布鲁斯叔父也颓然的垂下头。 塞缪尔面露不忍,安慰两句,然后问:“他失踪前有没有异常呢?” 婶婶说布鲁斯那天去给客人送定制的服装,回来的晚了,没吃晚饭就回了房睡觉,等他们发现他不见,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房门没有被撬开的痕迹,屋里整洁干净,布鲁斯一整天没有开门,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塞缪尔皱眉,能从家里被人悄无声息被掳走,这很罕见。 根据雷蒙德的消息,大部分少年是外出后再也没有回来。 雷蒙德的目光滑过中年男人低垂的脑袋,瞥见了他紧绷的脸和忽闪的眼。 “失踪之前,布鲁斯有没有和奇怪的人接触?”塞缪尔问。 男人摇头说没有。 他的妻子抹眼泪,红着眼睛对塞缪尔说:“布鲁斯那么听话,平时除了招待客人,从不和那些流氓接触,对我和他叔父嘴孝顺了,这么好的孩子……” 塞缪尔扭头去看雷蒙德,雷蒙德的脸藏在铁盔下,什么反应都看不见,塞缪尔只好多问两个问题,得到的还是这类的话。 两人没待多久就告辞了,这次收获不大,倒是让塞缪尔记得布鲁斯是个好孩子,他感到很遗憾。 回到旅馆,雷蒙德脱下头盔,黑发闷的濡湿,贴在脸上。 没有那股嚣张劲儿,被汗水浸透的五官多了一股柔软。 塞缪尔心尖一动,在雷蒙德还在解身上盔甲外壳时,举起手臂,捏着袖子,擦了擦雷蒙德额头的汗。 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拂过眼前,雷蒙德低头看见小圣子挺翘的鼻尖,红艳的唇,飞快低头亲了口。 尝到想象中的味道,他享受的眯起眼。 塞缪尔:“……” 他悄然抿了下唇,即便被雷蒙德亲了那么多次,但每次亲,仍然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像被蚂蚁偷偷夹在了痒痒肉上。 雷蒙德看着塞缪尔害羞发红的脸,唇角一弯,“圣子大人不嫌弃我身上肮脏的液体,亲自为我擦汗,真是受宠若惊。” 塞缪尔不乐意听这话:“雷蒙德,我没有嫌弃过你,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怎么没有?”雷蒙德故作叹气:“您经常哭诉被我弄脏,那些夜体比恶魔的鲜血还要污浊。” 塞缪尔没和雷蒙德哭诉过,唯一能成为“哭诉”的,只能是在床上。 他脸热的不行,气道:“不许胡说八道。” “我只是说您嫌弃我的口水脏,这无可厚非,我不怪您。”雷蒙德诚恳道:“您怎么反应那么大?” 塞缪尔:“……” 他真是被噎了一次又一次,勒令雷蒙德以后不准再说“您”。 雷蒙德过了瘾,怕把人气坏,以后的亲嘴和解救没着落。 他转移话题:“今天也不算一无所获,那对夫妻没说实话。” 塞缪尔睁大眼睛:“难道他们一只在骗我?” “至少眼泪的地方是。” 塞缪尔觉得自己傻透了,居然被几滴鳄鱼眼泪骗到,还觉得他们是好人。 既然是骗他,那么他们肯定隐瞒了布鲁斯失踪的内情,或许这起案件能从他们中找到突破口。 雷蒙德揉了把塞缪尔低落的脑袋,“我也差点被骗到,是圣子大人太心善,才被坏人蒙蔽。” “他们没有把这件事赖在你的头上,看来一点都不在意布鲁斯这般遭遇的原因,要么不重视,要么是他们早就知道。” 塞缪尔猜测,仰头望着雷蒙德,征求他意见。 雷蒙德:“对。” “我们要不要戳破他们的谎言,再迫使他们说出真相?” “不急,我让人做点手脚,他们很快露出马脚。” 傍晚天黑之前,哈利带着伪装的教廷手信敲响了布鲁斯家的门。 深夜,厚重的云层遮挡月光,小镇漆黑又寂静。 布鲁斯夫妇家去灯火通明。 隔着一扇门,能听见里面传来手忙脚乱收拾东西的声音。 两道人影拉开后院小门,悄无声息溜了进去。 厅内中年夫妻打包了所有贵重家当,他们的儿子年纪不大,躺在沙发里懒着不动弹,男人催了两句,那小孩就吱哇乱叫,男人被女人拉进屋里说话。 “呸!赔钱货,人死了还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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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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