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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晚他时常梦见…… 狭长的眸凝实了几分, 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这个问题,江池砚在心里憋了无数次,无数次想问,又无数次咽回去。 他怕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怕一问,连如今这点勉强的平和,都碎了。 喉结微微滚动,他刚要开口,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攀景一身青色长衫, 脚步匆匆,林野见他神色不对,眉头微蹙:“出什么事了?” 攀景:“夫人叫你立刻回院,说是……很生气。” “娘?”林野一愣,心中有了打算,“知道了。” 他站起身,看向江池砚,语气轻快:“我先回去看看,有事回头再说。” 江池砚看着他匆忙的模样,眸色微深,轻轻点头:“去吧。” 林野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衣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轻风。 江池砚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指尖在桌下缓缓收紧。 林野一路快步,刚踏进母亲院子,就听见“哐当”一声脆响。 一具茶盏迎面砸来,瓷片飞溅。 林野能躲开的,可他没躲。 茶盏擦着肩头落在地上,碎成几片,热水溅在衣料上,烫得微微发疼。 林母站在廊下,脸色发白,见他竟不躲,瞬间慌了神,快步上前:“!你傻站着干什么!怎么不躲!” 她伸手就要去掀他的衣摆,语气急得带了哭腔:“伤着没有?烫到哪里了?” 林野一把抓住她的手,笑嘻嘻地歪头:“娘,我没事,皮糙肉厚,不疼。” “你还笑!”林母又气又急,抬手在他胳膊上轻拍了一下,眼眶都红了,“你想吓死我是不是!” “不敢不敢。”林野连忙服软,“我错了还不行吗。” 林母喘了口气,压下心头慌乱,脸色又沉了下来,拽着他进了屋:“我问你,苏晚是不是你让人送走的?” 林野脸上笑意淡了点,坦然点头:“是我。” “你!”林母气得胸口发闷,手指都在抖,“我好不容易看中一个姑娘,家世清白,性子温顺,配你正好!你倒好,说送走就送走,半分商量都没有!” “娘,不合适。”林野轻声道。 “不合适?哪里不合适!”林母拔高声音,越想越慌,越想越怕。 “你今年多大了?旁人像你这般年纪,孩子都有了!你倒好,姑娘看不上,天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子混在一起!” 她越说越急,声音都发颤:“你是不是……是不是真像外面人说的那样,成了短袖?” “娘!”林野脸色微变。 “你别打断我!”林母捂住胸口,只觉得头晕目眩,“你要是真走了这条路,我怎么对得起林家列祖列宗!怎么跟你爹交代!” 说着,眼前一黑,身子一晃。 “娘!”林野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扶住她,小心翼翼扶到椅子上坐下,“你别气,别气,我没有,我真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娶亲!”林母抓住他的手,泪眼婆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急死我是不是!” 林野看着母亲憔悴的模样,低声哄道:“我还小,不急。” “小什么小!”林母气急败坏,“你都多大了还小!再拖下去,好姑娘都被人挑走了!” “你若是再这样我就把你身边那个小厮送走!” 林野张了张嘴,刚要编个理由搪塞,院外又传来脚步声。,林父大步走了进来。 林野一见他,立刻松了口气,顺势起身:“爹,娘有点不舒服,我先回房了,你们聊!” 话音未落,人已经快步往门外溜。 “林野!你给我回来!”林母气得大喊。 可林野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没了踪影,喊都喊不住。 林母气得扶着额头,连连叹气,拉过林父的手,声音满是担忧:“老爷,你说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苏晚那么好的姑娘,他说送走就送走,我真怕他……” 林父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深沉,望着林野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放心。”他缓缓开口,语气笃定,“他跑不了。” 有些事,他自有打算。 儿女婚事,终究要由他这个当爹的,来做主。 第95章 死神来了9 没等林野过几天安生日子, 系统面板悬在眼前【刀疤因上次被你戏耍脱逃,怀恨在心,投你所好,以县令之子为饵,让你得罪县令,县令大发怒火,下令灭了林家,林野死。】 林野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阳光洒在他脸上,清晰得脸上的绒毛都能看清。 看着这消息,弹坐起来,脑子转得比走马灯还快。 上次在赌坊,他坑了刀疤一大笔银子,对方想黑吃黑反被他借力打力躲开。 刀疤这人人狠心更狠,不然也坐不到如今这个位置。 这笔仇他势必能记到骨头里,如今竟摸清他“好男风”的传言,连县衙公子都敢拿来当饵——是疯,也是狠。 按林野这纨绔自大的性子,怕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此时,一道脚步不平的身影凑近,瞧见林野脸上的凝重,严肃问:“系统又给你颁布了什么预警?” 林野简单将事情说了。 江池砚眼睛下垂,纤细的睫毛在眼睑处落到阴影,看起来就像是天然的卧蚕。 江池砚开口,声音不高,字字清晰,“刀疤这颗毒瘤,不除不行。” 他已经想到了万全之策。 林野抬眼:“你们想怎么做?” “宋可鸢在县令那挺受宠,手里人脉不少,既然对方都撞到你手里了,正好是个机会。”江池砚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到时我扮成乞丐,提前联络,你顺势入局,时机一到,里应外合。” 江池砚眼睛半眯,犀利的眼神里暗藏着数不清的危险。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江池砚再出现时,已是一身破烂乞丐服,头发凌乱,脸上抹了泥灰,混在街头,谁也认不出这是平日清冷自持的江池砚。 他看了林野一眼,无声示意,闪身消失在巷口。 入夜。 一张烫金请帖送到林府。 下人捧着帖子进来,语气恭敬:“公子,城西赌坊的人送来的,说是刀疤爷有请。” 林野接过,指尖轻轻一捻,他抬眼,恰好与刚折返回来的江池砚对视。 一眼,便心照不宣。 林父恰好撞见下人回话,一看那请帖样式,脸色当场沉下来,气得胡子倒翻,一根根竖得笔直。 “又去赌!又去赌!”林父压着声音,胸口剧烈起伏,“你这个孽子迟早把整个林家都败光!”身旁管家不敢作声。 林父背过身,眼神冷硬:“我给他定的那门亲事,不能再缓了。帖子已经送到对方府上,三日后便来议亲。这次,就算绑,也要把他绑进洞房。” 他不能再放任林野这般荒唐下去。 而此刻,被暗中安排了亲事的正主,一无所知。 城西赌坊。 烟雾缭绕,汗臭与酒气混杂,人声嘈杂。 林野一进门,目刀疤立刻迎上来,脸上堆着过分热情的笑,眼角那道刀疤随着动作扭曲,看着格外狰狞。 “林公子!可算把您盼来了!” 刀疤笑得谄媚,与上次码头那副凶神恶煞判若两人,“上次是我不对,我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这不,总算让我找到机会向你赔罪了。” 林野心中冷笑,如今为了引他入套,竟能做到这般委曲求全。 林野抬起脸,一脸自大:“上次财神眷顾我,近来运气都不错。” 刀疤脸上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容僵了一瞬,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却硬是压了下去,连连点头:“是是是,林少爷天生聪慧,必定与旁人不同。 林野看着他忍得几乎扭曲的脸,眼神骤然一凛。 这人,留不得,今日不除,来日必反咬一口。 “听说你这来了好货,还不拿上来瞧瞧。”林野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 刀疤立刻精神一振,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公子,我知道您……喜好风雅。最近,我得了个妙人。” “妙人?”林野挑眉,装出几分兴趣。 “绝对合您心意。”刀疤拍了拍手,“带上来。” 两个壮汉应声抬着一个人进来。 那人一身素衣,眉眼秀气,肤色白皙,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干净,被绑着双手,却依旧绷着脊背,不肯低头。 林野心下一沉,若不是系统提前预警,他绝不会想到这竟是县令的嫡子。 好一个刀疤,连官家人都敢绑来当饵。 “公子您看。”刀疤得意洋洋,指着那年轻人,“良家儿郎,模样周正,性子也纯,自愿卖身,只要公子赢了我,这人就是您的。” 他凑近,语气下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林野盯着那县令公子,眼底情绪未露,只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确定没风险。” “千真万确!”刀疤拍胸脯。“我怎么敢骗公子。” 林野眼神冰冷,倘若他真是原主,只怕等着他的就是满门抄斩。 两人目光相撞,各藏算计。 林野缓缓坐下,手指轻叩桌面,声音清冽,“那我就跟你玩玩。” 刀疤心中暗笑,只要他赌,这深坑他跳定了! 灯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落在地上,像两条即将撕咬的毒蛇。 空气里,杀机已浓。 第96章 死神来了10 赌坊里人声鼎沸,闷得像口密不透风的锅。 刀疤指尖敲着赌桌,声线粗哑:“今日依旧赌大小,五局三胜,不过就这么玩未免太无聊,为了增加刺激感,每局可加筹码,当场兑现,赌注翻两倍,只要你敢押,这座赌坊,都能归你。” 男人的话带着诱惑,像是深渊向他伸出来手。 周遭一片倒抽冷气的声响,目光齐刷刷盯在林野身上。 林野漫不经心抬眼,“可以。” 对赌徒来说,没有什么比未知更让人兴奋了。 赌局开始。 第一局,林野下注一百两,骰子发出声响的那刻,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油灯的火舌都似不敢乱动。 骰盅落下,林野胜。 林野眼底没半分波澜,只心底暗笑。 先礼后兵。 先给点甜头,把人捧得越高,摔得才越惨。 对赌徒而言,这最是勾魂上瘾。 刀疤见第一局就输了,猛拍着大腿,一脸懊恼失意,捶桌叹运气差:“林公子手气旺啊。” 林野不拆穿,只将刚赢的两百两,连同原本的一百两,一并推回桌中央。“继续。” 刀疤眼底微不可察一沉,脸上依旧堆着笑,摇盅、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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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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